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11|20
小熊老二膽子很大,或者說它對外界的感知并沒有像自己的哥哥弟弟一樣敏.感,因此當肥呆将它放到自己頭上的時候,小家夥一點兒也不害怕,甚至還東張西望的看着四周,似乎對身邊的一切都感到非常新奇。
小熊老大和小熊老幺對肥呆頭頂那小小的一畝三分地絲毫不感興趣,一個抱着它長長的脖子滑滑梯,一個躺在宋阮盟的臂彎裏,露出白白的小肚皮來,軟軟的絨毛蹭着自家熊媽的皮膚呼呼睡着懶覺。
其實在這樣一個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上,如果不是發生了那麽多事情,幾乎任何從城市裏出來的人都會感到心情舒暢,仿佛一切煩惱都被這遼闊的大地席卷。
他們走了半個多小時,宋阮盟的體內的元素能量已經恢複了不少,她閉上眼,任威風刮過她的臉頰,空氣中漂浮着不少五彩缤紛的元素顆粒,它們圍繞着她輕盈的誤導着,似乎在和她嬉戲,又似乎是想要告訴她什麽。
忽然,她的耳朵動了動,開口低聲說道:“于琮,把那只小鬣狗拿出來。”
于琮一直蹲在門口,就等着什麽時候得到吩咐好将功贖罪,聞言立刻提着小鬣狗的後頸,鑽出半個身體遞到宋阮盟跟前。
宋阮盟接過小鬣狗,其實這只黑乎乎的,眼睛大大的膽小小鬣狗乍一看去還挺可愛,然而在發生了之前的事情後,她絲毫沒有欣賞這種野獸的興趣。
讓于琮拿出一根藤條,宋阮盟将這個藤條綁在小鬣狗四肢上,力道不緊卻也不松。她不屑于把跟鬣狗們的怨恨發洩到這麽一只什麽都不懂的小鬣狗身上,但也不代表她就會這麽輕易的讓這個可以說是罪魁禍首的小家夥好受。
綁好小鬣狗,她看看身後,耳朵動了動,忽然,她提着小鬣狗的後頸,朝着一個草堆輕輕丢去,草堆很大,也很厚,宋阮盟瞄準力不夠也不怕把小鬣狗摔出去。
一道黃褐色的影子向她沖來,然而在看到小鬣狗被丢出去的時候,立刻一個急剎車,追着小鬣狗而去。
這次來的只有七八只鬣狗,其中一只叼着小鬣狗,另外幾只,看了看肥呆的爪子,又看看它們幾個兄弟,二話沒說掉頭就跑。
看來這裏面有昨天活着回去的,把關于肥呆指刀信息傳遞了出去,這幾只數量少,又被肥呆的指刀吓破了膽,絲毫沒有戰鬥的欲.望。
叼着小鬣狗的鬣狗轉過頭來有些不甘的看了他們一眼,宋阮盟注意到,那只渾身漆黑的小鬣狗那雙澄澈的眼睛正看着自己,那種眼神,很奇怪,似乎透着親昵感。
宋阮盟覺得荒謬,不再理會,如果下一次,再碰到那些鬣狗來鬧事,她就不會像今天一樣放過它們了。
肥呆看着它們落荒而逃的背影,得意的“嘎嘎”大叫,而它頭頂的小熊老二不明白呆叔在得意個什麽,但它很乖,呆叔笑,它也就跟着笑,小.嘴裂開,竟然真的露出了笑容!
可惜,它家熊媽沒看到這個稀罕的一幕。
當天晚上下了一場瓢潑大雨,草原上并不常下雨,他們這一路上錯過了不少湖泊,水越來越少,就在宋阮盟考慮着是不是要偏離路線先去尋找水源時,這場救命雨就出現了。
馮袖做的馬車非常結實,并不漏水,宋阮盟和于琮忙着把之前水桶裏的水都倒掉并清理幹淨,放到車廂上面。
趁着這場難得的大雨,宋阮盟和于琮在大雨中好好的洗了頭洗了澡,洗完後換上幹淨的衣服,把髒衣服也洗幹淨晾在外車壁上。
肥呆身上也聚集了不少灰塵,體型如此碩大的一只,二人搓了好半天才搓洗幹淨。
三小只具體出生多長時間宋阮盟并不清楚,但在自己身邊差不多也快兩個月了,現在洗澡并不會對身體産生不适。馮袖在車前擋板下升起火堆,燒了熱水好好給三小只搓了個泡泡澡,面對這些水,三小只覺得很新鮮,絲毫沒有懼怕情緒,到後面,小熊老大甚至扒着水桶邊怎麽也不肯起來,還想在泡一會兒。
馮袖是個典型的操心老媽子性格,哪哪都要擔心,自然不會讓三小只任性,“殘忍”的把它們扯出來擦幹毛發,把還溫熱的水倒掉。
轉頭想要抱抱它們的時候,三小只身體一轉,把毛茸茸的屁.股對着他,想要以此來表達它們非常伐開森的心情。
馮袖無奈,只能把它們放進專門給它們做的木箱子卧室內,自己翹着二郎腿在雨中好好搓洗了一番。
事實上,到現在為止,他都不知道自己可能會致殘,直以為不過是普通的傷筋動骨,頂多三個月也能好轉。因此這些天心情還不錯,畢竟相對比而言,他算是小傷了。
胖子的傷口雖然奇跡般短短幾天結痂,但被迫少了塊肥肉,而且還是那麽醜的出現了一個凹洞,胖子這些天的臉都是臭的。看到馮袖洗的開心,胖子摸摸傷口,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胳膊試着扭扭,唔,不疼,用水在傷口處擦洗,唔,還是不疼。
好不容易能遇到這麽一場大雨,身體早就臭了好幾天的胖子嗖嗖嗖脫掉衣服褲子,只留下一條平角褲搓洗起來。
馮袖看的好笑,這時候進去也沒事兒幹,不如多淋會兒雨,這麽想着,他拿出兩個大刷子,一個交給胖子:“洗完後陪我把我們這些天的大功臣刷一下。”
說着,手指了指正甩着尾巴悠閑的享受雨水的水牛。
這一個晚上,大家都好好搓洗了一下,除了許同學。
許同學還在昏迷中,宋阮盟便拿溫水給她擦了個身,一邊習慣性的在她身上輸送元素能量。這些天,通過幾次給她輸送元素能量,宋阮盟已經能很輕易的控制自己每一次的輸出量,不至于像第一次那麽狼狽。
第二次輸入元素能量後,許同學的高燒退下,體內元素波動也開始正常起來。
但是,依舊沒醒。
手機上的線路一路上都是馮袖和許同學用方程式的方法分成數段算出來的,即使中間有纰漏走錯,最後還是會回到那一小段路線的目的地。
宋阮盟在這方面并不擅長,方向感也不強,只能把這個交給于琮。
于琮剛接過這個也有些手忙腳亂,算錯了好幾次,讓宋阮盟走了幾次冤路後才漸漸找到規律。然而,第二天他們卻發現,前方出現了一個荊棘林,宋阮盟跳上車頂,便看到荊棘林的中間,竟然有好幾棵參天大樹,每棵大樹上都架着好幾個樹屋。
宋阮盟看向于琮:“确定方向沒錯?”
于琮跟着爬上來一看,也有些莫名,拿出紙筆在本子上面換算了幾次,幾次結果依舊如此,只能對着宋阮盟搖搖頭。
馮袖腳筋受傷,被宋阮盟限制不能走動,看到這裏出現問題,忙問道:“怎麽了?”
宋阮盟把圖紙拿過去給他看,馮袖看了下:“于琮同學的算法沒有問題,至于為什麽會出現需要貫穿這個荊棘林……”他一路往回算,算到幾天前時,臉色一變。
“怎麽了?”
馮袖又算了幾次,無奈笑道:“每一次算法都沒出問題,只不過,前幾天突遭襲擊,水牛太過驚慌四處亂跑,我們并沒有按照路線走。”
宋阮盟一愣:“也就是說,我們從前幾天開始就已經路線錯誤?”
馮袖點頭。
“還找得回去嗎?”
“等會,我再看看。”馮袖想了想,叫上于琮,二人鋪開幾張圖紙,在上面算起了一行行一列列繁複的數字方程。
宋阮盟看得頭暈,她不擅長這些,也幫不上忙,只好坐到一邊,看着太陽升到中天,西落,月出,月上中天,月落,直到第二天上午十點,通宵一晚上的馮袖和于琮二人趴到木板上,神情中帶着疲憊以及興奮。
宋阮盟:“怎麽了?”
馮袖笑道:“現在有兩個方案,比較簡單的是,雖然走錯,但我們從這片荊棘林穿過去,再走一段路,就能回到規定路線。比較麻煩且費時間的是回去,回到前幾天走錯的原路,重新出發。”
然而,這兩個方案,宋阮盟哪個都不想要。雖然她能夠看到那些樹屋已經非常陳舊破陋,到處布滿灰塵,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但萬一有人怎麽辦?
馮袖知道她的顧慮,別說是宋阮盟,就是他自己都不想再回到那個地方,再去重溫隊友們受傷時自己卻無能為力的無力感。而向前走,就意味着他們會碰到人群,和上面給的附加任務沖突。
當然,完不成附加任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可能會給隊伍裏的人帶來危險。
但馮袖也有其他的考慮:“這裏的部落,并不容易被人發現。在這裏沒有電視沒有通訊,就算是國際天王巨星來了他們都未必會認識。更何況是我們這些并不出名的人。我想,上面不讓我們被發現,只是為了保護我們,而不是真的要讓我們與世隔絕。”
在宋阮盟考慮的這個時候,他們并不知道,有一個小隊的人,順着地圖追趕而來。
上面給的路線圖,盡管都盡量做到保密,但難免都會有幾個國家的奸細混入其內,或者和裏面的人取得聯系。得到這些路線圖對一些人來說,并不算難事。
一開始,他們順着幾人生活的痕跡以及地圖一路追來,而就在前兩天,一場瓢潑大雨将路上所有的痕跡掩埋,那條路線上的動物屍骨,也被那些胡狼、禿鹫、獅群拖走,證據消失的一幹二淨。
老二:“老大,怎麽辦?”
老三:“還能怎麽辦,這些小孩這麽聰明,你們之前的直播裏也看到了,裏面有兩個小孩,一個方向感賊準,一個還特麽數學逆天到會算路!他們手上還有路線圖,怎麽着都不可能走錯路。”
老四贊同:“大華國的少年,深不可測。”
老大:“老三說得對,我們根據這個地圖跟上去。”
他們手上的,并不是路線圖,而是地圖,是把路線圖和地圖重合後的地圖,非常精準,根本不需要像馮袖一樣經過不斷計算。
然而,這個小隊的人了解直播中的星光小隊,了解他們的武力值和智慧值超高,卻沒想到過,如果遇到了連他們都棘手的意外時,事情會不會出現無法預料的偏差。
因此,陰差陽錯,陌生隊伍就這麽錯過了立刻找到星光小隊的機會,而星光小隊,也暫時守住了自己的隊伍。
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宋阮盟的幸運值,從未失效。
宋阮盟最終還是決定進去看看,在這片荊棘林中,有些地方很窄,必須要他們下去砍掉一部分才能經過,水牛皮厚,走過荊棘林後身上也出現了一些細細的傷痕,宋阮盟等人躲在車廂裏,什麽事情都沒有。
徹底走入荊棘林中心,這裏是一大片空地,空地上生長着五六棵參天大樹,每棵大樹上都架有三到五間大小不等的樹屋,這些樹屋大多數都有些破爛,灰塵遍布,有些甚至整個窗戶上都爬滿了蜘蛛網,一看就是被遺棄了很久的樣子。
宋阮盟砰砰亂跳的心終于安穩下來,但還是不斷告誡自己,僅此一次,下次再不能這般魯莽。萬一這個部落裏有人,萬一這是個食人部落,那可怎麽辦。
現在是下午四點半,胖子抓下一直在自己頭上抱窩的小熊老二,轉頭看向宋阮盟問道:“今天要不我們現在這裏休息一下,順便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麽好吃的,或者有沒有獵物。”
宋阮盟點頭。
馮袖率先下的車,他拄着拐杖在四處檢查,看看有沒有什麽危險,宋阮盟跳下車,擡頭看看那些大樹。
胖子問道:“隊長,你說上面會不會有一些生活用品我們能用得上的?”
宋阮盟不清楚,但她想要去看看,因為在這個危險的大草原上,他們缺乏防身的武器。
見她撸起袖子就想去爬樹,吓得馮袖和胖子趕緊來拉,胖子說道:“诶诶诶,隊長您可別上,這種爬樹的小事情還是讓我們來吧。”
馮袖忙點點頭。
宋阮盟好笑的打量二人,一個手臂上缺一大塊肉,必定會影響肌肉的運作,肉量太多,能不能爬的上去還是個問題。而另一個雖然身強體壯,但關鍵的腳卻被咬傷了筋,雖然在她的幫助下傷口已經愈合,但筋脈損傷可不是揮揮手就能活蹦亂跳的。
這兩個人,誰想爬都難。
但他們絲毫不服輸,胖子拍拍胸脯:“隊長,你別看我一身肥肉的樣子,其實以前在我鄉下老家裏,我的爬樹本領要說第二,誰都不敢越過我說第一。”
說完,他就撸起袖子,抱住粗.大到兩個人都圍不住的大樹,運氣,跳——
兩分鐘後,宋阮盟低頭看看胖子的兩腳和地面的距離,點頭:“不錯,竟然有一米,比我想象的要高。”
胖子叽裏咕嚕滑下來,他的兩只手臂內側已經被錯紅,羞赧的撓撓頭:“那個什麽,三小只應該餓了,我給它們泡點米糊糊去。”
宋阮盟笑道:“嗯,米糊糊昨天就已經吃完了,你還是給它們煮粥吧。”
胖子:“……”
宋阮盟看向馮袖,看的馮袖脖子一涼,他看看自己的腳,再看看異常粗.大的巨樹,不甘心的試了試,他是爬樹好手,奈何另一只腳使不上勁兒來,成績甚至比胖子還差。
馮袖:“要不算了吧,反正我們的生活用品也夠……”
話未說完,就見自家瘦弱的隊長撸起袖子,抱住樹幹,跟一只靈活的猴子似的快速爬了上去。
馮袖:“……”
他看向于琮,見于琮毫不驚訝的樣子,問道:“你早就知道了?”
于琮點頭。
馮袖:_(:з」∠)_為什麽不早說……
爬樹對宋阮盟來說,真的相當輕松,從小時候,她就是個爬樹好手,而如今,明明好久沒有爬樹,本以為會生疏,會爬的比較艱難,但沒想到身體輕盈,爬動的速度越快,地心引力就越小,爬到十幾米的時候,她似乎感覺自己會飛起來。
不過,最後她還是沒有飛起來,因為第一間樹屋到了。
系統坐在樹屋門口,低頭俯視着她:“宿主,其實你可以讓我掃描更快。”
宋阮盟斜斜看它一眼:“哦,是嗎?我以為你除了會說話,就沒什麽用處了。”
系統:“……宿主,你是不是餓了?”
宋阮盟呵呵:“你說呢。”
這兩天他們的食物越來越少,路上也難遇到比較小一點的野獸,更何況那時候胖子手臂上的痂還很薄,劇烈運動很容易引起破裂。馮袖更不用說了,最近只能負責一些家務事。
戰鬥力只有她、于琮和肥呆,偏偏于琮和肥呆還不會說話,關鍵時刻那邊發生了什麽事情她都無法知道,不能讓牛車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內。因此一直沒能找到合适的時候捕捉獵物。
為了不在後面幾天餓死,他們每餐的食物越來越少,到今天中午,實際上她就吃了三大口肉幹,以及一大罐水而已。
系統閉上嘴,不敢再說話。
宋阮盟一鼓作氣爬上樹屋,腳踩在木板上,樹屋輕微搖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門是半開着的,她輕輕推開這扇門,大片的灰塵撲面而來,她趕緊捂住嘴.巴和鼻子後退幾步,等灰塵散的差不多了,才再次小心翼翼的走入其中。
這裏以前住的大概是三口之家,因為床下放着一雙已經破爛的草鞋,草鞋很小很小,一看就是不到五歲的孩子穿的。房間裏面很多東西都被收走了,但還是到處能看到兩個大人生活的痕跡,比如兩塊已經破的差不多的獸皮,一塊略大,一塊略小,看大小,應該是圍在腰間的。
宋阮盟看了一圈,很失望,除了這些東西,她什麽都沒有看到。
她走出來,看看上面幾間樹屋,想着是不是要上去看看。系統飛到她頭頂,殷勤的開口道:“宿主不用看了,上面那幾間情況跟這間差不多,沒什麽能用的東西,武器,更不用說,人家搬走的時候,一定帶走了。”
宋阮盟額頭上已經出現細汗,倒不是因為爬樹爬的,而是陽光還有些灼人,她問道:“那你都看出來什麽了?”
系統憋着一口氣就為了等她這句話,她一問,系統連停都不停一下的說道:“咦,你都不知道,這裏住的應該是個未開化的野人部落。”
“野人部落,想小阿布他們那個部落一樣?”
系統忙搖頭:“不不不,阿布的部落還算和文明接軌,這個部落,根據生活的痕跡來看,應該是個母系氏族,而且這裏的人,包括女性在內,渾身上下只有腰間披一塊獸皮,只有腰間!”
宋阮盟:“哦。”
系統:“哦?”它難以置信,聽到這麽驚爆眼球的消息,她不是應該表現出一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表情嗎?它不甘心,跳下宿主的頭頂,飄到和宋阮盟的眼睛齊高,一邊仔細觀察她的表情變化一邊問道,“就一句‘哦’嗎?”
宋阮盟爬下樹屋,有些奇怪的看它一眼:“那你希望我怎麽做?”
系統:“……”
宋阮盟想了想,似乎明白過來它的意思,然後敷衍的扯扯嘴角,語調毫無波動:“哇,好神奇。”
系統:“……”
宋阮盟嘆了口氣:“哎,現在養個系統也不容易,什麽忙都幫不上,宿主還得負責時刻照顧它的情緒,做一個時刻配合它演出的演員。”
系統:“……”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強迫症“患者”孤狼快要糾結抓狂的問題這裏給予回答——
第一,當初說其他試煉小隊很艱苦,星光小隊很悠閑自在,是因為沒發生祭祀洞事件,沒有發生掉進冰河差點被巨蛇吃掉,所以相對比而言,只發生了一些小事的他們認為,這些弱肉強食,争搶別人食物和住處就顯得非常殘酷,其他小隊很艱苦。這一點明白了吧?
第二點你提出的問題表示看不明白,其實我還是有點無奈的。因為我在文中多次提出,第二次試煉的最終目的地,其實是冰野。至于為什麽沒有碰到,冰野是非常大的,而且大家的地圖不同,走的方向也不同,更何況當初也說過,星光小隊是第一個到達的小隊。如果再等幾天,也許會碰到其中一兩個小隊。然而沒過多久,星光小隊的任務升級了,他們必須穿過冰野,穿過草原等等到達另一個目的地,而和他們同樣任務升級的,只有一個小隊而已。那個小隊人數有二十多個,人多會拖慢進度,累了需要休息等等,而且還沒有水牛拖他們,速度更慢。還有一點,他們的地圖我也說過,是只有一條線路的,其餘什麽都沒有。這條線路,是要讓他們自己算出來的,一個方程,可以用好幾種過程算出來,無論過程如何,限定的答案是一樣的。所以說,不管是星光小隊,還是另一個小隊,都有可能發生走錯,然後又找到正确路線的過程,畢竟他們雖然都非常優秀,但只是高中生而已。
第三點,關于系統,其實一點兒也不水,尤其是系統的身份,之前也曾經說過,真正系統的身份,其實就是貫穿這篇文的最大伏筆,真正系統的身份揭穿,其實全文各種伏筆連接起來,至少一半真相都能猜出來。那些藥水是真正存在的,提供者是真系統,而系統之所以這麽做,完全是為了可以名正言順的接近宋阮盟而已。畢竟宋阮盟之前經歷了那麽多背叛,是不可能輕易相信一個人的。僞系統被宋阮盟接受有兩個原因,其一,它不是人,別人看不到,只有她自己看得到;其二,當初她很弱,的确需要僞系統的幫助。後面之所以沒有任務發布,是因為僞系統沒藥水了┑( ̄Д  ̄)┍因為真系統只提供了這麽些而已。所以之前發布任務的那些片段,僅僅是僞系統為了接近宋阮盟的一個策略而已。其實這一點應該不難看出來的呀,我在前面的時候也曾寫到過,因為僞系統的多次口誤,讓宋阮盟懷疑,當初應該不是自己破壞了它的傳承,讓它變得這麽弱,以及讓它不得不認自己為主。但具體原因是什麽,她自己也猜不出來,而且他們已經相處了很久,宋阮盟也沒有感覺到來自僞系統的惡意,并且懷疑這一切可能跟自己有關,想要挖掘出來這個秘密。
最後一點,誰是真正的系統,這一點,其實我在文裏已經多次指明了真系統的身份,可是所有人都完全歪了,壓根沒注意到那些伏筆,我也沒辦法,所以既然我都點出來這麽多次了你們都沒猜到,那我就不告訴你們了,不過後面會繼續隐晦的提出,自己猜啦。而不管是真系統,還是僞系統,都是真正存在的,并不是一段程序而已。
另,為其中一位讀者大人豎個大拇指,快被你挖空老底了。
還剩下一半就完結了,大家開心伐?
撒花~(≧▽≦)/~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