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小插曲
之前卓世珍是他下令攆到別院的,如今自己的兒子當着天下的人面兒打了他的臉。
他福王是寵愛沐側妃,但是延熙帝說的對,卓王妃卻是生養了一個好兒子。
一邊的沐側妃倒是神情平淡,慕容安眼底的冷光一閃,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大哥這是對自己開戰了嗎?
葉玉珠眉頭微微一蹙,小安的處境不妙啊!
她剛想着小安怎麽才能在福王府站穩腳跟,卻不想一個清麗柔媚的聲音在延熙帝的身側響起,正是如今聖寵正隆的大長公主慕容蔓。
這個慕容蔓也不知道從哪兒找到了一個煉丹師,倒是很順延熙帝的心思。此時她穿着大紅色盛裝倒是帶着幾分嬌豔欲滴。
她湊到延熙帝面前笑道:“兒臣恭賀父皇又得了一元猛将,不過兒臣也要父皇的一個封賞。”
慕容蔓素來做事誇張,下面的人對她的這種行為倒也見怪不怪了。
延熙帝笑道:“哈哈哈,你倒是個會鑽空子,今兒父皇高興,你想要什麽?”
慕容蔓卻是眼角掃向了下手位坐着的那些低品級的文官,此時笑得甚為嬌羞。
“兒臣要想父皇一個賜婚!”慕容蔓作為皇家第一寡婦倒是也是臉盤子很大,絲毫不覺得羞澀。
四周的人頓時微微一愣,這個大長公主沒守寡之前就挺嚣張的,倒是沒想到人家守寡之後更嚣張到無以複加的地步。
也不知道今兒這麽隆重的日子,這個大長公主攪什麽局。靖王還有福王世子爺那是因為戰功才求得一個賞賜的,她這樣算什麽?
大長公主越是如此越是打了靖王的臉,簡直連臉也不要了,實在是太過分了。
延熙帝此時卻是滿意自己的女兒出來打靖王的臉,今兒靖王越是功高蓋主,他也越是不舒服得很。看着靖王的樣子,他的偏頭痛更加厲害了些。
他越是如此越不想讓靖王好過,随即沖大長公主笑道:“你想要什麽賞賜,父王都應了你!”
延熙帝此話一出,坐在正位上的鄭太後頓時臉色沉了下來,看向了一邊臉色不太好看的謝皇後。
謝皇後臉色不好看那完全是因為失去了自己的兒子,但是她此時不好過也不想要別的人好過。很明顯今兒大長公主出來攪合這慶功宴一定是傍着謝皇後才這麽嚣張的。
大長公主今兒倒是真的想借着這個機會要個賞賜,她随即美眸掃向了宴會上最後一排的坐席,那裏坐着一些品級較低的文官。
“父皇,兒臣想要給自己求個驸馬爺!”
大長公主這話一出,倒是令在場的人一片嘩然,這也太兒戲了吧?慶功宴上是為了靖王和福王世子爺的軍功辦的,怎麽可以提這種不要臉的問題。
延熙帝倒是想沖淡着慶功宴的威嚴,就是要讓它變成兒戲随即緩緩道:“哦,不知道朕的蔓兒看上了哪家的公子?”
下面的那些尚未娶親的年輕子弟們一聽這個話頓時将自己紛紛縮在了陰影中,誰要是被大長公主這個荒淫的公主看上誰就倒黴了。
大長公主緩緩擡起手卻是點着一身白色錦袍風流倜傥的沐鴻逸淺淺笑道:“兒臣看上了沐家二爺沐鴻逸!”
葉玉珠猛地擡眸,眼中暈染了滔天的怒意和厭惡,定定看着座位上的大長公主。手緊緊攥成了拳。
這尼瑪還要臉不?之前葉玉珠已經查出來姚新月的死和大長公主慕容蔓有着必然的聯系,但是人家是公主,而且還是受寵的公主。
即便是她葉玉珠再怎麽占理,都不可能讓皇帝為了一個區區的姚尚書的傻女兒就處死了自己的公主。
葉玉珠在等,在等一個能将慕容蔓徹底弄死的機會。但是她的三觀被慕容蔓一次次刷新,姚新月剛死,沐鴻逸還在重喪之中,就迫不及待的要将沐鴻逸收在了自己的裙擺下了。
沐鴻逸緩緩起身,一邊坐在下手位的低品級的貴婦們紛紛将視線投向了面紅耳赤的王夫人。
至從上一次葉玉珠大鬧沐府後,沐老夫人徹底病倒了,這種場合的宴會也只能她來參加。
其實她何嘗不是活在悔恨中,她和沐老夫人親手害死了自己的孫子。可是現在大長公主居然要将兒子收做裙下之臣,這簡直就是沐家的恥辱啊!
她沖沐鴻逸示意,希望他不要答應這件事情。只是至從他們害死了新月後,沐鴻逸在家裏已經有一個月沒有和她還有祖母請安說話了。
沐鴻逸此時就是一具行屍走肉,他緩緩走向了大長公主的方向。
“鴻逸!鴻逸!”王夫人捉急之下不得不出聲想要喊住自己的兒子,可是兒子根本不聽她的。
此時王夫人居然将求助的視線挪到了葉玉珠的身上,随即卻是覺得好笑至極,現在的葉玉珠已經與她形同仇敵了。
一切都是因為新月,她此時後悔的要死,為什麽當初不能給新月一點兒包容,再等幾天呢?
葉玉珠冷冷看着沐鴻逸,心頭簡直悲憤到了極點。今天若是鴻逸答應了大長公主,她真的很想上去給這對兒狗男女一刀子。
她捏緊的拳頭突然被左緋塵的大掌緊緊裹住,捏了捏,葉玉珠頓時腦子清醒了幾分。左緋塵這是擔心她站出去,做傻事兒。
延熙帝看着沐鴻逸道:“沐鴻逸你可聽明白了公主的話兒?究竟是個什麽想法兒?”
沐鴻逸此時緩緩跪了下來道:“鴻逸能得到公主的青睐,實在是三生有幸。”
大長公主眼底掠過一抹驚喜,随即更多的是得意。
哼!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她慕容蔓得不到的東西。
她随即冷冷看向了葉玉珠,得意地笑了出來。
你葉玉珠再怎麽厲害之前将二爺和姚新月那個賤人撮合在一起,現在二爺不也是我的男人了嗎?
葉玉珠閉了閉眼睛,暗自罵了聲娘,随即垂首不語。
一邊的鄭太後卻是緩緩道:“皇上,說起這賞賜來,哀家倒是覺得葉姑娘絕對該是受着這份兒賞賜的。”
葉玉珠頓時一愣,她之前好像和鄭太後沒有什麽太多的交集啊!怎麽鄭太後這麽好心替她求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