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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10|20

宋阮盟和隊友們找了一個距離郵局最近的農貿市場買好所有不易壞的食物和商品,一波一波的拉回來,郵局裏只有周依依和她的PD守着東西,衆目睽睽之下,又是在郵局,很多人走過來詢問情況,但周依依只是低着頭,用筆記錄這裏的東西。

早就有人認出了周依依,好心人對那幾個不斷詢問周依依,并久久得不到回答而開始有火氣的圍觀者解釋道:“你們不用問了,沒看到她身邊的随行攝像師嗎?他們不能跟我們說話,人家一個小孩做這種任務已經很不容易了,你就不要問東問西害他們扣分了。”

其實在這個郵局裏,他們這麽興師動衆必定會引起郵局重視,不會讓他們在這裏鬧出這麽大動靜。宋阮盟早就想到了這一層,在選擇這個郵局之前,就已經向趙唯一拿了她的攝像,找到這裏的工作人員,便将這個攝像機交給那個工作人員看。

那人面相本就和善,據宋阮盟短暫的觀察,便能看出,她是這裏面最有耐心,對孩子最有好感的人。女工作人員看到宋阮盟的時候非常激動,就像是十幾年後見到偶像的粉絲般。就在宋阮盟拿出攝像的時候,那女孩看也沒看,竟是知道了她的來意。

因為就在中午,她剛剛看了宋阮盟之前的重播,并知道了他們小隊的打算。此時看到他們過來,哪裏還能不明白。于是立馬去找了郵局局長,将事情一一告訴了他。

局長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戴着一副眼鏡,他有繼續向上爬的心思,這次直播是全球直播,他的行為關系到了他的前途如何。更何況,看到那些孩子們,他也被觸動了心裏最柔.軟的一塊,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孩子在長大後也能像這些人般善良優秀。

于是在他大手一揮,決定自己出資叫了一輛貨車,就當是也在這次這些小朋友們的善心中出了一份心力。而別看宋阮盟等人走了九天才到達江城,實際上如果只是開車的話,S市距離江城,上高速只有不到四個小時的車程。這份包車的錢,其實還沒有宋阮盟等人出的零頭多。

因此,他們算了一下後,便安心收下了這個好人的一點饋贈。

宋阮盟等人買來的東西,被工作人員一點點包裝起來,直接裝車。本來他們的東西大概只能裝下小半車,但在大肆采購的時候,身邊的PD們紛紛掏出了腰包,每個人少則500,多則1500的捐了這筆款子,讓他們能多買不少食物。

因此等最後裝完車的時候,司機師傅抹抹汗,松了口氣,差點裝不下。

那個工作人員拿出一張單子讓宋阮盟簽字,她跟幾個隊友相互看了眼,抿唇一笑,拿出筆,在那簽名處寫上幾個字體十分漂亮的字:“傳遞希望與信仰的人”。

不得不說的是,他們這一次善舉,讓從電視裏看到這一幕的那個住在金海灣大酒店的神秘人自動出現了。來人的身份讓他們震驚,節目組竟然請動了本省副書記來給他們這個小小的小隊來交接一個任務點。

由于他這次出現的性質和宋阮盟等人相同,并不存在不能對話的尴尬,他們聊了一會兒,副書記示意讓他的秘書為他和宋阮盟小隊拍下合照,才匆匆離開去處理其它事情。

胖子感慨:“沒想到我們竟然能勞動這個大人物來給我們交接任務,真是……好爽!”

周依依點頭:“他大概是被我們的舉動感動了。”

宋阮盟也跟着點頭:“說不定他是嫌棄我們浪費他的時間,等我們完成這次捐助明天再去找他,黃花菜都涼了,所以只能自己過來。”

衆:“……”有道理,我們竟無言以對。

在夜色下,看着卡車離開,張有容忽然轉頭對宋阮盟說道:“我們小隊一直沒有名字,要不就借着現在取了吧。”

周依依立刻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宋阮盟,周圍四人一臉期待的樣子,宋阮盟擡頭看着頭頂的一片星光,微笑:“就叫星光吧。擁抱信仰,身披星光勇往無前的人。”

這條通向冰野的路上,除了對身體的歷練,還有宋阮盟和隊友們對一顆真心的守護。

她的這一段人生,不應該只有轟轟烈烈的仇恨或者愛情,還應該有激蕩人心的歷險,有生死相随的隊友,有無數次對心的拷問,有親人對自己的期待和驕傲。

只有仇恨和愛情的人生不叫人生,因為那僅僅只是一個故事而已,不應該屬于她的,一個可憐人的故事。

她和她的隊友們,注定要擁抱信仰,在每一個黑夜裏,身披星光勇往無前。

踏着這片星光,宋阮盟等人再次離開,匆匆前往下一個地點。

下一點是蓉都,蓉都距離江城,就又是省和省的跨越,他們找到一個路邊,架好帳篷,打開手電筒,用自動鉛筆筆劃下這條路線。

宋阮盟抱胸站在旁邊,看着光線下的地圖和劃出來的路線,然後這些路線和地點一點點躍入她的腦海,幾經變化、重組,彎繞,連接,最後,一條在幾年後聞名于世的路線在她眼中形成。

從江城到蓉都,如果她沒料錯,第三個點,也就是最後一個點,應該就在吐蕃!

這就是日後著名的318蓉蕃線。

再結合之前他們推理出來的很有可能的的最終試煉地是冰雪覆蓋之地,據她所知,吐蕃應該有三到五個冰川,所以說,他們的最後目的地,竟然真的很有可能是那幾個對沒有經驗的少年人來說十分危險致命的冰川嗎?

是那個荒島在各種意外中難度層層推進,最後甚至爆發出大災難,卻依然有一些學生從那場災難中安然脫身而出,而導致這一次的試煉更加艱難?

她一直以為,前幾天走來的路,已經是前半段試煉的終極難度,他們已經适應了這種生活,只會越過越好。然而,如果他們走的真的是蓉蕃線,前半段路卻僅僅只是小兒科罷了。

後面的路,将要面臨各種道路山石塌方,泥石流,被附近各種兇悍的家狗野狗追咬,甚至後面難解的語言,極致的冰寒和難以忍受的高原反應。

不過,在這種很有可能成真的壓力下,她竟然感覺到了隐隐的興奮。

隊員們還在那裏叽叽喳喳的說着什麽,宋阮盟忽然開口道:“我大概已經有了目的地的猜測。”

幾人一驚,頓時擡頭看向她。

張有容問道:“有幾成把握?”

“八成。”

胖子倒吸一口冷氣:“這麽高?”

宋阮盟點點頭,從胖子讓出的地方擠進去,然後把撲在地上的毯子拿起來,蓋在所有人頭上,擋住所有鏡頭。

七個PD有些懵逼的面面相觑,不明白這個小姑娘又有什麽鬼點子。

宋阮盟拿出筆,在蓉蕃線上劃出路線,馮袖看了下,似乎覺得有些眼熟,他湊近對着幾個地點對比後,忽然瞪大眼睛,悄聲問道:“茶馬古道?”

如果跟這些少年少女說蓉蕃公路,他們大多數都會一臉茫然的看着自己,但如果告訴他們,這是歷史上著名的茶馬古道,他們或多或少都會對此有些了解。

茶馬古道是古代華.夏西南地區的商貿通道,戰後最為興盛,因此他們或多或少都有聽過。只不過在這一筆歷史上,對考試并不重要,他們要學習的東西太多,連老師都是一掠而過,沒有讓他們多做了解。

或許,這也正是上面選擇讓所有上次表現最優秀的學生過來将這個作為試煉的目的之一。

蓉蕃公路怎麽樣他們不清楚,但按照歷史上所說,最初的茶馬古道,是被稱為茶馬古道六君子的六個年輕人帶着馬隊和獵狗開拓而來,期間涉過多少激流險灘,爬過高大雪山,一路上可怕的深山岩洞、亂世下堆積的白骨,都在考驗着六人前進的勇氣和決心。

他們學到的不多,但光是從上述粗淺了解來看,就知道這條路難走,難到了可能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宋阮盟見幾人表情有些嚴肅,沒有安慰,但也沒有誇大事實讓他們過于謹慎,而是實話說道“這條線路,沒有傳說中的茶馬古道那麽可怕,畢竟後來走這條商貿道路的人越來越多,多少都有改善。只不過……”

見她停頓不再說下去,隊友們有些着急,馮袖便替她解釋道:“這條路,由于特殊的地貌特征,途中會遇到不少山體滑坡事件,泥石流,路面結冰打滑、隧道坍塌等現象。雖然這條道路從修建到現在已經有幾十年,但期間耗資巨大,死亡人數上千,卻依舊多次反複。對現在的我們來說,最危險的,是這條路從六七年前開始,因為難以修建和整治,已經暫時放棄,目前最多只能盡力保通。”

衆人越聽臉越白,林木看了看倒黴體質的許同學幾眼,最後忍不住硬着頭皮說道:“不可能吧,這樣的路,就是成年人都很難安然度過,更何況是我們。上面的人再怎麽大膽,也不敢拿我們這麽多人的命開玩笑。”

說到後面,他的聲音越來越弱,到了最後幾個字,甚至幾乎讓人聽不清楚。他想到了上一次的試煉,那生與死的短暫跨越,只要錯一步,就會讓他們把命徹底留在那裏。

那一場災難,像他們這樣安然逃出的不到五十人,剩餘所有人,都是險之又險的被救出來,好些人還進行了搶救,差一點真的進了閻王殿。

每一個試煉地,在學生們進入之前,應該會有人提前一點點探過,他們就真的不知道那個地方有詭異嗎?

越想他們的心越涼,而對宋阮盟的猜測,也愈加篤定。

毯子散開後,他們深深呼吸了一口夜裏的涼氣,靜默着坐了一會兒,便收拾好東西進入帳篷裏。女孩子一個帳篷,男孩子一個。

7個PD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不明白這些人到底在裏面談了什麽,怎麽出來後表情都不那麽好看。

而趙唯一,則是在疑惑過後,像是忽然想到什麽,有些驚訝的看向那頂粉色帳篷,她,難道猜到了什麽?

即使再擔心後面的路,但在未到達蓉都之前,這些還都是後話,他們的生活不能因為這短暫的疑惑和擔憂而停止腳步。第二天,他們依舊選擇抄近路,由于附近有一片不錯的大海,馮袖的親戚開車帶他走過,因此這段路的笑道馮袖有些印象,再加上超強指南許同學的指路下,習慣了一路上艱苦生活的他們,竟然比第一段路花費的時間更少就到了蓉都。

到蓉都後,上面終于沒有再整什麽幺蛾子,告訴他們在這個城市休整一天,明天就會得到最終試煉地的答案。

來傳達信息的工作人員笑着說道:“這裏是進入最終試煉地的必經路線,你們是第一個到達的小隊。我們得到消息的時候都很驚訝,本來以為你們最快也要是七八天才能到這裏,沒想到才十三天你們就提前到了。”

宋阮盟等人看了她一眼,強烈懷疑這個人是哪個小隊的粉絲,因此想要勾他們扣分,好給後面的人讓路。

有這個想法也不是他們自作多情,而是他們小隊在這一路上宋阮盟的帶領下,竟然沒一個有扣分,而唯一扣過分的馮袖,也被宋阮盟帶領着成功通過補分項目補了回來。因此七個人,竟然通通都在前三十名的行列中,宋阮盟,更是高居榜首,總分比第二名整整高出8分!

工作人員說了半天,宋阮盟等人只聽,卻依舊一聲不吭,那工作人員反應過來,自己竟是透露了這麽多,還是沒有誘他們扣上哪怕一分,頓時有些讪讪,說完後轉身就走。

等工作人員離開,宋阮盟給張有容和馮袖使了個眼色,他們頓時反應過來,進帳篷收拾好自己,帶上羊皮卷再次出發。

上一次沒有被扣分,也沒有收到任何警告,也就是說他們的這種方式并沒有違反任何規則。他們又合作愉快,相互之間沒有芥蒂和猜疑,賺錢之快讓看直播的觀衆們為之咋舌。

蓉都是個比江城更加繁華的城市,看過直播的人也更多,當他們擺好姿勢,頓時就被洶湧的人潮淹沒,還沒開始表演,就有不少有錢人往他們羊皮卷上丢錢,因為他們知道,這些孩子,不僅會拿這筆錢補充接下來的物資,更會将其中大部分資金捐贈出去。

既然他們身上有錢,也欣賞這幾個堅韌聰慧的孩子們,為什麽不幫把手呢。

抱着這種心态,羊皮卷立馬被這些人的善意給堆滿了,裏面還有不少粉紅鈔票,總數沒有計算,就可以知道會比上一次的還要多少三倍有餘。

一時之間,馮袖拿着單車的手頓在那裏,林木和胖子都有些不知所措,轉頭看向宋阮盟。

“開始吧,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捐出去的一部分錢,不是乞讨而來,不要給小孩子留下不好的榜樣,不然我怕明天學校裏的孩子都逃學出來乞讨,家長校長們也許會氣的舉着掃帚把我們往山裏趕。”宋阮盟聳聳肩,此言一出,一開始反應過來有些尴尬的圍觀群衆們頓時笑開了,他們起哄道:“對啊,我們可是花錢了,你們可不能賴賬!”

張有容抿抿唇,回頭看了宋阮盟和周依依一眼,率先踏出了音樂的節拍。

由于有了上次的經驗,他們想到可能會引起的騷動比之前更大,因此這次特地選了個空曠的廣場,沒想到即使是這麽大的廣場,依舊被烏壓壓的人群給圍滿了。

節拍開始,所有人都瘋魔了,只有宋阮盟,依舊安靜的站在人群裏,身邊的騷動,都沒有能影響到她分毫,她的身周,就仿佛成了一片真空地帶,她目視前方的走着,沒有停頓,偶爾轉身,仿佛只是在幽幽的散步中。而她每經過一段路,都有那麽一兩個人被從縫隙中踢了出去,宋阮盟拉着手裏的線,一個錢包從那些賊袖口裏扯了出來,她将線從錢包邊上抽出來,然後一聲不吭的将那錢包放回失主兜中。

這一幕幕,并沒有被幾個PD拍到,事實上,他們連穩定自己拍攝這個盛大場景都難,更何況還是緊跟着自己的那位抓拍。

廣場對面的一棟大廈頂端,一個年輕黑衣保镖将這一幕盡收眼底,有些感慨的對身邊同伴感慨道:“他們這只是臨時起意,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聚起來的人,竟然比一個二流明星運營半年宣傳後來的人更多。”

那同伴只是專心看着這一幕,聞言淡漠回道:“只不過是因為不要錢而已。”

年輕男人嗤笑一聲:“不要錢?你恐怕都沒看到人家小孩子們都沒有說過要錢,這些人就瘋了一樣搶上去給錢呢。”

“關我什麽事?”

年輕男人把臉搭在落地玻璃上輕笑:“是啊,關你什麽事,只是跟我們家大小姐有關而已。”

那同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什麽也沒說。

“我說,大小姐鍛煉完了沒有?不要告訴我她真的要練出一身虬結的腱子肉,大小姐不懂,你們還不懂那身材對一個女孩子來說有多可怕,怎麽都不勸着點。”

“……”

“喂,你個悶葫蘆,一天到晚什麽話也不說,悶不悶?”

“……”

“大小姐快來了吧,什麽時候?”

說到這個,那同伴才有了點反應,看看時間,說道:“大概還有半個月的時間,那裏還有些東西要處理。”

青年撇撇嘴:“那家子人,呵,要不是大小姐去查了下,不然我真心不相信他們真的有血緣關系。還好大小姐的朋友和她父母沒有因為上面的基因歪了,不然我真為大小姐不值。”

“這些不是我們應該管的事情。”

青年看着洶湧的人潮,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意,眼中閃過什麽。

那邊,宋阮盟看了下時間,從人群中回到自家隊友身邊,這種隊友才華橫溢,自己只能到現場保安的工作,她倒是一點也沒感到不平衡,打了個手勢,幾人跳着跳着,各自打了個眼色,大家還在喧鬧中,主場的人卻在短短十秒內消失的無影無蹤……

再次回到他們的帳篷,幾人都很慶幸,前幾天因為後路猜測而引起的憋悶也消散殆盡,這次的錢,羊皮卷根本放不下,周依依是唯二和宋阮盟一樣沒有才藝表演的人,她負責把這些錢收攏起來,還脫了自己的外套包住,這才沒有散開來。

回來的時候,為了謹慎,這兩部分錢還是宋阮盟和馮袖一人一包抱回來。

坐下後,大家照常一人一對算錢,算到最後,加起來竟然有三萬多!

林木摸摸鼻子,這筆錢,真的是能讓人忍不住想要占為己有。不過他們有宋阮盟這個力量值爆表的dú舌隊長在,大胃宋出手,有點浮動的小心思頓時被打擊成渣渣,胖子和周依依揉揉眼睛,小聲嘀咕:“這不是錢,這是白菜,這不是錢,這是白菜!”

宋阮盟撇了這兩個逗比一眼,把錢撸到自己面前,然後說道:“現在,先算算我們要補的物資需要的資金是多少。”

說到這個,他們立馬想到了宋阮盟的猜測,高原、冰寒、溝通、滑坡等等各種問題,他們無法和吐蕃人溝通,甚至聽不懂他們的語言,無法依靠自己的判斷力得到任何信息,一切只能靠自己。

那麽,他們需要的東西,恐怕除了禦寒物,還有高營養方便攜帶的食物,最好還要帶上些淨水片,抗高原反應的藥物、凍瘡膏、厚重大衣等等。

而身上一些用處不大的東西,都得舍棄,因為在冰面上,帶着這麽沉重的東西,恐怕會不好保持平衡,一旦失去平衡,後果将十分嚴重。

他們列下所有所需物資單子,需要舍棄的物品單,甚至還有如果宋阮盟的猜測錯誤,他們需要準備的另一份物資。這個是宋阮盟自己提出來的,畢竟她只是有這種強烈的預感,但不能真正保證這些預測就是百分百準确。

到了下午,馮袖負責留下來看守東西,宋阮盟等人奔入各大市場,每個人負責一部分對他們所需物資進行估價。估價後剩餘的兩萬六千多塊錢,就拿來準備買各種食物衣物等給S市的貧困山區送去。

上次被找到幫忙的郵局局長,前幾天被上面找了個理由上調了。這次宋阮盟進入城市後,好些得到消息的這個城市的郵局局長都在翹首以盼着,宋阮盟才剛進一個郵局,就被那半老頭和藹可親的迎了進去:

“哎呀星光隊宋隊長,我可是等您等了好些天了,可終于把您給盼到了。”

宋阮盟、張有容和周依依面色古怪的看了這個半老頭一眼,還不等他們表示什麽,半老頭大手一揮:“什麽都不用說我,我知道你們是來做什麽的,放心吧,車子什麽的我們會安排好,你們只要把物資準備好就行了。”

宋阮盟不易察覺的皺了下眉頭,對這種滿腦子都是往上爬,把做善事當做一種揚名手段的人不是很感冒。但她沒有說什麽,有時候,有些人,盡管揚善的目的不純粹,但至少他們要比那些只會口頭上讨伐那些出錢的人目的不純,自己卻吝于一口包子錢的嘴炮子更讓她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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