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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陸劍離皺了皺眉,沉聲問道:“什麽是血蝕?”

沈鄉還帶有一點稚氣的臉上也多了些凝重,他嘆了一口氣,在秦弦身上點了幾下,将一瓶藥遞給了陸劍離。

“這是一種術,也是一種蠱毒,能夠不斷侵蝕人體,十九天之後受術人會虛弱而死,你這個……朋友,被人下了毒,我解不開,只能讓暫時緩解一下他中的血蝕。”

“中毒?”陸劍離詫異地回過頭看着垂頭不語的秦弦愣了一下,眸子中閃過一絲深色,卻什麽都沒有多問。

“他說不了話,也是因為這個?”陸劍離倒出了瓶子中的藥,喂到了秦弦的嘴邊,秦弦猶豫了一下還是咽了下去,頓時覺得周身經脈火辣辣的感覺消散了許多,就連喉嚨也舒服了一些。

沈鄉搖了搖頭,“他說不了話是因為之前被人同時下了血蝕和……那種藥,藥性相沖,服了我的藥,他能說一點話,但是說不了太多,若是情緒激動,還是發不出聲音,只能等到血蝕解開後才能徹底恢複。”

陸劍離聽言一下子笑了,手指還停在秦弦的唇邊,不由自主地在那片柔嫩的下唇上蹭了蹭,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頓時秦弦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甚是難看。

“眼睛看不見,又啞了嗓子,這可真是煮熟的鴨子撲騰到我手裏了。”

秦弦只感到唇上一陣麻癢,歪了歪頭,躲開了陸劍離的手,低聲喝道:“滾開。”

只不過,雖然他神色冷厲,可那聲音卻是輕輕柔柔的沒有一點底氣,頓時又逗得陸劍離一笑,合身一撲,直接将人壓在身下死死抱住。

“就不滾,我都說了,我必須要負責,你還是老老實實留下來吧。”

這人真好看,越看越好看,都落在自己手心裏了,就絕不能再讓他跑了。

秦弦氣急,想要推開他,手卻被他壓在頭頂無法動彈,陸劍離盯着他的臉,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在他臉上啪唧就親了一下,這下秦弦的臉色徹底化為一片鐵青。

“流氓!……唔,唔!”他剛剛低罵了一聲,氣急之下,結果發現自己又說不出話了,只能抿着唇不吭聲。

沈鄉嫌棄地看着陸劍離毫無形象地欺負逗弄着床上的人,不由得對這男子有些同情,雖然陸劍離平日裏也不是什麽正經人,可這副臭不要臉的禽獸模樣倒是真的少見。

陸劍離自己也忘了自己剛剛說過不欺負秦弦的話,反而一直将人真的逗急了,這才悻悻罷手,罷手之前還意猶未盡地在秦弦臉上摸了一把。

就這樣,秦弦不得不暫時被陸劍離扣在了金風玉露閣之中,陸劍離雖然偶爾吃點豆腐耍耍流氓,卻也不曾真的對他做過什麽太過出格的事情,反而照顧地很仔細,幾乎是将秦弦捧在了手心裏養着。

“你叫什麽呀?”陸劍離将一碗溫熱的八寶粥放在了秦弦手中,雖然他真的很想親自喂他,但是卻被秦弦冷着臉拒絕了。

聽到他的話,秦弦并不理他,握着勺子慢慢悠悠地想要往自己嘴裏送一口粥,手腕卻被人握住了,他頓了一下,也不掙紮,就那麽靜靜地坐在那裏。

“燙,你也不知道吹吹。”陸劍離皺着眉将他勺子中的粥吹了吹,這才松開他的手腕。

秦弦抿了抿唇,緩緩咽下一口粥,随着溫熱的食物落入胃中,他這才覺得自己恢複了一絲力氣,低聲說道:“秦弦。”

陸劍離見他吃東西的模樣俊雅從容,頗有規矩禮儀,格外好看,不由得看得有些呆。

“是朱老四那幫混混給你下的藥?”

秦弦點了點頭慢慢吃着粥,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心裏也窩火,但凡他還留存一分實力,也不至于落到今天這種境地。

“我去查查那幾個人,一定幫你把這蠱毒解開。”陸劍離見他吃完了,拿起一旁的帕子替他擦了擦嘴,動作小心而溫柔。

秦弦皺了皺眉,拿不準陸劍離到底真的是真的流氓還是有什麽企圖,對此只當是這人腦子有病,卻沒再不躲閃,他現在也看出來了,就自己現在這副模樣,越是抵抗,越是容易惹得這人發瘋。

陸劍離見他難得的聽話,心裏有些歡喜,于是腦子一抽,将臉湊上前去,又在那白玉一樣的臉頰上啪唧親了一口,秦弦握了握拳,不吭聲,手背上爆起了幾條青筋。

“一會兒我出門,你不要亂跑,聽到沒有?”

陸劍離呲着牙笑道,本來挺俊朗的模樣此時卻格外的吊兒郎當。

秦弦面若冰霜,冷冷地點了點頭,由着這人胡鬧,卻突然感覺身體一晃,又被他抱了起來,放回到了床上。

“我不放心,還是把你鎖屋裏吧。”陸劍離不知怎麽的就想起了金屋藏嬌這個詞,心裏有些發熱,這想法就像是着了魔一樣紮在他腦海裏,讓他忍不住地想要試一試。

秦弦咬了咬牙,低聲說道:“我不跑,你別綁着我。”

陸劍離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涼飕飕地說道:“你不跑,那你手裏握着隐身符做什麽?”

秦弦面色一僵,垂下頭不吭聲了,他的腰帶暗藏乾坤,裏面裝着不少逃命的東西,若不是前一晚上他實在沒有力氣,也不會如此輕易的就被控制住。

“給我。”陸劍離冷笑道。

秦弦一陣氣悶,拳頭握了一下又松開,不甘心地伸出手将手心中的符箓交給了陸劍離。

陸劍離兩根手指捏着隐身符,笑着對着那東西吹了口氣。

“呵,高級符箓啊,看來你也有點存貨,昨晚上沒見你身上有這東西,想必你身上還有乾坤袋那類的寶物吧。”

這下秦弦徹底說不出話了,低着頭不肯吭聲,陸劍離眯着眼睛在他身上一遍遍掃視,最終還是發現了端倪,狗爪子一伸就拽住了秦弦的腰帶。

“這東西沒收了!”

秦弦心裏一跳,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護住了自己的腰帶,死活不肯放手。

“放開!”

陸劍離見他這副被逼急了的模樣越發地喜歡,伸手一推,就将秦弦推倒在了柔軟的床上。

“我不搶你東西,就是暫時幫你保管,以後就還給你。”陸劍離輕聲哄着,只不過他自己也不知道這個以後是什麽時候。

秦弦被他氣的頭暈眼花,連胸口都疼,說什麽也不肯松手,突然他感覺拽着他腰帶的手一松,他一個趔趄猛地向後一倒,頭便撞在了床褥上,雖然不疼,但是腦袋卻撞得更暈了,随後一雙溫熱的手在他胳膊上一點,秦弦雙手立刻一麻失了力道,腰帶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拽了下來。

“你!唔……啊!”秦弦又氣又急,剛剛能說一點話的嗓子又開始一陣陣發緊,發不出聲來。

陸劍離挑了挑眉,看着秦弦倒在床上張着唇無聲地罵着自己,而随着剛剛的動作,他的外衫沒了腰帶的束縛頓時散亂開來,露出白色的裏衣和一截若隐若現的腰身,裏面的皮膚有些蒼白,似乎隐隐地還帶着一點青藍色的紋路,不由得狠狠地咽了咽口水。

“再不聽話,我就不客氣了!”陸劍離十分不厚道地在那勁瘦的腰線上伸出狗爪子摸了摸,只覺得手下一片銷魂的觸感,惡狠狠地威脅道。

秦弦此時終于明白什麽叫虎落平陽,腰上肆意的手讓他全身一震,面容一下子黯淡下去,又像之前那般将頭偏向一側,一動不動了。

陸賤人見他這樣心裏咯噔一下,知道自己又将人惹毛了,腆着臉開始陪笑哄着。

“欸呀呀,我都說了不搶你東西,就是暫時替你保管一下,你急什麽,大不了,我把我自己的腰帶給你!”

說完二話不說就解開了自己那條玄青色的腰帶系在了秦弦身上,一身白衣的秦弦被系了一條烏青色的腰帶,頓時顯得秦弦更加單薄了。

他氣急敗壞地想要将這人的東西從自己身上拽下去,就聽見那人幽幽說道:“小琴師,你是這要在我面前寬衣解帶嗎?”

秦弦動作一僵,咬着牙又将雙手放了下來。

“這才聽話嘛。”陸劍離見他終于老實下來,滿意地點了點頭,将門窗全部設上禁制後這才走出房門。

他一出去就看見沈鄉詭異地盯着自己,目光中滿是鄙夷和諷刺。

“堂堂天一劍宗的大少爺,竟然也會做出這種強迫別人的事情,你也不嫌丢人?”

陸劍離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臉上毫無剛剛那副不正經的模樣反而多了一些認真。

“這人我看上了,不管怎麽過分下作,我也得将他套在身邊鎖死了,若是你敢偷偷放人,別怪我不客氣。”

沈鄉歪着靠在牆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可是個男人,你玩真的?”

陸劍離垂下眸子,隐藏好眸間的暗色,秦弦,他從未聽過這個名字,但是卻有一種莫明的熟悉感,這個人身上的氣息瘋狂地吸引着他,讓他忍不住靠近,哪怕是最簡單的碰觸都讓他幾乎潰不成軍,當真是來克他的。

“我認真的。”陸劍離撩起眼皮看着沈鄉,沒有半分戲谑之色。

“走吧,跟我一起去看看,是誰與他有這麽大的仇怨,給他下了這麽惡毒的蠱毒,我弄死那幫孫子。”

沈鄉目光閃了閃,陸劍離這人平日裏沒個正形,但是為人仗義重情,性格灑脫不拘小節,結下了不少朋友,雖然人賤了點,但是人很随性,極少說出弄死對方這種狠話,看來這次他可能真的對那個男人上心了。

陸劍離還記得,那天晚上幾個小混混中有個叫朱老四的,看樣子平日裏也沒少禍害這片的人,随便向周圍的人簡單地打聽了一下,他們就得到了朱老四的住址。

他與沈鄉兩個人直接趕過去,果然遠遠地就看見一座小小的院落,有些老舊,應該是住了好多年了。

“不對,好重的屍氣,裏面出事了!”陸劍離皺着眉突然說道。

對于他的話沈鄉毫不懷疑,沈鄉年紀小,今年剛剛十六歲,但是卻是神醫世家“天淨沙”中沈家的天才,十年前沈家滅門,只剩下這個最小的兒子活了下來,雖然修為仍然尚淺,一身醫術卻盡得當年沈家的真傳。

此後沈鄉一直跟着佛心聖手葉無疾修行,葉無疾是天一劍宗的客卿長老,那幾年一直待在天一劍宗之內,所以從小沈鄉幾乎是跟在陸劍離屁股後面長大的,當初就靠着這人的狗鼻子,他還真找到了不少罕見的藥材。

所以,他從不懷疑陸劍離在嗅覺方面的能力。

陸劍離臉色一沉,砰地一腳踢開了院門,頓時一股濃烈的屍氣迎面撲來,他朝着院內看了看,目光一下子沉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千萬不要逆CP,小瞎子是攻攻攻哈,前期修為被壓制,有點弱勢,沒辦法,但是,後期必須反撲,前期小受一系列行為可以理解為作死,作繭自縛,玩火***,诶嘿嘿嘿嘿嘿,想看□□禁欲系小受,可以去新書《豢狐》,腹黑小徒弟馴養重生小師尊。

喜歡老北的可以加個圍脖,A北鄉先生,私聊可發驚鴻刀禽獸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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