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節
雙唇相接,仿佛有一道電流從兩人身上經過,蕭現忍無可忍,扣住她的小手,将人壓回了床上。
這次的吻依然如狂風暴雨,但比起上次的僵硬,蘇青選擇笨拙地回應他的熱情,很快,一只滾燙的手鑽進了她的衣擺,拂過她微涼的身體,激起一片震顫。
蘇青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了身體,任由他的動作越來越過分。
兩人身體相貼,散發着燙熱,她的臉頰越發燒得緋紅,杏眼帶了些羞意,水光粼粼,煞是動人。
她覺得自己簡直要在這種熱度裏融化了,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蕭現卻在此時停住了攻城略地的動作,将作亂的手從她的衣服裏抽出來,改為環住她的細腰,把頭埋在她散發着沐浴清香的頸側,深吸了口氣,悶聲說:“真要被你折騰死,別亂動,讓我緩緩。”
蘇青不明白他什麽停下,還以為他反悔了,情緒微微低落,卻又聽他咬牙切齒地說:“這次沒有準備,下回我不會放過你。”
說完,他在蘇青幼白的脖頸處咬了一口,輕輕磨牙,蘇青被刺激地顫了一下,細聲說:“沒關系的,我不介意。”
蕭現一頓,簡直要氣笑了,輕咬改成重咬,在她肩膀上留下一個短期難以消退的牙印,惡狠狠說:“別惹我,惹急了我會讓你知道還有其他可以讓我消火的方法,你不會想試的。”
他還想再放幾句狠話吓吓她,但低頭看見她垂着眼睛乖乖巧巧的模樣,又有些不忍心,只好認栽,放軟了聲音,“以後這種話不要再說了,我不會允許你因為這種事情吃藥,身體是你自己的,你要比任何一個人都珍惜它,明白嗎?”
蘇青紅着臉點了點頭,從他懷裏爬起來,離遠了些距離,目光不經意掃過某些依舊興奮的地方,眼中閃過緊張,他現在應該不太好受。
蕭現自然察覺到她的情緒,也知道自己一時半會平複不下來,無奈地撫了撫額頭,“我去沖個水。”
他從床上起身,大步走向浴室,蘇青見他進去之前拿的是自己剛才用過的毛巾,小臉閃過一絲不自在,但又覺得有些心悸。
從這刻起,她是不是就離這個人更近了些?
……
于此同時,大洋彼岸,某座不知名的小島。
設施簡陋的休息室內,餘少天一臉怒意,用好不容易才拿到手的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對面是女子磁性慵懶的嗓音:“喂,阿弟。”
餘少天憋了一肚子的火,壓着嗓子說:“你怎麽知道是我?”
京城,昊天娛樂頂樓的總裁辦公室內,餘書玉表情妩媚,輕笑道:“除了你,還有誰會用這個地區的號碼打我的電話。”
餘少天咬了咬牙,他就知道,自己果然已經不在米國,但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
這一切還要從三個月前說起,當時他與新交往的小女友感情正濃,越來越覺得對方是他的天菜,動了些心思要認真與她相處,哄着她住進自己的房子不說,還帶着她見了關系好的幾個發小。
一通攻勢下來,原本态度冷淡的冰美人終于松動了,時不時會對他展開笑顏,在生活的照料上也越發無微不至。兩人的關系本可以再進一步,他有未婚妻的事卻被姐姐餘書玉捅給了小女友知道。
有未婚妻怎麽了?他才26歲,結婚是多麽久遠的事情啊,再說了,他能怎麽辦,小女友家一貧如洗,還有坑死人不償命的極品親戚,這樣的條件在事業上對他沒有任何幫助,家裏人是不會答應他和小女友結婚的,那在他結婚前,認認真真與他談個戀愛不好嗎?他向來口碑極好,從不會虧待女人。
餘少天以為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沒想到,得知他有未婚妻後,小女友态度堅決地與他分了手,他本來還想玩一出浪漫又新鮮的私奔,小女友卻半點沒有配合的意思,還把事情告訴了他姐,他姐當場就把他的銀行卡停了,怎麽說都沒用。
餘少天沒招了,于是用上緩兵之計,答應姐姐的要求去米國學習,餘書玉哄他說,這是他拓寬交際的好機會,他會和來自各國的權貴子弟一起進行綜合素質集訓,為期三個月。
他想,集訓就集訓吧,他姐腿腳不便,他作為餘家男人,總得背負交際的責任,哪知這訓練嚴格的要命,一群公子哥被拉到與世隔絕的島上,被鐵血教官教導如何野外生存,近身搏擊,團隊作戰,各種高強度訓練下來,簡直要脫掉一層皮,有幾個嬌生慣養的少爺直接身體承受不住,中途退出了。
剛開始時,餘少天也想過裝病,但他一向愛運動,身體素質極好,實在裝不過去,到後來,周圍到處都是優秀的對手,激起了他的好勝欲,他反而認真起來,投入進去,最後各科成績都爬到了頂尖梯隊。
等他反應過來,三個月集訓時間已經要結束了,不可否認,他是與同伴結下了深厚的情誼,但他最初的目的只是出來哄一哄他姐。
事實證明,餘書玉就是餘書玉,從小到大她把弟弟治得服服帖帖,這次也不例外,三個月的時間已經足夠改變很多事情。
電話那頭,餘書玉聽完弟弟一連串得寸進尺的要求,含笑開口道:“阿弟,你的成績教官已經發給我了,結果我很滿意,獎勵當然有,市面上的跑車随你挑,但護照我暫時還不能還你。”
餘少天上揚的嘴角很快落了下來,“為什麽?集訓都快結束了,我要什麽時候才能回去。”
餘書玉:“很簡單,訓練結束後,我安排了私人飛機去接你,等你參加完和馮小姐的訂婚儀式,我就把護照還給你。”
“你說什麽?”餘少天頓時炸毛,“這事不是早就定了,還辦什麽儀式,我不同意!阿姐你這是在威脅我。”
餘書玉眼皮子都沒擡,接道:“既然早就定了,辦個儀式怎麽了,馮小姐都20歲了,到了法定結婚年齡還沒個說法,難道讓人家幹等你。”
餘少天早就忘了他那未婚妻是圓是扁,自然不記得人家的生日,他只身在異國他鄉,身無分文,也只好妥協:“好吧,但我有個條件,我訂婚這件事,不能上新聞,越低調越好。”
餘書玉聽完,嗤笑一聲,弟弟心裏有什麽小九九她一清二楚,不就是還放不下蘇青,不想讓人家知道嗎,但這種事又能瞞得了多久,這腦回路簡直叫人無語。
“就依你,我會說服家裏訂婚宴不宜鋪張,只我們兩家的人到場。”
餘少天這才不情不願的“嗯”了一聲,挂了電話。
他想到自己那位雖不善言辭,但又漂亮又乖巧的小女友,嘴角勾起了興味十足的笑。
當初,小女友負連帶責任欠下他一筆錢,見面時,他第一眼就看上了她,拿還債當借口把人留在身邊做護理,小女友就真的仔仔細細地照顧他了幾個月,這股子認真勁兒,他是越看越喜歡。
這次臨走前,他得知天真的小女友為了繼續還債,和她姐約定好去昊天做藝人,他趕緊給人攔下來,那筆債務對他而言只是情趣,他并沒有放在心上,若是小女友落在黑心肝的姐姐手裏,還不知道被剝削成什麽樣呢,但就這麽把人放走他也是不願意的,于是打好了招呼,把她安排在好哥們身邊,拜托他代為照顧。
餘少天覺得自己合理安排好了一切,但他畢竟消失了三個月,或許應該趁這個機會打電話給好哥們問問情況。
在他躍躍欲試撥號的時候,他的表情卻突然尴尬起來,蕭現的號碼,他并沒有記住。
看來,一切只能回國再說了。
房間
辦公室圍坐了一群人,梁博正在臺上講PPT。
“……阿現今年的行程已經排到年底,空檔不多,明年的檔期不算太滿,新項目有幾個要再談。那年底三個月我們可以适當接觸一些花時間不長的代言和雜志,其他暫不考慮。”
蘇青是第一次參加工作室的集體會議,正專注認真地盯着屏幕上的工作總結看。
梁博:“……阿現接來下最重要的工作是拍梁導的電影,預計在南疆呆一個多月,梁導要求嚴,所以他進組期間我盡量不安排其他活動,這段時間曝光低,但是話題度不能掉,宣傳組要做好準備。”
蘇青細心地記下他說的話,忍不住側頭看了眼蕭現,整個會議期間,他始終面帶微笑,但幾乎一言不發,對高強度的工作安排似乎沒有任何意見。
“阿青。”梁博講到了人員安排,看向她,“你這次也要去南疆,那邊條件不會太好,阿現拍戲比較辛苦,你在生活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