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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父親的小妾

慕容安強忍着眼底因為憤怒和絕望而滲出的眼淚,忙下了床榻想要将地面上被人剝下來的衣裳穿在身上。

他現在腦子一片空白,只是沒想到那些人居然這麽狠,要将他生生逼死了的節奏。

“救命啊!!救命啊!!快來人啊!別讓這個小畜生跑了!”坐在地上的綠珠突然猛地抱住慕容安的腿哭喊了出來。

本來就是一場精心設計出來的滑稽劇,設計者心狠手辣,用心惡毒,即便是慕容安想要離開這是非之地,如今也由不得他了。

綠珠話音剛落,外面便傳來一陣陣腳步聲,随即二房的正室夫人敏夫人帶着人沖了進來。

“哎呀!!是三少爺!”敏夫人身邊的一個仆婦尖叫了出來。

“慌什麽!将這小畜生綁了!老爺自有定奪!”敏夫人盯視着被綠珠緊緊抱着的慕容安,眼底閃過一抹快意。

即便是慕容安再怎麽得了福王的賞識,今兒這事兒可不能善終了。

“我沒有!”慕容安臉色越發蒼白了幾分,“我是被人誣陷的!我昨天回家的路上被人打暈了,醒來後便到了這裏,我什麽都沒有做!你們冤枉我的!”

“冤枉你?”地上的綠珠猛地大哭了起來,“你個小畜生!妾身命苦生活在那煙花之地,前些兒日子被老爺安頓在了府中,本以為可以過幾天安靜日子,誰想的被你這個人面獸心的畜生盯上了!”

慕容安眉頭一蹙冷冷吧盯視着颠倒黑白的綠珠,恨不得殺了她!這個新近擡進府中的姨娘,他根本就連面兒也沒見過幾次,只是半個月前被父親買進府中,他随着母親遠遠見了一面,怎麽就變成了糾纏她?

“慕容安!你這個人面獸心的東西!”綠珠猛地跳起來點着慕容安的鼻子大罵,“你幾次三番來,我也是全着彼此之間的臉面忍了下來,希望你好好做個人!你倒是得寸進尺!今兒早上你居然硬生生闖進了我的院子,拉着我的胳膊與我求好,說什麽老爺不在家,夫人也帶着姨娘們去了郊外的寺廟上香。可惜了的,今兒夫人偏生有事耽擱了,你的算盤落了空,我拼着這條命不活了,也要将你臉上的那層皮剝下來,讓府裏頭的人們看看你是個什麽東西!!“

說罷綠珠猛地沖上去要抓花慕容安的臉,慕容安從小飽讀詩書,從未與人争執過,即便是慕容複那些人欺負他羞辱他,他為了娘親能在這府中安心的過活也是忍了下來。

如今他哪裏能防備得了綠珠這樣的女人撒潑,雖然也将綠珠推到了一邊,可是晶瑩如雪的臉頰上還是被抓出一條血道子,整個人看起來卻是狼狽了幾分。

敏夫人眼底的快意一晃而過,這個慕容安之前看起來柔弱怯懦像個姑娘家,沒想到短短時間內就名聲鵲起,即便是福王也是賞識有加破例直接送進了太學院。不過那又如何,今天這件事情過後,上京這個新近崛起的才子就會從上京消失的幹幹淨淨。

“來人,去請老爺來!将這個沒了人倫的小畜生帶走!”敏夫人冷冷道,正房的派頭拿捏得剛剛好。

“夫人!夫人!一定是這個賤人誣陷我的孩子!”得了信兒的胡氏臉色煞白猛地沖了過來将慕容安死死護在身後,卻是狠狠抽了綠珠一記耳光。

這一記耳光發倒是将一衆人驚了一驚,她們沒想到一向溫吞的胡氏居然也敢這樣狠狠抽打老爺的愛妾。

胡氏雖然懦弱可這是她相依為命的兒子啊!

“夫人,小安是被人冤枉啊!”為母則強,懦弱的胡氏知道自己的兒子品行瑞和絕對不會去糾纏綠珠這個爛到家了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即便是給她的兒子提鞋都不配,她的兒子剛剛進了太學院前程遠大怎麽可能看上自己爹的小妾,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胡氏!你個賤人!我和你拼了!”綠珠捂着臉上被胡氏打出來的紅腫猛地撲了過來,她之前在天香院可是頭牌姑娘素來頤指氣使慣了,誰不是捧着她?

即便是如今進了福王府,既得了老爺的寵愛,又得了夫人的關照。

只是她沒想到胡氏那個老女人,竟然也能重新在老爺心目中占據着一定的地位,加上夫人允諾了她的那些事兒,況且若是那慕容安真的以後出頭了,這個身份比自己還低的胡氏若是騎在她的頭上,她可是不依的。

胡氏前前後後想了許多這才應了夫人的意思,配合夫人演了這麽一出子戲碼。

敏夫人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沉下了臉道:“胡氏!你眼裏還有我這個夫人嗎?如今你兒子做下這醜事,是非曲折還沒有弄清楚,你這樣出手傷人到底為哪般?來人!帶到前堂等老爺回來處理!”

胡氏猛地瞪大了空洞的眸子,什麽叫做下醜事?什麽又叫出手傷人?她的兒子被胡氏那個賤人都毀了容了!她相依為命乖巧至極的兒子已經被胡氏活生生的毀了。

“是你們對不對?”胡氏一雙好看的勾人心魄的妙眸此時卻暈滿黑漆漆的絕望,帶着令人心悸的痛楚霜色。

她猛地冷冷盯視着敏夫人突然苦笑了出來,臉頰邊挂着絕望的清淚兩行。

胡氏幾乎踉跄着猛地撲到了敏夫人的面前跪了下來期期艾艾的哭道:“夫人,妾身一直戰戰兢兢茍活在夫人的面前,從來沒有半分害人之心,也沒有在老爺面前争寵的心思。我們母子兩只求個安穩之所過日子,我別無他求只求安兒能有個讀書的去處,沒得埋沒了他的一身才華。我們母子兩個真的不求太多,為何夫人就不能給我們一條生路呢?”

“母親,我們走吧!”慕容安徹底厭倦了這王府中的黑暗勾當,此番看着自己娘親苦苦哀求的模樣頓時心頭一痛忙将自己娘親扶了起來。

他曉得今兒的事情定是敏夫人在幕後指使別人這麽做的,他也知道不管他們兩個怎麽哀求,敏夫人都是要将他們母子生吞活剝了去。這個家不待着也罷,即便是在外面受些白眼,始終比在這裏受人家欺淩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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