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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被下了降頭

蒙三和陸景陽回到家裏的時候,厲微和蒙應輝都沒下班,只有蒙老太太一人在家裏,驚喜的是老太太居然把二蛋給帶來了。

“叽叽,叽叽叽叽……”二蛋一看到他們二人,立即扭着圓滾滾的身軀飛奔過去。

蒙三将行李箱一扔,一把撈起二蛋在它毛絨絨的腦袋上親了一下,“兒子我好想你啊!”

“叽叽,叽叽!”二蛋也興奮地叫喚。

“你又胖了,但怎麽還是這毛絨絨的樣子,一點沒變樣?”蒙三奇怪地端詳着二蛋。

話說養了幾個月,到底什麽品種,哪有小雞過了幾個月始終如一,像剛孵化出來時一樣毛絨絨的?

“回來了啊?”坐在沙發上的蒙老太太率先打了招呼。

蒙三将二蛋塞到陸景陽手裏,直接朝老太太飛奔過去,“哇,奶奶,我好想你啊,快,抱一個!”

蒙老太太卻沒等蒙三抱過來,直接一個枕頭砸過去,“少給我賣乖,為了你,我一老太婆子獨自一人帶着只雞坐了好幾個小時動車!”

老太太不給抱,蒙三只好蹲在她跟前一把握住她的手,“就知道奶奶最疼我了,所以我特地從國外給您帶了禮物。”

蒙三說着示意一旁的陸景陽拿禮物。

陸景陽打開行李箱,從裏頭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黑色絲絨禮盒遞給蒙老太太,“師母,這是我和阿則在愛爾蘭給您買的,看看喜不喜歡。”

蒙老太太接過禮物盒,看着陸景陽柔聲笑道,“還叫師母,你們領證了吧?該改口了!”

陸景陽臉頰一紅,有些羞澀地改了口,“奶奶。”

“嗯,雖然我曾經也很反對你們在一起,但既然你們爺爺都同意了,我也沒什麽好作的,今後你們定要珍惜彼此,好好過日子吧。”蒙老太太語重心長地說道。

陸景陽和蒙三心裏十分感動,蒙三更是紅了眼眶,“謝謝奶奶,您真是這個世界上最最可愛的奶奶了!快打開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蒙老太太小心翼翼打開絲絨盒,只見裏頭赫然是一枚精致的胸針。

這是一枚塔拉胸針,是愛爾蘭經典紀念品之一。

凱爾特人是歐洲最早學會制造和使用鐵器和金制裝飾品的民族,其中塔拉胸針是最古老的也是最著名的愛爾蘭藝術品。最早的塔拉胸針已經被珍藏在都柏林的國家博物館裏,被稱為是歐洲早期最精致的藝術品,塔拉胸針代表了凱爾特藝術品無窮的想象力和創造力。

蒙三道,“奶奶以後去和您的朋友聚會可以戴上這個,絕對驚豔全場,喜不喜歡?”

蒙老太太是個前衛開明且很與時俱進的老人家,衣品絕對沒話說,必然喜歡這些衣服配飾。

果不其然,蒙老太太拿起那枚胸針便愛不釋手,“你們有心了,禮物奶奶很喜歡。”

“喜歡就好。”蒙三和陸景陽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就在這時,大門突然被從外面打開,厲微一身精幹的職業套裝,拎着公文包走了進來。

看到蒙三和陸景陽,厲微臉色遽然變了,但礙于蒙老太太在場,她并沒有立即發作,只是動作有些懊惱地踢掉腳上的高跟鞋換上舒适的拖鞋。

陸景陽卻率先注意到了她周身萦繞的黑色怨氣,不禁皺起眉頭。

而蒙三也注意到厲微左手腕上還纏着一圈繃帶,立即朝她走了過去,“你受傷了?怎麽回事?”

蒙三臉上的焦急和擔憂讓厲微的怒氣消了不少,淡淡說道,“路上出了個小車禍,不小心劃傷了,沒什麽大礙。”

蒙三也在這時注意到厲微周身黑色的氣流,直接淩空在她耳邊做了一個抓的動作,厲微和蒙老太太肉眼凡胎看不出來,但他和陸景陽卻一清二楚,那黑色的怨氣像一條被掐住七寸的蛇在蒙三手裏掙紮可一下便消弭了。

“怎麽了?”蒙老太太感覺到不對勁忙問一旁的陸景陽。

老太太是明白人,陸景陽也不騙她,“是怨氣,阿姨大概被人下了降頭所以才會沾染上,車禍不是意外,是有人蓄意謀害。”

雖然一時無法接受陸景陽,但厲微也知道他在粵西的名聲,對于這種事他是絕不會信口雌黃的。

蒙三扶着厲微到一旁沙發上坐下,随即才問道,“你最近有沒有和什麽人有過節?”

厲微想了想,搖頭,“應該沒有,最近因為你們的事都焦頭爛額了,連公司最新的合作案我都讓副董去處理,怎麽可能跟人有什麽沖突?”

“等一下。”陸景陽突然打斷他們母子二人。

衆人立即朝他投去奇怪的目光。

“失禮了。”陸景陽對厲微說了一句,然後從她後頸的衣領上取下一根細長的頭發絲。

厲微皺眉,“不過是一根頭發,有什麽問題嗎?”

陸景陽将頭發絲遞給蒙三,“這上面有血跡。”

衆人全都震驚臉。

蒙三也不明白,“你怎麽知道上面有血跡?”

陸景陽耐心解釋道,“這發絲剛才映着頭上的吊燈發出了暗紅色的亮光,我知道有一種降頭是将詛咒之人的頭發絲染上自己的鮮血加以詛咒,然後再放回對方身上,只要對方帶着這根頭發絲,那人就可以暗地裏作法,置人于死地。”

厲微聞言一臉駭然,“真有這種邪術?”

陸景陽道,“阿姨路上發生車禍不過是個開始,如果這根頭發絲一直跟着你,今後将災禍不斷。”

這下連蒙老太太都有些緊張了,“怎麽會有這麽惡毒的人?幸好景陽這孩子見多識廣啊,要不然你可就危險了!”

蒙三聽到這裏立即跟老太太擠眉弄眼一番,感謝她神助攻。

厲微臉色尴尬,“能随便拿到我的頭發絲來搞事情的必然是我身邊的人,明天去公司我會把那人揪出來的。”

“我們陪你一起去,免得對方還有什麽其他陰謀。”蒙三主動請纓。

厲微下意識想拒絕,但蒙老太太已經出聲了,“哎,這個主意好,明天啊你們兩個就陪一起出門,保護她的安全,我在家給你們炖湯,希望你們早點揪出壞人,就這麽說定了,厲微啊,你既然受了傷就趕緊上樓休息去吧,兩個孩子坐了一天的飛機,回來還為你擔驚受怕,,幫你驅邪抓怪的,也讓他們好好休息吧。”

厲微臉色還是不太好,看了蒙三一眼,卻對陸景陽說道,“你跟我到書房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蒙三和蒙老太太異口同聲反對:

“不行!”

“等等!”

厲微皺着眉頭打量他們祖孫二人一眼,沒好氣地說,“你們都在家,我還能吃了他不成?”

陸景陽安慰地拍拍蒙三的後背,“沒事,放心吧。”

說罷跟着厲微進了書房。

“奶奶……”蒙三着急地看着蒙老太太。

蒙老太太安撫地擺擺手,“放心,放心,有奶奶在這裏呢,不會讓你媳婦兒被欺負的。”

******

“坐吧。”厲微一進書房便坐到辦公桌後面的老板椅上,随後示意陸景陽也坐下。

陸景陽拉開椅子緩緩坐下,不卑不亢看着厲微,等待她出招。

厲微右手輕扣桌面,“我知道,現在不管我說什麽,做什麽,甚至給你一大筆錢,你也絕不會輕易放過弘則,對嗎?”

陸景陽語氣淡淡的,“阿姨英明。”

厲微叱咤商場多年,早就習慣了氣勢淩人,但是陸景陽卻對她的威嚴絲毫沒有畏懼,讓她很是不悅,“你要知道在國內,你們這樣的是不會被大衆所認可的,甚至還會遭到惡意的攻擊。”

“這些我和阿則都不在乎。”陸景陽道。

厲微還是不甘心,“但你有沒有想過,弘則是我唯一的兒子,他本來還有更加光明的前途,更加美好的未來……”

陸景陽淡淡一笑,“阿姨所謂的光明前途和美好未來不一定就是阿則想要的,他是個自由自在的人,不受約束,張揚灑脫,您精心為他鋪下的道路也許在您自己看來十分完美,可是對他而言卻猶如枷鎖桎梏,會困得他喘不過氣來,而您這樣一意孤行最終的結果也會是你們母子關系緊張,得不償失。”

“他是我的兒子!”厲微有些憤怒地拍了下桌子,“我為他做什麽還輪不到你來教訓。”

“确實,你們之間有血濃于水的聯系,但是阿姨不要忘了,他早已經不是那個您可以任意掌控的孩子,他長大了,有自己的主見和想法,您過度的幹涉和控制只會适得其反,不信……可以試試,您且看最終他會選擇和誰在一起。”陸景陽見厲微臉色蒼白,又話鋒一轉,“我深愛阿則,我并不願意他為了我和家人反目成仇,我希望他快樂,也想争取得到你們的認可,因為只有這樣皆大歡喜,才不至于讓他心中留有遺憾,但如果阿姨執意要分開我們,那我只有在此提前跟您說聲抱歉,因為我是絕不可能輕易放手的。”

厲微被怼得無言以對,沉吟半晌,最終擺擺手,“行了,你出去吧!”

陸景陽站起身,微微給她點了點頭,算是禮貌告別,随即直接走了出去。

他人一出來就被蒙三直接拽着來到一邊各種逼問,“我媽和你說了什麽?她是不是威脅你了,要給你多少錢?”

陸景陽笑着攬住他,“她沒有威脅我,也沒有說什麽重話,放心吧。”

“真的?”蒙三一臉狐疑,女魔王什麽時候轉性了?

這時,厲微也從書房裏走了出來,蒙三立即走過去,“媽,我跟師兄已經在愛爾蘭領證了,他在布拉格求婚的視頻想必現在也在網上轉載瘋了,不管您同不同意,他現在都是我的合法伴侶,我打算年底旅行婚禮。”

“胡鬧!”厲微呵斥道,“國內根本沒有開放同性戀結婚合法的權益,我沒有立刻拆散你們已經是極限,別得寸進尺了,舉行婚禮是不可能的,我丢不起那人!”

厲微說罷氣沖沖回了自己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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