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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意料之外

“看樣子你們是鐵了心要多管閑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花甲老人說罷又直接甩出一根長鞭甩向陸景陽。

“阿則,你讓開些。”陸景陽先是将蒙三往門外推開,随後才掏出唐刀護身。

長鞭末端猶如靈蛇卷住了刀刃,陸景陽感覺到依附在刀背上的麒麟紋在跳動。

這個房間太小,如果刀背上的封印被解除,麒麟印被釋放出來估計整個房間都會震塌,肯定要殃及池魚。

“嘶嘶——”

随着陸景陽和花甲老人鬥法,房間整棟別墅的電路都受到影響,房間燈發出嘶嘶的聲音不斷在閃。

“咔啦—咔啦——”

牆體碎裂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蒙三只見那天花板上出現了無數裂紋,還有不少碎屑在往下掉。

然而鬧出這麽大動靜,躺在床上的柳青青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花甲老人眉頭一皺,一旦吊頂坍塌,樓上的結界就會受到影響,冰窟會因為氣溫上升而融化……

想到這裏,花甲老人只能主動撤回鞭子。

蒙三注意到他異常的神情,似乎明白了什麽,“你對謝原的關心程度似乎遠遠超過了仆人對主子的程度,你剛才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你,其實……你和謝原是戀人吧?”

花甲老人被揭穿心事,滿眼驚愕。

陸景陽反手握着唐刀,接着說道,“你的眼睛很年輕,這并不是你的原貌,你只是為了騙取大家信任才會僞裝成一個年邁的老人。”

“知道的太多對你們一點好處都沒有!”花甲老人打斷他們的話,随後從敞開的窗戶跳了下去。

麻蛋,這可是三樓!

陸景陽将二蛋扔給蒙三後随之而下,兩人在院子裏再次展開戰鬥。

都特麽玩命了呢?!

蒙三抱着二蛋來到窗邊,只見陸景陽已經召喚出麒麟影象,此刻,他一手提着唐刀,一手捏了個手訣,巨大的金色麒麟正咬着花甲老人的鞭子末端拖拽至牆邊。

金色的光影在院子裏流轉,麒麟的吼叫聲如夢似幻,花甲老人最終承受不住拖拽,被重重甩到院牆上然後掉下來,趴在地上直吐血。

陸景陽見狀掐訣的手一動,麒麟影象自動閃到了他身側,就像是他的巨大守護神,安安靜靜守着他。

花甲看人掙紮着坐起身,臉上蒼老的褶皺緩緩消失,露出了自己本來的模樣,是個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的男人,算不上英俊,不過卻跟耐看。

男人擡起手背擦拭掉嘴角的血漬,猝不及防掏出一把符篆扔向陸景陽。

“師兄小心!”蒙三忙大叫着提醒。

誰知蒙三一出聲就上當了,大部分符紙突然改變了方向全部朝他席卷而來。

“阿則!”陸景陽下意識轉身去救蒙三卻被那男人背後偷襲,一鞭子抽在後背上。

陸景陽悶哼一聲,踉跄着往旁邊退了幾步才堪堪停下來,只覺得背後火辣辣的刺痛,血腥味也彌漫開來,足見這一鞭的威力。

而蒙三雖然使用不了術法,但是反應還是十分迅速,順手扯過旁邊的窗簾卷住撲面而來的一對符紙。

“叽叽,叽叽!”二蛋看到陸景陽背後鮮血透出白襯衫來,一片鮮紅,站在窗臺上急得直叫喚。

該死!都是因為他才害得陸景陽受傷了!

“你會使用的符篆,而且看你的身法和步伐,明顯是正一道的術士。”陸景陽忍住背後的劇痛看着對面的男人說道,“我在道協曾經聽聞正一道有個天才道士叫做虛平之,二十歲時已經盡得正一道真傳,但是卻愛上了妖怪自我放逐,想必就是你吧。”

“沒錯,看來你懂得的還真不少。”虛平之毫不避諱承認自己的身份。

陸景陽握緊手裏的唐刀,“為了摯愛不惜放下成為一派宗師的地位,本來我該佩服,但是為了自己的私欲而枉顧他人的性命,卻并非修道之人所為。”

虛平之被他一番教訓滿臉愠怒,“你懂什麽,為了謝原,就算要我的命都可以!”

蒙三聽到他們的對話,眉頭微蹙,鬧出這麽大動靜,謝原都沒有露面,肯定有問題,說不定現在到樓上的密室去,會有意外收獲。

想到這裏蒙三一把抱起二蛋便往四樓沖。

此刻,四樓還是一片冰冷,而那密室的門确是開着的。

真是天助我也!

蒙三将二蛋放在肩頭,同時掏出唐刀握在手裏,雖然術法不能使用,但是也總得保護好自己。

密室裏比外頭更加寒冷刺骨,而且看起來竟是廣袤無邊的。

看來又是一個結界。

搞什麽飛機?弄這麽多結界到底想隐藏什麽?

蒙三握緊唐刀加快了腳步,終于在一塊巨大的冰柱後面看到了地上一個用冰雕成的奇怪陣法,陣法周圍的圖騰對應的是二十八星宿。

此刻,有十六個星宿圖騰已經亮了起來,另外十二個則是晦暗的。

蒙三這一刻已經完全明白了,晦暗的那十二個星宿就是要用樓下那十二個女人的魂魄來祭的!

在陣法正中央有一個冰雕的棺材,而謝原此刻就一動不動地躺在那個冰棺裏。

謝原恢複了自己的原貌,竟然周身白若透明,沒有絲毫血色,就連頭發和眉睫都變成了銀色,渾身都結着霜,就像個冰人。

這貨果然是雪妖,可他怎麽會變成這副模樣?好像自己凍住動彈不得了一般!

如果現在殺掉這個家夥,是不是這裏的一切就會恢複正常,包括樓下那十二個女人?

正當蒙三猶豫時,肩上的二蛋又開始了日常坑爹模式,直接跳到冰棺上。

那個看起來十分堅固冰棺就這麽讓它一踏直接塌了,連同冰棺裏的謝原也一并倒滾在地上。

蒙三,“……”

這什麽豆渣工程?太垃圾了吧!一只雞也能把摧毀了?!

謝原倒地的一瞬間豁然睜開雙眼,他的瞳仁也是銀灰色的。

蒙三被他的眸色驚到,猝不及防被他直接掐住喉嚨摁在地上,手裏的唐刀也被甩開了。

謝原的力道很大,任憑蒙三雙手怎麽掰都掰不開,不消幾秒鐘就快窒息了,憋得滿臉通紅。

“叽叽叽叽!”二蛋眼看蒙三被掐,在一旁焦急地直叫喚。

叫個鬼啊,你個坑爹玩意兒,老子要被你害死了!

蒙三想罵卻快語不成聲了,“快……走!”

再坑爹這種時候還是不希望它留下來跟着自己受死,憋出來的句子還是沒有浪費在罵人上面。

“虛……平……之……”抱着賭一把的決心,蒙三再次憋出三個字。

果不其然,聽到這個名字,謝原手上的力道立即就松了大半,蒙三趁機扯開他的雙手,抱起提着二蛋的爪子便往外沖。

“想跑?!”

謝原話音未落已經出手,蒙三回過頭只見無處細長的冰棱朝他們飛射過來,任何一條插中估計都能去半條命。

麻蛋,這次真的要完球了,同樣在結界裏,為什麽陸景陽相安無事,而他卻束手束腳跟個殘廢似的?!特麽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

“咻咻咻——”

“噗噗噗——”

冰棱破風而來最後插在雪地裏的聲音回響在耳邊,吓得蒙三背後一涼,冷汗都冒出來了,然而前方卻像是沒有盡頭,無論怎麽跑都似乎還在原地一樣。

真特麽活見鬼了!

一條冰棱直擊後心而來,蒙三沒辦法,抱着二蛋直接撲倒在雪地裏,就低連滾了好幾圈才終于躲開襲擊,而那些冰棱也盡數插在他們身後的地上,密密麻麻一大片。

“蒙弘則,想不到你命真大,在我的結界裏沒有絲毫術法還能蹦跶這麽久。”謝原一步一步朝蒙三走近,沉聲說道。

蒙三從地上坐起身,“多謝誇獎哈,可能我有主角光環,會開挂,所以你最好小心點,省得殺我不成反而讓我弄死了。”

“嗬,我就喜歡你這種死到臨頭還嘴硬的,放心吧,我會一擊致命,不讓你有任何痛苦,以表示我對你的欣賞。”謝原說着手上幻化出一根細長的冰棱走到他面前。

蒙三瞄了那根冰棱一眼,突然打斷他,“唉,等一下!”

謝原立即哈哈大笑,“原來你也怕死啊?要像我求饒嗎?你跪下來給我磕十個響頭或許我會考慮考慮。”

此刻得意忘形的謝原跟平常優雅紳士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蒙三挑眉,星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你誤會了,我不是要向你求饒,只是好奇想問你,你跟虛平之誰是上面那個?”

謝原,“……”

蒙三趁着謝原怔忡的一瞬間抓過地上一把冰屑直接朝他眼睛扔過去,然後抱起二蛋繼續跑。

“卑鄙!”謝原讓冰屑砸進眼睛裏,氣得破口大罵。

保命要緊,誰特麽還跟你君子?搞笑!

蒙三一直跑一直跑,終于看到前方那個敞開的密室門,他趕緊沖了出去,一直跑到四樓樓梯口。

但是又想起樓下那十幾個女人,他沒有立即下樓,而是直接跑到走廊盡頭的窗邊,此刻陸景陽已經制服虛平之。

“師兄,接住我們!”蒙三大叫一聲抱着二蛋縱身一躍。

誰知就在這一瞬間,原本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虛平之竟然突然蹿了起來,直接将陸景陽撲倒。

卧槽!

蒙三連罵人的時間都沒有,他以為自己一定會摔成肉餅,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可是過了N秒鐘,他始終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反而還全身輕飄飄的。

蒙三有些難以置信地睜開了一只眼睛偷瞄,發現自己居然懸浮在半空中。

他以為自己眼花了,忙揉揉眼皮再度睜開雙眼,果然沒有錯,他此刻猶如一片樹葉般随着清風在半空中漂浮,而促使他變輕的動力赫然是懷裏的二蛋!

此刻,二蛋周身散發着耀眼的金色流光,那股流光猶如纏繞在蒙三周圍,猶如翅膀一般。

陸景陽和虛平之,包括追着蒙三來到窗邊的謝原都被這個奇妙的現象給鎮住了。

誰知蒙三突然居高臨下瞪着虛平之怒吼,“你個混蛋,放開我老婆!!”

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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