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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華夏第一醋壇子

?第425章】華夏第一醋壇子

仇星落醒來已是半夜,她是被餓醒的。

大半夜,餓而且困。她翻了個身讓自己趴在床上,扯過一個枕頭塞到肚子下墊着,企圖緩解肌餓的空腹感,這跟勒緊褲腰帶緩解饑餓是一個道理。

迷糊糊的趴了一會正要睡着,肚子咕嚕嚕又是一陣響,胃酸從腹部噌就串到了嗓子,整個人都酸酸的空空的。這種蔓延到四肢百骸的饑餓感折磨着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眼睛睜不開,身體睡不着。掙紮半天,終于睜開眼,扯過一旁的衣服想要穿上,摸索半天換不到領口和袖子,眼睛又睜大了一點,又摸索着開了燈,才發現手裏那件衣衫已經成了碎碎的布塊塊。

嗷!

仇星落抱頭一聲慘叫,看了看床一側還空着,摸了摸,還是冰冷。人還沒回來過。便裸着身子下了床,摸到櫃子邊打算找件衣服穿上,出去弄點吃的。

剛走了兩步,就聽得門外有腳步聲來得及快。她手一探,從床上一把扯過被子,剛剛裹好,室內便灌進一道風,卷動了窗簾一晃,也讓她裸露在外的肩頭的寒毛根根立起。

她雙眉一蹙,唰地回頭,殺氣畢露。來人速度非常之快,顯然不是染傾城,在自己家裏怎麽會如此不急燥。右手劍指蓄了力,待對方一進前便出手。

“落兒!”聲音從大廳裏傳來很快繞近。

“傾城?”仇星落擡眼,看得染傾城飛一般的掠進內室,不由驚愕,“自個家跑這麽快做什麽?我以為誰半夜來闖。”

“落兒,我帶了宵夜,怕涼了。”染傾城将手裏的東西放在桌上,看着仇星落,兩眼發直。雪白的棉被子将她自胸前包裹,似一件長長的曳地禮服,拖了長長的裙擺,長長的頭發披角在肩頭,映着一張臉小巧精致,一雙渾圓靈秀逼人,越光顯得她嬌小可人,楚楚可憐,忍不住會想一把将那人握于掌中,狠狠揉搓。

“我,去找件衣服。”仇星落又怎麽會看不出他眼裏那欣欣向榮的火氣,立場咽了咽口水,臉一紅,指了指衣櫃方向,“我去找件衣服。”

“先用了宵夜吧。”染傾城走過去,雙眸似火,牽着她走到桌邊,扶着她坐下。

仇星落只覺得那手掌所過之處,若星火所到,炙熱灼人,可他沒有表示,只是将桌上的餐盒一一打開,非常殷勤。

“這個點,哪裏還會有宵夜?”仇星落就着染傾城遞過的筷子一口将一只豉汁無骨鳳爪吞進嘴裏。滑而不膩,入口即化,口齒留香。仇星落吃的滿意,自己拿了筷子,一口口往嘴裏塞。

“安家。”染傾城夾了一枚燒麥到她碗裏。

“安德烈給的?”仇星落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看着染傾城像看外星人。染傾城耶,華夏頭號醋壇子,居然會要情敵人宵夜。

“嗯。”染傾城點點頭,“我看着不錯,想着你晚上也沒吃,不若就帶回來了。我聞着很香。”染傾城又夾了一只生煎到她碗裏,眼裏有些得意。那安德烈在他說要把桌上的吃的帶走的時候,眼裏的吃驚與驚訝可一點都不比仇星落此刻少。

“唔!”仇星落擡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不像發燒的樣子,便放心的繼續吃,邊吃邊問,“安德烈怎麽說?”

“嗯?”染傾城看着仇星落,認真的回想了一下安德烈當初的樣子,“他什麽都說不出來。”說罷,眼底的得意更濃。

仇星落看着染傾城笑得淫蕩,不由奇道:“你們兩說了什麽?”

“沒什麽。”染傾城吃了一口生煎,邊唇角都洋溢着笑容。

沒什麽才有鬼。

仇星落嘴裏不停的吃着東西,雙眼卻直勾勾地盯着染傾城,企圖有眼神在審訊他。果然不久,在仇星落灼灼目光的審問下,染傾城說了實話。

事實是這樣的,安德烈一邊跟染傾城說着話,一面撫摸着原本收起來的注射器,眼神頗為溫柔。染傾城看着不免醋意從生,立刻指着桌上那一碟碟還沒用過的宵夜,說道:“宵夜不錯,落兒還沒吃晚餐,能讓我帶回去麽?”

安德烈一聽到落兒兩字,雖然神情依然鎮定,雙眼卻表現出了過分的擔心,問:“落……仇星落她怎麽了?怎麽會不用晚餐?”他的傀儡線因為失了助心器便沒了從前的威力,仇星落不該會受傷的。

“自然是,做多了。否則今晚會怎麽會是我來。”染傾城看着安德烈一字一句地說着,絲毫沒有錯過他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果然安德烈一哆嗦,手裏的注射器包差點抖下手來。卻仍是低了頭,淡淡地應了一句,“落兒在半山失血過多,連日奔波,你要愛惜她。”

說罷便起身親自将那些宵夜找了保濕餐盒裏裝好。方才接着說道:“你轉靠落,仇星落,我安德烈雖然不是什麽真君子,但允過她的話,從來不會反悔。你讓她放心。安德烈是安家的人,但安家的立場不會是安德烈的立場。”

染傾城将事情從頭說了一遍,仇星落正在吃生煎,一個牙口沒對準,龇一聲,生煎裏的湯便噴了出來,濺了一桌子的油水,也濺了自己一身。那溫溫的湯汁在她胸前四溢流淌。染傾城立刻扯過自己的餐巾溫柔的替她擦幹。那樣認真的沒有欲念,只是為什麽老停留在一個地方,只是仇星落心系他那一句做多了,沒有在意。只是磨着牙,從牙齒縫裏吐出一句話:“染傾城你什麽時候這麽不要臉了。”

“有人要跟我搶落兒,我還要臉做什麽。”染傾城将紙往一旁一扔,看着她一臉委屈,“我自然是要打敗他。”

仇星落磨牙,“你就這樣打敗他?”

“嗯!”染傾城用力點頭。

嗷!

仇星落無語,只覺得整個宇宙都沉默了。她終于明白,染傾城這大晚上回來沒有醋意大發了。

“算了,安德烈的态度不變都好。起碼安家不會在背後捅刀子。”仇星落點點頭,把最後一枚燒麥放到嘴裏,“接下來什麽計劃?我看着最近海關很亂,許多人都在往外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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