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以前墨玉兒住在我芙蓉洞裏的那一段時間,墨玉兒每天早上都會拉着我出去到處走走什麽的。現在我們兩個又生活在了一起,只不過現在我們的飯菜不是由墨玉兒親自下廚了,所以雖然他現在每天也會讓我陪他散散步,但是他卻叫我給他講些小故事。
既然墨玉兒想聽,那我就開始非常留意身邊的一些小故事,天上人間的都有,一有機會我就給墨玉兒講這些故事,後來我發現原來我說書也是不錯的。
今天吃完晚飯過後,我就和墨玉兒在小庭院子看着天上明亮的月亮悠閑的聊着天,我在磕着瓜子,而墨玉兒正在專心致志的在月光下畫一幅戰術圖。
我向來都是不太喜歡看這些非常繁瑣的事物的,所以我看了一會兒就看不下去了,我靠在倚欄上直打瞌睡。
我才剛剛閉上眼睛沒幾分鐘就好像聽見弦沫在親熱的額叫我娘親娘親。然後我睜眼一看,果然是弦沫。
弦沫今天穿的一件天藍色的錦袍,非常的可愛。他離我和墨玉兒還有一百多米遠的距離就大聲叫道娘親,看他手裏還提着一個麻袋,好像還挺沉的。他似乎是有點累了然後停了下來對着我叫道:“娘親,看到沒,我這麻袋裏全部都是好吃的,哈哈,我還專門為你留了的。”他說完後繼續吃力的拖着那個沉重的麻袋一步步向我們這裏走來。
我正想過去幫幫弦沫的時候,突然我的眼前又蹦出了一個人,這吓了我一跳,因為我剛才只注意到弦沫,沒有注意到旁邊。
這個人身形不緩的來到了院子裏,看到了我身上背着的麻袋就掉了下來,他愣愣的看着我,也不說話。
這個時候弦沫就在幾十米外大聲喊道:“虛玉虛玉,我的娘親是不是長得非常漂亮?哈哈,看看你,都看傻眼了吧。”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過來,原來這個人就是虛玉真人。虛玉真人呆呆的看着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樣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仙主,我可不可以摸一下這位娘娘的臉?”
我很是吃驚,墨玉兒也是有些不太自然的咳嗽了幾下。我看這個虛玉真人長的一副好臉蛋,白白淨淨的,而且聲音比較尖利,胸前兩坨肉也是一聳一聳的。我真的是看不出來這個人是男的?哦,看樣子她也是和我一樣喜歡女扮男裝吧。
我和墨玉兒兩個人還沒有做聲呢,這個時候弦沫也已經跑了過來,他擡起頭看着高高瘦瘦的虛玉喊道:“哼,你這個虛玉真人,你不知道我的娘請是屬于我父親一個人的嗎?我的娘親只能我的爹才可以摸,你摸個屁啊。”
我和墨玉兒兩個人聽到弦沫這句話都是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後我擡頭看着天上的月亮。
虛玉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萬分凄苦,帶着哭腔說道:“我都幾千歲了,今天還是第一次看到女神,更何況還是這麽漂亮的女神,就摸一下不可以麽?傷心。”
弦沫狠狠的哼了一聲。虛玉真人繼續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就一下,一下,好嗎?”
弦沫還是那個字,哼。
這個時候只見虛玉裝模作樣的從懷裏拿出來一小片藍色手帕擦了擦沒有眼淚流出的眼睛,哭訴道:“哎,想當年我還什麽都不知道的時候就無緣無故的成了神仙,從此以後就沒有見過女仙人了,我這輩子唯一的心願就是希望能看到一個漂亮的女仙人,然後能夠摸一下女神的臉就行了。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這個心願都實現不了,嗚嗚,我不如死了算了。為什麽命運對我這麽不公平啊。”
虛玉這個樣子真是聽者傷心見者淚流啊。弦沫想了老半天,最終還是不忍心拒絕虛玉了,于是說道:“嗯,那好,不過只能一下,記住,一下啊。”
墨玉兒這個時候不急不緩的來了一句:“虛玉你越來越厲害了嗎,竟然還有膽子調戲我老婆了啊,真是不錯呢。”
虛玉那剛要擡起來的右手聽到這話後只好垂頭喪氣的又掉下來了。弦沫将手中的麻袋打開從裏面挑出了一支最粗最好看的甘蔗給了我,然後又挑出一支和我手中差不多大小的甘蔗遞給墨玉兒。只不過墨玉兒此時此刻正在畫着陣法圖所以不方便用手接自己兒子遞過來的甘蔗,因為他的左手已經不能用了。
弦沫馬上傷心的哭了起來:“爹你的傷還沒有好嗎?還要多久才會好啊?嗚嗚,爹你什麽時候手才能好了然後抱我啊。”
我的心裏也是一陣的不痛快,哎,都是為了我啊。從今天起我就是墨玉兒的左手,左手能做什麽,我來一一代替。
墨玉兒沒有再繼續接着畫畫了,而是用剩下的右手抱住了弦沫放在自己的腿上,說道:“男孩子不要哭嘛,要堅強點,不然會讓別人笑話的。”
“對啊,”我也配合到墨玉兒的話說:“弦沫,男兒流血不流淚嘛,堅強點,不然爹娘都會不看好你的。”
我在心裏想了想不知道墨玉兒的左手何時才能好起來不禁感到很傷心,但是我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所以笑着說道:“你父親的右手可厲害了,不僅僅打架很厲害,而且畫畫也是一等一的呢,不過不知道沒有左手的協助,右手能不能發揮出十成的功力啊?”
墨玉兒聽了之後笑道:“哈哈,我的右手功力現在如何畫一畫不就知道了嗎?”
我聽到之後不禁從心底裏感到敬佩,不愧是一代天驕,果然放得開也拿得出。
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虛玉立馬插上了嘴道:“青淺娘娘如此天資俏榮想必這個世上也只有仙主這等能人才能描繪出娘娘的美了。我馬上去拿四寶。”
哈哈哈,虛玉的這番話真是說的妙啊,同時在言語中不着痕跡的誇獎了我和墨玉兒,我在心裏很是高興。待虛玉以光速拿來四寶後我就随意的倚在倚欄上,旁邊站着弦沫,我看見虛玉可憐巴巴的看着我便笑着将虛玉也拉了進來,叫墨玉兒把我們都畫進去。
墨玉兒倒是什麽都沒有說,只是暧昧的朝着我笑了一下,然後低下頭開始為我們作畫。這個墨玉兒只用一只手畫畫真是帥呆了,又潇灑又飄逸,我的心裏一陣暖意,不愧是我未來的夫君啊,真是有才。
只不過等到墨玉兒把這幅畫畫完後虛玉看到了卻是異常的傷心,他看着墨玉兒的雙眼滿是不滿和怨憤:“真是的,我陪着娘娘站了這麽久,竟然連我一根發絲都沒有畫上去,傷心,哎。”
弦沫聽到後也跑過去看他父親畫的畫,結果也很是吃驚的問:“咦,虛玉,為什麽我看不見你啊,你是不是隐身了?”
弦沫說:“爹,你是不是累了啊,所以沒有多餘的力氣畫虛玉了?”墨玉兒看了一下虛玉笑道:“你先帶弦沫下去休息吧。順便把這裏好好地收拾整理一下。”
然後我就突然發昏了,等到我清醒過來就發現墨玉兒已經用右手把我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墨玉兒抱着我直接臉不紅氣不喘的來到了他的寝宮。他輕輕的把我放在了床上,然後像上次一樣壓在我的身上。
他埋下腦袋吸住了我的耳朵,輕輕的舔舐着,弄得我癢癢的,忍不住輕哼了幾聲。
他繼續向下侵略我的身體。他用右手還是那麽熟練的将我身上的衣裳一件件的脫落,然後開始舔舐着我的脖頸。他這麽客氣的脫了我的衣服,我自然也應該禮尚往來将他身上的衣服也都脫掉了。
墨玉兒的舌尖一路滑下來停留在我的胸前,他仔細的溫柔着親吻着我的胸口,雙手也不老實的在我身體周圍到處游走,我只覺得被他撫摸的到處舒癢難耐,真想大聲的叫出聲來。他的唇又開始移了上來,輕輕的在我的嘴唇上滑過來滑過去,我也被他弄得有點受不了于是情不自禁的張開了嘴巴,結果他的舌頭立馬就溜了進來,我們兩個人的舌頭忘情的交纏着。他的手還在我的身上游走,讓我又癢又覺得很舒服。
終于他挺身進入了我的身體內,我痛快的叫出了聲音,他一次次猛烈的撞擊着我,我好像靈魂都要出竅了,來到了一個鳥語花香的美妙之地,讓我忍不住像放聲歌唱。
我和墨玉兒的魚水之歡享受過後,我的大腦一直處于興奮的狀态,很久才慢慢的回過神來,我又仔細回味了一會兒,終于想起來一件放在我心裏的大事情。那就是上次我生氣的時候對墨玉兒說要和他悔婚的事情。
我翻過身緊緊的抱住了墨玉兒,問道:“墨玉兒,你還記得上次在冷海神君府上我跟你說過的悔婚的事情嗎?”
他有些氣餒的說道:“我還記得啊,怎麽了?”
我湊過去自己的頭咬住了他的耳朵,輕輕地在他耳邊說道:“對不起,墨玉兒,那時候是我太生氣了所以才說出來的氣話。你還是忘了那天的事情吧,現在我愛上你了,我喜歡你。不如我們兩個早一點把這個婚事辦了吧?”
他的身子猛地一顫抖,神色激動的說道:“淺淺,你你,你剛才說什麽?”
我紅着臉說道:“墨玉兒,我喜歡你,我愛你,你聽到了嗎?”
過了很久很久,墨玉兒都沒有開口說話。
我不由得在心裏胡思亂想道,墨玉兒該不會覺得我太不矜持太放蕩吧?完了完了。
我正在用心思考着這個問題,墨玉兒突然又一次的壓在了我的身上。我能感受到他的力度和熱量,我的臉一下子又紅了,他撫摸着我,溫柔地說道:“我也愛你,我們再要一個孩子吧,好吧。”然後我只感覺到一陣又一陣強而有力的撞擊,愉悅的感覺如潮水一般朝我身體內湧來,這種暗覺說不出來的奇妙,怪不得男女之事這麽多人喜好,原來是因為過程如此享受啊。
這天晚上我和墨玉兒都沒有怎麽休息,折騰了一晚上,非常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