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夜色濃重時,天黑如墨般朦胧,窗外是樹葉的沙沙搖響,伴着聒噪刺耳的陣陣蟬鳴。
時間已經很晚了,牧錦不安地在床上輾轉反側,他已經睜着眼睛聽了快兩個小時的蟬叫聲了,視線聚集着外面那顆挺拔的榕樹,思緒卻早已飄遠。
身體很熱,磨人的癢意如潮水般洶湧,一波一波的吞噬着他,情難自禁的喘息聲從微顫的雙唇中溢出,房間的窗口大開着,清涼的夏風徐徐撫過,卻絲毫沒有減少身體灼燒的溫度。
房間內早已被他翻了個底朝天,卻沒有半顆抑制藥,今晚能不能熬過,他心裏根本沒底。
自己像一塊吸了水的海綿,全身都是潮意,輕輕一碰就會溢出水光,四肢使不上一點氣力,被陷在海一般柔軟寬大的床上,連翻身都很難了。
底下的分身已經微微的擡起了頭,半硬地勃在雙腿間,後面難以啓齒的xue口從深處泛着難忍的麻癢,裏面的腸肉饑渴地不斷收縮着,不時地擠出一小股黏膩的液體,沾濕了他的睡褲。
牧錦的腦子已經被漫天情欲燒壞了,意識開始模糊不清,手哆哆嗦嗦地抖個不停,探入身下,剛想觸到腿間的炙熱時,卻突然被一只強有力的手遏住了手腕。
來人一把将他顫栗的雙手扼在頭頂,牧錦心中一陣慌亂想要掙開對方的桎梏,全身卻軟的像一灘爛泥,滿身的熱潮讓他如置身于滾紅的岩漿中。
鼻間突然漫過一縷熟悉的信息素氣味,淡淡的,卻瞬間讓牧錦不安的心靜了下來。
僵硬身體不再掙紮了,慢慢軟了下來,雙腿不自覺地微微打開,表現出了Omega對Alpha最本能的臣服。
體內翻江倒海,思緒早已被欲火燃成灰燼,在情欲和本性面前,他的堅持顯得如此無力,累得不想再去反抗了。
“為什麽不叫我?你打算忍多久?”低沉沙啞的嗓音響在耳畔,身上的人微涼的手滑過自己的臉頰,深入了他被汗水打濕的發絲,輕輕地揉着,安撫着牧錦脆弱的神經。
“我…我不想…你碰我…”身側的兩手緊緊地攥着床單,牧錦聲線微弱,帶着幾絲顫抖,“不要碰我…會染上我的…我的信息素的。”
“等我身體…身體好了,我就可以做手術了…”身下人滿含水霧的眼眸如晶瑩的琥珀一般,帶着祈求的眼神看着高天辰心中一陣刺痛。
他果然還是想要放手,離開自己,讓自己另尋所愛,就算是有了孩子,也改變不了他的決定。
手下是細膩的肌膚,微微有些單薄的身體,高天辰的心一陣動搖,他心裏明白,只要自己願意,信息素會讓牧錦放棄所有的糾結和排斥,全身全意的敞開身體,接受容納他。
難捱的欲火氣勢洶洶地從他的下腹燃起,他再也經不起一丁點的思考,指節蜷緊了又放開,沉默不語,卻慢慢撩起牧錦身上寬松的睡衣,雙手探入了他敏感平坦的胸口。
掌中的肌膚不算十分柔軟,卻飽含彈性,手感極好,輕輕滑過便能聽到身下人難遏的呻吟,高天辰很少觸碰牧錦身下生殖器官之外的部分,如今才知道,他的胸部也很是敏感。
指尖捏住他兩顆泛着誘人粉色的乳首,在凸出的地方壞心地碾揉,牧錦從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呼吸早已亂了拍,空氣中栀子花香爆發般濃郁。
等他揉夠了,牧錦早已被汗水浸濕,身下的床單一片水漬,下身麻癢,欲望卻又脹痛着得不到舒緩,唇微顫幾下,溢出的都是隐忍的呻吟。
一只手漸漸掙脫高天辰的桎梏,在他埋首舔弄自己發紅的耳側時,悄悄地探到身下,握住自己早已翹起的炙熱,毫無章法地套弄着,手中的力度卻不知輕重,不但不能解放,反而愈加痛苦。
牧錦眉頭緊緊的蹙着,喘着粗氣,卻被對方輕輕捉過胡亂套弄的手,牧錦身體一僵,眼神迷離地望着身上的人,下一秒,身下脹痛的炙熱卻被納入了一個溫暖濕潤的地方。
高天辰用嘴含住了自己的分身,牧錦被這個舉動驚訝地僵在那裏,只覺空氣都凝固了,炙熱被對方的口腔吞吐吸吮着,所有的敏感點都被瞬間放大,想要推開他,卻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只剩下難以抑制的低吟聲。
兩腿突然繃直,牧錦精瘦的腰身向上一挺,雙唇微顫着張開,一手死死地攀住高天辰的肩膀,無聲地在他的口中釋放了自己,随即才癱軟在了床上。
有些心痛地閉上眼睛,眼睑擋住了他的神色,高天辰怎麽能做這種事,這種事,從來都是自己來做的…
突然想到什麽,牧錦無力地擡起手,撫上高天辰的臉頰:“吐出來…快點…”
對方卻沒有聽他的話,擡手抹掉了嘴角溢出的一小滴白濁,喉頭一動,将之前牧錦射出的東西全數咽了下去。
牧錦睜大了眼眸,顯然是被他的舉動驚到了,視線盯着身上人,兩行清淚卻溢出眼眶,順着臉頰滑落下來。
輕柔地擦去他的淚水,手不再壓着牧錦大開的雙腿,扶着他的腰,随後慢慢地傾下身體,雙臂收緊,溫柔地圈住了身下輕顫的人。
“小錦…”牧錦單薄的身軀被自己完全禁锢在懷中,高天辰伸出舌頭再度舔上對方敏感泛紅的耳朵,低啞的嗓音輕聲喚着身下人的名字。
“之前你問我的問題,我還沒有回答你。”能感受到懷中人的僵硬,高天辰輕撫了下牧錦柔軟的發絲,繼續道:“小澤曾經是我全部的愛,他走了,我以為一輩子也就這樣得過且過了。”
“後來跟你一起,我一直覺得自己是被迫的受害者,無視了你所有的付出,肆無忌憚地踐踏你的愛,甚至混蛋地誤會你為了跟我在一起而不擇手段。”他的聲音帶着一點哽咽,柔軟的樣子與平時大相徑庭。
鼻尖是濃郁的栀子花香,高天辰深吸一口,道:“等你失望透了,離開了,我才發現,無關身份責任,我是真的愛上你了,會不會,有點晚?”
明顯感到懷中的身軀顫抖得愈發猛烈,手指使勁地攥着床單,呼吸變得那麽困難,牧錦的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嘀嗒落下,面上一片濕潤,失控的情緒讓他除了不停的嗚咽流淚外做不了其他。
高天辰有些慌了,他從沒有見過牧錦這樣肆意的哭過,沒有一絲的隐忍,仿佛要将一生的淚水全部哭出來一般,眼睑一片紅腫,歇斯底裏得快要昏厥。
他哭得狠了,全身都在劇烈的顫抖,高天辰看得無比心痛,手臂圈住牧錦,安慰地揉着他的頭發,手輕輕地拍着他的背,神情溫柔又憐惜。
就這樣等他漸漸地平息,高天辰凝視着牧錦十分紅腫的眼眶,被水霧浸透的眼眸說不出的可人,雙唇就這樣毫無預警地壓了上去,狠狠地啃食着對方,吸吮着對方柔軟的唇瓣,想要抽走牧錦肺中所有的空氣。
身下那根粗熱的東西早已頂在了牧錦微張的腿間,抵在嫣紅濕潤的xue口上,饑渴難耐的腸xue早已做好了一切容納的準備,滑膩的液體不斷湧出,打濕了兩人結合的地方。
“進來…”牧錦顫抖着低喃,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他想要跟Alpha結合,讓他将自己全部占有,從淺到深,侵略得一點不剩。
“我們說好,我進來了,你得對我負責。”高天辰壞心地用炙熱研磨着一開一合的xue口,扣着他不斷向下扭動想要含住的腰身,蠱惑的嗓音給牧錦下着套,“跟我結婚?”
“好…你進來,快點…”牧錦被欲望燒得一丁點不剩下,什麽都顧不上,只覺得麻癢的xue口上明明有能讓他舒服的東西,他卻無法把它含進去,着急地應着高天辰的話。
一個挺身,頂得牧錦發出一聲難以抑制的尖叫,不住地喘息聲随着身下的律動漸漸加快,緊致濕潤的腸xue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分身,兩人結合的部位全身黏膩的水聲,高天辰一下比一下用力,把牧錦直搗得呻吟連連,汗滴打濕了發,無力地偎在他的肩頭,雙臂攀着高天辰寬闊的背膀,爽得連腳趾都繃緊了。
不大的房間,空氣中爆發般的溢滿濃得逼人的栀子花香,昭示着信息素的主人,早已沉迷情愛之中。
夜,還很長,牧錦的發情期,更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