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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深深折磨

第二百五十四章深深折磨

像是看出張鳳的心事一般,張豪道::鳳兒,我娘那邊你不用擔心,其實她也知道媚兒的死與你并沒有關系,她現在這樣只是心裏一時難以接受罷了!說到這裏張豪嘆了一口氣又道:其實媚兒這樣也好,與其痛苦的活着還不如一了百了,她這樣離開家裏人雖然難過,但是死對她來說應該是一種解脫罷!

看着張豪那誠懇的目光,張鳳雖然心裏仍然有些猶豫,但是卻也不好再說什麽,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他。

看着窗外天空中飄浮着的白雲,張鳳的心情有點沉重,一直以來除了母親與爺爺,她從來沒有在其他人身上感受過親情的滋味,尤其是在父親身上她從來沒有感受了父愛,在過去她每次回張家面對她的都是父親那冷冷的背影,張夫人那嘲諷的目光還有張媚的百般叼難。

而如今在這個風雨飄搖的時刻,她卻再次感受到親情的沉重,雖然父親一直冷落母親而且對她也是極其冷淡,但是她的內心深處終究還是關心他的,畢竟血濃于水并不是那麽輕易就能夠放下。

在親情面前就算再大的仇恨也會被親情化解得無影無蹤。

?。。。。

夜。

皇宮。

離宮的寝室裏燃着那昏暗的燭火燕淘睜着一雙無神的眼睛怔怔地看着床頂那粉色的幔帳。

寝室裏一片寂靜除了燭火燃燒着偶爾發出輕微的啪啪聲,就是外面花園裏隐隐傳來的蟲鳴。

幾個月不斷地被身體內的劇毒的折磨燕淘消瘦了很多。她那嬌小的身體卷縮在薄薄的被子裏露出的手臂和肩膀幾乎瘦得只剩下了皮包骨的程度。

因為容貌已經易容所以看不出她的面色如何,只是她那雙無神的眼睛裏透露出了深深的絕望。

這這段日子裏她感受到她身體裏的劇毒發作得一次比一次厲害,而且身體內的疼痛也越來越劇烈,每次毒發的時候她都是用被子緊緊地裹住自己,然後緊咬住關忍受着那非人的折磨。

她的唇已經被咬破咯無數次,而每一次毒發的時候那張緊裹住她的被子,都會被她身上不斷冒出來的冷汗所浸透。

她的身體一天一天地瘦下去,每天在卸下易容的時候她幾乎沒有勇氣去看自己的臉,因為那張臉早已經被劇毒折磨得臉色蠟黃憔悴得不堪人目。

可是她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即使她現在已經被身體內的劇毒折磨得淹淹一息,但是她真的不願意就此死去,她想活着現在對她來說活下去才是她最大的願望。

可是俞寒并沒有出現,一直沒有出現,她不知道她還能夠熬多久,因為她覺得她身上的力氣一點一點地在消逝,也許也許她等不到他來了,也許他根本就早已經忘了她,也許他根本就不會在意她的死活。

可是她不甘心,她真不不想就這樣死去,躺在這張豪華的床上,她的心裏早已經沒有力氣去怨恨張鳳,怨恨世上的不公,她只希望希望俞寒能夠給她送來解藥,她只希望她能夠繼續活下去。

可是她給俞寒送去的消息仿佛已經沉入了大海,根本就沒有半點回應,她沒有辦法,她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躺在這間冰冷的寝宮裏,在這張豪華的床-上等死待俞寒的到來又或者等待死亡的時刻來臨。

關閉着的窗戶忽然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響聲,一條身穿淺藍色太監服的人影猶如幽靈一般從窗外閃了進來,他身上仿佛發出了一股寒冷的氣息,此刻正靜靜地站在寝室的中間冷冷地看着躺在的燕淘。

而沉浸在絕望中的燕淘仍然雙目無神地怔怔地看着床頂上那粉色的幔帳發呆,根本就沒有發現寝室裏多了一個人。

站在寝室中間的人看到燕淘那呆愣的表情,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他冷冷地哼了一聲。

燕淘聽到聲音轉過頭向那人看去雙眼卻仍然帶着一絲迷茫她像是無意識一般吶吶地問道:你是誰?

那人發出了猶如地獄惡魔一般的底笑聲,他的身形猶如鬼魅一般閃到床邊,一雙毫無感情的黑眸冷冷地落在燕淘那已經易容的臉上寒聲道:怎麽?不認識我了麽?

燕淘靜靜地看着他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睜大眼睛霍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失聲道:是你!說完她猛地向那個人撲去喊道:我的解藥呢?快給我解藥.......給我解藥........

那個人身形一閃在瞬間閃到一旁,而燕淘因為收不住勢重重地跌到地上,若不是因為她的身體極其虛弱,雖然是在喊叫卻因為中氣不足沒有發出多大的聲音,否則她剛剛的叫聲早已經驚動了站在外面的宮人。

那人冷冷地看着跌倒在地上狼狽不堪的燕淘,冷哼了一聲道:真是不可救藥的女人,燕淘你真是令我失望!

燕淘根本就顧不得身體上傳來的疼痛,她狼狽地趴在地上雙目死死盯住那個人嘶聲叫道:俞寒你這個出爾反爾的小人,你快把解藥給我........

俞寒冷笑一聲,雙眸犀利地盯在燕淘那張雖然已經易了容,可是看起來卻仍然憔悴不堪的臉上,冷聲道:出爾反爾?你根本就沒有完成我讓你所做的事,我告訴你,我俞寒一向不會救無用之人,你的身份已經被周慕識穿,我留下何用?難道你以為你現在住在這裏被人稱為娘娘你就真的以為自己是她了麽?

燕淘強忍住疼痛,在地上掙紮着想站起來,可是多日被劇毒的折磨她早已經被折磨得沒有了一絲力氣。

聽了俞寒的話,在這一刻她幾乎想撲過去掐死俞寒,可是她卻只能夠在地上掙紮着被這個陰狠的男人看笑話。

燕淘喘着粗氣雙目怨恨地看着俞寒嘶聲道:我不是她又如何?我從來就沒有奢想過我會是她可是你呢?你一直想得到她甚至不擇手段做盡一切卑鄙的事結果呢?她還不是跟着周慕回到宮裏?她從來就不屬于你這一切都只是你的一廂情願!俞寒俞寒你只不過是一個可悲的小人罷你以為你比我又好得到那裏去?哈哈!

此刻的燕淘眼裏滿含怨怼憔悴的容顏微微扭曲着,在微弱的燭光下顯得極其詭異恐怖,多日被劇毒的折磨令她對俞寒有着刻骨的恨,現在看到他不顧她的生死心中的仇恨一下噴發了出來。

得不到解藥橫豎都是死已經沒有了希望的她現在也不會再有畏懼。

俞寒聽了燕淘的話臉色在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他看着燕淘的雙眸裏閃過了一抹獰猙的殺意,如果不是眼前這個女人還有一點利用價值,那麽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殺了她!

他冷哼了一聲,強忍住心中的厭惡,幾步走到燕淘身旁,倏地地出手捏住她的脖子冷冷地道:燕淘你最好別惹我,更不要拿我與你相提并論因為你在我的眼裏只不過是一條茍且殘喘的狗罷了!若是我要殺你就如捏死一只螞蟻一般容易!

燕淘臉憔悴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恐懼,但是她很快就鎮靜了下來,她嘴角翹起了一抹冷笑看着俞寒譏諷道:你既然能夠出現在這裏就證明你不會殺我,俞寒你真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這次來又有什麽陰謀?

俞也并不動怒他只是冷冷地看了燕淘一眼,然後從懷裏淘出了一個白色的瓷瓶從裏面倒出了一顆白色的藥丸冷聲道:燕淘你果然還是令人如此厭惡你說得不錯我這次來确實是不想你死,解藥就在這裏,若是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把解藥給你!若是你不願意那麽你就等着毒發身亡罷!

燕淘恨恨地看着俞寒喘着粗氣過了好一會兒才沙啞着聲音問道:什麽事?俞寒你認為我現在還能夠為你做什麽?

俞寒嘴角翹起了一抹殘忍的笑意,他寒聲道:很簡單你只需要幫我把周慕殺了就行!殺人這對你來說并不用我教你罷?

哈哈!聽了俞寒的話燕淘發出了一陣笑聲,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停下笑聲譏諷地看着俞寒道:殺了周慕?若是過去這也許是一件最簡單不過的事,可是現在我告訴你俞寒,現在我連捏死一只螞蟻都辦不到,你就不要再癡心妄想了罷!

俞寒卻仍然微微一笑道:以你現在這樣自然是辦不到,因為你身體裏的毒已經克制住,你的內力只要你服下了解藥,恢複了內力自然就能夠輕易地辦到!現在你明白了罷?

燕淘卻不信任地看着他冷聲道:俞寒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若是為我恢複了內力難道你就不怕我逃了麽?若是我恢複了內力我雖然仍然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你若想再控制我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現在你手上的這顆恐怕并不是什麽解藥罷?

俞寒冷笑一聲道:你果然夠聰明,在你沒有為我辦完事的時候我又怎麽會那麽容易給你真的解藥?不過這也并非不是解藥,這顆藥丸只要你吃下去你身體裏的毒就可以在三個月內不會毒發,而且在這三個月內你恢複內力。待你殺了周慕後真正的解藥我自然會給你!保證你可以毫發無傷地離開!怎麽樣?

燕淘沉默了一下咬了咬唇道好!我答應你,但是若是我殺了周慕你仍然不給我解藥那麽我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你!

俞寒把手中的白色藥丸扔給燕淘,站了起來冷聲道:對你這條狗命我根本就沒有興趣!你最好就自己想一想怎麽去殺周慕罷!希望你到時候不要令我失望!

說完俞寒不再理會燕淘身影一閃在瞬間消失在寝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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