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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四合院的溫情

西山,秦家小四合院,院落裏積着薄薄一層雪,牆角的梅華經過人為的精心修建,開得別具一格。

“啊,唔嗯,不要了,哥……”

樓上的主卧裏,水聲和撞擊聲傳來,間或有清冷沙啞的喃喃聲忽高忽低地響起。

房間裏空無一人,地上淩亂地散落着一些衣物,看得出主人的急切。床上倒是整齊疊好放着一些軍裝,床邊還有一個行李袋立着。

聲音是從浴室裏傳來的。浴室的梳洗臺前,徐子諾微張唇,阖着眼,一手撐在後頭,一手攬着身前人的脖頸,承受着一輪又一輪又猛又快的疼愛。雖然第一次是他主動求歡,但純粹是心底安全感作祟,在□□上,徐子諾如同他的性格一樣,向來不是熱情主動的人,但是有個精力旺盛,當兵的戀人在這方面就不是問題了,于是兩人在這事上合拍地很,君少将最近的小日子過得很是滋潤。

梳洗臺上墊着一塊厚厚的毛巾,青年身上只挂着一件襯衫,被站着的男人籠罩在懷裏,一前一後激烈動作。一米九的個子彎下腰去也比坐在臺上的人兒高出半個頭,加上一身肌理分明腱子肉身材,底下的人完全被罩住,只能傳來一些低吟和喘息。

君擎宇看着懷裏的人,從來被人形容為冰雕子,毫無溫度的少将大人此刻眼底赤誠的愛意和寵溺擋也擋不住,盡數傾瀉而出,動作愈發狠烈,只一雙暗色深邃的鷹目一瞬不疑地盯着懷裏的人,不放過一絲一毫的表情和動作。

身下的人兩瓣被吮吻地沖血微腫的櫻唇難耐地緊閉,體內一下比一下重的沖擊才能讓他鼻尖洩出受不住的黏膩哼聲,鑽進人耳朵裏,纏纏綿綿地勾人。只被疼愛地狠了,才會開聲求人,或者是在始作俑者的背上或肩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這是徐子諾不對外人的撒嬌和任性,放在前世或者是剛來到這個世界時,他徐大科學家對旁人都是冷顏以對,高高在上的神坻一般,全然将自己與世界隔開來,眼底只有日複一日的研究,哪有現在的鮮活。

貓兒似的。男人想。

顯然這樣獨特的撒嬌方式,君少将很受用。

梳洗臺前的鏡子蒙上了一層水霧,照出那人泛着粉色的雪背和一雙被架在肩上又細又長又直的腿,常年室內的工作,讓他的膚色幾乎和白色的瓷磚相媲美,此刻染上了讓人窒息的情潮,君少将只覺得眼底充血,動作又快了一番,順便将那雙媲美藝術品的腿從根部到腳踝細細品嘗,留下一串紅梅。其癡漢程度不亞于腿控狂魔。

或許他早已入了魔。無論如何也要不夠,再怎麽樣也看不夠,恨不能将人更加寵着,只想要将懷裏的人嚼碎了,打進自己的骨頭裏,融入血液裏,才能平息一日比一日深刻的占有欲和情潮。

從浴室到床上,再到飄窗前,最後回到大床上,兩人戰果累累。

等徐子諾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落日時分了。經歷了一場堪比大戰的情.事,除了渾身上下無力和不可言說之處的隐痛外,身上幹爽得很,四肢的酸痛也沒有到起不來的程度。身為軍人,尤其是君擎宇這種性質的軍種,常年摔打是慣有的事,所以一手按摩技術比店裏老練的按摩師傅都要好上幾分。這讓作為戀人的徐子諾輕松不少。

徐子諾聞着被子裏帶着的陽光味道,不願起來,看着窗外的夕陽,嘴邊無意識地挂着清淺的笑意。

夕陽斜照,樓下的小巷一半埋在陰影裏,一半泛着金色的光。做買賣的吆喝聲漸漸少了,但也不是沒有,老帝都胡同還保留着小生意人走街串巷叫賣的方式,“小棗兒的豌豆黃兒來,大塊兒的唉”、“鹵煮喂,炸豆腐”、“磨剪子來锵菜刀”、“甜呼呼的奶油炸糕熱耶”……

叫賣聲的調子拉得老長,帶着特有的京片子味道。不一會兒,還聽見了家裏李伯同小商販讨價還價的聲音,說是要買點炸豆腐晚上吃。

徐子諾躺在溫暖的被窩裏想着,好久沒吃李伯的做的菜了,李伯前陣子因為君爺爺身體不大好,就留在了軍區大院裏照料,回四合院就少了。家裏請的阿姨做的菜都太過油膩了,吃不大慣,今天做那事的時候,男人一上手,就說他瘦了。不過他也沒怪阿姨,因為阿姨是個熱心腸的大嬸,看他每天都回的晚了還是臉色差了點,就會唠叨幾句工作什麽的沒了還有,身體要緊。她還是個愛花之人,即使工作內容只是清潔和做飯,但是看院裏的好花種沒人搭理,經過主人家的同意後,便照顧起了院子裏沒人管照樣長得好的花花草草,每天回家,徐子諾都能看到家裏泛着花香和泛着晶瑩的鮮花,讓沒有一絲女人氣的四合院染上了浪漫氣息。

窗外的夕陽傾灑在屋內木質地板上,帶着冬日的最後一絲暖意。徐子諾閉上眼去聽更遠一點的聲音。不遠處傳來下班人群的聲音,有自行車的聲音也有小汽車的喇叭聲。想到最近實驗室的成果,徐子諾心裏原本冒出的一點難得喜滋滋都散了,這些世間的喧嘩才是推動時代潮流的主力軍,自己不過在其中充當了弄潮兒的角色,還是仗着從未來而來的天大便利,又有什麽好驕傲的。這人完全将自己超出常人的能力也忘得一幹二淨,在未來都是風雲人物的人,即使沒有光腦傍身,又怎麽會平凡?

身後腳步聲傳來,徐子諾轉過身,先一步露出淺淺的帶着依賴的笑容,看得鐵骨铮铮的冷硬少将心頭直軟得一塌糊塗,将手上拿着的東西往嘴裏一倒,單臂就将人撈懷裏,叼住紅唇就堵了上去。大掌撩開衣裳,一手按在心髒處,一手探到底下檢查了剛剛承受的地方有沒有傷到。

幸好雖然剛才的前戲短了些,但已經習慣了的身體也算沒多少抗拒就接受了外來物,不過君少将還是沒忘了在那處抹上秘制的藥膏細細保養。帶着苦澀中藥味的汁水在彼此口中流淌,唇舌交纏,掃過每一個角落,最後盡數被喂到了身下人嘴裏,讓他咽了下去。一碗中藥就這樣喂完了。

徐子諾本來整個人就都是軟的,現在更是沒什麽力氣了。怎麽感覺哥有點像古代神話裏的專門吸人洋氣的男狐貍精呢,大科學家暈乎乎不着邊際地想。

眉頭微皺,嘴裏苦的狠,這些是因為特殊的房事才請的輕易不出山的老先生開的保養藥方,什麽珍貴藥材都有,但是味道簡直讓一向對很多事都無所謂的徐子諾都一度退避三舍。

“想吃奶油炸糕,加甜。”

“外頭有人賣,給你買了飯後吃,起來擦把臉吃飯,嗯?”

“等會去。”聽到心心念念的奶油炸糕有了着落,大科學家也不急了。

“嗯。”君老大什麽都依他。

“哥,你這次去多久?”徐子諾說的是由君擎宇帶隊、代表帝國出征由西方國家主辦的國際權威軍事技能競賽——達摩克利斯比賽這事。

“接待一天,比賽七天,友好交流三天,加上來回時間,預計十二天的時間。”

“那你趕不上我們公司的演唱會了。”徐子諾口中帶點遺憾。一點也沒覺得堂堂一個少将沒看上一場演唱遺憾有什麽奇怪的。

翩翩另外一個也點頭,煞有其事道:“挺遺憾的,我家寶出的點子,讓沈文遠他們記得錄下來,回來陪你一起在家看。”這就是典型的自家寶貝哪哪都好只要沾上邊的都是好的心态。

“嗯,我們的東西都藏起來,別讓外國人學了偷了去。”

“哥記得。”

“要好好打他們的臉。”

“……嗯。”雖然不知道什麽意思,但少将大人意會到了是打壓那群外國兵的意思就夠了。

“那你再親親我。”

“……”這下連說好都等不了了,直接用行動代替語言。

夕陽已經完全下山,但是卧室裏的溫情卻經久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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