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044章 左相的面子

別人的面子延熙帝說不定不給,左相的面子那勢必給的,随即點了點頭道:“罷了!左愛卿如是一說,朕便饒了他吧!沐少夫人!這塊兒掌中寶朕便賜給你,你拿着它去雲家讨你賭贏的東西去!”

“民婦叩謝皇上!”葉玉珠忙磕了一個頭。

此番幾個侍衛急匆匆走進了前院同王公公耳語了幾句,王公公忙沖延熙帝跪下道:“啓禀皇上!太後在坤羽宮備了晚宴請皇上移駕。”

延熙帝雖然跋扈暴虐可是對這個母後卻是懼怕的,當年先皇幾個兒子都不是省油的燈,他在衆多兒子裏資質是最差的,卻有個皇後娘親給他撐腰一步步登上帝位倒也算是個奇跡。不過大晉朝這位太後的手腕卻也是令人觸目驚心。

“走!回宮!”延熙帝本來還想躲在這鑒寶大會呆上一會兒,不想宮裏頭的母後傳召只得作罷。

葉玉珠等人忙随後恭送卻不想延熙帝轉過身來掃了一眼葉玉珠道:“聽聞你是祥瑞入懷?”

葉玉珠心頭一頓不知道延熙帝這個逗比想要說什麽只得應了一聲是。

“你也是個有靈氣的人,以後多進宮走動走動,朕倒是覺得與你有些緣法。”

延熙帝說罷再不回頭徑直走了出去上了聖攆,葉玉珠唇角抽了抽,鬼才喜歡和一個暴君有緣法,嫌棄自己死得快嗎?不過今兒這一出怕是自己以後與宮裏頭牽扯甚多了。

四周的人自然是踩低就高,這一次沐家簡直是完勝随即紛紛過來與葉玉珠寒暄。葉玉珠也是累了應付了幾句便走出了山莊,她剛走到那頭小毛驢跟前考慮要不要再騎回去,卻不想左緋塵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她的身側。

“少夫人果然是靈秀之人,臉皮與口才俱佳,”左緋塵聲音很好聽帶着幾分清雅還有一點點空靈,如果忽視他話語裏的尖酸刻薄的話。

葉玉珠微微一怔,她不知道為什麽這個人人見而怕之的相爺會和她扛上了?

“相爺,言重了,”葉玉珠現在還不想得罪這個貨,畢竟一看就是狂霸拽的高級別家夥,忙退到一邊福了福卻是陪着笑臉。

商人嘛講究的就是和氣生財,她點着明月山莊外面的群山嘿嘿笑道:“相爺,您看這冬景共長天一色,如此美景相爺理應心情良好才是!相爺,沒事兒不要老板着個臉,您要是多笑笑才好!笑一笑十年少!”

左緋塵鳳眸微微眯了起來,一股子冷冽的氣息陡然迸發而出,這個女人這是在嫌棄自己老?

“哼!”左緋塵不屑于和這種貨色打交道,大步走了開去卻猛地頓住腳步折返了回來。

葉玉珠擡眸看着他陰晴不定的臉,下意識的向後躲了躲,卻不想臉上剛剛蒙好的面紗居然被左緋塵一記掌風揮了下去。

好強勁的掌風,饒是葉玉珠不懂得武功也深刻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那股子令人心底生寒的力道。這厮居然會武功?!!

“沐少夫人的臉這是怎麽了?上一回還好端端的半張臉,如今倒是蔓延的挺快!”

葉玉珠登時愣在了那裏,這大晉的第一奸臣到底是幾個意思?

“相爺,我臉怎麽樣好似和相爺沒什麽關系吧?”葉玉珠最恨別人說她的臉。

左緋塵看着葉玉珠憤怒至極憋屈至極的表情薄唇微翹,冰涼視線宛若刀鋒緩緩從頭到尾将葉玉珠的全身掃視了一遍,随即卻停在了她的前胸上。

“呵!這裏也不怎麽樣,”左緋塵轉身走遠了去。

一道霹靂從天而降,葉玉珠只覺得天雷有些滾滾。

葉玉珠搞不清楚這左相到底是幾個意思?

“姐,他這不會是嫌棄你胸小吧?”衛東帶着幾分不知死活的呆萌表情。

葉玉珠的臉色已經是紅中泛青了。

左緋塵!今兒這梁子咱算是結下了。

“葉姐姐,”一道緋紅色身影閃了過來,葉玉珠差點兒被撞倒了去,忙穩住了心神看過去,居然是扶風國的小公主,中二少女淩焱兒。

“葉姐姐,你帶來的這只坐騎實在是有趣,不若咱們換換,”淩焱兒從一開始的注意力便被牽扯在了葉玉珠的那頭驢上面。深居深宮的一國小公主哪裏見過這種接地氣的生物。

“公主,這驢認生,小心傷着您,衛東你和驢先走,”葉玉珠一看這位便是那種傻白甜愛闖禍的主兒,她可不想再招惹什麽是非。況且如今形勢不明,這種外國公民還是躲得遠遠的。

衛東怎麽聽着這話兒這麽別扭?

“沐少夫人,”淩墨風緩緩走來同葉玉珠點了點頭笑道,“今兒少夫人的寶貝着實令人大開眼界得很。”

葉玉珠微微一笑道:“殿下見笑了。”

如今大晉氣數已盡,兩年前二皇子帶兵宮變,誅殺宮中皇子四人,這其中包括賢名遠揚的前太子。這場宮變後只剩下如今皇後所生的六皇子被立為太子還是個病秧子。

皇儲單薄,前朝大臣卻又拉幫結派掀起朋黨之争,加上延熙帝越發沉迷于修道之術,整個大晉真可謂是風雨飄搖。

扶風國的使臣選在這個時候來大晉,這意圖可就令人頗費思量。葉玉珠可不想和這個看起來就陰險的扶風大王子扯上什麽關系。

自古叛國罪都沒什麽好下場。

淩墨風顯然看出來這個女人是在敷衍他,不過來日方長,這個女人今兒的表現只是讓他有些新奇罷了。

“大少奶奶,老夫人派了馬車來,”紅绡疾步走了過來回禀道。

葉玉珠在這明月山莊鬧得這麽一出,她早派紅绡回府裏頭告知了這裏的消息。

“二位殿下,玉珠就此別過,”葉玉珠帶着紅绡等人上了沐府的馬車徑直回了沐府。

張媽親自帶着幾個丫鬟婆子侯在了門庭處,将葉玉珠笑嘻嘻的迎了進去。卻不想街角處此番站着一個青衣少年,布袍的邊角也洗得有些發白,正是偷偷從福王府溜出來的慕容安。

看到葉玉珠平安歸來,在一衆仆從的簇擁下走進了沐府的大門,他藏在袖間已經攥得有些發白的手掌才緩緩舒展開來。

慕容安沿着偏僻的小巷繞到福王府的後院,從平日裏往福王府裏送菜的小門回到了一處破舊的院子裏。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