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九章:相之氣,識詭異

第九章:相之氣,識詭異

回到了家,此時的祖母正在打坐,見我們回來,祖母就起身叫我們放好東西跟她走。

我們一行四人一獸,來到了後山。

“相氣分十發,就是浮、沉、清、濁、微、甚、散、抟、澤、夭。”祖母雙手背在身後一邊踱步一邊說着。

何為浮沉,這是中醫看病的一種,也就是病色表現在皮膚間的叫浮,隐藏在皮膚裏面的叫沉。

浮,象征病在表,沉,象征病在裏。

而對我們來說,是用于觀察面相是否有陰邪之物作怪。

而清濁:清,即清晰明朗,氣色舒展;濁,即渾濁陰暗,氣色慘淡。

清,象征面陽;濁,象征面陰。

由清變濁,則陽面相轉為陰相,由濁變清,則陰相轉為陽相,這是以清濁分陰陽的方法。

微甚,顏色淺淡的叫微,顏色深濃的叫甚,微,象征正氣虛,甚,象征邪氣實,由微變甚,為先虛而後實,由甚變微,為先實而後虛,這是以微甚辨虛實的方法。

散抟,散,指稀疏分離,氣色散開。抟,指壅滞聚集,氣色閉合。

散,表示被陰邪附身者不久而即将緩解;

抟,表示被陰邪附身已久而邪氣逐漸聚集。

澤夭:氣色滋潤的叫澤,氣色枯槁的叫夭。

澤,預示充滿生機。

夭,預示處于絕境。

由處于絕境而逐漸向充滿生機轉變,預示正氣開始恢複;

先充滿生機而逐漸走向絕境的,表示身體機能開始逐漸衰退。

這是以澤夭來推測人體正氣盛衰的方法。

十法可以分辨人由五髒所反映出來的情況。

也可以由青、赤、黃、白、黑五色分辨人的氣息所表現出來的兇吉。

氣是通過色來顯示的,而色可以反映氣的一般規律。

不論氣或色,将二者分開來說,就可把精微細致的道理闡發清楚;

将二者結合起來觀察,就可以讓問題的發展變化愈發彰顯。

哇,好高深啊,我們三人同時發出感嘆。

那麽相氣的修煉就在于氣,內部有無為之氣,存儲與人體的下腹部,古人把它叫做無位真人。

一般情況下,人體被後天真氣驅動,也就是七識人心的标準主宰人的七情六欲。

當經過無位真人的修持開通人體的七層能量區之後。

人體的無位真人,也就是無極真炁,就會抹平七識人心的主宰能力。

于是人就會進入無為狀态,或者是真空狀态,人就會達到心如明鏡的大明鏡智。

以人的一性圓明,達到如來鏡智,達到七層合為一性的時候。

就會形成獨立的大智慧生命圓體,如同一個明珠,一個自由的聖體,進入宇宙的無限大智慧生命的空間。

這就是相氣的最高境界,這時祖母就安排我和浩修煉相氣,而她卻領着蘭蘭到了另一邊。

按照祖母的解釋,我和浩開始了修煉,而一旁的蘭蘭好像和祖母說着什麽,然後忽的單膝下跪拜向了祖母。

之後我看到蘭蘭拿出了老班給的銷魂鞭,我就進入了修煉狀态。

與此同時,另一邊。

“你是不是已經有練鞭的心法了。”祖母問到。

“對,老班臨走是在我大腦裏留了銷魂鞭的口訣和心法。”蘭蘭如實回答着。

“好,那你就按照口訣和心法先練鞭,如若遇到不明白的在問我,怎麽樣當年風馬兩家還是同仇共敵的存在,至于風族的銷魂鞭,老身還是略懂一二的,不過之中的精髓還需你自己領悟才是。”

最後各自都進入了修煉中......

不知不覺,已到傍晚時分,我一口濁氣吐出,伸展了一下四肢,回頭看見大家也都緩緩的起身了。

而蘭蘭那小妮子則是滿身的臭汗,收拾一下我們起身下山,就這樣一個星期魔鬼訓練,讓我們三人都脫胎換骨了。

這時我們剛好又走到了校門口,球球還是一個勁的死盯着那位白發蒼蒼的老婆子看着,然而,老人的攤位仍然排着長龍。

正好我試一試這一星期的成果,我運起相氣,看向了老婆婆。

“咦,奇怪了,怎麽那老婆子周身一團黑氣。”我說着。

“我也看看。”同時浩也運起相氣看過去,結果和我一樣,除了周圍的黑氣,看不出別的。

也許是我們幾人一直盯着老婆子看的緣故吧,那老人家居然擡頭看向了我們,那是一雙讓我感覺不到生命跡象的眼睛,頓時我默默的打了一個冷戰。

心想,如果那老婆子不是人,那這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擺攤,那是怎樣厲害的存在呢?

想到這裏,我忽然對那老婆子賣的東西産生了濃厚的興趣。

“走我們也去看看她到底賣的什麽,居然有那麽多人排隊。”

說着我擡腳走了過去,蘭蘭和浩緊随其後,球球就不用說了,此時它已經搖着尾巴到老人的攤位前去了。

我們按照次序排着隊,出于好奇,我拍了一下排我前面的大叔。

“請問大叔,你們這樣排隊,到底是買什麽?”

大叔回過頭,露出驚訝的表情看着我說。

“你居然不知道牙婆的瘦肉湯是出了名的鮮美甘甜。”

說着那大叔還意猶未盡的砸吧了一下嘴,然後露出了一副享受的樣子,接着說,喝了那湯會讓你忘卻煩惱憂愁,然後迷上那股肉香。

感覺怎麽像是吸了大嘛的功效啊,我心裏嘀咕着然後我接着說。

“瘦肉湯而已,自己回去買點豬肉做呗,有什麽難的,幹嘛非排那麽長的隊”我不屑的說。

大叔看到我的不屑,用鄙視的口氣說:“小丫頭,這你就不懂了吧,你知道牙婆用什麽肉嗎?那肉入口即化,帶又着一股子的奇香。”

那陶醉的表情我也是醉醉的了。

“什麽肉啊。”我故作好奇的問着。

大叔看了看左右神秘的說:“其實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懷疑是龍肉,哈哈哈。”

我瞬間兩滴冷汗劃過,心想這大叔莫不是神經失常就是幻想病嚴重,想着我也就沒心情和大叔唠嗑了。

我回頭看了看蘭蘭和浩,他們自然是聽到我和大叔的談話。

然後浩小聲的說:“看來問題關鍵在那肉上面,一會我們打包一份回去慢慢研究。”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