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課結束還有三分鐘的時候,我醒了過來。
比起早上,我感覺自己終于是個活人了。鈴聲一響,大家紛紛趕赴指定地點做廣播體操。
裝模做樣的廣播體操做下來,還沒進教室,上課鈴聲就響了起來。
第三節 課是老劉的物理課,一個個都打起了精神,生怕被老劉抓住尾巴,我也不例外。
好在補了兩節課的覺,我才撐過了一節無聊的物理課。下課的時候我想起我那沒有能量的手機,準備去給它補充點能量。
我剛把充電器找出來,時雯卻突然坐到了我同桌的位置上,笑得不懷好意地問我:“蘇兒,你可以啊。”
她這話讓我莫名其妙。
她繼續問:“你老實交待,你和許弋是什麽時候勾搭在一起的?”
這下我更莫名其妙了。我和許弋?還勾搭?這個詞适合我們嗎?
她卻追加了一句:“坦白從嚴,抗拒更從嚴。他到底什麽時候就成了你男朋友了?”
這下我終于聽明白了,可是卻更不解了。
許弋,我的男朋友?
我明明沒有答應好嗎?我都沒答應,他怎麽就成我男朋友了。
我看着一臉八卦的她,頭似乎還在隐隐作痛:“誰說他是我男朋友?”
時雯:“楊一一說的。”
我有點無語,正想找楊一一算賬,時雯又補充了一句。
“楊一一說是你自己說的。”
我下意識就出口反駁:“我什麽時候自己說。”過。
‘過’字還沒出口,一些被我遺忘的畫面突然出現在我的腦海裏。
我靠,我好像還真說過。
我這邊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恐怖的消息,楊一一那張老成的臉突然就冒了出來:“蘇葉,問你個問題呗。”
我看着他臉上明顯不懷好意的笑容,直覺他這不會是個好問題,正打算要拒絕,時雯卻在旁邊開口:“有屁快放,沒事就滾。”
我:......
楊一一也不耽擱,壓着聲音問我:“蘇葉,弋哥嘴上的傷是你的傑作吧。”
我一下子沒想起來昨天的尴尬,倒是時雯突然笑得比楊一一還欠扁:“靠,蘇兒,你們也玩的太狠了吧。”
正好,許弋從外面進來,我們的視線一眼對上。
我這還沒有顧上尴尬,倒是先看到了他嘴角的傷口。
這傷口......
我那離家出走了一上午的反應能力終于好像有了回家的意識,我看着那傷口,終于明白了楊一一和時雯的意思。
只是,我能表示一下,事情真的不是他們想的那個樣子嗎?
我有點頭疼的開口,試圖解釋:“不是。”
剛說兩個字,我卻又說不下去了。他們真的是誤會了,可是許弋的那個傷口我該怎麽解釋呢?
說我不小心磕了上去,然後咬的,但是我不是故意的。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時雯醉酒的這個小片段會發在微博裏面,微博筆者同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