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愛情裏沒有公平
陸景陽的反應也不慢,立即将蒙三拽回自己身邊,“什麽人?”
黑影沒有露臉,直接就化成黑霧飛走了。
莫名其妙!
“你沒事吧?”陸景陽緊張地打量着蒙三問道。
蒙三搖頭,“我沒事,我們還是快點回家吧。”
誰知一摸口袋,瓶子沒了。
“該死的,他是來偷瓶子的!”蒙三氣急敗壞地咒罵一句趕緊追着黑影下山。
二人一直追但山下,誰知竟然碰到了趙然。
“你怎麽在這?”蒙三一臉狐疑地看着趙然。
“我在找邢一涵。”趙然道。
陸景陽皺眉,“那剛才搶瓶子的八成就是他。”
“這個鼈孫,居然敢截我的胡,練了三級頭吧!”蒙三咒罵道。
趙然見狀臉色也變了,“你們和他交手了嗎?”
陸景陽搖頭,“不過他搶了我們一件很重要的東西。”
蒙三也不廢話,直接告訴他,“我們幫你跟這裏的山靈求了一絲生氣,原本是想幫你和二貨,不過一時沒防備,寶貝讓那鼈孫搶走了!”
居然是和自己有關,趙然道,“多謝兩位,這事交給我吧,我會把東西搶回來的,正好我和他的恩怨也該有個了結了。”
說完化成煙霧消失了。
“你說再去求山神還有用嗎?”蒙三看着陸景陽問道。
“我們應該相信趙然。”陸景陽道,“倘若他失敗了,我們再來找山神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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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然,你可真是陰魂不散,我不找你算賬,你倒自己送上門來找死。”邢一涵看着窮追不舍的趙然罵道,随後在前方山谷裏停了下來。
趙然直接亮兵器,“把東西交出來。”
邢一涵拿出口袋裏的玻璃小瓶,裏面瑩綠色的絲線還清晰可見,“你說的是這個東西嗎?”
“原來真是你幹的?”趙然皺眉道。
邢一涵不屑地嗤氣,“哼,你還是一如既往地運氣好啊,總能遇到這種能有大用處的傻瓜。”
趙然皺眉,“不要侮辱我的朋友!”
邢一涵目光也變得陰狠起來,“你這種卑鄙無恥的人在我面前裝什麽清高?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我就是要你也嘗嘗我當年那種絕望的感覺。”
說完就要打開玻璃瓶的蓋子。
不過趙然也不是吃素的,當即長刀一揮便将他手裏的玻璃瓶挑了起來。
玻璃瓶飛向半空,邢一涵也幻化出一把和趙然類似的長刀,二人你來我往地打了起來。
蒙三和陸景陽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場景。
“居然都沒有使用術法,莫非是武林高手?”蒙三雙手抱胸倚靠在一棵大樹旁。
或許是因為光線的問題,陸景陽眼睛有些疼,所以直接将羽絨服的帽子拉起來戴上,借此遮擋光線。
蒙三見狀,一改懶散的狀态,直接走到他身邊,“是不是眼睛又疼了?”
陸景陽點頭,“今天光線有些強烈,沒關系,只要戴上帽子就沒事了。”
而另一邊,趙然和邢一涵為了争奪玻璃瓶已經打到了樹梢上。
“趙然,不如來個公平決鬥如何?誰贏這個小瓶子就歸誰。”邢一涵突然提議道。
蒙三一聽到邢一涵要求決鬥,不禁皺起眉頭,正想阻止,誰知趙然居然同意了,“好,那我們今天就來個了斷吧。”
邢一涵哈哈大笑,随即從樹上飛下來,走到蒙三和陸景陽面前,将玻璃瓶交給他們,“既然如此,那就勞煩你們做個見證,今天我在此和趙然決鬥,倘若我僥幸贏了,你們可不許耍賴哦。”
蒙三和陸景陽對視一眼,試圖詢問他的意思。
陸景陽道,“既然是公平決鬥,就表示生死有命,無論發生什麽事,我們作為旁觀者都不能插手。”
邢一涵勾着嘴角笑,“這位美男果然是個懂規矩的,那我就放心交給你了。”
說完将玻璃瓶直接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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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三兒和陸師兄跑哪裏去了?居然丢孩子一個人在屋裏,怎麽當家長的!”黃越抱着二蛋下樓,見到葉潇潇坐在一樓客廳裏刷劇,忍不住怨念道。
葉潇潇道,“我好像聽他們說去孔雀山。”
“我要去找爸爸和爹爹。”二蛋說道。
黃越一邊給他穿上羽絨外套一邊安慰道,“好好好,幹爹這就帶你去找他們。”
二蛋聞言立即笑開了花。
“潇潇,借你的車給我。”黃越對葉潇潇道。
葉潇潇想了想,還是站起身,“我跟你們一起去吧,這邊路我比較熟,我來開車。”
一路上,黃越臉色都不太好,葉潇潇透過後視鏡看到,不免有些奇怪,“黃大哥,你今天怎麽看起來很焦慮的樣子?是哪裏不舒服嗎?”
黃越揉揉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陽xue,“我也不知道,就是隐隐覺得不安,感覺好像要有事情發生似的。”
“蒙大哥他們那麽厲害,應該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或許他們只是想上山看看風景而已,孔雀山的山頂上有雲霧缭繞,非常漂亮的。”葉潇潇道。
“但願吧。”黃越有些心不在焉。
他當然不會擔心那兩個人,他們什麽大風大浪沒有經歷過,哪裏還用得着他擔心。
可如果不是因為擔心他們,他到底又在焦慮什麽呢?黃越自己都想不通,但是那種隐隐的不安感還在持續發酵。
“唉,你快看,路邊那輛車不是蒙大哥他們的嗎?”葉潇潇突然指着停靠在路邊的越野車說道。
黃越朝窗外看了一眼,果然是他們之前在市區裏租來的車。
“他們肯定就在這附近,我們快去找找。”黃越道。
葉潇潇靠邊停車,“前面是個山谷,車子開不進去了,看來我們得下車步行。”
“爸爸他們在山谷裏,我感覺到他們了。”二蛋突然指着前方的山谷說道,“有人打起來了!”
一聽到二蛋說打起來了,黃越更加着急,趕緊下車,“潇潇,照顧好二蛋,我先過去看看!”
葉潇潇抱起二蛋點點頭,“我會照顧好他的,你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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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然和邢一涵打了很久才終于開始使用術法。
坦白說,這是蒙三和陸景陽第一次看到趙然如此拼命。
邢一涵隔空抓過附近一塊巨大的石頭砸向趙然,就在趙然用長刀奮力劈開巨石的時候,他淩空飛起,雙手握住刀柄朝趙然的腦袋砍了下去。
趙然側身躲開的同時收回自己的長刀抵擋。
“锵!”兩把長刀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因為自己劈了石頭突然抽刀回來,力道已經散了部分,趙然讓邢一涵持刀一壓,整個人便半跪在地上。
邢一涵又再次一用力,架在他肩頭上方的刀刃便直接切進他的肩膀,鮮紅的血透沿着刀刃流淌下來,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聞到血腥味,邢一涵露出了變态的笑容,就跟吸了興奮劑一樣振奮,“趙然,你知不知道我為了今天這一戰已經等了太久,我做夢都想将你打得灰飛煙滅!現在,我終于要成功了!哈哈哈!”
說罷抽回自己的長刀,對着趙然的心口刺去。
黃越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根本來不及思考,人已經沖了過去,直接擋在趙然面前。邢一涵沒想到黃越會突然殺出來,但是殺招淩厲,根本來不及收手,只能強行往旁邊偏移,但刀尖還是紮進了黃越的胳膊。
“啊!”黃越痛得直接喊出聲音。
所有人被驚呆了,蒙三和陸景陽也沒預料到這個狀況。
“黃越!”趙然直接扔了刀壓住黃越胳膊上不斷湧出來的血,“你這傻瓜不要命了嗎?!為什麽要這麽做?!”
“好疼,你哪來那麽多為什麽啊?能先搶救一下我嗎?”黃越不爽地怼他。
邢一涵臉上的神情很難看,想要上前查看黃越的傷勢。
但是蒙三已經更快地跑過來,直接撕了自己的襯衫給他包紮。
“沒有金剛鑽,你攬什麽瓷器活啊!”蒙三包紮完也不忘教訓一句。
“你不能輕點嗎?估計傷到骨頭了,很疼的!”黃越哇哇大叫。
“哈哈哈,我輸了,我還是輸給了你!”邢一涵突然悲傷地笑了起來,但是眼中分明有淚光。
黃越一臉錯愕看着他,不知該說什麽。
陸景陽緩緩走過來,“愛情裏,本來就沒有什麽公平可言。”
“倘若這一世他先遇見的是我,結局肯定會不一樣。”邢一涵悲戚道,“但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趙然看了邢一涵一眼,動了動嘴唇,最終什麽也沒說,他們的恩怨并不是三言兩語就能了結的。
“趙然,這一世你如果還是不能保護好他,我絕不會放過你!”邢一涵說完便化成煙霧消失了。
“真是的,潇潇怎麽那麽墨跡,和二蛋現在都沒到。”黃越故意顧左右而言他想趁機将此時翻篇。
蒙三和陸景陽打了一個眼色,陸景陽立即會意,将玻璃瓶打開,放出裏頭的綠色細線。
那些細絲一離開瓶子立即就懸空飛了起來,陸景陽默念了一句咒語,所有細絲便盡數飛進了趙然的身體裏。
“什麽感覺啊趙兄?”蒙三笑着問道。
趙然看了黃越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卻答非所問,“多謝兩位。”
“哥們,我們也只能幫到這裏了。”蒙三說完拉着陸景陽便走了。
黃越趕緊掙紮着起身,“喂,你們什麽意思啊?不帶我一起回去啊?!”
“趙兄一個瞬移就帶你回去了,哪用得着我們多事。”蒙三不厚道地調侃。
黃越還想追過去,趙然已經一把拉住他的手,“我有話跟你說。”
“不聽!”黃越毫不猶豫地拒絕。
“如果我一定要你聽呢?”趙然不容拒絕地說。
遠處的巨石後面,蒙三興致勃勃地往這邊偷窺,還一直扯着陸景陽的衣袖,“你快告訴我他們說了什麽!”
陸景陽,“……”
“快啊!”蒙三催促道。
“難道要我一句一句給你說出來嗎?我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