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表決
藩國太子看着宰相的眼睛,而這個時候,宰相的眼睛裏面已經充滿了堅毅的目光,那種自信的眼神幾乎讓藩國太子沒有辦法懷疑,太子說:“好,你說出來我聽聽。”
宰相笑了笑說道:“太子,之前你們兩個國家合作,是因為我們想攻打藩國,所以藩國是非常願意,也是非常的誠懇的,但是你要知道,如果有一天,廖山國家攻打你們的話,你覺得魯國還會是這樣的迅速,第一時間感到嗎?”
太子說:“這個事情我過去認識是這樣的,但是現在我也不确定了,如果你有什麽辦法你可以現在和我說,我可以保證在這個時間段裏面,你的生命是非常的安全的。”
宰相聽了太子的話,心裏暗暗的竊喜,他說:“太子,現在你就可以派人過去,告訴魯國安,說你們已經獲得了可靠的情報,廖山國正在聯合其他的國家,準備來一次突然襲擊。如果魯國安知道了你這個處境以後,他能夠立刻派兵過來支援,那麽就說明我說的話都是廢話,到時候太子你想怎麽處置我我都不會有任何的怨言,但是結果恰恰被我猜中了,我就希望在我們攻打魯國的時候,你就要重新考慮一下自己的位置了。”
藩國太子把這個事情和自己的父親說了說,他開始的時候還以為父親會殺了宰相,因為畢竟在想事一個通緝犯,但是藩國的國王沒有這麽做,他還是非常冷靜的思考了一下,然後對着太子說:“兒子啊,這個宰相雖然說是陰險毒辣,而且是詭計多端,但是這個人在處理事情上還是非常有一套的,他說的是非常的對,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只要是有利益的存在,才會有聯盟。我覺得我們可以試一試他剛才的做飯,如果我們成功了,我們就直接把宰相交給他們,這樣雖然我們欺騙了他們,我們也可以用宰相來抵消我們的罪惡。而一旦我們失敗了,那麽也就讓我們認清楚了魯國安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了,以後我們的事情就要重新再做打算了。”
藩國太子聽了自己父親的話,馬上派人去了魯國,把這個消息告訴給了魯國安,而魯國安知道了這個消息以後,瞬時勃然大怒,當即就準備揮軍過去,而穆詩雲知道了這個消息以後,他對着魯國安說:“皇上,這件事情我想沒有那麽簡單,廖山國剛剛被自己殺退的時間還不是很長,按照一個正常人類的思考能力,這麽短 的時間裏面,他們不可能就有了必勝的信心,所有我覺得這個事情的可信度不是很高,我想我們還是應該冷靜的思考一下。”
魯國安聽了穆詩雲的話以後,覺得是非常的有道理的,自己剛才也是一氣之下做的決定,但是他又說到:“但是如果這個是真的呢?如果那樣的話,沒有我們的支援,藩國肯定是打不過廖山國的啊,在我們被攻打的時候,廖山國幫助了我們,而在他們被攻打的時候,我們卻在這裏無動于衷,如果這個事情要是穿了過去,其他國家的人會怎麽瞧不起我們啊。”
在這個晚上,宰相在藩國依然受着最高的待遇,但是他的身邊時刻都有人陪伴着,他知道這些人雖然說是藩國太子讓俯視宰相的,但是其實就是這個人派來監視自己的人,宰相這個老狐貍肯定是知道這些事情的,他微微的笑了笑,什麽都沒有說,人在這個時候,鷹王出現在了藩國的地方,他藏在了暗中,并且給宰相用了一個信號,然後宰相對着天空大聲的作詩說道:“明月當空難回首,我等空城悲畫樓。”
景天看到了鷹王的到來,立刻前去迎接說道:“鷹王駕到有失遠迎望請見諒。”鷹王點了點頭,然後兩個人就走了進來,他對着景天說:“現在你們有一個任務了,明天早朝的時候,我想魯國安肯定會給你們說一個事情,就是到底要不要出兵到藩國,不管你用什麽方法,一定要組織這次行動,要不然,不只有你,我們所有人的人頭都會搬家。”
景天聽到了這些話以後,心裏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但是鷹王似乎沒有意思再繼續說點別的,而是轉身就走了,所以景天也沒有多問,作為一個殺手組織下面的官員,少問多做是每一個人的信條。在鷹王走了以後,景天派人去了夏風的府上,有了上一次的交談,他想夏風應該不會怎麽拒絕了,在夏風受到了景天寫給自己的信箋的時候,頓時心中大怒,有的時候他甚至有已經把自己的遺書寫好了,一定要殺死這些壞人,但是每次想到自己i的女兒還這麽年輕,而女兒的母親也死的那麽早,他的心裏就會非常的痛苦。夏風看着眼睛的信,眼睛裏面已經充滿了熱淚,他第一次覺得,如果自己是一個普通的凡人,那麽該多好啊。
第二天的早上,陽光依然傾瀉而下,陽光穿過了高高的雲層照耀到了整個地面,那些綠色的樹木在這個季節裏面泛濫着他們自身的光彩,但是這個時候,皇宮裏面的氣氛确實那麽的森然和嚴謹、。
魯國安坐在了大殿之上,他的目光犀利而堅毅,他不斷的掃視着臣服在自己腳下大臣嗎,這個時候,他多麽希望這些人全部都是對自己忠心的啊,但是矯情的想法偶爾有一下也就算了, 以為他是魯國安,一個硬漢,不會經常沉迷在自己的想象的世界裏面的。
魯國安說:“今天早朝,朕要和你們商量一個事情,前一段時間,廖山國曾經是那麽自不量力的攻打我們國家,那個時候幸好有藩國幫助我們,最後我們是取得了大獲全勝的戰績,這個是所有的人都知道的,那麽現在,廖山國已經對藩國産生的了積怨,據可靠消息通知我們,廖山國今日會突襲藩國,所以我想我們出于同盟國的考慮,現在應該過去幫忙。”
魯國安的話說出來,整個宮殿下面的大臣都開始議論紛紛,每一個人都有着自己心裏面不同的觀點,但是在最後的時候,他們齊刷刷的把目光全部投放在了景天的身上,而這個時候,景天看着大家的向自己偷過來的目光,欣慰的笑了笑,然後走到了大殿當中。
景天對着大家說:“回禀皇上,您剛才說的話,我們都已經聽清楚了,你說的也是很對,我們處于同盟國必須去支持,但是這個事情我覺得有非常多的可疑 的地方,所以我給出來的結論是,我們現在不能立刻出兵,應該是按兵不動。”
魯國安聽到了景天的話,心裏瞬間不滿意,本來他以為那個林尚清被自己殺了以後,朝廷上應該沒有人敢在這麽趾高氣揚的和自己講話了,沒想到現在又出來了一個人,而且從面目表情和氣勢上看,這個人就似乎比林尚清更加的狂妄。
魯國安不開心的說道:“景愛卿,那你有什麽想法要說啊,你不妨說出來,讓在做的所有人都表示一下自己的态度。”
景天嘴角勾起了一個笑容,然後說道:“回禀皇上,首先呢我覺得這個想法是不真實的,我們剛剛被攻打不久,廖山國家因為上一次的侵略也是受了非常嚴重的挫折,所以我覺得他們現在還沒有做好再一次的起兵的打算,另外的一點就是,如果我們因為這個不确定的因素,就去了藩國,我們的經費必然會損失很多,而且如果讓廖山國知道,我們又一次的揮軍而去,那麽他們肯定以為我們是想和藩國再來一次聯軍,直接統一掉所有的國家,一旦這個想發,在那些國家的國王腦袋裏面滋生,那麽我們以後的處境就是非常的困難了,所以不管出于任何一個方面,我覺得這個事情都是不能通過的。”
魯國安沒有想到,這個家夥竟然是這麽的能說,并且似乎說的還都是非常有道理的,而魯國安的額頭上已經出現了細細的汗珠,他想說什麽來反駁這個家夥,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改造那麽說,最後他把目光放在了夏風身上,畢竟夏風是自己的元老,在宰相還在魯國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不買宰相的帳。
“夏愛卿,你有什麽話要說的嗎?”夏風聽到了魯國安正在喊自己的名字,就從隊伍裏面戰了出來,然後跪在地上對着皇上行李以後說到:“回禀皇上,微臣……微臣覺得,這個事情還是聽景天景大人的比較好,我覺得他還是非常了解人的心裏的,并且也有着多年的戰鬥指揮經驗,所有我覺得他的話應該是對的。”
說完了這些話,夏風的臉上的表情幾乎是扭曲在一起的,他在心裏面狠狠的咒罵着自己,而魯國安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沒有想到,就連夏風這麽有正義感的官員都不在自己這一邊了,那麽自己這個皇上簡直就是形同虛設。
“夏愛卿,你說什麽!你是一個堂堂的将軍,你應該對你說過的話負責,我們被打的時候,我們的同盟軍是義無反顧的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現在我們的同盟軍有困難了,你們竟然想出了各種理由各種事件去推脫,你們這算是什麽!你們以後還讓我這個皇帝怎麽混啊!”
很明顯,魯國安現在已經憤怒了,而且還是非常憤怒那種。他指着太子依然表情淡定的景天說:“景天,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你的想法不能代表所有的人,現在衆位愛卿,你們給我舉手表決,有任何一個人支持立刻出兵的話,我現在就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