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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節

蕭現演的角色在故事前半段出現,是一名加入特種小隊還不久的新兵,年輕英俊,又朝氣蓬勃,被隊友們戲稱“花魁”,這也成了他出任務時的代號。

花魁在拯救人質任務中和隊長“黑鷹”一起偵查敵人位置,發現人質後,為了挽救危在旦夕的一名孕婦,犧牲了自己。

雖說出場時間不長,他的犧牲卻是激起隊員憤怒,點燃主角戰意的引子,這種故事人設也是不少觀衆的淚點。

今天B組要拍攝的是黑鷹和花魁出發偵查的一幕。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政府派遣黑豹小隊分散前往,深入天山查探敵人位置。

攝制組準備就位,導演一聲令下,演員們開始動了起來。

天山腳下的小鎮略顯冷清,小道上只偶爾路過一兩個神色悠閑的游客,或高鼻深目的牧民。

鏡頭轉到一座簡樸的木屋,屋外,兩名身材高大的男子敲響了門。

“請問阿依小姐在嗎?”黑鷹的聲音沉穩而又磁性。

門內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木門開啓,夏媛飾演的阿依姑娘出現。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門口的兩名陌生來客,露出警惕的神情,操着不太标準的普通話說:“你們是誰?”

花魁壓低了聲音說:“阿依小姐,我們聯系過的,你的嫂子兩天前失蹤了,你報了警,對嗎?”

阿依瞪大了眼睛,“你們……是警察?”

特種小隊的任務服裝和常見的警服區別很大,兩人都稍微做了修飾,看上去更像是穿得專業些的旅行客。

黑鷹露出溫和的微笑,安撫說:“差不多,我們都為人民服務。阿依小姐,我們需要一件失蹤人的貼身物品,以及方便帶我們去你嫂子最後活動過的地方嗎?”

阿依猶豫地朝屋內看了一眼,小聲說:“你們等等,我和阿帕說一聲就帶你們過去。”

阿帕是媽媽的意思,阿依的爸爸和哥哥都外出工作了,就算出了這麽大的事也一時半會趕不回來,她家裏只剩下女眷留在這個山腳小鎮,普語不錯的阿依經常給路過的游客做向導補貼家用。

不過多久,阿依拿着個小包裹出來,遞給黑鷹。“這裏面是我阿嫂戴過的圍巾。”

黑鷹點頭,将包裹收進背包裏,三人離開小屋,朝遠處走去。

“卡!”梁導點頭,“行了,這一幕過了,機位調一下,接着拍下條。”

蘇青一直留意着場上的情況,見轉場了,趕緊提着背包朝蕭現走去。

“蕭老師,要喝口熱水嗎?”她将保溫杯遞了上去,南疆上午的氣溫不高,蕭現身上的衣服薄了些。

蕭現接過她手裏的水,鳳眸彎了彎,“謝謝。”

馬上拍下一幕,三位演員都沒有走遠,夏媛擠到影帝沈景楓身邊小聲說:“梁導真是精益求精,這麽簡單的場景拍了五次,我覺得每一次我演的都差不多啊。”

兩人一看就是舊識,而且關系應該不錯。

沈景楓不客氣地戳了戳夏媛的腦門,“要求嚴一點怎麽了,這是拍電影,早上第一場工作人員也還在找狀态,你別給我掉鏈子啊。”

夏媛吐了吐舌頭,撒嬌說:“知道了,哪能浪費我楓哥給我介紹的大好機會呢,絕對不給你丢人。”

蘇青見他們毫不避諱的親密,甚至還共喝一杯水,有些驚訝,莫非這兩人是情侶,那夏媛剛才在化妝間還對蕭老師動手動腳的,就不怕被沈景楓發現嗎?

其實對面兩人也注意到了蘇青,他們倆也有助理,沈景楓還不止帶了一個,但每次中場休息,來的最快的那個永遠是蘇青,遞暖手寶遞水,将蕭現照顧的妥妥帖帖。

夏媛直接打趣道:“現哥的助理也太優秀了吧,哪裏找的呀,我剛好離職一個,不如我出雙倍價格,你把她讓給我吧。”

見她提到了自己,蘇青訝異地看過去,被冷風吹過的小臉越發白皙,鼻尖微微發紅,看上去多了幾分俏皮。

沈景楓本來沒留意到她的相貌,這一仰頭,帽子遮不住了,發現居然是個長得挺漂亮的小姑娘,也來勁了,打趣說:“你出雙倍,那我出三倍,蕭老師要轉讓助理,優先考慮我啊。”

“助理妹妹你說呢?”他轉向蘇青,貌似認真地眨了眨眼。

蘇青本來就不善言談,這下更說不出話了,只好轉過頭眼巴巴看着蕭現。

蕭現知道他們只是閑得發慌開玩笑,無奈說:“得了吧,我就這一個助理,被你們卷走了,要我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啊。”

說着,她把蘇青拉倒自己身後,半開玩笑說:“理他們遠點,別被金錢誘惑跑了,我回去就你漲工資。”

夏媛果然笑得腰都彎了起來,半靠在沈景楓身上,錘他的手臂。

沈景楓眼中也露出些笑意,他雖年紀輕輕就拿了影帝,但并非性格嚴肅的人,伸手拍了拍蕭現的肩膀,“說的那麽可憐,行吧,我的助理随你挑一個,照顧你到離組也沒問題。”

他這話還真不是開玩笑,一個助理耽誤不了什麽,順水人情罷了,還能增進下交情,但蕭現沒有應下來,婉拒說:“沈老師謝了,生活助理一個就夠用,你助理要是忙得過來,做了好吃的給我也沾沾光啊。”

像沈景楓的咖位,有小竈那是必須的,不然也不會帶好幾個助理。

夏媛一聽吃的,眼睛亮了,“哎,楓哥,我也要一份。”

沈景楓無語,看這點出息,“行行行,等空下來拉你們一起打邊爐。”

蘇青松了口氣,看向蕭現,露出個淺淺的笑。

蕭現察覺到了,趁着另兩人鬧騰的時候,湊近蘇青,小聲說:“放心,不管誰來要你,我都不會給。”

蘇青手指一緊,心跳猛得加快。

酸奶

天山腳下,秋季略顯蕭條,樹木染上了金色,草地變得稀疏起來。

阿依帶着黑鷹和花魁穿過鎮子被踩得瓷實的小道,來到靠近森林的邊界。

一排排雲杉筆直而高大,放眼看去望不到邊,山腳還是青蔥一片,山頂卻覆蓋着皚皚白雪。

阿依指着一處略顯空曠的平地說:“就是這,阿嫂做工的地方離這裏不遠,有工人說,最後看見她的地方就是在這裏。”

此處平平無奇,花魁疑惑:“她為什麽會來這?”

阿依臉色難看了些,低聲回答:“阿嫂她在家閑不住,去小作坊做手工藝品掙錢,她懷了小寶寶後,就總是在休息的時候來這裏曬太陽。”

“你嫂子是孕婦!”花魁驚呼出聲。

黑鷹更顯沉穩些,但也眉頭緊鎖,在附近一片區域來回走動,細細查看周圍的方位和地形。

“阿依的嫂子熱娜是最後一名失蹤的人質,根據這些牧民失蹤時的位置來看,歹徒很有可能藏身在這一片山區。”

黑鷹看向阿依:“聽說阿依姑娘平時常做向導,應該對這片很熟悉,你覺得他們有可能躲在哪裏?”

一路走來,阿依對這兩人已經産生信任,表情慎重了些,說:“這兩天能找的地方我都已經找過了,但還有一處地方,我自己去不了。”

那是喜愛登山的人才會去的一處隘谷,地形奇險,牛羊難行,還時不時有落石,牧民放牧是絕對不會去的。

即便是登山愛好者也要借助工具才能爬上爬下,危險性很大,攀爬兩邊陡崖離不開隊員們互相幫助,否則很可能有去無回。

黑鷹沉吟片刻,下結論說:“我認為歹徒很有可能躲在隘谷,我們必須去實地看一看。”

花魁嚴肅地點了點頭,目光堅毅。

“卡!”

梁導拿着擴音喇叭喊道:“過了,今天B組就到這裏。”

場上傳來一陣小小的歡呼,今天第一天拍攝,大家磨合的還不錯,很快找到了工作狀态,前面幾條拖了點時間,後面要順利很多,最終大家在下午六點左右完工。

今天B組沒有安排夜戲,這意味着大多數人晚上可以好好休息了。

梁導拍了拍蕭現和沈景楓的肩膀說:“你倆今天表現不錯,再過幾天我們拍進山的戲,設備不好弄,時間有限,盡量少卡幾次,這幾天你們要多對幾遍詞。”

沈景楓點頭:“梁導放心。”

蕭現說:“我會多向沈老師請教的。”

梁導滿意地“嗯”了一聲,和主攝像讨論下一場拍攝去了。

沈景楓和蕭現相視一笑,結伴朝停車的方向走去,蘇青跟在蕭現身後,和他一起上了車。

上車後,蕭現把身上的戲服脫下來放在一邊,穿上自己的大衣。

今天拍的基本是文戲,不算辛苦,但一直在重複,蕭現有些累了,舒展了下肩膀,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沒過多久,服裝老師過來拿衣服,蘇青把東西遞出去,道了謝,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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