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吵起來了
算個屁啊!
蒙三可不想跟他們裝高深,直接碎道,“這還用算嗎?看你們這個奇葩的供奉神龛用腳趾頭猜都能猜到了!你們故意不安放牌位是怕人家看到牌位就知道老太太先後嫁了兩次,擔心人家亂嚼舌根吧?”
其他三人,“……”
好吧,您老腳趾頭真神了嘞!
蒙三指着神龛教訓道,“不是我說你們,你們既然不想給繼祖父和老爺子共用一個供奉神龛,好歹表面功夫也做好一點嘛,整得人家占據一小角落跟個不速之客似的,供奉的也不均勻,換做是我也得搞你們兩下解恨啊!”
陸景陽,“……”
王理卻被教訓得一言不發,有些心虛地用手背抹汗,“我們其實也想給繼祖父另外設一個供奉牌位的,但是祖母說她腿腳不便,這樣方便上香,這是她老人家給放上去的啊!”
“那你這祖母可真心大哈。”蒙三由衷感嘆。
老太太可以啊,真不怕兩老頭在下面打起來啊?
“不過既然祖母已經強加繼祖父的牌位進來了,你們做後代的就是對老頭不滿意,好歹供奉的時候意思意思點吧,瞧瞧這小香爐寡淡的,人家在下面粗茶淡飯,日子拮據了能不上來找你們嘛?”蒙三繼續批評。
王理連連擦汗,不敢反駁。
陸景陽已經放棄掙紮,他覺得他是管不住蒙三這張犀利的嘴巴的,幹脆由着他了。
而且從剛才沒進門時王理做賊心虛的表現來看,他們家人大概都不太喜歡那位繼祖父,所以蒙三其實也沒罵錯。
“兩位師公,所以我們家這兩年雞飛狗跳的就是真的就是因為……因為繼祖父生氣了?”王理用詞還算斟酌過,沒有戳中蒙三罵點。
誰知蒙三還沒有說話,有個雙眼通紅,神色憔悴的中年婦女突然從門外進來,指着神龛就開罵了,“好啊,原來都是這老不死的搞鬼害我兒子,今天我無論如何都要把這香爐給撤了!”
“我看誰敢動這香爐!”
随着一個蒼老的聲音又從外面傳來,緊接着一個拄着拐杖,白發蒼蒼的老太太也緩緩走了進來。
得了,家庭倫理大戲要上演了!蒙三和陸景陽不約而同皺起眉頭。
中年婦女不管老太太反對,叫嚣着說道,“我兒子現在還躺在醫院裏面呢,難道活着的人還不如死人重要是嗎?這老不死的活着的時候就沒少給家裏添堵,現在人死了還不消停,要是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我親自下去找他算賬去我!”
“你……你這個潑婦!你說的是人話嗎?啊?氣死我了!”老太太手指顫抖地指着中年婦女,差點沒給氣暈過去。
中年婦女一副打算魚死網破的架勢,全然不顧形象了,“是,我是潑婦,爸媽自己跟着二弟進城裏快活去了,就把兩個老人扔給我和阿理,都六、七年了,我又要上班,又要照顧小志,還要照顧你們二老,結果呢,你們還嫌這嫌那的,整天挑我毛病,我文鳳是哪裏對不起你們了,他個老不死的活着的時候折騰我不夠現在還來欺負我兒子?!”
“你……你!”老太太被中年婦女一連珠帶泡的數落,再次氣得渾身顫抖,仿佛就要喘不過氣來了。
王理趕緊過去扶住老太太,随即呵斥中年婦女道,“文鳳,你少說兩句吧,還有客人在呢!!”
随即又連忙給老太太順氣,“奶奶您先別激動,文鳳就是急糊塗了,您知道的她不是不講理的。”
老太太連喘幾口粗氣,随後才道,“我知道,你們都不想照顧我們,把我們像皮球似的踢來踢去的,好啊。我走還不行嗎?我這就走,我自己搬回山腳的祖屋住!”
老太太說罷拄着拐杖就要回屋收拾東西。
王理連忙去攔着,“奶奶你幹什麽啊,大家有話好好說啊!”
“還有什麽好說的,你們就是覺得我是個老不死的,你們都嫌棄我拖累你們了!”老太太生氣地說道。
中年婦女已經哭了,“我可憐的兒子,現在都還躺醫院裏吊點滴呢,嗚嗚嗚……”
“弟妹,你少說兩句吧,別讓老理為難了。”王信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忙勸中年婦女冷靜。
中年婦女指着神龛對王信說道,“小志這兩年來進了多少次醫院了你難道不知道,這個家雞飛狗跳的,你們還強行安利,說什麽自家祖宗不會舍得傷害子孫後代,現在打臉了吧,就是他搞的鬼,讓我怎麽咽下這口氣?”
她說完又沖到神龛的供桌前罵道,“你有事沖着我來啊,老是害小志做什麽,他一個十歲的孩子哪裏招惹你了?啊?”
“嘿嘿嘿,都幹嘛呢,這上演八點檔家庭肥皂劇呢?”蒙三被他們吵得有些不耐煩了,幹脆出聲打斷他們,“你們找我們是來看戲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