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想表白
“那也沒法子,雲家不也抄襲咱們的珠寶設計創意嗎?這個時代又不和你講什麽知識産權,不過他們再怎麽抄襲咱們都是占了一個先機,光一個先機也能賺不少銀子的,好了,快去準備!”
“姐你去醉仙樓是要見誰?”衛東八卦的心态壓也壓不住。
“左緋塵那厮要見我!”葉玉珠眉頭狠狠蹙了起來,可是自己有把柄在人家手裏不去不行,況且那厮陰毒得很她即便躲着不去也會被換一種法子收拾。
“左緋塵?!!”衛東登時懵了。
葉玉珠帶着雪兒和紅绡走進醉仙樓的時候也着實狠狠驚豔了一把,她不得不承認江餘這個小子将這酒樓經營的不錯。
不管是可以私聊談生意的包廂還是表演歌舞雜耍的中空的大廳都裝潢的精致萬分,即便是她如今捏在手中的羊脂玉茶盅一看也是上品,這得投入多少的銀子才能做到這麽堂皇富麗。
她細細掃了一眼湖州青綢包裹的牆壁,不禁暗道若是自己和衛東沒有那些這裏的人從未見過的新奇創意,光這投資也要被比下去了,哪裏能形成與醉仙樓分庭抗禮的局面。
“相爺!相爺安好!”門口傳來一陣陣問候聲,葉玉珠忙将手裏頭的點心放在了盤子裏,不得不說醉仙樓的糕點師傅不錯,她哪天得想個法子挖過來。
随即門口的珠簾被打了起來,江餘親自将左緋塵引進了包廂。
葉玉珠擡眸看去只見左緋塵身着一襲雲紋繡菖蒲紋的錦袍,墨發玉顏,風度翩然緩緩走了進來。
江餘掃了一眼葉玉珠不知道這女人哪裏來的狗屎運,竟然得了自家大哥的青睐。這一次大哥出手促成了大長公主和沐景逸的婚事,已然是将沐景逸當做了棄子。
在左緋塵的眼中,他的屬下只有兩類,可用不可用。沐三爺種種實在是令人失望,不過更重要的事情,葉玉珠真的引起了他的興趣。
“相爺找我來有什麽事?”葉玉珠也不起身相迎冷冷看向了左緋塵,自己與他依然是勢同水火,那些虛面上的寒暄就算了吧。
左緋塵倒是對于葉玉珠的無禮毫不在意,反而袍角坐在了葉玉珠的對面,擡手将一盤葉玉珠剛剛動過的點心推了過去。
“這是十錦酥,上京只有醉仙樓能做出來的,嘗嘗,”左緋塵鳳眸中含着幾分笑意,剛才葉玉珠将愛不釋口的點心放回去的小動作可是瞞不過他的眼睛。
葉玉珠只覺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向後躲了躲,左緋塵這種人陰毒狡詐,但凡他對你示好那絕對要人命的節奏。
她杏眸微微一閃,左緋塵不禁暗自苦笑擡手卻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笑起來有這麽恐怖?
至從望江閣之後,左緋塵經常拿出葉玉珠的畫像沒事兒就瞧上幾眼。在他之前的歲月中,他從來不懂得笑是什麽?現如今回想起來同葉玉珠待在一起的每一個細節居然有一種很喜感的感覺,什麽事都放空了去,就是簡簡單單的開心兩個字。
他後來想這葉玉珠的畫像定是有毒的,最一開始他只覺得看着她被自己于股掌之間的窘迫有些可笑,到後來卻是中了毒。閑下來的功夫只要一閉眼,葉玉珠的一颦一笑,一惱一怒,甚至連她算計人時的那抹陰狠,他都慢慢品味了一遍。
這下子倒是将他搞糊塗了,他也說不清楚葉玉珠到底在自己的心中占的是個什麽位置。他左緋塵最不喜歡的便是這些他搞不懂把握不住的東西。所以他将葉玉珠請到了這裏便是一種示好的姿态。
只是左緋塵的示好看在葉玉珠這邊便是一股濃濃的陰謀的味道,她看着被左緋塵推到面前的點心盤子徹底懵圈了。
“左緋塵有什麽說什麽?咱們都互黑到這種程度了?你至于嗎?”葉玉珠緊緊盯視着左緋塵的一舉一動,此人這幾天着實不正常。
左緋塵藏在袖間的手緊了緊緩緩握成了拳頭,鳳眸中卻是含着一點子不滿意。上京多少女人能有這份被他左相親自奉上點心的待遇?這個女人好像不太領情?
“葉玉珠你……”左緋塵到底還是忍着脾氣沒發作只是淡淡道,“我們之間确實是有點兒誤會,今天本相只想同你将這誤會了去。”
葉玉珠越聽越覺得這事兒有點蹊跷啊?都相殺了這麽久,僅僅誤會一個詞就輕貓淡寫過去了?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左緋塵今兒喊她來到底是想幹什麽?
“左緋塵,你想說什麽還請直言,玉珠愚笨猜不準左相的心思,”葉玉珠更是戒備萬分。
左緋塵鳳眸中終究是掠過一抹怒意可還是放下了身姿道:“沐家三爺之前同本相的關系,想必你也清楚了吧?”
葉玉珠點了點頭:“嗯哪!”
左緋塵眉頭一蹙這女人什麽态度?他心頭也有了幾分脾氣,上京何人不給他左相面子?偏生這個女人敬酒不吃吃罰酒!
“沐三爺如今選擇了驸馬這條道,依着大長公主的性子,他手中的那點兒銀子非得給敗光了不可。所以沐三已經不适合再執掌沐家了,你曉得嗎?”
葉玉珠杏眸微微眯了起來不禁暗自冷笑,一看左緋塵這是放段談合作來了?不過這個人不管做什麽都是藏着掖着的,跟着他混被賣了還得幫着他數銀子。
“沐景逸适不适合執掌沐家,我也不好說,我只想做好我份內的事情,僅此而已!”葉玉珠緩緩起身,她不想再坐在這裏廢話。
“坐下!”左緋塵聲音清冷卻帶着幾分不言而喻的警告。
葉玉珠一頓:“相爺還有什麽事情?”
左緋塵摩挲着手中的羊脂玉茶盅也不看葉玉珠只是緩緩道:“葉玉珠,同我合作便就這麽困難?”
葉玉珠嗤的一笑:“雲家和我的關系想必左相曉得吧?所謂商場如戰場,如今雲家不管怎麽樣都同我沐家競争激烈。相爺您既然保了雲家又何必在我身上費心思?難不成相爺想要将大晉的財脈全部吞下去?您消化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