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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誰拔了我的直男Flag

# 46 我也想像男人一樣寵着你

四下的聲音都随着陸立申簡短的回答落下,倏然安靜下來, 可是陸立申眼裏透出來的正直實在讓謝斯言無從指責。

安靜地過了半晌, 陸立申就這麽壓着他, 不動也不讓開,謝斯言沒陸立申能裝,正色地假咳了一聲, 讓自己站直,嚴肅地拍了拍陸立申的肩膀說:“陸哥,富強民主, 和諧自由, 來,跟我一起念。”

陸立申被謝斯言逗得驀地一笑, 眼裏卻透着如火如荼的情緒, 可是話到了嘴邊能夠出口的還是只有,“言言。”

謝斯言沒明白他又是哪裏刺激到了陸立申,被這直勾勾的眼神看着莫名緊張起來, 突然陸立申推着他的肩膀走到洗手臺前, 和他并肩面對着鏡子。

他望着鏡子裏的陸立申, 不禁地問:“陸哥?這幹什麽?”

“衣服,一樣的。”陸立申筆直地和謝斯言站在一起, 一手摟着謝斯言的肩膀,對着鏡子一動不動地微笑。

謝斯言這才注意起衣服的款式,乍一看沒什麽特別,但細看就會發現別具匠心之處, 再看陸立申,果然那點與衆不同的小細節與他的一模一樣。

他突然地腦袋往旁邊一靠,落在陸立申的肩頭,笑得跟傻子一樣地說:“陸哥,你說這樣像不像結婚照?”

陸立申和鏡子裏的謝斯言對視,一動不動地如同真的是照片,半晌後才回答,“言言,你是不是很想結婚?”

“怎麽可能!”謝斯言眉頭一挑,想起結婚這話他說了不只一次,為了不讓他下意識的念頭那麽明顯,他掰開陸立申的手,反身靠着洗手臺,傲嬌得煞有介事,“我只是随口一說。”

“言言。”陸立申對謝斯言的随口一說很不滿,他湊到謝斯言的跟前,卸下他抄在胸前的雙手押到他身後,把他壓到到洗手臺上,咬着他的喉結說,“說你想。”

磨在謝斯言喉嚨處的牙齒讓他有種小命在陸立申嘴裏的錯覺,他用力地起伏着胸膛說:“陸哥,你先放開我!會有人進來的。”

陸立申的手一緊一松,倒是聽話地放開了謝斯言,只不過再看向謝斯言的眼裏寫滿了神傷,仿佛又有一本的臺詞沒有說出口。

謝斯言被他這樣看得心裏驟然一顫,猛地想起喬柏青的話。

陸立申因為心裏的感情無法通過正常的方式表達,所以用了‘做’的方式來替代。那麽如果在這裏他拒絕了陸立申,是不是對陸立申來說相當于是拒絕了他的感情?

再看陸立申的眼神,他越想越覺得是這麽回事,不自覺地湊過貼着陸立申的唇,放輕了聲音說道:“陸哥,我先上個廁所,你等我一下。”

謝斯言松開陸立申就立即鑽進去,洗手間很寬敞,就算是廁所的隔間也很寬敞,他坐在馬桶蓋上面,摸出手機,喬柏青說的現實和陸立申的幻想重疊,會有助于消除陸立申的表達障礙。所謂現實和幻想的重疊,他所能想到的就是将陸立申的幻想在現實裏實現。

可是,當他把陸立申的自我反省快速地掃了一遍,發現陸立申的幻想真的沒有一個純潔的地方,而且還讓他在大篇的文字裏一眼就掃到和現在想着的一條,簡而言之就是衛生間Play。

謝斯言覺得他走到了人生的一個重要的分岔點,如果他在這裏拐了彎,從此他大概就會在某條不歸路上,越走越遠,且無法回頭。

所以這個彎要不要拐,他正猶豫不決,隔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他擡起頭時,陸立申已經站進了隔間裏,門又被關上。

這時謝斯言才想起他又忘了鎖門,他不禁的扶額,想一定是因為陸立申在外面給他造成了安全的錯覺,他才忘記的。

陸立申趁謝斯言走神時搶走他的手機,一副正經得不能再正經的語氣說:“言言,不要在廁所玩手機。”

他說着低頭一看,發現謝斯言上廁所還穿着褲子,馬桶都是蓋上的,然後下意識去看謝斯言的手機,屏幕上正是衛生間Play的那段。

謝斯言清楚地看到陸立申握着手機的手,瞬間骨節突起,他咽了咽口水,喊道:“陸哥?”

陸立申将手機收起來,視線移到謝斯言叫他名字的唇上,目光瞬間變得深沉。實際上他剛剛不過貪個嘴瘾,兜裏的套是他下車時不小心在車座縫裏摸到的,想不起是什麽時候掉在裏面,不過是用來逗一下謝斯言。

可是,他的言言居然躲在廁所隔間裏看教程,就算他正直得跟佛一樣也受不了這個誘惑,何況他還是個早就走火入魔的。此刻他看着謝斯言眼神仿佛都有了透視的能力,謝斯言就算什麽也不做,對他來說也成了致命的勾引,他腦子裏的畫面已經進行到不可忍耐的地步。

“言言,你上廁所不脫褲子嗎?”陸立申的聲音瞬間低沉下來,居高臨下地審視着謝斯言。

謝斯言不由地往後縮,擡頭對上陸立申的視線,不等他出聲,陸立申忽然一腳踩在馬桶蓋上,落在他的兩腿中間,湊到他臉前說:“還是尿到褲子上了,我來幫你檢查一下。”

馬桶蓋就那麽大,謝斯言往後退,陸立申的腳就往前追,總是要碰到他才甘心地停下來,他欲哭無淚地掐住陸立申的小腿。

“陸哥,別——”

“別什麽?”

“別——踢我褲子,會弄髒!”

六位數的褲子并沒有分散謝斯言的羞恥心,在他說完後瞬間全部破土而出,接着和他要治愈陸立申的念頭在腦內分庭抗禮。

陸立申卻真地把腳收回去,改換掐着他的下巴,擡起他的臉,然後不茍言笑地說:“那你脫下來放好。”

“陸——”謝斯言動了動唇,嘴裏的話被他生生地咽了下去,然後牙齒一咬,毫不猶豫地把自己下半身脫得精光,再整齊地疊好放到一邊,上身卻仍穿得一絲不茍。

“言言,你怎麽今天這麽聽話?”陸立申驚訝地一動不動。

………

“等一下。”陸立申說着拉開謝斯言,自己坐到馬桶蓋上,再盯着謝斯言光禿禿的雙腿,十分霸道總裁地說,“坐上來,自己動。”

謝斯言這一秒是淩亂的,雖然他沒像陸立申一樣去博覽‘黃’書,但是這句臺詞實在太有名,他瞪着眼硬是半晌沒反應過來。

“過來。”

陸立申不滿地催促,抓住他的衣角用力一拽,謝斯言跌在他腿上。

……

謝斯言閉着眼,雙手環住陸立申的脖子,即使這時候,他還沒有忘記他的目的,不成調地說道:“陸哥,你剛剛,想跟,我說,什麽?”

“言言?”陸立申雙手扶在謝斯言腰上,轉頭去看謝斯言,可是謝斯言抱着他的脖子卻不讓他轉頭。

“陸哥,告訴我,你剛剛,想跟,我說什麽?”

“言言,言言!”陸立申合着謝斯言的節奏,他想讓自己進去得更深,最好就這樣頂進謝斯言心裏。上面他終于湊到了謝斯言的嘴邊,立即狠狠地吻上去,糾纏過後才說,“言言,我愛你,想告訴全世界我愛你,想跟你白頭到老,想跟你結婚,想光明正大的把你和我的名字寫在同一個戶口本裏,想你永遠都離不開我。”

“陸——哥,哥你,你又,求——婚了。”謝斯言喘着不聲句的聲音回答。

突然,隔間外響起門被打開的聲音,謝斯言的心跳立即突變成了另一種頻率,他緊張地低聲問:“你不是鎖門了嗎?”

“是鎖了。”陸立申也有些受驚,他确實鎖了門,只是沒有确認過,門是壞的也說不定。

兩人都安靜下來,發現外面進來的還是兩個人,一直沒有說話,反倒響起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夾着可疑的口水聲。

謝斯言內心一陣卧槽,敢情廁所這麽愛歡迎!他感嘆完了又想,要是外面兩人也要辦完事再出去,那他和陸立申怎麽辦!

他使勁地瞪着陸立申,用嘴型說:“都怪你都怪你!”

陸立申一臉淡定,對着謝斯言的鼓起的臉又用力動起來,謝斯言猝不及防差點叫出來,他緊緊地抓着陸立申,咬着牙忍耐。

而陸立申下面動着,面上卻風雲不驚地故意咳了兩聲,然後敲了敲隔板的門。

謝斯言驚得差點直接出來,他像木偶一樣地僵住不動,靜靜聽着外面的聲音,隐隐聽到了一句“哥,你不要生氣嘛!”

然後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之後,外面的門被打開又關上,接着再次安靜下來,可是再安靜謝斯言都不敢再出聲了,可陸立申偏要弄得他叫出來。

許久之後,謝斯言終于走出廁所的隔間,雖然不至于走不動,但走路的姿勢還是有些別扭。在出洗手間的門時,陸立申虛扶着他,在他耳邊說:“言言,找個地方你休息一下,這邊結束我就去找你。”

謝斯言想說他可以,可是出門他就看到過道裏站着兩個人,他們一出來就轉眼朝他們望過來,他下意識地認為那就是剛剛和他們撞車的兩人。

居然也是倆男的,其中一個還是之前見過和劉宸他弟弟一起來的宋川。此刻他只想捂着臉快點走過去,陸立申卻毫不在意地和人打招呼,在聽到宋川的聲音時,他确定了剛剛的進洗手間的确實是這兩人,讓他整個過程都恨不得鑽到地毯下去。

好在陸立申也只是打個招呼,說了兩句就走了,之前的問題被岔過去,陸立申直接當成了他同意,把他領到一間休息室裏,陪他一起坐到儀式開始才離開。

陸立申剛出去沒一會兒,房間的門就又被打開,謝斯言以為陸立申又回來了,直接笑道:“陸哥,這也需要臨別吻嗎?”

然而,房門完全打開,進來的卻是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中年男人,謝斯言尴尬得一下蹭起來,道歉道:“我以為來的是——”

“陸立申嗎?”男人徑直地走來,停在謝斯言面前,像個門神一樣瞪着他,“怎麽,覺得丢人了嗎?”

謝斯言沒預料到這種突發狀況,驀然啞口,一時找不到合适的話來回答。男人又不屑地對他冷哼一聲,繼續說:“我是陸立申他母親的大哥,我來是想告訴你,我們劉家不接受這種道德敗壞的事,你要是知恥,就趁早離開這裏,免得丢劉家的人。”

謝斯言有些懵了,他從來沒有考慮過會遇到這種事,腦子裏也沒有儲存過就對的方法,驀地愣在當場。

這時房門又再次被推開,他轉頭看過去,一人凜然地立在門口,對着他面前的中年男人一聲大吼。

“住口!”

接着那人沖出來,将謝斯言擋在身後。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 今天晚了~ 這章碼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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