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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緣分啊緣分

“是!”蘭霖和藍蕊的額頭已經滿是冷汗忙垂首應道。

左緋塵身邊的謝平卻是急匆匆走了過來将一封秘信送到了左緋塵的面前,左緋塵打開信封一看頓時臉色掠過一抹異樣。

他淡淡掃了一眼屋子裏跪着的人道:“退下!”

蘭霖和藍蕊忙退了出去,不多時房間裏只剩下了左緋塵還有幾個心腹。

江餘看着左緋塵的臉色微變忙問道:“大哥?上京那邊不會是出了什麽事兒?”

左緋塵鳳眸中的冷光一閃淡淡道:“今年江南謝家本要召開的一次族中大會将我的名字從這次大會中去掉了。”

“什麽?”江餘猛地心頭一沉,“大哥從小在謝家長大為謝家做過多少事情,就這麽不問青紅皂白就踢出去了?”

左緋塵唇角掠過一抹嘲諷,:“謝家看來是覺得我現在這把利劍不好掌控了,這便是要斷了我的根基,不過這些年我也謀劃了許久否則還不知道要被這些人怎樣呢!”

江餘之前還擔心大哥根基不穩要是被謝家這麽踢出族中,最起碼在朝中倒是難做人。

不過現在看來,自己倒像是多餘的,左緋塵這樣的人謀劃得很遠,即便是謝皇後覺察出不對勁兒來。但是現在說什麽都遲了些,自己大哥看來要和謝皇後翻臉了。

“相爺!皇上急召相爺進宮!”一個大內的侍衛長急忙走了進來,這也是左緋塵暗自安插在宮中的人,故而可以不經過通報直接面見左緋塵。

左緋塵眉頭狠狠蹙了起來,延熙帝一般不會這樣連夜召見自己,不知道上京出了什麽事兒?

他看着身前的侍衛長忙問道:“可曾知道是什麽事情叫本官回去?”

那侍衛長生的濃眉大眼,倒是帶着幾分忠厚之色,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道:“回禀相爺,卑職也有所不知,只是隐隐聽聞是關于雲家的事情。”

“雲家?”左緋塵心頭一冷,看向了一邊的江餘,莫非之前雲晨煌辦理的那些事情出了什麽問題?

“走!回上京!”左緋塵忙道。

随即左緋塵卻是轉身看着江餘道:“找葉玉珠那個混賬東西的事兒全部托付給二弟了!”

江餘一愣随即應了下來,他沒想到大哥都到這麽個時候還在惦記着葉玉珠,這男人一旦動了情倒是比女人還要癡情一些。

之前左緋塵讓雲晨煌以雲家的名義在隴西那邊偷偷開采出了兩個銀礦,一個銅礦,并且已經有了鑄造貨幣的能力。現在皇上突然召左緋塵回去,難不成謝皇後發現了什麽,知道了雲家其實是左緋塵財源後盾的事情?

算了,這事兒大哥自然能應對的清楚,只是沒想到謝家的勢力範圍這麽大,是真的能翻雲覆雨的。只希望大哥能挺過這些難關,達成自己的心願。

江餘現在倒是有點兒覺得葉玉珠這個女人實在是個麻煩,你說你順順當當呆在左家多好非要離開大哥,還得大哥将自己十二坊的實力分出來找她。

“大哥!”江餘到底還是不吐不快,疾步走了過去靠近正準備上馬的左緋塵。

左緋塵牽着缰繩轉身看向了跟過來的江餘,江餘頓了頓還是硬着頭皮緩緩道:“大哥,有句話,小弟一定要說的。”

“說!”左緋塵看着江餘道。

江餘大着膽子道:“大哥,兒女私情是這個世界上最難理解不靠譜的事情,如今上京形勢不明,大哥數次為了葉玉珠将自己置身于險境,實在是不劃算。大哥回上京,還是由小弟親自護送大哥回去吧!小弟不放心謝家的人!”

其實這話江餘說的很明白了,左緋塵哪裏聽不出來江餘的心思。既然葉玉珠不識擡舉,那自己就不要理會這個女人了。現在生死存亡之秋,大哥還是這般看中一個女人,将十二坊的這些小頭目派出去找一個娘們兒而不顧及自己的安危這事兒實在是不妥當得很。

左緋塵定了定神緩緩沖江餘招了招手:“你過來!”

江餘看着大哥那個表情怎麽有種想要逃得感覺,按說他也沒說錯啊!在他的眼中大晉朝的相爺,那個未來能實現他們兄弟們夢想的大哥,他的價值絕對要高過葉玉珠一個商家女子啊!

江餘緩緩走了過去不知道左緋塵有何指教忙道:“大哥?”

左緋塵壓低了聲音點着正北方向道:“你知道宮裏頭那位為什麽派出那麽厲害的謝家暗衛去刺殺葉玉珠嗎?”

江餘頓時傻眼了,他哪兒知道啊!他現在只知道自己的大哥為了葉玉珠似乎做的有點兒過分了些。這一次要不是大哥極力護着葉玉珠,也不會駁了謝皇後的面子,随後打力擊殺謝家的人,如今謝家很明顯想要鏟除大哥的羽翼。雲家都被那些人盯上了,大哥這是要被困起來的節奏。

左緋塵也不理會江餘的胡思亂想,緩緩擡手在馬背上寫了一個梅字。随即緩緩道:“當年冷宮梅皇後被燒死的時候,還有一個小公主也被燒死了。不過後來有些宮人說,當年小公主可沒有在冷宮裏呢!那個小公主額頭間長了日月形狀的胎記……”

“大哥,你的意思是說葉玉珠……”江餘身體狠狠抖了一下。

左緋塵眼底掠過一抹複雜看着黑漆漆的河面道:“那丫頭也是個可憐的人啊!”

“可是大哥她……”江餘猛地想起來什麽。

“不必多說,葉玉珠決不能死,江餘,我想我的意思說的已經很明白了,你且看着辦吧!”

左緋塵轉身翻身上馬騎着踏雪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江餘此時卻是唇角苦笑,這個世界還真的是奇妙的很,緣分啊緣分!

已經是初夏,經過之前的那一場大雨,幾乎被烤幹的大地再一次煥發出勃勃的生機。

葉玉珠用随身帶着的一些小零碎兒首飾換了一件男裝,她本來身材高挑此時穿着一件青色長袍,背着一個裝書用的竹架,俨然一副趕路的尋常書生的模樣。

她之前将那個代替她的布偶順流而下,着實吓壞了哪些人,自己其實壓根兒就沒動地方兒,嘴巴裏插了一根蘆葦管将整個人浸在水中硬生生躲過了随後趕來的那些人的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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