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邪 番外(如果再點遇見)
我只是一名很普通的白領,上班下班兩點一線,雖然枯燥卻也充實,我已經20好幾,雖然工作不錯可是家裏人一直急着我的終身大事,很無奈但是确實也沒辦法再回避。
那天媽讓我去見一個女孩,她說她是大學教師,長的很清秀,好像教大學美術,我一聽就知道是個才女,雖然不樂意但是卻也不排斥因為我已快30。
那天下班,老媽說約在我公司附近的咖啡廳,我聽完一笑,老媽也是個浪漫的人,我走在馬路上,路上車來車往行人很多,這個城市就是這樣快節奏,在這裏不得不逼着自己快速的行走,再也看不見行人慢吞吞的神情。我走到路邊正好是紅燈,我看着那紅燈一秒一秒的變少,還有15秒就成綠燈了,我耐心的等着,這時候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個小女孩往馬路那邊沖去,而現在還有幾秒才變成綠燈,我看着她揚着笑似乎一點也不知道危險, 而我明明看到剎亮的車燈還有那刺耳的喇叭聲,我沒反應過來腳卻像往那邊飛跑過去那是個小女孩,我不能讓她這麽小就離開這個世界。
終于我甩出那個小女孩,只聽到緊急的剎車聲,那一刻我在想咖啡廳裏的那個女孩,長的是不是很清秀。
醒來的時候全身很疼,像散架了一樣,我使勁的擡起手卻聽到,少主他醒了。
我努力的往那聲音的來源地看去,我看到了什麽看到了,一群不像人的怪物還是長的像怪物的人。
那個高高在上的他們口中的少主此刻看着我,他的臉很惡心,滿是疤痕但是那雙眼卻異常的明亮,他用看獵物一樣用那種眼神看着我,我瞬間覺得全身冰冷,而他終于揚起了邪惡的笑。
我成了他的傀儡,準确的說是他的玩物他說他從來沒見過我像我這麽美的男子,那時候的我很是軟弱,多少次我想死也不想他揉擰,我可是他卻偏偏不讓我得逞,我想到了前世,我為了救那個小女孩,不顧性命上天卻給了我這樣的懲罰,讓我回到了野蠻的年代,還讓我成了魔鬼的玩物,心想好人果然是沒有好報的。
那時候很是恨我的那張臉,他雖然說長的很美,我卻覺得那時世上最醜的容顏,因為是它讓我看到了這世上最醜的場景,過了很久大概多久我都忘記我慢慢的不在反抗,而那個怪物也終于越來越相信我,他開始教我武功教我法術。他說他是仙只是被小仙陷害慢慢的成了魔,我看到他眼裏的恨,但是那又怎麽,誰能看到我眼裏的恨,我每次醒來看到他的那張讓人做嘔的臉我暗暗發誓,總有一天我要親手殺了他。
而那一天來的沒有想象的那麽慢,他那晚很高興他走進來的時候,我正在發呆,他醉醺醺的進來他跟我說上天終于讓他成冤得雪。他拿着一枚類似藥丸的東西他炫耀的說,那是上仙送給他的,說是彌補他這些年的冤情,他還說那藥可以讓任何人的功力增倍,他看他的樣子卻像是不舍的吃一樣,他的臉透紅滿臉褶子,估計是高興在外面喝了酒,說完就倒在床邊睡着了。
他是一個多疑的人,從來不會喝的這麽醉,估計今晚确實是高興了,可是我在那一秒看着他手裏的藥丸,再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終于我起了殺心,不是今晚又是何時再有這樣的好機會。我拿起他掉在地上的劍,手竟然沒有發抖,想我一個現代人見慣他殺人無數竟也這般的鎮定。
很快我沒有猶豫,那劍就插進了他的胸膛,他甚至都沒眨眼,我有點後悔沒有慢慢的折磨他, 而那個藥丸滾到了地上。
他說的沒錯,那确實是個好東西,我功力大增我離開了那個叫不出名的鬼地方,我不知道該去哪裏,我漫無目的走,然後我就走到了北慧都,那是我第一次見到這個世界的人,他們臉上洋溢着的是安定滿足的笑容。我走在路上身上只一身黑衣蔽體很是邋遢,他們卻看着我的臉,我已經看到男子垂涎的眼神,我冷笑繼續走着,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我,買了一個面具很是猙獰,看到幾個男子在踢打着一位女子,而路人卻沒有一人來解救,我無動于衷想繼續無視走過,可是他卻在那一刻見到了她滿眼的恨意跟他當初是多麽的像,那一刻他救了她。她跟他說他叫流煙。
後來的後來他有了怡寶院,他成了少主,任何人見了他 ,都是恭敬從命,那一刻他就知道了權利還有強大是多麽的誘人。
而他在不經意的時候知道了璃落鏡 ,對他來說那不是最權利的象征嗎。
他要得到它不惜一切。
第一次看到晴絕是意外也是注定,初見的時候她就給了他驚鴻一撇,那一刻他竟然感覺到了心的跳動,他以為是要拿到璃落鏡而心跳但是他卻忽略了他眼裏的驚豔。
他步步為營,一步一步的讓晴絕跳進了他的棋內,他看着晴絕滿眼的可憐,她也不過是一粒塵埃 比他還要可憐。
可是他在她身上沒有發現任何的頹廢,她過的很好,跟着瑾瑜偶爾還下山玩耍,她的笑從來不是掩飾,那笑卻深深的刺痛着黑邪的眼睛,憑什麽她能笑的這麽快樂,她明明應該跟他一樣痛恨着這個世界。
他為了拿到璃落鏡設計了若塵,也設計了晴絕,他的目的也是想狠狠的打擊下瑾瑜,那個一直無憂無慮的所謂仙人,那時候的他他承認已經到了恨不得想毀了這個世界。
他終于等到了中秋節,終于等到了能拿到璃落鏡,他沒有想殺瑾瑜的意思,他只想拿到璃落鏡然後再狠狠的打擊下晴絕,因為他讨厭她的笑像是沒有煩惱一樣,她怎麽能當作沒有任何事發生呢。
他很走運也很成功,而他目的不僅是拿到璃落鏡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要晴絕露出傷心痛苦的一面,他承認那時候的他已經往變态的路上越走越遠 。
當瑾瑜為了晴絕倒在地上的時候,看到晴絕露出傷心痛苦的時候,他發現他竟然沒有想象的那樣的高興,他甚至看到她的眼淚他覺得很刺眼,然後心就那樣沒有征兆的疼他想他是瘋了吧。
而他終于拿到了璃落鏡的時候,卻越來越覺得索然無味,有一晚他在夢中看到了那個小女孩,她說她恨他質問他為什麽要救她,她的眼很紅她伸出手緊緊的掐着他的脖子,似乎随時要窒息一樣。
他倉促的醒來卻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他苦笑孤獨感像死神一樣濃濃的襲來,他不知怎麽的腦海裏想起了晴絕,雖然她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他。
第二天他就跑去了青靈山,他遠遠的就看到她,突然昨晚的壞心情一瞬間就消失不見,她狠狠的瞪着他,他卻覺得很是可愛,那一刻他深深的鄙視了自己一把。他想見到她,于是他就跟她說,璃落鏡能救活瑾瑜。
她半信半疑,可是他明明看到了她的動搖 ,他沒有騙她就算沒有璃落鏡他也能救活瑾瑜,因為瑾瑜一直沒死。
她終于為了瑾瑜來到他的身邊,而他一天最開心的事莫過于就是見到她然後說幾句話,她終于開始慢慢的不在對他冷眼相看。
後來她瞞着他救了瑾瑜,他雖然生氣但是更多的恐慌,他怕的是瑾瑜醒來她會不會棄他而去,他威脅她讓她自願的呆在他的身邊。
誰能想到他最後一刻是真的想跟晴絕一起回到現代,雖然那裏已經沒有了他的親人,還有朋友,但是只要晴絕已經足夠,多麽的可笑,他怎麽不知道晴絕舍不得瑾瑜呢,他的吻,她的動心,她的猶豫,還是激怒了他。
原來他從來得不到任何東西,他想起了他的過去那麽的肮髒,他又是為了什麽忘記了自己的初衷,是晴絕嗎,可是她從來不稀罕你,就算她再怎麽的不稀罕他,他還是見不得她去死。
他知道晴絕的心裏只有瑾瑜,他知道恐怕這輩子再也不會住進晴絕的心裏,他問自己舍得晴絕死嗎,不,他不舍得,他那一刻終于想到了一個絕好的辦法。就算她不愛他,但是他也要在她的心裏留下一點位置。而那個代價就是死,他看到了晴絕的心痛,看到了晴絕為了他哭,他知道他那樣死也值得了。
他身體慢慢的消失,然後慢慢的失去知覺,後來慢慢的醒來,他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躺在馬路的中間。
“這人真是福大命大車子這樣的駛過去竟然沒有事”
“小兄弟你沒事吧”
他看着眼前的人突然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這不是他在這世界的最後一刻?怎麽現在?
他很疑惑。他站起來。他擡頭就看到那間咖啡廳。他突然記起他媽跟他說讓他去咖啡廳見見一個姑娘。他怔怔的往前走,實在想不起這事是什麽意思,難道他又穿回來這世界,還是沒有變?連一分一秒都沒有變?
他走進咖啡廳挂在門上的風鈴因為他的推門而發出了叮鈴鈴的聲音,他一眼看到了那個坐在窗子旁邊的那個女子,她帶着帽子看不清她的臉,她手很白皙,有一下沒一下的挑着咖啡,像是在等着什麽人一樣。
而這時候她擡起頭,正好看到了走進來的他,而他一怔似乎覺得她怎麽看着這麽眼熟,尤其她的眼睛,他突然驚醒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她是。。。
而她卻在這時候像是疑惑了幾秒,然後笑了起來,風鈴依舊在搖曳,這又是一個故事, 而我終于沒有了遺憾 。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