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危急時刻
第二百七十五章危急時刻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鳳終于衣着整齊,披散着一頭黑亮的青絲走了出來,她那潔白細膩的臉龐上,還殘留着未曾退去的紅暈,整個人看出來比以往更是添加了不少妩媚。
一身潔白色衣裙的她舉手投足間無不透露出一種妩媚到極致的風情,感覺猶如天仙一般出現在衛子青與憐兒的面前。
衛子青與憐兒在張鳳把門打開後齊齊回首看去,看着神采飛揚的張鳳在一瞬間幾乎迷失了目光。
面對衛子青與憐兒的的目光張鳳那本來正漸漸退去的紅暈在瞬間又爬滿了臉,剛剛在房裏她早已經忘記了寝室的門外還站着衛子青與憐兒,一想到她剛剛的聲音叫得那麽大聲,不知道這倆人有沒有有聽到不更是羞愧難當。
看到張鳳臉上那抹可疑的紅暈,衛子青只覺得心在微微刺痛,雖然他知道她永遠也不會屬于他,但是當他看到她與周慕沉浸在幸福中的時候心仍然是會忍不住微發痛。
不過心中湧起的那股酸澀倒是令衛子青第一個反應了過來,他很快就壓下心事若無其事地向張鳳問道:娘娘,皇上怎麽樣了?
憐兒聽了衛子青這話不白了他一眼,以剛剛那傳來的聲音聽來,周慕不必問也是好得不行,如果不好能做那些事麽?而且一做就是二次!
張鳳聽了衛子青的話臉在瞬間幾乎欲燒了起來,她底下頭并沒有說話而是微微點了點頭。而衛子青話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問錯了,他忙別過頭去道:屬下有點事先去打點一下!
說完他不等張鳳說話便飛快地大步離開那動作仿佛是逃跑一般。
咳!在衛子青離開後憐兒輕咳了一聲表情有點不自然地問道:小姐你還好吧?
張鳳看了一眼滿臉通紅表情極其不自然的憐兒,心中一下明白剛剛她與子太子殿下的好事已經被衛子青與憐兒聽去了,當下心中更是羞澀不堪。
她漲紅着臉胡亂地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憐兒的話然後道:憐兒,你喚幾個宮女去把屋裏的木桶擡出來我去準備一下明天的藥物!
說完她不待憐兒說話便匆匆離去。看着張鳳那匆忙的背影憐兒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那個是她家那個一向冷靜沉着的小姐麽?
過了半響憐兒才輕輕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小聲道:都是你,怎麽說話的?把小姐吓跑了!
過了一會兒,憐兒卻又笑了,她喚來幾個宮女輕輕走了進去把那只裏面只剩下一半水的的木桶擡了出來,看着寝室裏木桶周圍被濺濕的那大塊地板憐兒的臉上更紅了!
等整理好了這一切她幾乎是逃也似地跑了出來。
出了寝室衛子青還沒有回來她便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候着衛子青。
因為張鳳曾經說過現在周慕身中劇毒,身體與常人無異,若是此時遭人下毒手是絕對沒有反抗之力的,所以張鳳不在的時候她必須與衛子青守在這裏保護周慕。
不過現在憐兒卻對張鳳的話有點不以為然,她覺得一個身中劇毒身體虛弱的男人能夠像剛剛那樣勇猛麽?
如果不是她剛剛親耳所聽她幾乎不敢相信剛剛在裏面發生的事情。
沒有允許宮中的宮人是不能接近周慕的寝室的,所以現在在這裏除了憐兒已經沒有其他人。
憐兒正無聊地站在寝室門口,忽然在不遠處一條人影飛快地閃過,那身影雖然極快可是卻仍然沒有逃過憐兒的目光。
憐兒看了一眼那條人影消失的方向,微微一遲疑然後足下一點飛快地向那條人影消失的方向閃去。
而在憐兒離去不久另一條鬼鬼祟祟的身影卻在瞬間閃進了寝室裏。
來人進了寝室後并沒有馬上向躺在床上的周慕走去,而在靜靜地站了一會兒在确定了寝室裏并沒有其他人後,這才緩緩走向躺在床-上的周慕。
來人臉上蒙住紗巾,令人看不清楚她的容顏,但是從她身上的宮女服飾和那嬌小的身材可以看出她是一個女人。
而此刻她正目露兇光右手上緊握住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一步一步地向周慕逼過去。
眼看還有幾步就到達床邊,就在這時緊閉雙目的周慕卻突然睜開了雙眼,表情平靜地看着那個蒙臉人,冷冷地道:你是誰?想幹什麽?
那個人顯然也沒有想到周慕會突然睜開眼,她仿佛吃了一驚,不過她卻很快就又平靜了下來,冷哼了一聲道:你別管我是誰!今天我來這裏就是要你命的!周慕你受死罷!
說完那個人猛地舉起手中那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向躺在床-上的周慕撲了過去!
來人的速度極快眼看那寒光閃閃的匕首就要刺到周慕,而周慕下意識地在一滾滾落到地上,也因此而避開了那把匕首。
周慕滾落到地上不敢停留片刻,他武功雖然因為身中劇毒不能用內力而無法施展出,來但是他的身法卻終究還是比普通人快了很多。
他在滾落地後馬上滾離那個蒙面人,然後以飛快的速度站了起來向門外跑去。
而那個蒙面人顯然是會武功她在一刺失敗後動作只是微微頓了一下就立即反應過來向周慕追去。
寝室的門的虛掩的所以周慕好容易就跑了出來但是寝室外面卻沒有一個人周圍靜悄悄的并沒有看到衛子青的與憐兒的身影。
而周慕才跑出寝室還不容他喘息那個蒙面人又再次逼了過來。
若是平時周慕并不懼怕,但是他現在身中劇毒,根本就用不出內力,所以即使是他想跑,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他也跑不過這個會明顯會武功的蒙面人。蒙面人在後面步步緊逼,很快就把周慕逼進了一個無處可逃的角落,面對如此危險的處境,周慕這時卻冷靜了下來,他站在原地不再動,而是冷冷地看着那個蒙面人問道:是誰派你來殺朕的?
蒙面人卻冷笑一聲,并不理會周慕的話,而是舉着手中的匕首獰笑着道:一個快死之人,問那麽多幹麽?若是你想知道的話就下地獄去問罷!
周慕看到并沒有人在這裏,心中知道敵人必定是有備而來,而且衛子青與憐兒必定也是被人故意引開了,所以他才故意問那個蒙面人想以此拖延時間。
可惜那個蒙面人顯然是明白周慕的意思,根本就不理會周慕的話,而是舉起手中的匕首一步一步地向他逼過來。
在距離周慕大約還有三步遠的時候,蒙面人猛地舉起手中的匕首以不及掩耳的速度向周慕撲了過去,手中的匕首側朝着周慕的脖子狠狠地刺了下去。瞬間周慕陷入了危險至極的境地,他無奈地閉上雙眼在這一刻他從來沒有如此無助過,他甚至可以感受到那把匕出的寒意。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蒙面人手中的匕首就要刺中周慕而周慕,卻在這一瞬間用盡全身是力氣拍出了一掌,那個蒙臉人沒有料到周慕仍然能夠反抗,在不及防下猛地中了周慕一掌手中的匕首也在距離周慕脖子還有一厘米的地方手一歪,然後重重地在周慕的肩膀上劃了一道血痕。
然而蒙面人也因為中了周慕一掌整個人猶如斷了線的風筝一般向後飛去,然後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周慕臉色蒼白如紙肩膀上被匕首劃開的傷口此刻正猶如泉水一般向外湧着,鮮血瞬間染好了他身上那白色的貼身衣物而順着他的衣擺一滴一滴地滴落地上,看上去猶如白玉石的地板上盛開了一朵朵妖豔的鮮花令人覺得極其詭異。
鮮血的豔紅與他臉上的蒼白卻形成了劇烈的對比,他身中劇毒上午不能動內力的一但動用內力他身體裏的劇毒就會加速發作。
但是剛剛他卻動用了內力用盡全力拍飛了那個蒙面人而現在他再也支撐不住只覺得口中一甜猛地嘔出了哦口鮮血然後整個人軟軟地倒在地上。
而那個蒙面人雖然中了周慕一掌也受了傷,但是她畢竟武功高強再加上周慕身中劇毒功力已經大打折扣,所以她雖然受了傷卻仍然比周慕好上很多。
只見她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再次向倒在地上的周慕逼了過去,也許是因為剛剛太大意被周慕暗算的緣故,蒙面人現在露在外面的那雙眼裏流露出了強烈的恨意,但是她的動作卻比原來小心了很多。
周慕看着蒙面人一步一步地向他逼過來,他因為動用內力身體裏剩餘的劇毒在迅速發作,他只覺得一陣陣劇烈的眩暈襲來眼前一片模糊不清而神智也開始漸漸變得模糊起來。
終于在蒙面人再次向他舉起匕首的時候他眼一黑就此昏了過去。
就在這時只聽铛的一聲蒙面人手中刺往周慕的匕首被一把明晃晃的劍架住,憐兒的身影出現在蒙面人面前。
那個蒙面人怨毒地看了憐兒一眼恨恨地道是你?
憐兒聽了蒙面人的聲音也是微微一怔,不過她很快就露出了一絲冷笑道:你是燕淘?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蒙面人被憐兒識破身份卻也并不驚慌她冷笑一聲道:沒錯你還記得本護法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