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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希望之光

第二百九十章:希望之光

答應了毛熙明不再自暴自棄,我內心突然敞亮了起來,随手抹掉臉上殘留的淚珠,接着我回頭看了看身邊的祖母說道:“祖母,我想吃你熬的小米粥。”

聽我這樣一說,祖母立馬一邊摸淚一邊激動的起身看着我說道:“好好好,祖母這就去給你做。”說完老人倉促的離開了房間。

接着我再回頭看着蘭蘭和浩說道:“你們兩扶我走一走,要不我真要變成廢物了。”說完我微笑着看着他們。

連連點頭,然後兩人一臉驚喜的伸出手把我扶了起來,看着突然開朗的紫韻,身邊的人都随即露出了笑容。

一步,兩步,三步......在浩和蘭蘭的攙扶下,我開始在房間裏練習走路,而毛熙明此時就像帶小孩一樣,端着一碗小米粥,緊随其後的喂我吃。

就這樣房間裏傳出了久違的笑聲,三小時後,我一頭大汗的坐在了一旁的沙發,然後看着毛熙明他們幾人說道:“還有兩三天就是我二十歲生日了,看來你們要帶我去一個地方,我有一個約定。”

聽我這麽一說,幾人都一臉的疑惑,于是毛熙明一臉關心的說道:“韻兒,你這是和誰的約定,如果可以的話,還是推遲了吧,你現在身體都還沒有康複呢!”

說完毛熙明立馬又露出了一臉的擔憂,恐怕是他自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看着毛熙明一臉小心翼翼的樣子,我“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于是我看着他說道:“明,不要擔心我,我竟然答應你們我會振作起來,就一定會做到,至于那個約定,我覺得一定不是壞事,因為我總覺得冥冥之中早有定數。”

說完,我擡起手,把手背展現在了毛熙明他們幾人面前。

看着我手背上的圖騰,幾人都露出了一臉的疑惑,看着他們幾人的表情,我微微一笑道:“怎麽,是不是很好奇啊!”

只見我話剛一說完,毛熙明他們三人立馬連連點頭,然後一臉期待的看着我。

我故意賣了一下關子,然後輕輕咳了一聲後說道:“這個圖騰就是前天我做夢時,在夢裏得到的。”

“什麽?”三人都一臉驚訝的高呼出聲。

看着三人吃驚的樣子,我立馬微笑着點了點頭,接着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模糊記得幼年時父親曾帶我去過一個山間,而裏面有一個古怪的老人,當時那個老人在我身體裏放入了一個東西,還悄悄叮囑我,讓我年滿二十歲的時候,一定要回去見他一面。”

說到這裏,浩立馬一臉好奇的看着我說道:“奇怪了,我從小和你一起長大,怎麽都沒有聽你提過呢?”

看着浩一臉懵逼的表情,我哈哈一笑說道:“因為我那時也分不清那事是不是真的,直到這段時間,才開始感覺似乎有人在有意無意的提醒我,接着前天的夢境,讓我一下子回憶了起來,似乎有這麽一件事,所以我今天就找你們聊聊。”

聽我說完,三人立馬沉默了,接着蘭蘭看着我說道:“姐,難道這裏面有什麽機緣,看來我們還是得去看看,萬一運氣好,那個神秘的老人說不定還能幫你。”說完蘭蘭立馬出現了一臉的期待。

一旁的毛熙明可不這樣想,他緊皺着眉頭看着我說道:“韻兒,事有蹊跷,我們還是先告訴祖母他們,讓他們分析分析吧,畢竟這個圖騰給我的感覺很神秘,說不定幾位老人知道點什麽。”

毛熙明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可是我不想讓祖母再操心,所以才沒有告訴她老人家,可聽毛熙明這麽一說,我突然感覺這事沒必要瞞着他們。

想到這裏,我看着毛熙明說道:“好,那一會你們把祖母和幾位爺爺都找來,我們一起讨論讨論。”

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陣的喧嘩聲。

“吱嘎。”

瞬間房門被大力的推開,然後馬豔萍,羅靈,杜娜,白衣......她們幾人一臉焦急的走了進來。

當她們看見我安然無恙的坐在沙發上時,頓時松了一口氣,接着她們幾人露出了笑容,朝我走了過來。

她們突然出現,瞬間讓我一陣的喜悅,于是我急忙問道:“你們幾人沒什麽大礙吧!”

聽我這麽一說,幾人立馬連連搖頭說道:“沒事沒事,都是一些皮外傷。”說完就圍坐在了我的身邊。

感覺到大家都沒有什麽事,我的心立馬放下了,接着我看着馬豔萍說道:“萍兒,聽說這次你傷得最嚴重,還被你師傅接走了,過來我看看,是不是全好了。”

我這麽一說,那丫頭立馬站在了我的面前,然後故意狠狠的拍了拍胸口說道:“看,我可是全康複了哦。”

馬豔萍的這個動作瞬間逗得大家哈哈直笑。

突然白衣站了起來,她圍着馬豔萍轉了一圈,然後一把擡起她的手,試探了起來,而馬豔萍則一臉驕傲的說道:“白衣姐姐,你就放心好了,有我師傅在,就算我變成廢人,他都有辦法讓我康複。”

本來對馬豔萍傷勢康複得這麽快還有所懷疑的白衣,在聽見那丫頭這樣一說,立馬激動的看着馬豔萍問道:“丫頭,你師傅在哪,能帶我去見見嗎?”

看着白衣一臉激動的表情,馬豔萍瞬間愣住了,而當聽見白衣要見她師傅的時候,馬豔萍那丫頭立馬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似的。

連聲回道:“不行不行,我師傅說過,他只和有緣人相見。”

聽馬豔萍這麽一說,白衣明顯一臉的失望,不過她也就沒有在難為馬豔萍了,而是轉身安靜的坐了下來,似乎在思考什麽。

而馬豔萍剛剛的一襲話可是真真實實的落入了毛熙明的耳朵裏,接着毛熙明看着馬豔萍問道:“丫頭,能告訴我你當時到底傷得多重。”

馬豔萍立馬一臉懵逼的搖了搖頭,而一旁的羅靈則開口道:“我記得當時馬豔萍可是全身經脈被震斷了的,因為我和葉芃芃當時都給她治療過。”說完羅靈回頭看了看葉芃芃。

在接到羅靈的眼神時,葉芃芃趕緊連連點頭回道:“是的,當時就屬她傷勢最嚴重了。”

在得到證實以後,毛熙明立馬露出了一臉的激動,然後他看着我高興的歡呼道:“韻兒,看來你有救了。”

毛熙明這麽一說,一旁反應慢半拍的浩和蘭蘭也瞬間明白了,然後他們三人一陣喜悅的相互擊掌。

看着眼前這幾人的動作,白衣她們立馬表出了一臉的懵逼,而我則好笑的看着他們幾人說道:“和我約定的就是萍兒的師傅。”

這讓一旁馬豔萍她們幾人更是一陣的懵逼,不過毛熙明,浩和蘭蘭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于是他們三人驚喜的看着我說道:“那這樣,我們明天就出發去見萍兒的師傅。”

搖搖頭,我看着他們三人說道:“明天不行,我們約定的是我二十歲生日當天,所以不能早也不能晚。”

聽到這裏,馬豔麗立馬插嘴道:“對,我師傅很古怪的,和他約定的時間是不能亂改動的,否者他是不會露面的。”

說完馬豔萍立馬一臉好奇的湊在我的面前問道:“好姐姐,你就告訴我,你們在說什麽好不好。”

看着馬豔萍那小丫頭一臉賣乖的表情,我瞬間覺得好笑。

等了有一會,馬豔萍看着我只笑不語,立馬不開心了,于是她在我們都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拎起我,就朝一旁摔去。

其實這要是換做以前,那就是我們習慣了的一種親昵方式,可現在的我,就好比砧板上的肉,随時可以任人宰割。

而馬豔萍本身就力氣大,她這樣一個開玩笑的舉動瞬間把我給抛了出去,接着我毫無抵抗的重重摔在了地上。

“轟隆。”

一聲,我感覺我全身都快散架了,瞬間反應過來的毛熙明一臉煞白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我,然後一個箭步把我抱了起來。

突然我感覺喉嚨一甜。

“噗哧。”

一口鮮血噴在了毛熙明的身上後,就這樣迷迷糊糊的暈了過去。

抱着昏迷過去的馬紫韻,毛熙明立馬一臉寒冷的瞪了一眼馬豔萍,然後轉身把懷裏的人兒抱上了床。

而剛剛那一幕,讓在場的衆人都驚呆了,特別是馬豔萍,此時她正眼淚汪汪全身顫抖的站在原地,嘴裏一個勁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白衣來到毛熙明身邊緊張的問道。

同時其餘幾人都圍了上來。

毛熙明小心翼翼的幫昏迷的紫韻蓋好被子,然後回頭看着大家說道:“紫韻現在功力全無。”

說完毛熙明又轉回身,開始在紫韻體內輸入真氣,幫她修複受傷的地方。

“不可能......”馬豔萍第一個接受不了。

她瞬間癱坐在地上,不斷的搖頭和自責,一邊的羅靈幾人走到馬豔萍身邊安慰和開導了起來。

經過毛熙明半個小時的真氣注入,馬紫韻漸漸的有了意識,微微的睜開了眼睛。

看着紫韻醒了過來,大夥瞬間圍了上來,特別是馬豔萍那丫頭,二話不說就趴在紫韻的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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