第278章 責問
到底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難道是因為自己要成婚,依楓才會離去。
方致遠怎麽想都想不明白,想不清楚。只能在房間裏轉圈。
再說墨童,還是非常速度的。唐家對于墨童來說太熟悉了,且唐家也不會像方家對待強叔那樣對待他。所以墨童到了唐家,直接被迎到大廳,随後馬上有人去請強叔了。
強叔來的也很快,聽說墨童到了,強叔甚是欣喜,定是大娘子送的賀禮方家郎君滿意了,所以才這麽快就讓墨童過來表示謝意。
強叔一臉欣喜的到了大廳。墨童果然先是感謝了大娘子送的賀禮,随後提出想要求見大娘子表示感謝,另外他們家郎君還有些話要帶給大娘子。
強叔一聽,臉上的笑容一滞,随後才慢慢的說道“娘子之前已經離開了,去了汴梁,娘子說小娘子成親的事情老爺和夫人還不知曉,所以特意趕去汴梁告知老爺夫人,且小娘子這個時候可能已經生産了,大娘子過去祠堂為小娘子祈福。”
墨童心中一慌,随後才問道“大娘子何時離去的,走了幾日了?”
強叔很平靜的說道“如今走了都大半個月了,定是到了汴梁的。大娘子身子不好,要早些走才好,在過些日子,汴梁的天氣就不好了,娘子畏寒,定是要返回柳州的。”
墨童瞧着強叔的表情,顯然不似說謊。很顯然,強叔被騙了,被大娘子騙了?
“強叔,那賀禮是大娘子吩咐這個時候送過來的?”墨童随後馬上問道。
強叔臉色一紅,輕笑依楓說道“不是,大娘子讓奴等方家郎君成親後在送去。我想着是賀禮,趕早不趕晚,所以才提前送過去的。”
墨童點了點頭。表示感謝,随後馬上利落的告辭。
墨童是連跑帶颠的跑回了方家。這個消息太驚人了,大娘子竟然離開了。
若是郎君知曉,真是不知道該怎麽樣呢?這個時候,還有幾日郎君就要大婚了,竟然在這個時候知曉了這樣的消息。
墨童突然覺得強叔真真是礙事。若是聽從大娘子的吩咐多好啊,等郎君成親了,在知道這個消息也什麽都晚了。
墨童心中雖然是這樣想,可這個消息他卻真是不敢瞞着郎君。
墨童快步的沖到方致遠的書房裏。方致遠如今還在地上轉圈,心中太亂,總是想些不好的事情。他如今就希望墨童回來告訴他,他多心了,大娘子如今還好好的呆在唐家。雖然知曉這個希望不大,可方致遠卻還是抱着這樣的想法。
墨童連敲門禀報都忘記了,直接沖了進來。“郎君,大娘子離開了。”
方致遠猛的閉眼,果然,果然是這樣。“可打探清楚了?”
墨童點了點頭“清楚了。大娘子離開已經大半個月了,據說是去了汴梁,說是為小娘子祈福。且順便告知雙親。”
墨童垂了頭,随後又開口說道“這東西大娘子是吩咐強叔在郎君婚後送來的,可強叔以為是賀禮,所以才提前送了過來。”
方致遠聽後,心中一陣劇痛,腿上一軟,竟然直接頹廢的坐到了椅子上。離開了,依楓離開了。她不準備回來了,她沒有打算在回來柳州。否則怎麽會将唐家的房産地契都送給了他。
依楓這是打算做什麽?去了汴梁,不可能。汴梁唐家的房産地契也在,依楓怎麽可能去了汴梁呢?
方致遠猛的擡頭。望向墨童“知書那邊你一點沒瞧出來?”
墨童為難的看了郎君一眼。如今他同知書還未成婚,加上方家的事情實在是多,最近又忙,他都有幾天都沒去過知書哪裏了,哪裏知曉這些。
“郎君,我最近都沒過去從善坊,知書那邊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墨童垂頭說道,他也想天天守着知書啊,可家中的事情實在是多,他沒時間啊。
方致遠氣憤的瞪了墨童一眼。“蠢貨,早就讓你盯着知書的。”
墨童無奈的撇了撇嘴,他也想盯着知書,可是夫人總是讓他做這個做那個,他哪裏有時間啊。
“去,現在去,把知書請過來。”方致遠将手中的東西往桌子上一丢,他必須知曉依楓的打算,為何要這樣做,否則他心中實在難安。
墨童一愣,随後傻傻的說道“郎君,如今快要宵禁了。”
方致遠怒視墨童狂吼道“宵禁了就讓她住在方家,還不快去。”
墨童一縮脖子,馬上跑了出去。
他心中卻是為難極了。知書如今還沒嫁給他呢,怎麽會同意住在方家,況且大娘子已經歸還了賣身契給知書,人家如今是良家娘子,若是知書也犯上了脾氣,硬是不來,他也沒辦法啊!
好在從善坊離方家極近,墨童跑着過來也沒用很長時間。
“知書知書”墨童拼命的拍着門板。
知書正在房中算賬,聽見敲門聲本來就是一驚,不知曉這麽晚了是誰過來了。等出了屋子才聽見外面墨童的叫喚。
“來了來了,鬼叫什麽?”知書聽見墨童叫的這樣急,嘴上雖然是這樣說,卻加快的腳步。
知書将門打開,就瞧見了滿頭大汗的墨童。這都入秋了,晚上更是涼爽,這墨童怎麽滿頭大汗的。
“怎麽了?可是出了什麽事情?”知書開口問道。
墨童一把就扯住了知書的手“快,快些走,郎君請你過去,有事要問。”
墨童扯着知書就朝外跑,跑了幾步後,知書一把就掙脫開了。
墨童急的只跺腳“哎呀!姑奶奶,你就當做做好事救救我吧,你不想守寡就快些跟我走。”
知書輕皺眉頭,轉身就朝屋子走去。
墨童一愣,緊跟着又回來了,在知書耳邊哀求着。
知書橫了墨童一眼。“我去關門,哪有就這樣離開的。”
墨童聽後一喜,快走了兩步,幫着知書将大門關上,看着知書落了鎖才再度扯着知書朝方家走。
“怎麽這般的急?你可知曉是何事情?”知書一邊快步行走一邊問道。她如今的确可以不用去方家回話的,可畢竟自己要嫁給墨童,而墨童卻是方家的奴仆。且方家郎君對待墨童也是不薄的,無論如何,知書這次都該過去一趟。
墨童扁了扁嘴巴随後才說道“大娘子離開了,你可是知曉的,郎君如今知道了,大發雷霆。如今急着叫你過去也是問這個事情。”
知書的腳步一滞,随後問道“你們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墨童聽後極怒,瞪着知書問道“你果然是知曉的,怎麽不說一聲,難道你不知道我家郎君對你家娘子的心意麽?”
知書輕笑一聲“是啊,我自然是知曉的,可如今你家郎君不是要成婚麽?想着莫要給你們添堵,才沒說的。在說了,娘子也只是去汴梁拜祭雙親而已,很快就會返回的,畢竟汴梁那邊的天氣不适合娘子常住。”
墨童更是氣憤了,到了如今,知書都不願意同他說實話。“我不是強叔那樣的,這等話就莫要說了,也莫在郎君面前說,否則我都保不住你。”
知書一愣,第一次瞧見墨童沖着她發脾氣。她心中也是氣憤的,直接甩開墨童的手,直直的望着墨童。“我如今誰也不用誰保我。就算是騙你們又如何,就算你們知道實情,還能怎樣?別忘了,你家郎君馬上就要成親了。”
墨童有些洩氣的看着知書。真是的,郎君在大娘子面前沒辦法挺起腰杆,連帶他都怕知書。
“好了好了,算我說錯話行吧,快點走吧,郎君也是關心你家娘子。況且大娘子身子不好,怎麽還亂跑。”墨童嘟囔了一句,再次抓住了知書的手,拖着知書朝方家走去。
提起依楓的身體,知書也黯然了。他們只是知曉娘子的身體不好,哪裏知道娘子命不久矣啊!
墨童牽着知書,很快就到了方家,直奔方致遠的書房。
此刻的方致遠已經找回了剛才喪失掉的理智,坐在書桌前等候墨童和知書的到來。
帶着知書,墨童終于找到了禮節。站在書房門外,認真的敲了門。
“進來”聽到了郎君的聲音,墨童先進了書房。“郎君,知書過來了!”
方致遠擡頭,沖着墨童點了點頭“請進來”
知書就站在門外,根本就不用請,聽到方致遠的聲音,直接踏入書房,恭敬的鞠躬行禮。
“知書”方致遠望着知書。
知書一臉的平靜,稍微垂了眸,恭敬的立在一旁。
“知書,你可知曉大娘子離開的事情。”方致遠直直的望向知書。
知書擡眼,望了方致遠一眼,随後心中一寒。果然是好似墨童說的那樣,方家郎君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知書猛的想起上次大娘子落胎那時,方家郎君也曾出現過這樣陰郁的表情。
知書有些膽顫,輕輕的點了點頭。
方致遠閉上眼睛,好似在平複自己的情緒,随後才慢慢的開口問道“去了哪裏?你可是知曉?”
知書剛想回答,突然聽到墨童重重的一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