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這屆大佬真難帶
“你是個不受束縛的人,你的人生不應該是被別人所支配、安排,随心所欲,我行我素才是你。做人何必那麽壓抑,那麽累?我們為什麽要在乎別人的感受,為什麽要活在別人的話語裏?我們完全可以做一個支配者!”那女音帶着蠱惑人心的柔媚。
“啪啪啪!”蒙三忍不住鼓掌,“聽你這麽一說,我覺得我要馬上當皇帝一統天下了,這波安利真讓我買得好爽!來,你繼續賣,我洗耳恭聽。”
“你用嬉笑怒罵來僞裝自己,不過是想掩飾自己內心的恐懼和懦弱,你連為自己而活的勇氣都沒有!”
先揚後抑?激将法?
蒙三誠摯點頭,“嗯,繼續繼續,不要停。”
“愚昧的人類,你真可悲,你以為自己用生命做賭注是在維護正義,以為自己是個英雄嗎?別傻了,這個時代人人自私自利,你的付出不僅沒有回報,還會給自己親人朋友增添憂愁和煩惱,你的犧牲根本就不值得,何苦要活得這麽累呢?”
“你真特麽說到我心坎裏去了,聽你說這麽多,我都站累了,來瓶百草枯,我們邊喝邊談啊!”蒙三一本正經地要求道。
“……”
“唉,你別不說話啊,該不會舍不得掏錢買百草枯吧?你這麽大能耐不至于啊!做妖精別這麽小氣嘛,更何況我點百草枯不是給我喝,而是給你的。你知道什麽是百草枯嗎?就是那種綠瓶的,賊刺激,居家旅行必備,特別适合你這種花精使用,絕對不添加任何防腐劑哦!”
“……”
蒙三等不到對方回應,唉聲嘆氣,“真是的,什麽脾氣,說走就走了?回來啊,我還沒聊完呢!”
“嗖嗖嗖——”
無數手指頭一般大小的花刺劃破空氣朝蒙三撲面而來,顯然談崩了,所以就打算直接把他殺死在幻境裏。
“真特麽小心眼!”蒙三在跳着躲避花刺的同時還不忘嘴碎埋怨一句。
就在這時,蒙三感覺整個幻境裏一陣天旋地轉,他也跟着被卷了起來,等他回過神來時自己又落到了一片廢墟中,周圍都是面目猙獰的惡鬼,正張牙舞爪要朝他撲過來,一枚蛋蹦蹦跳跳地跳進了他的懷裏。
“我擦,你怎麽飛陣法裏面來了?”蒙三捏着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調皮蛋,一臉責備。
雖然血煞陣不大,但是裏面變化萬千,危機四伏,稍不留神就一命嗚呼。
二蛋當然不會說話,也就沒法回答他的問題,但是面對衆惡鬼,它非常識時務地鑽進了蒙三的口袋裏躲避。
與此同時,趙然和幾個陰差在一樓也是滿身挂彩。
“哎媽呀,毀容了毀容了,我的臉怕是已經腫成豬頭了吧?”黃越看着身邊幾個陰差的模樣後,忍不住擔心地說。
那幾個邪道公已經被制服,用鐵鏈鎖在一起,相比幾個陰差,他們已經被打得六親不認,而一衆惡鬼也是殘的殘,跑的跑,地上一片狼藉。
“這些惡鬼跑了肯定到處為非作歹,得盡快把他們抓回來才是。”戴眼鏡的陰差說道。
趙然點頭,“這次多謝兄弟們仗義出手,還得勞煩你們先将這些惡鬼帶回地府,我留下來善後,至于逃脫的幾個惡鬼,我也會盡快抓回去的。”
戴眼鏡的陰差道,“好,那我們就回去了,這幾個道公佬該怎麽處理?”
趙然目光冷厲,“草菅人命,自然要交給警方處理,這就是陽間的事了。”
幾個陰差不再多言,壓着一衆惡鬼離開了。
等他們走了以後,黃越才道,“也不知三兒和陽哥他們怎麽樣了,咱們快去幫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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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然和黃越來到樓頂的時候,首先看到的是打得難舍難分的陸景陽和老鬼,而蒙三則閉着眼睛坐在一個用血滴成的奇怪陣法中央,一動不動,他的周身已經被無數藤蔓緊緊纏繞住,畫面十分詭異。
“竟然是血煞陣,好陰毒的手段!”趙然罵道。
黃越不解,“不是,你說的是個什麽東西?三兒是不是有危險?”
趙然皺眉道,“血煞陣以人血灌注,陣眼是一百只惡鬼的靈魂碎片,并用鎮魂符鎮壓,整個血陣裏都是被鎮壓封印的惡鬼,怨氣沖天,你說活人被卷進去會是什麽下場?就是個五百斤的大胖子都不夠他們撕碎的!”
“那你快救救三兒啊!”黃越焦急地央求。
趙然無奈,“不行的,一旦進入血煞陣,除了自己突破心理障礙,殺出重圍,從裏面破陣,別無他法,我們貿然闖進去不但幫不上忙,可能還會打亂陣法結構,加深蒙兄弟的危險。”
聽到趙然和黃越餓對話,老鬼哈哈大笑,“你們救不了他的,這個陣法就是我專門為他布下的!”
陸景陽趁着老鬼分神的瞬間用唐刀劃破自己手掌,血順着刀刃沿着刀背上的複古紋路流淌,然而那複雜的紋路被他的鮮血灌注後卻閃現出一抹金紅色的光芒,就像是附在上面的珍獸被激活過來了一般。
“該死,我的眼睛好疼!快殺了他!”花精雙手捂着眼睛,凄厲而尖銳的叫聲幾乎要震碎別人的耳膜。
黃越趕緊捂住耳朵。
“吼——”
雄渾的獸吼聲從陸景陽所在的方向傳來,沖散了花精刺耳的聲音。
只見陸景陽頭頂上方赫然漂浮着一只金光閃閃的巨大麒麟,那是唐刀上的複雜紋路映射出來的光影,但是那麒麟的怒吼确是真真實實存在的。
趙然也被那金紅色的光影射得一陣暈眩。
“我的媽耶,簡直比看3D魔幻大片還刺激啊,陸師兄不愧是陸師兄,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黃越激動地叫道。
誰知那花精聽到他的聲音,突然抽長藤蔓,飛到了他們跟前,雙手對着黃越做了一個“抓”的動作,頓時,黃越的靈魂就從自己的身體裏硬生生被抓了出來。
趙然的靈魂趕緊一把拉住黃越的手,于是乎黃越的靈魂就像是跟拔河的繩子一樣,被他們兩邊拉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