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嶼哥,喝點水吧。”剛剛忽然不知道幹什麽事情去了的盛英突然又冒了出來。
看着面前這個唯唯諾諾的年輕人,謝霁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身邊就傳來了另一個聲音。
“他不喝,不過我正好拍戲完嗓子有點渴了不然就給我喝吧。”方遏嶼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收工走了過來就看到這一幕,小樣,老子的人也是你能獻殷勤的。
嗯,還是姜糖水,不由分說奪過杯子一口喝完的方遏嶼抿了抿嘴唇心想道。
把杯子随意丢在桌子上,方遏嶼走進一把挽住謝霁肩膀對着盛英說道:“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是你這樣總是跟着我的經紀人不太好吧?想鯉魚躍龍門不是這麽容易的。不過也是,跟着方雷你的日子也好過不到哪裏去吧?”
“方遏嶼。”謝霁沉聲道,怎麽越說越過分了。
“哼。”謝霁忍不住捏了捏謝霁的臉惡狠狠的說道:“你可別忘了,你是我的經紀人。除了跟着我以外你什麽都不要想。”
“是是是。”方遏嶼今天格外脾氣不好,謝霁也只得給他順毛。
“今天還有戲份嗎?不然讓梁芒點外賣回來行嗎?”
“行,等會回去再說。郝湉你等會也來一起吃飯吧。”
郝湉樂呵呵的點了點頭。
“等我把東西收拾一下就走。”謝霁眼疾手快的從一大堆雜物裏面挑出了自己和方遏嶼的東西。
“快點。”方遏嶼皺眉催道。
“好了走吧。”
眼看着方遏嶼一把奪過謝霁手上的東西自己背着,又用另一只手挽住謝霁的肩膀,謝霁皺眉推了半天,一推下去某人就會立馬把手搭上來,謝霁也只能随他去了。
看着兩人的舉動郝湉在心裏情不自禁吼道明明就是在談戀愛嘛!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的郝湉有些興奮過了頭。
方茜走過來的時候就看見盛英和郝湉兩人,一人面無表情木納的站着,另一個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興奮的漲紅了臉。
“你們倆杵在這幹什麽呢?”
“茜姐。”郝湉先是脆脆的喊了一聲,這是才轉過頭來安慰從頭到尾一直都一言不發的盛英。
“你也別太難過了,嶼哥有時候是說話不怎麽好聽但是實際上他人還是不錯的。”
呵,他人還不錯。一想到自己給謝霁的東西被方遏嶼奪走了盛英就氣不過,但是更讓他憤怒的是方遏嶼對謝霁的态度,在明面上都這麽差,還不知道背地裏是不是經常打罵謝霁呢。謝霁當他經紀人也肯定是被他逼的,這些有錢人都是狗眼看人低。不然以謝霁的能力,怎麽可能畢業這麽多年都只是當個幫別人收拾東西的小小經紀人。
“哎,盛英。”郝湉有些擔心的拍了拍他,畢竟他的臉色看起來不是特別好。
“什麽?方遏嶼又罵人了啊。”方茜一聽着就來勁了,湊了過來說道:“啧啧啧,肯定又是因為霁哥吧,可憐我霁哥明明是那麽冷酷帥氣的男人,偏偏栽在了方遏嶼這個臭流氓手上。”
看着如此義憤填膺的方茜,郝湉心想,原來那些娛樂新聞說的都是真的啊,方茜和方遏嶼兩人真的不和已久。
而盛英則是因為有人證實了自己的想法而變得更加憤怒。
至于引起這一事端的罪魁禍首卻正在優哉游哉的...偷吃豆腐。
“方遏嶼!你給我坐好了。”謝霁簡直忍無可忍了,之前在劇組方遏嶼就有事沒事就喜歡跟自己勾肩搭背,因為怕別人覺得奇怪,謝霁也不好阻止他。現在上車了居然還賴在自己身上。
方遏嶼只得灰溜溜的坐直了身體望向窗外一言不發。
“......”謝霁沒想到這次方遏嶼這麽聽話,平時都要和自己鬧騰老半天。路上的霓虹燈光打在車窗上,車窗上又倒映着方遏嶼的臉,一時之間竟然看起來有些可憐兮兮的。
“那個,小嶼...”謝霁喊了他一聲又頓住了,哪知道某人心中卻因為這一句小嶼而心花怒放,他居然喊我小嶼,小嶼啊!以前即使是兩人在一起的時候都是在床上被自己逼急了才會喊的啊!
雖然內心激動不已但方遏嶼表面上還是沒什麽反應,反而低下頭道:“唉,拍了一天戲,又是淋雨又是被打,還被導演罵。好不容易拍完了,居然發現自己的經紀人被別的演員盯上了。這也就算了,到頭來還被嫌棄。這日子怎麽過得下去啊。”
“你就編吧你,誰敢嫌棄你啊我的大明星。”謝霁笑着調侃道,渾然不覺自己語氣是多麽的驕傲。
“你不就嫌棄嗎?摸也不能摸,靠也不讓靠。”
“靠你啊。”謝霁斜了他一眼。
“行啊,來靠吧。”方遏嶼坐直了身體,拍拍肩膀說道。
“別貧了你。”謝霁笑着笑着就咳起嗽來,聽着聲音還挺嘶啞的。
“怎麽了?難道真感冒了?”自己怎麽就沒發現呢,方遏嶼有些懊惱。
“一點點咳嗽而已,春天的天氣總是忽冷忽熱的。”
“難怪那家夥給你送了姜糖水。”方遏嶼一想到盛英那家夥對謝霁不甚明了的态度就覺得不爽。
“你也別總是針對他,他走到這一步也是不容易。”
“你怎麽知道他容不容易,難道你之前認識他?”方遏嶼一下抓住了謝霁話中的重點。
“呃...”謝霁忽然有些後悔自己幫盛英說話了,對于他來說總歸是個無關緊要的人。
看着方遏嶼一副你不說我就不罷休的表情,謝霁很是無奈。
原來兩人确實算得上是舊識,但是是那種你認識我,我認識你卻從來沒有說過話的那種。當時謝霁作為學生會的會長雖然喜歡獨來獨往,但是能幹負責任的态度也為他争取了不少好人緣。而盛英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個大學生,甚至很少會有記得有這樣一個人。但是就是這樣一個普通的人大三時做了一件驚世駭俗的事,敲破了同寝室同學的頭,直接見血去了醫院。事後聽說被打的人家裏也算是挺有勢力,至少借關系開除個人是沒什麽問題。而謝霁就在這時看到了從遠處走來的盛英,一路上被人指指點點甚至寝室也被人撬了鎖,東西被砸的稀爛他也依舊是面不改色的撿起自己的東西清理。那倔強的神情一瞬間像極了某人。方遏嶼站在他的寝室外一直看着他收拾完東西第二天便去了躺醫院,至于說被開除這事便也就不了了之了。這便是兩人的“舊識”了。至于後來看到盛英時謝霁也很是愣了一下,不過對方倒是挺坦然的,謝霁倒也就随他了。
方遏嶼聽完不滿的哼了一聲說到:“這小子肯定是知道了,不然幹嘛沒事就往你跟前湊。”
“随他吧,既然他沒有明說我也不會點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