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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好久不見的老師

?第409章】好久不見的老師

于是,仇星落認真地說:“妹妹,你平時少用些心思有傾城身上,多用點心思練功吧。”

說完,一口端過三兒手上的酒一飲而進。三兒又舉了一杯到染傾城面前,看着他。

染傾城看了看仇星落,微微一笑,端過,一飲而進。再也沒有什麽比團圓更值得計較的事。

三兒終于松了一口氣,一場過往這樣煙消雲散。

晚餐後染傾城被華西叫走,仇星落在華西的院外牆外等他。

月影已斜,她記得從荒島上離開前晚,安德烈做得蚌肉套餐,那個時候月亮圓得跟圓盤似的,那個人笑得很溫暖,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助心器取,會不會有什麽影響。

月光很淺,仇星落的目力卻很強,拐角那道随風搖曳許久的影子時短時長。她還是嘆了口氣,走了過去,一聲嗨,把仰頭靠在牆壁上仍在猶豫糾結的安德魯吓了一跳。

“有什麽要問的?”仇星落一向單刀直入,問的幹脆。這樣的直接讓安德魯省了許多糾結的時間,他問,“安德烈,這幾天和你在一起麽?”

他曾經求過他去救人,可是他拒絕了,後來聽說安德烈死了,因為聽說所以他不信,可是剛剛莫言說在港口看到安德烈了,他想确認。

“嗯!”仇星落點點頭,“是他救了我,也多虧了他牽制住染華明我當時才能在半意識境中把舍利子扔給你。”

“你是告訴她我在半山?”這個問題她有時候想起來想問安德烈,又覺得沒什麽必要,不管是誰去找他,終歸決定權在他手裏,結果就是他來了,救了她的命,還有染傾城的。

“可是他說他不會去的。”安德魯喃喃,背重重的靠回牆上,眼裏滿是不解。

“恐怕以他的身份不方便出面吧。”仇星落輕笑,那是一個忍辱負重的男人,演着兄弟厭恨的無間道。

“對了,他的那個助心器如果被強行拽出會有什麽後果?”仇星落想了想覺得不放心還是問了出來。最近幾日總看見他捂着心口。

“助心器被強行取出?”安德魯忽然大驚,縱然月色不明,仍可以從他語氣中感受到他此刻的震驚與恐懼,“助心器與心髒一同跳動,助心器就是他的心。”

“咣當”有什麽東西掉落了,是誰退後了一步,撞到了什麽,掉了什麽。

仇星落回過頭,看見染傾城的手仍保持着端東西的姿勢,而地上歪歪斜倒了一個鐵盆子,裏面隐隐溢出什麽東西,聞着有些血腥味。可是這會她沒有注意到,也顧不得注意什麽。只是看見他這一刻突然就照着他剛剛說過的話做了,她軟弱了,撲倒在他懷裏,淚水四溢,“傾城,安德烈要死了。我這輩子都還不了他了。”

可是畢竟她一直不是軟弱的人,染傾城的懷抱又非常結實有力,不過幾分鐘她就補充了能量,染傾城不過才拍了拍她的肩膀,還沒發起安慰,她就蹭一下立下站好,主意已定,“傾城,我要去一下安家,确定他有沒有事,我把胖博士帶走。”

“好!”染傾城沒有猶豫,“我和你一起去。”

最後到了安家的時候是四個人,還有安德魯。

雖然并未入夜,剛用過晚飯的時間,街頭一依舊繁華,高門大戶的安家卻肅穆死寂。

各崗位戒備森嚴,然而森嚴當中似乎隐隐有一種清蕭的肅穆。

果然是……

仇星落心裏一咯噔,握住染傾城的手一緊不自覺出了汗。

“不用擔心,他會沒事的。”染傾城拍拍她的手柔聲安慰。

“嗯!”

幾個當然不會從正門入,用染傾城的話說,通報太麻煩。因着考慮到安德烈此刻是否在手術,所以進來他們也不斷電,只是隐秘的閉開一些監控。然而在進大廳的時候,他們還是意外的看到了坐在大廳裏與人談笑的安德烈。

“你沒事麽?”那一聲大哥還是沒有叫出口,安德魯上前一步看着他,眼裏的關切難以隐藏。

“多謝三弟願意來看我,我沒事。見過父親吧。”安德烈指了指一旁面無表懷的一個中年男人,面色儒雅,與安家兄弟都有幾分相似。

安德魯看了看安懷,低低叫了聲父親,随即退後。再也不出一聲。

“安德烈你真的沒事麽?”

“剛剛不是說了,你看,很好。只是這段時間有些累,需要休息。”說着安德烈還不忘吩咐人過去給染傾城等人看座。

仇星落看着他,臉色有些白,桃花眼依舊勾人,唇角笑意依舊得體,看起來似乎并不是要死的樣子。她四平八穩的坐着,沖着安德烈的面子向安懷問了聲,染傾城卻是誰都沒理,只是冷冷的坐着,只是手裏卻緊緊地拽着仇星落的一只手,有一下沒下的摩挲着。

“我呢,既然來了,我的醫生呢也帶來了,反正閑着也閑着讓他替你瞧瞧吧。”仇星落指了指胖博士,轉頭,方才看見一向嘻哈的胖博士神情有些不大美觀,面皮抽動的似乎有些快,她便催了一句,“胖子,去瞧一眼,瞧好了咱們回去睡覺。”

“急什麽。”胖博士瞪了她一眼,臉色有些煩躁。但還是取了聽診器起了身。

“不必了。”安德烈突然開口,笑得那麽溫雅又那樣陰氣森森,“我的情形,老師不用看也知道吧。”

老師?

仇星落看了看胖博士又看了看安德烈又瞄了瞄安懷,有一秒的仲怔,胖博士是殒星出任務到大峽谷的時候救下的,當時他正被人追殺,殒星救了他,從來沒有問過他來自哪裏,此刻必然是知道了,只是,她也不在意。看了看胖博士,道,“隔了這麽多年,還記得他的情況麽?”

他們相識這麽多年,這麽多年不在安德烈身邊,再熟悉的也不熟悉了。

“還是聽聽診吧。”胖博士看向她,眼眶裏有些紅,只是再也沒有此前的煩躁,油膩的臉若以往一般散漫而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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