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異世界
第四百零六章:異世界
而蘭蘭則一臉的興奮說道:“果然吧,我們還是快走吧!”
看了看蘭蘭,我立馬說道:“不對啊,這裏太詭異了,為什麽想什麽得什麽?”
頓時毛熙明幾人跳上了車說道:“不管怎麽詭異,先離開再說。”
想想也是,于是我一腳油門,咱們的車就朝高速路駛去。
回到正常的車道,我一刻也沒有耽擱,而是加快油門朝前面開去。
過了很久,我又發現不對勁了,于是朝一旁的蘭蘭抱怨道:“這是什麽鬼地方啊,都開了三小時,怎麽連一個服務站都沒有呢?”
聽我這麽一說,蘭蘭也是一臉的郁悶,接着她說道:“就是啊,我都想下車去走走了。”
蘭蘭話音剛落,我就看見前面有一個服務站。
我開始不淡定了,明明剛剛沒有的建築物,怎麽一眨眼就出現了。
而毛熙明幾人也開始疑惑了起來,最後我決定,不停車,因為這裏太詭異了。
可當我們饒過服務站的時候,面前沒多遠又出現一個服務站。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看來我們還沒有脫離危險,不管了,我就去會會到底是什麽東西在作怪。
接着我就把車開進了服務站。
停好車,我們幾人就都下了車,開始對這個服務站觀察了起來。
這裏很奇怪,一個人都沒,我們來到小賣店的門口,發現裏面全都是食物,可連一個售貨員都沒。
這時蘭蘭又一臉抱怨的說道:“有超市,可是沒有售貨員,我們總不能拿着就吃吧!”
而蘭蘭的話剛說完,一個女售貨員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收銀臺,看着我們一臉笑意的說道:“幾位要買點什麽?”
我震驚的瞪大眼睛,一臉嚴肅的朝那個售貨員走去說道:“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看着我一臉怒火,那個女售貨員居然還是一臉的微笑,于是我搖晃得更嚴重了。
“咣當。”
玻璃破碎的聲音,那個售貨員就這樣消失了。
頓時連同服務站也消失了,此時我們幾人卻站在一堆墳墓上。
腳下還有很多的白骨,這裏看來是一個亂葬崗。
到處都充滿着怨氣,不時還有狼叫聲響起。
周圍詭異的環境又一次讓我們郁悶了起來。
于是我對着天空喊道:“別玩了,有種出來幹一架吧。”
根本沒有回應,接着我們就在這個墳墓裏瞎逛了起來,期間還出現了幾只不怕死的家夥,想襲擊我們。
不過都被我們不費吹灰之力幹廢了。
在墳墓裏走了很久很久,就看見前出現了一個兩層的小平房。
前面有人家,蘭蘭一臉興奮的說道。
順着蘭蘭指的方向看去,我發現那邊除了那一家房子,還真沒有其他家。
看來又是什麽不知死活的東西。
“走,去看看,有什麽東西等着我們?”我一臉冷笑的說道。
于是我們幾人都朝那房子走了過去。
來到門口,蘭蘭輕輕的敲了敲門,裏面傳出一個老人的聲音說道:“誰啊!”
“大爺,我們迷路了,想問問你能不能讓我們休息一晚上呢?”蘭蘭說道。
這時大爺把門打開了,看了看我們後,立馬一臉微笑的讓我們進了屋裏。
進屋一看,發現這裏面的裝修還真不是一般的高檔,光看那象牙做的沙發和茶機,就知道值很多錢呢。
我們就坐在了沙發上,大爺給我們倒了幾杯水後也坐在了我們的面前問道:“孩子們,你們是怎麽跑這裏來的啊!”
看了看那幾杯水,我們一個也沒有動,不過蘭蘭還是很客氣的說道:“大爺,我們的車出事故,所以就走到這裏來了,我們就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就走。”
“好好好。”大爺沒有在多問什麽,而是帶着我們上樓看房間。
在經過第一個房間時,我很明顯感覺到裏面有很大的怨氣,并且裏面的家夥不簡單。
看着我在那房間門口發呆,大爺立馬說道:“這是我孫女的房間,現在她已經睡了。”
看了看大爺,我點點頭說道:“這裏面真是你的孫女嗎?”
聽我這麽一問,大爺微微一愣,然後呵呵一笑說道:“難道我還會認錯嗎?”
于是我微微一笑沒有再說話。
大爺把我們安排在二樓的幾間客房裏,并告訴我們晚上不管聽見什麽聲音都不要亂跑,否則後果自負。
點點頭,我們都沒有再說話。
看着窗外的月亮,我發現異常的詭異,因為這裏的月亮和我以前看到的不一樣。
同時這裏的世界也和我們原本的世界不一樣,不過這個東西還真厲害,居然能塑造出這樣一個屬于它自己的國度,看來它不好對付。
聽我這麽一說,蘭蘭立馬回道:“姐難道我們走不出去了?”
回頭看了看蘭蘭,我一臉微笑的說道:“能,不過要先消除那個東西的怨氣先。”
突然響起了一道幽怨的古琴聲,同時一個女子的聲音響。
這一世,你我相遇。
還沒來得及愛,你就走了。
下輩子,我願許你一生榮華。
只求愛你一次。
好悲情的傾訴啊!我不禁感嘆道。
一旁的蘭蘭則已經流淚滿面了。
回頭看了看蘭蘭,我大步走出了房門。
蘭蘭趕緊拉住了我說道:“姐,那個大爺不是說讓我們不要亂跑嗎?”
我呵呵一笑說道:“沒事,我去見一個人,也許她就是整件事的核心。”
說完我走出了房門,來到了之前發出怨氣的房間,輕輕敲了敲門,我就站在門口等着。
不一會,一道幽怨的聲音傳出:“誰在門外。”
于是我回道:“同情你的人。”
不一會,房門打開了,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位猶如仙子般美麗的女人。
巴掌大的嬌小臉蛋,吹彈可破的肌膚,精致的五官有着地中海最澄淨的深藍雙眸,擁有讓人嫉妒的最美麗的薔薇色飄逸長發。
身上散發着淡淡的花香,着一件象牙白拽地長裙,外罩一件鑲金銀絲繡五彩櫻花的席地宮紗,秀發挽如半朵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