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想幹什麽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左緋塵眸色中卻是多了幾分痛楚,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若是別的人在他的面前耍花招,他一定早就将她弄死了去。
可為什麽是葉玉珠,這個在他的心目中活的真實率真的女子難道也貪念權利的味道?若是如此,他也給她想要的!只要她嫁給他,這普天之下還有哪個女人擁有的這樣的權勢。
左緋塵心頭一動,若是她願意嫁給他,假以時日,她便是下一個謝皇後的角色。可是他突然發現,自己也許真的不了解眼前的這個女人。這讓他心頭生出從來沒有過的恐慌感。
他素來是個不為他人所動的人,只是沒想到會在情這個字上栽了個跟頭,他太喜歡眼前這個女人,越是如此,他越是心頭惶恐至極。
葉玉珠一聽左緋塵問到了慕容安的問題,可是這事兒是她的終極秘密,她不能說啊!
“小安,他這是機緣好,認祖歸宗又得了福王的照料,我……我為他也感到高興那!”葉玉珠淺淺笑道。
“高興?”左緋塵眉頭一挑,“你怕是不只高興這麽簡單吧?”
左緋塵素來心思缜密,任何事情只要先露出端倪就別想瞞過他的眼睛,唯獨葉玉珠做的這件事情讓他看不到葉玉珠的真實意圖是什麽?
若是葉玉珠想要培植慕容安的勢力上位,借助福王府在大晉占據一席之地,可是這麽走不更加繞路嗎?直接嫁給他,她想要的一切都會實現。
莫非她不喜歡自己?左緋塵眼底的深邃沉下去了幾分。可是他總覺得葉玉珠對自己還是有那麽一點點的好感的。
“說!你到底圖謀什麽?你想利用慕容安幹什麽?這些日子你借助夜冰的實力幫助慕容安提升他的能力,這一樁樁一件件別以為我不知道!”左緋塵因為一段捉摸不透的感情幾乎帶着幾分咬牙切齒。
葉玉珠倒是被左緋塵的小猙獰給吓到了,随即卻心頭升騰起一抹痛楚來。
之前若是說左緋塵喜歡自己,葉玉珠一定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可是她和左緋塵經歷了那麽多的生死與共,人都是有感情的,即便這份感情被葉玉珠抵觸着壓制着,可還是像雨後的春筍般緩緩冒出了頭。
但是她現在再怎麽喜歡左緋塵,也不能将慕容安的真實身份說出來,因為她也從左緋塵的眼底看到了野心。
她現在不敢給左緋塵承諾,因為她一直覺得有朝一日自己還是會和這個男人站在對立面上。到了那個時候,愛過了便只能剩下了恨。
與其到頭來相看兩厭,還不如不愛的好。
左緋塵看着葉玉珠杏眸中一點點的冷光暈染,心頭頓時沉了下來,這個女人身上有個天大的秘密瞞着他。
但是他自己何嘗不是呢!他也有他不能說不可說的秘密。
“相爺……”
“不必說了,”左緋塵揮起了手,制止了葉玉珠的話。
這個世界上,但凡是他左緋塵想要撬開一個人的嘴巴,那些人絕對跑不了,但是千算萬算他只是沒有算計到自己的命中會出現一個紅顏劫。
“我不想聽你那些言不由衷的假話,”左緋塵聲音中帶着幾分沉悶。
葉玉珠倒是微微一愣,這個人到底還是個通透的。他其實明白她有秘密不能對他講,所以他再怎麽逼問也僅僅是她葉玉珠說出來的假話空話還不如不聽。
“葉玉珠,”左緋塵看着眼前清麗的女子,忍下了心頭将她掐死的沖動,“我希望有一天你我不要越走越遠,算我求你了。”
左緋塵說罷轉身大步離去,倒是葉玉珠愣怔在了那裏。
窗戶外面的風一陣陣吹拂進來,她不禁打了個擺子。
外面顯然被解開了xue道的雪兒和書畫急急忙忙走了進來,一把将待在原地有些怔忪的大小姐扶着。
“大小姐!你沒事兒吧?”
書畫上上下下查看葉玉珠的身體,一邊的雪兒卻是沒有書畫那麽緊張。
左緋塵那個人明顯喜歡自家大小姐,她只是奇怪兩個人好像剛剛吵了架還是怎麽的?大小姐的臉色好像不怎麽好看。
葉玉珠回過神來,揉了揉頭發,将眼底的那點點的痛楚深深藏了起來。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她現在有點兒迷茫了,難道扶植小安這顆帝王星歸位這件事情她做錯了嗎?她是不是應該就留在這裏,安安分分的做她的相府夫人?
不過漫長的古代內宅生活真的不是她想要的,她身上也有不得不背負的責任。
“紅绡有消息了嗎?”葉玉珠現在還擔心着紅绡的事情,這個丫頭當初冒冒失失的離開了方先生,來找自己,結果半道兒上居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現在幾乎動用一切力量将上京翻個底朝天,就是沒有紅绡的下落。
即便是葉玉珠求到了夜冰那裏,但是紅绡當初也是秘密潛入上京打聽她的消息。江湖中對于這樣一個獨來獨往的小丫頭,又是行事缜密的小丫頭失蹤的事情還真的有點兒無能為力。
這無異于大海撈針那麽困難,不過葉玉珠也沒有辦法只能每天放出人馬給上京來了一個地毯式的搜尋,可依然是一無所獲。
“回大小姐的話兒,依然沒有紅绡的消息,不過方先生說……”
“方先生說了什麽?”葉玉珠曉得紅绡和方先生那一段兒時間以來的相互扶持已經非常的熟悉了,不知道方先生有沒有什麽線索。
雪兒忙道:“方先生的判斷是紅绡姐姐現在根本不在上京!”
葉玉珠眉頭狠狠蹙了起來,紅绡若是在上京的話,她倒是也有辦法慢慢找到。若是紅绡不在上京這倒是難辦了!
“紅绡之前一直跟着我,若是真的被什麽人抓走,那也可能是和我有些關系的,下一步重點查一下那些和我有過嫌隙的人!”
“是!”雪兒忙應了一聲走出去布置。
與此同時,大晉北部邊關池州城卻已經完全籠罩在戰火中。福王府世子慕容禦至從奉命征讨暹羅大軍以來,縫戰必勝,倒是從來沒有受到過如此大的重創。
雖然他與靖王南北呼應幾乎将暹羅騎兵掃蕩一空,但是這一次真的遇到了暹羅狗急跳牆的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