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 57 章
“都準備得怎麽樣了?方遏嶼呢?化好妝了嗎?”謝霁穿梭在後臺人群中,難得有些焦急。
“嶼哥還在化妝間呢。”有工作人員應和道。
謝霁看了看時間,皺眉。怎麽還沒化好妝,都快到上場的時間了。
“小嶼,好了嗎?要上場了?”謝霁敲開化妝間的門,只有方遏嶼已經化好妝換好衣服站在那裏不知何梁芒在嘀咕些什麽,化妝師正在給今天作為嘉賓來的郝湉化妝。
“馬上。”方遏嶼沖着門口應答了,又轉頭對梁芒囑咐道:“等會按照我的來知道了嗎?”
“知道啦,保證完成任務。”梁芒今天顯得格外興奮。
“鐘秦他們呢?來了嗎?”方遏嶼和謝霁一邊往舞臺上走一邊問道。
“來了,都來了,一個不差。”
“等會別留在後臺了,去前面和他們一起看我的演出,知道了嗎?”方遏嶼最後上臺前還不忘囑咐道。
“行,快去吧。”
直到聽到舞臺傳來方遏嶼打招呼的聲音和一波接一波的歡呼聲,謝霁這才算噓了一口氣準備去坐席上看方遏嶼的表演。
“霁哥,你幹什麽去啊?”謝霁半路上被人喊住,回頭一望居然是梁芒。
“你怎麽還在這?不去看演出嗎?”謝霁疑問道。
“去啊,等你來着。不過霁哥...你就這樣出去嘛?”梁芒面露難色道。
“這樣怎麽了嗎...”謝霁低下頭打量了一下自己,簡單的白T恤加上寬松的褲子很是随意,因為最近真的是忙得不着邊際自然是怎麽随意就怎麽來了,而且穿着襯衫西服也不方便,大家不都這麽穿得嗎?
“之前你這樣穿沒問題,但是現在演唱會都開始了,你等會肯定是坐在最前面幾排。作為嶼哥的經紀人到時候你的鏡頭肯定是不會少的,穿成這樣也太随便了吧。”
謝霁還真沒想到這方面上去,“可現在我也沒衣服可以換啊。”
“我有我有。”梁芒就等着謝霁這句話,也不等人同意就拖着謝霁往化妝間走去。
謝霁穿上梁芒遞過來的衣服,肯定道:“這是我的衣服吧,你從...”謝霁說了一半就明白了。
“方遏嶼這家夥。”
梁芒也笑道,:“既然嶼哥都知道了,那順便再化個妝吧。”
謝霁大驚,難得有些想逃跑的沖動,卻被梁芒一把拉住,化妝師已經在後面舉起來刷子。
“就簡單的化一下啦,雖然霁哥很帥但這些天都沒怎麽休息好看着都有些疲憊。”
謝霁無奈,只得坐了下去又忍不住說道:“稍微快一點。”即使精彩的都在後面但謝霁還是不想錯過方遏嶼的每一個節目。
梁芒連忙點頭,轉頭卻對化妝師嘀咕道:“化慢點也沒關系,最重要的是人看起來要精神。”反正重頭戲在最後面。
“喔,霁哥今天也太帥了吧。”牧飏偶然睹到謝霁朝他們這排走過來,忍不住驚訝道。
“這也太正式了吧,又不是結婚。”易寶和何煦也忍不住嘀咕道。
而知道真相的其它三個人都默契的保持了沉默,笑而不語。
“怎麽樣?”前幾個節目沒有欣賞到的謝霁有些緊張的問坐在旁邊的祁楊。
祁楊笑道:“怎麽,你還沒有感受到現場的氛圍嗎?幾年不上臺表演他反而對舞臺的掌控力更好呢,再這樣下去不知道到最後我們的觀衆還喊不喊的出來。”畢竟重頭戲可是在最後啊。
被祁楊這樣一說,謝霁才開始注意被包圍四周觀衆的反應,一瞬間仿佛有千軍萬馬襲來,而她們炙熱的眼神以及聲嘶力竭全都只為了一個人——方遏嶼,謝霁頓時忍不住露出笑容,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啊。看着在舞臺上蹦蹦跳跳,神情專注揮灑着汗水的方遏嶼,謝霁幾乎也是立馬就被感染了,如果不是身邊熟人太多,他都忍不住想像那些那些粉絲一樣大喊大叫為他瘋狂,不顧一切。
幾個月的努力只為了這短短的幾個小時,到最後方遏嶼已經全身濕透,聲音嘶啞卻依舊魅力不減分毫,謝霁既欣慰又心疼,看着時間差不多,謝霁想着要去後臺接一下方遏嶼卻被祁楊一把抓住。
“重頭戲還沒開始呢,你可不能走。”
謝霁看向舞臺上已經慢慢退場下去的方遏嶼,疑惑道:“按照節目表這應該就是最後一個節目了啊,還有我什麽我不知道的嗎?”雖然如此,謝霁還是重新坐了回來。
舞臺燈熄,有一些觀衆正站起身準備收拾東西離場,而更多的粉絲卻還是在不斷呼喚着方遏嶼的名字,而就在這一聲聲浪潮中,舞臺上亮起了一束聚光燈,換下舞臺服床上一身正式西服的方遏嶼又回來了。
“喲,是有人着急着離場了嗎?”方遏嶼調笑道。
“沒有。”粉絲們回答得十分同意,方遏嶼忍不住又笑了一聲。
“其實作為演員和歌手方遏嶼的演唱會确實結束了,而現在這個是作為我方遏嶼這個人要做的一些事,我希望有一些見證人,有人願意留下來幫我見證嗎?”
一聲“願意”幾乎要喊翻整個會場。
方遏嶼又笑了,他随意的找了個臺階坐了下來,随着會場慢慢安靜方遏嶼緩緩講述道:“其實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只是我們人生中總會遇到那麽些人,一定會發生些什麽故事然後教會彼此成長。又像是有注定的牽絆,即使兜兜轉轉最終又會再次相聚,不知是老天給的賞賜又或者是多年的努力換得的機會,但總歸我沒有浪費掉。如今能站在這裏除了感謝在困難時給予我幫助的朋友了還要特別感謝我的經紀人——謝霁。”
大屏幕的臉頓時換成了謝霁,而謝霁在方遏嶼開始說話時已經有了預感此刻表情看起來倒也很是淡定,只是手一直在微微顫抖,他差點以為方遏嶼要公布兩人的關系,幸好只是簡單的感謝。
“今年是我們相識的第十二個年頭,給你寫了首歌。”
謝霁看着舞臺上的那架鋼琴,熟悉到不能再熟悉,過去兩三年在美國很多個日子裏他都是陪着方遏嶼練着琴,回國之前他還想着要不要把鋼琴空運回來但最終還是因為太麻煩而放棄了。而下一秒更讓他震驚的事出現了,耳邊的旋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甚至幾乎完全與十二年前重合,第一次遇見方遏嶼沒彈完的那首曲子一直是謝霁的遺憾,方遏嶼在美國也多次嘗試但每次都幾乎只能談個前奏便失了感覺,而此刻這首曲子在謝霁嘶啞的歌聲中完整的呈現出來了,就和他當初想的那樣。
方遏嶼就在與謝霁的對視中緩緩的聽完了整首歌,他想,回去之後他一定還要方遏嶼經常彈給他聽。
就在謝霁這樣想着的同時,方遏嶼緩慢而又堅定的說道:“這首歌,既是給作為摯友的你,也同樣是給作為我愛人的你。”
一時間,幾乎整個會場都是竊竊私語的聲音,好像不太确定自己是否剛剛是不是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消息,就連控制大屏幕的攝影師手都抖了一陣才求證般的把鏡頭轉向了坐在臺下的謝霁,而此時他再也不能從容應對,甚至都沒法給出一點反應,只是一直望着臺上的那個人,他怎麽能因為看着方遏嶼乖了兩年就覺得這人變得成熟了呢,這人是從骨子裏的張揚不羁,肆意潇灑啊。
像是覺得反應不夠強烈一般,方遏嶼居然直接站起身來走下了臺走到了謝霁身邊,變魔法般的拿出戒指笑着問道:“你願意嫁給我嗎?”
看着沒有反應的謝霁,方遏嶼又笑着開玩笑說道:“我們都好了這麽久了,你不會還想讓我下跪吧。”說罷,便真作勢打算下跪,謝霁連忙拉住了他。
他想,這人真的瘋了吧,但是他既然要瘋自己便陪着他瘋。
謝霁把手伸了出來,方遏嶼把戒指套進了謝霁指尖。
“我的呢?”方遏嶼把另外一枚戒指遞給他。
謝霁顫抖着把戒指套入了方遏嶼指尖,頭埋進方遏嶼懷,方遏嶼倒是高興的揚了揚手中的戒指。一時間整個會場頓時沸反盈天,只是來看個演唱會啊,居然碰到了求婚。
直到兩人牽着手回了後臺,會場的歡呼聲叫喊聲還不絕于耳。
“怎麽樣?驚喜嗎?”方遏嶼朝方遏嶼得意的問道,樣子就像個求表揚的小孩。
“你是說是以經紀人的身份呢,還是以愛人的身份。”謝霁經歷了剛剛一段時間的無措,現在已經迅速恢複過來了,只是牽着手的兩個人手都有些不受控制的顫抖。
“你不會現在還想着教訓我吧?”方遏嶼顯得很受委屈。
謝霁頓時笑出了聲,說道:“如果以經紀人的身份,遇到像你這樣不受控制的人我現在是辭職的心都有了。”方遏嶼的臉頓時垮了下來。
謝霁又接着說道:“但如果是以愛人的身份,我真的覺得很幸運,很幸福。”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文章跨度實在是有些過分長了,三次元的事太多了。但總歸他們一直朝着我當初所預想的那個結果緩慢而堅定的前行着。直到這一天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