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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不懂風情的落落

?第185章】不懂風情的落落

八十八層的染氏頂樓旋轉辦公室內,一張形狀似靈芝的巨大烏木辦公桌前安靜地站着一個黑色的身影,頭垂于桌面,恭敬有禮,赫然是剛剛還在路上迎接染傾城的泊管家。而辦公桌後,一個張奢華的虎皮旋轉椅背對着他面向窗外。

“你說,傾城對那個女人很珍視?”染華明低沉陰啞的聲音突然在這靜谧的上空響起,使這原本在陽光顯得明亮的辦公室突增幾分陰沉來。

“是的。”泊總管頭微垂,聲音卻異常的肯定。他跟在染華明身邊十幾年,若這點眼力都沒有那也太辜負染華明的信任了,況且,染傾城并沒有一點要隐藏的意思。

“仇星落的資料查的怎麽樣?”旋轉椅微動,染華明突然轉過身,目光如鷹直射泊管家。

“并沒有什麽獨特。”泊管家将仇星落所有的信息都為染華明理了一遍,從仇仲平開始一直到和染傾城結婚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樁樁件件,無一遺漏。

“查查她周圍所有的人和事。”染華明說完略一沉思,接着對泊管家說道,“若傾城真的珍視,留着也是大用。”

“董事長的意思是?”泊管家只覺得心神一怔,一股冷意嗖嗖地冒了上來。

“珍視的人越多,弱點也就越多。”染華明淡然道。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染傾城雖然是他的兒子,雖然他不喜愛,一向冷酷絕情這點他卻是極為喜歡的,沒想到去了一趟華夏,竟然多情了。跟他鬥,多情可不好處。不過也好,他染華明可以提前得到華西的一切。

“小少爺那邊需不需要加調人手?”泊管家有些猶豫地問,“少爺已經去找夫人了。”

“問他自己的意思辦。”說起那個小兒子染華明一怔,似有些陌生,随即答到。

泊管家走後,整個大樓的頂層都布滿了保安,辦公室內只有染華明一人。陽光照在他的臉上竟然沒有一絲暖意。

仇星落到隐城之後并沒有去到染宅,而是去了屬于染傾城自己的城堡別墅。

仇星落看着高牆之外,層層看守站的雇傭兵,不由一怔。

“多雙眼睛總是好的。”染傾城看出她的疑惑笑道。仇星落聽出他話裏的意思,這裏也仇染傾城的地方,其他人恐怕都滲透不進來。

杜比和安德魯一回到隐城人就消失不見了,諾大的房子除了雇傭兵就是雇傭兵兼職的傭人。

“傾城?”當晚仇星落從浴室出來就沒有看見染傾城,諾大的城堡裏一個人影也沒有。仇星落光着腳,穿着一件浴後白色紗裙,走在長長的通道上叫着染傾城的名字。

“咧?”穿過長廊,剛拐彎,仇星落就看見一條長長的由玫瑰花瓣鋪成的小路一直消失在通道的盡頭。

這……花瓣,要不要踩上去?這是給人走的還是給人參觀的?

仇星落人生中第一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不要怪她笨,因為許多城堡都會對外開放以供人參觀的。不過她很快就打消了這個想法,因為染傾城是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有了決定,仇星落便勇敢的邁出了第一步。光滑的花瓣摩挲着腳底一陣陣癢麻,等到她一路走到底,徑頭的房間門竟緩緩打開。

仇星落剛踏入一步,所有的燈都熄滅,就見一屋子的繁星閃爍着,星光下隐隐站着一道修長的身影,氣息未斂,星光下隐現劍眉星目,容顏傾城。

“傾城?”仇星落只覺無語,找了半天結果跑到這裏躲藏着,大家都是成年人,弄得這麽鬼祟。

“落兒!”突然之間所有星光灰滅,燈光亮若白晝,染傾城一身華服,單膝跪在她的面前,掌中托舉着一枚深藍色寶石戒子。

“催眠魔戒?”仇星落一眼認出那是屬于赤瞳族族的标志,與封建華夏帝王的玉玺有着相同的作用。據說擁有催眠魔戒的人可以在沒有任何催眠基礎下催眠任何人。

這個……是什麽意思?仇星落呆在原地,一時之間腦子裏飛速轉換着幾個信息。染傾城這個姿勢頗有點未婚的架勢,但是一來他們已經結過婚了,二來拿催眠魔戒來求婚?他征得華西的同意,赤瞳族人的同意了麽?或者染傾城這不是求婚……是了,華西,他一定是讓她幫忙救華西。

“傾城!”仇星落上前一步,扶着染傾城的手就要将他從地上拉起來,沒拉動,只好道,“傾城,即然我們已經是夫妻,你待我不薄,華……你媽媽,我一定會竭盡全力救治。催眠魔戒對赤瞳族來說至為重要,千萬不要随意贈送。”

仇星落這話字字句句都那樣在理,那樣“賢良淑德”,染傾城一愣顯然也沒有想到仇星落會這麽說,心裏對杜比更不滿,明明所有的女人看見玫瑰花和鑽石都會感動的忘記自己是誰的,他已經把這個世上最美的鑽石放到小落落的面前,為什麽她竟然……能這麽無動于衷甚至,還會錯意?難道是自己表達不夠準确,但是也不該啊,杜比說的每一個步驟他都會照着執行。

“落兒!”染傾城仍是堅持着使了勁不讓仇星落将自己從地上拽起來,笑意溫和,态度認真,“落兒,我知道之前婚事是仇老安排并非你有意嫁我。當初得你允諾與我為妻我已機關算盡,一來機會不到,二來器具不備。今天我染傾城以赤瞳族信物為聘正式向仇星落求婚:落兒,請嫁給我。”

…………求婚?

仇星落只覺得腦袋上一片烏鴉飛過,這個是什麽意思?她現在要怎麽做?象征性的收下戒指然後稍晚把戒子還給他表明自己的心意?還是趁機把催眠魔戒給吞了?

“落兒?”

“嗯?”

仇星落一沉思,就聽見染傾城叫道,低應一聲垂頭剛好撞進染傾城那張冷若冰霜、風華絕對的臉竟然挂着一抹期待。不由納悶,他對自己,竟然執着到這種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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