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神秘組織
第二百五十八章神秘組織
黑衣人睜大雙眼,有點不敢置信地看着周應道:“公子你是說楚國太子提出與公子合作這只是一個陰謀麽?他真正的目标是侵略大周?”
周應微哼了一聲道:“沒錯!他只是想借我手上的兵力為他産除周慕,然後再對付我,在表面上與他合作好像百利而無一害,可是若是如此這場戰争最後的勝利者就只有楚國!”
黑衣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用佩服的目光看着周應問道:“公子那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周應并沒有馬上回答黑衣人的話,而是沉吟了一下,然後才道:“先觀察一段時間才說罷!現在我只要就手旁觀就行,楚國雖然已經出兵,但是因為楚皇現在仍然被周慕軟在大周,楚國太子雖然想借周慕的手殺了楚皇,但是他畢竟還是有點顧慮,為了不落人口實他絕對不會那麽快發動戰争的!”
黑衣人沉默了一會然後道:“公子難道我們就就手旁觀麽?若是按公子的說法楚國太子如此大的野心以,楚國的兵力現在單憑周慕手中的兵力根本就難以對抗,再加上楚國太子毫不顧慮楚皇的生死,一但開戰,周慕絕對難有勝算的!若是他日真的被楚國攻陷,京城其結果豈不是一樣?”
周應沉吟了一會兒微微點了點頭道:“你說得有理,如果是這樣,即使我不與楚國太子合作,就手旁觀,待楚國太子攻陷京城的時候,結果仍然是一樣,只要她産除了周慕,他就會立即把目标轉向我!所以我又怎麽還如他所願?”
說到這裏周應頓了頓又冷笑道:“我現在就手旁觀卻并不等于永遠就手旁觀,我只是在等某個人的一封密函罷了!”
黑衣人看了一眼周應,在他那冷然的表情上看不出什麽,雖然他的心裏仍然有點疑惑,不知道周應口中的那個某人是誰,可是他聰明地知道這些周應并沒有與他的意思,所以他底下頭不再問。周應有些疲憊地端起放在書案上早已經冷卻了的清茶,喝了一口然後對黑衣人道:“好了你先下去罷!回封書信給京城裏的人,讓他們派人密切監視着京城裏的一舉一動!楚國太子能夠在楚皇被軟不久後就得到了消息,這分明是有人故意洩露出去的,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周慕這次最大的敵人并不是楚國太子,而是另一個神秘的組織!只是這個組織暫時還沒有浮出水面罷了!”
黑衣人聽了周應的話眼裏閃過一絲光芒,現在他終于明白自己主子的意思了,主子原來并不是真正的就手旁觀,而是想對付那個神秘組織,只是他仍然是有一點不明白,主子對付神秘組織這對主子有什麽好處?難道主子想幫周慕麽?
不過他心中雖然有疑惑,卻不敢再問,而是供了供手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待黑衣人退出去後周應卻放下手中的茶杯,對着空無一人的書房淡淡地道:“出來罷!”
随着他的聲音落下書房裏出現了一道詭異的身影,一位全身罩在一件寬大灰色袍子裏的人影,仿佛猶如鬼魅一般憑空出現在書房裏!
只見來人從頭到到腳都籠罩在灰色的寬大的衣袍裏,就連臉也捂得嚴嚴實實,令人根本就看清楚他是男是女,他的臉上只露出了一雙散發着精光的黑眸,他只是略看了周應一眼又垂下了頭,用略有些低沉的聲音道:“公子。”
周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怎麽樣了?”
灰衣人沉吟了一會兒道:“周慕現在看不出他有什麽行動面,對楚國出兵他卻仍然沉得住氣,不過他身邊的人卻有點奇怪!”
周應微微皺了皺眉道:“身邊的人?什麽意思?”
灰衣人目光有點複雜地看了周應一眼道:“在宮裏有一個住在離宮的妃子長得與夫人一模一樣,若她不是夫人那麽那個人就是易容的,前些日子屬下跟蹤一個可疑的太監卻見他進了離宮,因為那位太監的武功并不在屬下之下,屬下害怕被他發現所以屬下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敢跟進離宮裏去,然而那位太監在進去不久後就離去,屬下潛進離宮卻發現那位與夫人一模一樣的妃子卻在打坐練功!”
周應眼裏微微一閃,沉吟了一會兒道:“與鳳兒很像的妃子?周慕在搞什麽鬼?難道鳳兒真的回宮了麽?”
想到這裏周應心中微微一痛!
不過他很快就否定了自己心裏的猜測,因為他了解張鳳,此時的她絕對不會回到周慕身邊,若是她當初真的能夠成為周慕的妃子,也就不會與他在深夜裏離開皇宮了。
想到這裏,周應抛開心中那絲不安的感覺,繼續問道:“那個妃子可有什麽不妥?”
灰衣人道:“屬下聽離宮中的宮人在無意中說起,說那個妃子的格與過去那位住在離宮裏的妃子并不相同,所以屬下鬥膽猜測過去在離宮的那位妃子正是夫人,而且如今這個妃子只是一個易容假冒夫人的人,周慕這樣做的目的不知道是否會對公子不利!”
周應聽了灰衣人的話不在唇邊揚起了一抹笑意。
看到周應唇邊的那抹笑意,那灰衣人不有點谔然地問道:“公子你笑什麽?”
周應嘴角的笑意更大,他淡淡地看了灰衣人一眼道:“你放心,正如你所猜測的一般,現在這個在離宮裏的妃子雖然與鳳兒像,但是卻并不是她,而且我本來不知道周慕在離宮裏為何有一個與鳳兒如此相像的人,但是他怎麽做卻絕對不是為了對付我!因為他知道鳳兒與我在一起,他又怎麽會用如此愚笨的辦法來引我上當?”
灰衣人顯然是清楚周應與張鳳之間的事情的,所以當周應的話才說完他立即道:“公子,現在夫人并沒有在東鎮不是麽?如果屬下沒有猜錯的話,在楚皇遇劫之前夫人已經離開了東鎮,而公子派去跟蹤夫人的人也已經被夫人甩開,以至公子現在也并不得知夫人的行蹤,難道公子就不怕夫人已經落到周慕的手裏,被周慕軟起來而派一個人假扮夫人目的是擾亂公子的心神麽?”
周應微微一笑道:“你放心周慕現在對她絕對不會如此着,現在的周慕想軟她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你說得沒錯,我現在确實是已經失去了鳳兒的行蹤,只不過鳳兒的為人我卻極為清楚,她也許會幫周慕,但是她卻絕對不會被周慕軟!更不會同意周慕利用如此卑鄙的手斷來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灰衣人意味深長地看了周應一眼淡淡地道:“公子對夫人仿佛極為了解!不過前面那些只是屬下的猜測,屬下雖然不了解夫人,但是屬下卻可以看出夫人是一個至情至的女子,若是被她知道公子的所做的事情只是為了她,公子猜下夫人會是什麽反應?”
周應聽了灰衣人的話并沒有回答,而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冷笑一聲道:“她的格本公子又豈會不了解?只是本公子要的不是她的感激而是她的心,若是她的心不在本公子這裏,得到她的人又有何用?鳳兒表面上看起來子淡然,實質上內心卻敏感而脆弱,她輕易不會愛人,若是愛上便不會輕易改變!周慕能夠得到她的心是何等的幸運?在這個世上能夠傷到她的人只有周慕!而我在她的心裏只不過是一個知己罷了!”
周應話裏的苦澀灰衣人又豈有聽不出來之理,但是現在他看着一臉落寞的周應卻發現自己看不出他內心的真正的想法!
現在在周應身邊,他是唯一清楚周應與張鳳與周慕三人的感情瓜葛的人,而周應對張鳳的感情他的一清二楚的,他知道在周應的心裏沒有任何東西能夠比張鳳重要,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張鳳。而現在周應雖然利用手中的虎符成立叛軍,但是他的目标卻并不是皇位,只是為了得到張鳳而已!
可是自從上次張鳳離開東鎮的時候,他卻發現周應仿佛在一夜之間改變了主意,盡管他仍然可以看到他眼裏有着對張鳳的濃濃的愛意,可是他的眼裏卻比過去少了一點占有欲,而多了一點無奈與憂傷。
而這些轉變他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麽,但是他的心裏卻暗暗高興,因為只要周應放下了對張鳳的感情的心結,那麽以周應的才智成大事指日可待!
而就在灰衣人沉思的時候,周應卻不悅地看了他一眼道:“好了你到這裏來不是為了只告訴我這件無關緊要的事的罷?”
灰衣人眼裏露出了一絲笑意道:“果然是什麽事都瞞不過公子!屬下今天來确實是為了另一件事而來,這件事相信公子會覺得感興趣!”
周應緩緩坐會椅子上淡淡地道:“什麽事?說罷!”
灰衣人眼裏露出一絲嚴肅的表情,沉聲道:“公子屬下在京城裏發現了一些身份不明行動極其可疑之人,如果屬下沒有猜錯的話,他們正是公子在暗中查找的那個神秘組織的人!”
周應表情在瞬間凝重起來,他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沉聲問道:“他們出現在京城裏?你又是如何發現他們的?”
灰衣人底下頭道:“屬下是跟着在離宮裏放出的信鴿,本來是想看下信鴿裏有什麽,可是卻在無意中與那人相撞,來人一身白衣武功卻高得出奇,若不是屬下輕功高明差點就折在他的手裏!而令屬下覺得有點疑惑的是,看那人的武功好像是出自淩霄閣!”
周應底下頭微微沉思了一會,忽然腦海裏掠過一個人,他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淡淡地道:“原來是他!我知道是誰了,看來這一切都是他在搞鬼!好了你先下去罷!記住先不要驚動這個人,密切留意離宮裏的一切就行了!”
灰衣人有點疑惑地看了周應一眼,然後身影再次猶如鬼魅一般消失在書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