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 16 章
“你拿個東西怎麽這麽慢啊。”謝霁上來時方遏嶼正拿着手機準備給他打電話。
“碰到了熟人，你們采訪這麽快就做完了嗎？”謝霁側身好讓方遏嶼看清後面來的兩個人。
“翻來覆去就問那幾個問題，很快就弄完了，剛剛嶼哥還簽了不少簽名才回來的呢。”梁芒在一旁說道。
“老大！”牧飏迫不及待的從後面竄出來喊道。
方遏嶼先是一愣，看到來人随即便笑道：“你這小子怎麽來了，季載...”方遏嶼向後望去，果不其然江季載就靠在門邊，聽到方遏嶼叫他才走過來，兩人笑着錘了一下拳頭撞了一下肩便就算是打招呼了。
謝霁站在一旁心裏想：看來這兩人的關系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
季載笑着轉頭暗示了一下謝霁的方向，方遏嶼錘了他一拳笑着說道：“你丫的什麽時候也這麽八卦了。”
“聽你念叨了這麽多年，這次終于見到真人了能不八卦一下嗎。”
“嶼哥，要出去了。”齊奇在外頭喊道。
“等會再和你說。”方遏嶼邀着他往外走，又突然想起什麽來着突然轉頭對謝霁說道：“記得吃掉，我等會會檢查的。”
謝霁點了點頭，沖他揮了揮手意示他快點走。
盛典有條不紊的進行着，方遏嶼那邊有齊奇和梁芒看着，謝霁落得清閑找了個角落看着來來往往形形□□的人。全場燈光變暗，聚光燈全對準舞臺，不少記者人員紛紛掏出了“大炮”随時準備按下快門然後迅速的選出今天最為耀眼的人又或是落得下風的熱作為第二天的娛樂新聞。女藝人紛紛穿着各種高定一一登場，争相鬥豔。男藝人就要簡單許多，一般都是一聲黑色西裝，誰更略高一籌就要看本人自身的條件了。
方遏嶼今天也是一身黑色西裝，領帶還是謝霁幫他選的。方遏嶼上臺的一瞬間謝霁發自內心的覺得...其他人和他比起來都太遜色了。這個人實在是...太耀眼了。謝霁一瞬間聽不見任何聲音，只能看到那個人在聚光燈下一舉一動，一瞥一笑都吸引着人深深的着迷進去，即使是退居後面也依舊與周遭的人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謝霁心裏泛起一絲酸楚，他也不明白這是一種怎樣的情緒。明明他就在不遠處，走過去就能觸摸到的地方，但就是感覺這人離自己太遠太遠了。自己在蒙灰無人在乎的黑暗處，而他...注定是應該站在萬人矚目的陽光下。謝霁閉上眼睛握住了拳頭，決不能因為滿足自己私欲而影響到這人，自己能做的就是助他一臂之力，這樣自己也就圓滿了。
“嫂子，你怎麽在這裏啊，老大剛剛還找你來着。”牧飏拉開陽臺的窗簾就看到在陽臺吹風的謝霁。
謝霁回過神來說道：“你呀，別嫂子嫂子的叫了，讓別人聽着多誤會啊。”
牧飏撓了撓頭，“沒辦法都叫習慣了嘛，而且我可不想老是因為這個原因被老大打。”
謝霁簡直哭笑不得，“我和他早就不是那種關系了，你就直接叫我名字就成。”
“那可不。”牧飏連忙搖了搖頭，“不然就叫你霁哥。”
“好。”
“不過霁哥，你現在不是和老大重新在一起了嗎？”
“沒有，只是因為工作原因所以才碰到的。”
“啧啧啧，這都能碰到簡直是天助良緣啊。”牧飏感慨道。
“......”
“讓你當初好好讀書你不讀，看你現在亂說些什麽呢。”
牧飏不服氣的撇了撇嘴反駁道：“本來就是嘛，霁哥你肯定不知道，老大自從和你分手後就再也沒有和誰在一起過，甚至我後來來北京跟着他這麽多年都沒見過他和誰走的特別近，每天就是枯燥一成不變的生活，拍戲，趕通告然後沒事的時候就一直待在家裏哪裏也不去，有時候我都受不了。”
謝霁低頭不語。
“霁哥，你就當真對老大沒有一點感情了嗎？”牧飏問得十分直白，然後就被...揍了。
牧飏捂着頭，“不帶這樣的啊，我不說還不行了嗎。”
“這麽多年不見，一上來就在這裏叨叨個不停。不過我對你也很好奇...你是和江季載在一起了？
牧飏揉頭的手一頓，随即叫喚道：“霁哥，你這怎麽扯到我身上來了。而且還扯得這麽離譜，轉移話題也不用這樣吧。”
“盯着我幹嘛。”牧飏被謝霁盯得有些心虛。
謝霁笑着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整整你的衣領吧，都露出來了。”
牧飏一低頭，丫的，都忘記剛剛在車上江季載那混蛋做的事情了。
“就...各取所需嘛。”牧飏笑得有些勉強，“況且他都有喜歡的人了。”
謝霁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回來了就和我說。”
“嗯，果然還是大嫂好。”和以前一樣不茍言笑，但也很以前一樣好。
“你還貧，走吧，去找他們。”謝霁懶得和他計較。
而另一邊的兩人也同樣找了個被窗簾掩蓋而避人耳目的陽臺。
“來一根？”江季載掏出兩根煙。
方遏嶼毫不客氣的接過然後大口吸了起來，江季載也跟着給自己點了一根，深深的吸了一口才開始說道：“你這心心念念這麽久的人不都又重新回到你身邊了嗎，怎麽看你這表情...倒像是失了戀一樣。”
方遏嶼睹了一眼江季載，皺眉說道：“你是沒有看到他對我的那個冷淡的态度，對劇組工作人員都比對我要熱情。我有時候真的懷疑...這麽多年過去了，他是不是真的早就放下了。”
江季載笑了一聲，“難得看你這樣不自信，還真是...有趣。可以我今天見他的第一印象，我覺得他要是真不想遇見你多得是辦法。更何況還一直這樣幫你處理工作上的事情，甚至冒着被人記恨報複的風險。我倒是覺得...你為他做的還不及他為你做的三分之一。”
“如果我沒記錯，你今天是第一天見他吧？而且什麽叫做被人記恨報複的風險？”
江季載對着天空長吐出一口煙，“他果然沒跟你說。”
“什麽事？”
“今天我是和牧飏在停車場撞見他的，不過如果不是牧飏反應及時他應該早就被車撞了吧，可一個普通的經紀人怎麽會無緣無故跟人結下這麽大的仇呢？結合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想來想去也只有你之前那個音頻事件了吧？鬧得可是沸沸揚揚，聽說你有不少“粉絲”揚言要他付出代價，別跟我說你不知道？。”
方遏嶼眉頭深皺，這些事他确實都知道但是他一開始是想通過這件事讓謝霁服個軟，可沒想到這人固執得要命，後來話題漸漸淡了下去他也就沒多做考慮，沒想到居然出了這樣的事，而那個人...方遏嶼想到之前在化妝間那個人什麽事都沒有發生的态度，轉身就準備走。
江季載一把拉住他：“幹什麽去？”
“找謝霁，順便在找人查一下是誰膽子這麽大。”方遏嶼的表情很陰沉。
“我說你...”江季載有些無奈，“他擺明了不想讓你知道這件事，你現在去問兩人又準備吵一架嗎？你這性子有時候就是太沖了。”
“可我也不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的吧。還有那個人...我也要找出來。”
“我幫你查了，好幾個人呢，其中洲際一個經理的女兒，你的狂熱粉絲。今天來的人本來就多又雜。這姑娘估計早就是事先打探好了，他下樓坐電梯的時候這姑娘也跟着進去确認了身份，然後另外幾個同夥守在停車場等謝霁來。不過車速并不快撞到了也最多只是擦傷什麽的。我的人後來找到了她們說是想謝霁一個教訓而已，現在應該被各自爸媽領回去了。”
“就這麽算了？”
“不然你還想怎樣？而且說到底...還是你的錯，她們可是為了你才這樣。謝霁肯定也能猜到。”
方遏嶼的表情很不悅。
江季載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我只能幫你到這了。關鍵還是看你啊，你這跟我念了這麽多年的人又回來了，你可別自己在那裏出些幺蛾子，你可沒有第三次機會了。”
方遏嶼揉了揉眉心，“我會看着辦的。”
“老大，你們在這啊，找了你們半天。”窗簾被拉開，牧飏湊了進來。
“有什麽事嗎？”
“嫂...霁哥來了。”
謝霁走了進來看了一眼方遏嶼，皺眉。
“你知道今天來了多少媒體嗎？你就這麽想上頭條。”
方遏嶼又深深的吸了口煙，“無所謂嘛，反正我怎樣她們都喜歡。”
謝霁忍無可忍的把煙從他嘴上奪下來，用手攆滅。
方遏嶼轉頭望向江季載，“你看吧。”
江季載笑而不語。
“還有...咳咳咳。”謝霁又想說着什麽結果猛地咳嗽起來。
方遏嶼連忙給他順背一邊問道：“給你的藥你到底吃了沒？”
“還有你。”方遏嶼意示江季載，“把煙滅了，嗆死人了。”
江季載：“......”
謝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