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消息很重要
“左緋塵,男,二十三歲,江東左家唯一的嫡子。左家,江東書香世家,二十年前家族滿門遭遇不明屠戮,只剩一嫡子左緋塵。養在江東豪門大族謝家族中。謝家當今皇後母族,世家大族,勢力龐大。左緋塵三歲能識字,四歲能斷文,天生聰穎,十五歲高中狀元郎。頗受當今謝皇後看重,二十歲入閣為相,二十一歲平叛庚午宮變之亂,如今權傾朝野。”
好家夥!簡直是天才!葉玉珠暗自吸了口冷氣。
“還有沒有別的?”
“姐,想聽哪些方面的?”衛東笑得狗腿至極。
葉玉珠凝眉道:“将你所知道的都說出來,興趣愛好,優缺點,朋友圈,私生活之類的。”
“興趣不詳,愛好不詳,平日裏行蹤飄忽不定,朋友圈?這個更不詳!”
“搞了半天什麽都打聽不到啊!”葉玉珠一頭霧水。
衛東嘆了口氣道:“姐,不是打聽不到,而是沒人敢打聽,凡是試圖打聽左相身邊消息的人都被,”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書房裏登時一片沉寂,葉玉珠只覺得頭皮發麻,這個左緋塵勢力大到了什麽程度?還有多少秘密藏在無邊的深淵之中?
“衛東,咱們的那個夜上海娛樂城得盡快弄起來,知道這一次我們為什麽差點兒掉嗎?”葉玉珠臉色從來沒有過的整肅,“那是因為我們沒有任何的情報網可用,只能等着挨揍。”
“關鍵地盤兒不好找,”衛東也是為這事兒操碎了心。
“地盤兒?”葉玉珠猛地一頓,“聽聞雲家在上京有一處園子,地理位置不錯,靠近東西坊市,又在清水河邊……關鍵還在醉仙樓的對岸……呵呵呵……”
“姐的意思是?”衛東不知道這個女人笑的為毛這麽陰險?
葉玉珠從懷中緩緩摸出了延熙帝給她的那塊兒所謂的掌中寶笑道:“皇上讓我拿着這塊兒石頭去雲家換我贏了的賭資,你說這麽好的機會咱們不乘機勒索一下是不是對不起雲家人給咱們安排的那場暗殺?”
衛東嗤的一笑:“姐,高實在是高啊!”
他随即猛地想起什麽來笑道:“對了,姐,還有一個小道消息不知道準确不?這個左緋塵聽聞不喜歡女色,如今相府裏據說連個侍妾都沒有?往來伺候的人都是小厮!”
葉玉珠猛地杏眸一亮:“怎麽不早說,這麽重要的信息。你說都二十三歲高齡了還不娶妻?不碰女人?呵呵噠!衛東,趕明兒從小倌館弄幾個漂亮點兒的人兒送到相府裏去。”
“為什麽?”衛東不明白了,“他不是要殺你嗎?”
葉玉珠吐了口氣道:“在沒有弄明白此人為什麽要殺我之前,還是不要撕破臉的好。有時候上位者需要的就是一個臣服,咱們先做低伏小,再看看對方的要價和砝碼,我們才能搞清楚現狀。此人不是個好相與的,早早硬碰硬,會死的很慘!”
同時,醉仙樓的包廂中,左緋塵半靠在迎枕上,眯着眼睛看着對面有些垂頭喪氣的雲晨煌。
“這一次不怪你,主要是那個女人我們還是低估了的。”
“多謝大哥寬解,可是葉玉珠那個女人着實可恨!”雲晨煌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麽憋屈的事情,整個鑒寶大會讓雲家人丢光了臉面。
“三弟,”江餘斜着桃花眸子笑道,“要不要二哥幫你再殺她一次?”
“江餘,”左緋塵擡手制止了江餘的沖動緩緩道,“如今京城的布置還沒有按照我們所希望的那樣按部就班,一切都還是個亂局。這葉玉珠邪氣的很,稍安勿躁且看看她還能使出什麽把戲來。”
“大哥,這種女人切不可縱容,”雲晨煌急忙道,“若是讓沐家在京城還是一家獨大的話,那我們的計劃……”
“晨煌!”左緋塵淡淡掃了他一眼道,“不是還有個沐景逸在那裏扛着嗎?當初我助他在隴南站穩了腳跟的目的便是讓他沐家自己鬥個你死我活,只是沒想到會出現一個變數?江餘,說說你搜集到的關于那個女人的消息。”
“是,大哥,”江餘本來就掌管着江湖中著名的情報暗殺組織十二坊,這樣的消息倒是也難不倒他,不過這個葉玉珠。
他還是硬着頭皮道:“葉玉珠,年芳十九,珠寶商人葉墨軒嫡長女,生母穆雲娘,關西首富,十九年前從關西進京嫁進葉家。葉玉珠六歲時生母難産而亡,十九歲嫁入沐家配冥婚,第二而複生,九天後祥瑞受孕。至今深得沐老夫人器重,昨兒聽聞老夫人将沐家所有的珠寶生意全部交給葉玉珠管理。之前葉玉珠十六歲時傳出傾慕沐家三爺的消息,卻又在去冬傳出與沐家大爺私相授受的信兒。”
“呵!一聽就是個朝三暮四的蠢貨!”雲晨煌扯了扯唇角。
左緋塵冷冷笑道:“多是假象罷了,傳聞她愚蠢,癡傻,膽小懦弱,你們覺得如今的葉玉珠是這樣的人嗎?你們信嗎?”
雲晨煌同江餘想起之前葉玉珠的種種确實和愚蠢癡傻更和膽小懦弱挂不起來,若非要用一詞形容的話那便是這個葉玉珠死而複生後變得無恥了些。
“江餘,如今的葉玉珠你查清楚她的來歷了嗎?”
江餘微微一愣:“大哥,這個……沒有查清楚。”
“這個女人……”左緋塵微微欠起身子剛要說什麽卻不想一個心腹門人站在了門外禀告。
“相爺!”
“什麽事?”左緋塵眉頭輕蹙聲音微微一沉,除非有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一般人不得打擾他在這裏同幾個兄弟秘密相商。
那個門人心頭顫了顫,不知道葉玉珠給他家相爺送男寵這事兒算不算了不得?
“相……相爺……沐家大少奶奶在相府候着想要見相爺一面。”
“她要見我?”左緋塵薄唇微微翹起了一個危險的弧度,“她沒說什麽事兒要見我?”
“回……回禀相爺,沐家大少奶奶說相爺為國事操勞着實辛苦,她送了幾個……幾個……”
“說!”左緋塵眉頭輕蹙有些隐隐的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