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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貪狼夫人

第五章貪狼夫人

“風雪,給我生個兒子吧。”

“沒吃藥?”

“吃了。”

“那就是吃錯藥了。”

“好吧,要不我給你生個兒子吧。”

上面這段對話發生在7年前,那時候櫻風雪還是聯邦第一綜合學府坎德爾學院的一名學生,而對話中的另一個人是低她一屆的學弟,恩,不正經的的學弟。

因緣際會,後來她上了自家老大的賊船,而那個不正經的學弟進了聯邦第一研究院,本以為兩人的糾纏到此結束,那段無疾而終的對話也再也沒有下文,哪知道在四年前,她忽然收到對方托人送來的智能體。

恩,沒錯,就是這個不知道精分了多少個的小正太,順便附了一份信,大致意思就是兒子我給你生下來了,好好養。

櫻風雪:“……”

要不是看在這小子在分析數據上有點用她早就給扔到垃圾星了!

“櫻子,給老大發消息,東西……人找着了。”櫻風雪摘下大框眼鏡,站了起來,擺在身前的兩條麻花辮被她甩到身後。

小正太櫻子的眼睛閃了閃,軟萌少女聲音再次說道:“‘東西……人找着了’消息已發送,等待回複。”

櫻風雪眼皮子跳了跳:“……再鬧把你扔回去!”

櫻子的一雙粉色的眼珠子一下就黯淡成灰白色,整個人都想霜打了似的,哀戚戚的說:“爸爸不要,媽媽不要櫻櫻真可憐,嘤,嘤,嘤,嘤,嘤,嘤……”

櫻風雪:“……怕了你了啊!!!”

且不說櫻風雪要怎麽去哄這個玻璃心的小智能,盛軒在接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下令全員全速撤離,問清楚了地點後,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貪狼基地,直奔自家卧房。

然後就在自家卧房前瞧見倒地昏迷的自家小破孩,精致的眉峰微微擰起,臉色蒼白,嘴角還挂着血跡,順着臉頰流到地上,暈染了一小片地毯。

盛軒一下子就心疼了。

在他印象裏,這破孩子除了在他們最初相遇的那一世因為過度使用靈力遭到反噬外,那裏有過這麽狼狽的時候?

從來都傲嬌……好吧驕傲得不得了,熟悉他的人能在那沒什麽表情的臉上讀出各種各樣的豐富心思,無論何時都鮮活靈動,現在居然……

“啧,自己都說了,法則的限制一個世界比一個世界大,怎麽到這個和法術什麽完全不相幹的世界還敢這麽胡鬧?活該受罪!”

突然出現在貪狼星盜團老窩的老大卧室,除了那不可思議的靈法,還有什麽能辦到?可別小看貪狼的防禦和戒備啊。

不過話雖這麽說,盛軒還是快速上前将人小心翼翼的抱起,清洗幹淨後放到床上。

唔,清洗幹淨,沒毛病。

看着床上蓋着恒溫薄毯的少年,盛軒摸着下巴思考着要不要将自家醫師叫來給人看看。

哦,好吧,不是人,是把劍。

話說,薩穆爾會給劍看傷吧?

盛軒翻了個白眼,還是別腦抽了吧。

将千繁劍放到少年身上,兩者接觸的一瞬間,千繁的身影忽然缥缈的一瞬,千繁劍微微閃着光,像是紅光又像是白光,閃爍間說不出的威勢一起一伏,跌漲中讓千繁的不自覺蹙起的眉頭也松了。

有用。

于是盛軒不操心了,幹脆坐下來,手不自覺的就伸到千繁頭上,揉了揉他柔順的黑發,裝模作樣的梳理一番後,又把爪子伸到人臉上,掀掀眼皮子摸摸臉蛋捏捏鼻子再點點嘴唇,臉上原本就不怎麽正經的表情更加不正經了,活像是正在調戲小男孩的猥瑣男。

“唔。”盛軒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後舔舔嘴唇又坐到床邊,蠢蠢欲動的爪子将薄毯掀開一點往裏面看,很好,沒穿衣服。

瞥一眼,再瞥一眼,一連瞥了好幾眼,忽然一種說不出的直覺讓盛軒猛的扭頭,于是就對上了一雙淡漠無波的漆黑的眼珠子……

盛軒:“……喲,夫人你醒了~”

千繁:“……夫人你妹!”

藏在被子下的腳丫子隔着被子踹到人腰上,強大的力道讓盛軒一下子就被踹了下去,一個後空翻險險落地站穩。

“卧槽每次見面都踹到底哪學的壞習慣?!”盛軒幹脆坐到凳子上,千繁劍化為熒熒光點進入千繁體內,床上的少年已經坐起來了,毯子滑下後就露出少年看起來瘦弱削薄的上半身,甚至連肌肉都只有薄薄一層,十分青澀。

但盛軒知道,這具瘦弱的身體究竟堅硬到什麽程度,強大到什麽地步,他目前的肉體強度已經達到3S級,發起狠來軍用機甲都能一拳一個洞,但千繁他恐怕一根指頭就能輕飄飄的戳好幾個洞。

“有本事你也踹啊。”對于盛軒的指責,千繁只是抛給他一個不明顯的白眼,身上紅光一閃,一件輕薄的紅色袍子就出現在身上,将他裸|露的身體覆蓋住,而他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少了一分血色。

“這裏限制很大?”盛軒端了杯牛奶遞過去。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千繁卻是聽懂了,他點點頭,“很大,”喝了口牛奶又補充道,“前所未有的大,簡直就好像要把不屬于這個法則的我給踢出去一樣。”

“描述的挺形象。”盛軒如此評價者,然後他就又被千繁踹了,好吧,人家的情趣,我們不用懂,看看就好。

千繁最終還是留下來了,縱使他已經找回自己的本體,大可以順着排斥之力離開這個世界,但是,誰叫盛軒在這呢?

那麽問題來了,為什麽盛軒在這他就留在這呢?

因為盛軒那個沒臉沒皮的苦苦哀求着“夫人別抛棄我啊~” ……

事實上千繁一直搞不明白,“夫人”這個梗到底是盛軒在玩的哪一出。

在盛軒精神體附身路利埃爾成為血石榴老大的那個世界,他們見面前就是盛軒的手下齊刷刷的喊她夫人,由此他覺得自己小夥伴肯定是腦子抽了。

而自從這次以後,夫人這個稱呼似乎就和他綁定了,之後的經歷只要有盛軒,那麽他的身份就莫名其妙成了他的夫人。

千繁當然明白夫人到底什麽身份狀态,沁兒就是花千疏的夫人,千重就是池閑風的夫人,阿黛爾就是傅辰的夫人!那意味着他和盛軒是夫妻伴侶至少也該是訂婚了的關系,可是他們是嗎?

當然不是啊!

沒說過一句情話,沒有過表明心意,沒有過正兒八經的約會,沒有過情人間的摟摟抱抱牽小手親嘴唇,什麽都沒有,但是他就是莫名其美被按上夫人這頂帽子,千繁覺得自己煩躁透了。

當然,這并不表示他在期待這什麽,只是對于自己莫名其妙的和別人綁定感到一種些微的不自在。

這種不自在是在盛軒将他介紹給貪狼衆的時候才有的,在此之前從未出現過,哪怕同樣是被以這個名頭介紹給血石榴衆的時候,那時候被稱為夫人對他來說簡直是就像一種無所謂不必在意的小事。

千繁覺得,讓他不自在的源頭一定是因為這次初見的時候他沒穿衣服,或者貪狼衆那每次見到他都亮一大截的目光!

“千繁叔叔老大請你去看海。”

面癱臉的小正太穿着洋娃娃般的蓬蓬裙,一雙櫻粉色的眼睛微微泛光寫着赤|裸裸的我很好奇,用軟萌軟萌的蘿莉音強行賣萌。

千繁:“……”

我的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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