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48章 報仇

慕容安看着眼前的玄鐵大門,唇角掠過一抹古怪的笑容。

“人帶到了嗎?”

“屬下剛剛将人帶到了!等着殿下發落!”

慕容安緩緩道:“派人在外面看着!”

“是!”那人忙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慕容安緩緩走進了地牢中,身後厚重的鐵門猛地關了上來,将一切都掩藏在黑暗中。

私牢中突然傳出來一陣陣咒罵聲,還有幾個女人的哭泣聲。

慕容安在第二道門前稍稍頓了頓,随即推開了門,大步走了進去。

此時只見空曠的牢房正中綁着一根銅柱,上面綁着一個滿身是傷的男子正是慕容複。之前他沒想到自己在被處死的時候,會被宮裏頭的李公公動了手腳,将他用死囚換了出來。

可是當蒙着他眼睛的眼罩被人扯開後,他陡然心涼了半截兒,卻不想看到了面前橫七豎八被綁着的福王府二房的幾個女眷。都是他父親之前寵愛至極的小妾,為首的居然是面如死灰的娘親敏夫人。

敏夫人本來被判處流放沒想到流放的半道兒上卻被賊人劫走了去,此時居然看到了自己的兒子。

福王府二房的人正值哭着喊着的時候,卻不想門咔的一聲打開,穿着一襲玄金色錦袍的慕容安緩緩走了進來。

慕容複登時臉色一變,突然破口大罵了出來。

“慕容安你個雜碎!你陷害老子!你甚至連你的父親都不放過!”

“父親?”慕容安微微側過頭,唇角掠過一抹清冷緩緩道,“父親?這還真的是個陌生的詞眼兒呢!”

慕容複看着慕容安居然心頭升騰起一抹恐慌,繼續罵道:“當初福王府就不應該收留你這個雜種!!”

“複兒!休得無禮!”敏夫人忙要膝行至慕容安的面前卻不想身上被牆角處延伸出來的鐵鏈子緊緊拴住,倒也是動彈不得。

敏夫人此時卻沖慕容安磕頭道:“複兒小時候不懂事得很,還請殿下開恩,不要殺了我的兒子!我給殿下磕頭了!”

慕容安唇角微翹滲出一點點的冷冽緩緩道:“敏夫人太客氣了!”

“母親!不要向這個雜種求饒!”慕容複此時滿眼的怨毒,正是這個相貌清秀文雅的雜種一步步毀了他的一生。

慕容安淡淡笑道:“真是聒噪得很啊!”

慕容安做了個手勢,兩個帶着面具的勁裝男子随即便掰開慕容複的嘴巴,突然慕容複一聲慘叫,一截兒鮮血淋漓的舌頭被割了下來。

敏夫人頓時驚呆了去,猛地破口大罵道:“慕容安!你這個賤種!!你和你那個娘親一樣的下賤狠毒!”

慕容安眼神微微一閃冷冷笑道:“怎麽?到現在你還嫉恨着我娘親,嫉恨我娘親比你長得美,嫉恨我娘親比你溫柔,嫉恨她生了我這樣一個好兒子是不是?”

“不不……”慕容安緩緩走到了幾乎要昏死過去的慕容複面前看着敏夫人冷冷笑道,“你為了這個草包在深宅大院中害死了多少孩子?害死了多少小妾,你心裏清楚。不過就為了這個草包,本宮倒是覺得你很不值得呢!”

慕容安緩緩接過了一邊屬下遞過來的匕首,卻是輕輕刺向了慕容複的眼睛,一點點剝離了開來。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啊!不要啊!!!”敏夫人忙沖着慕容安磕頭,“當年是我不對,是我派了綠珠陷害你,是我逼死了你的娘親,是我,是我,你将一切仇怨都朝着我來,放過我的兒子吧"

“啊啊啊!!!”慕容複整個身體狠狠掙紮着,終究兩只眼珠子還是被慕容安挖了出來,随即徹底暈死了過去。

慕容安将手擦幹淨了去,卻是冷冷看着敏夫人笑道:“你求我放過他?當年你們怎麽不放過我娘親呢?”

“還有你們!!”慕容安看向了此時早已經吓得不成人樣兒的那些小妾們,“你們一個個平日裏罵我娘親的時候不是很能說會道嗎?怎麽?如今倒是不說了?”

“殿下!饒命啊!!之前是我們錯了!殿下!饒命啊!殿下!!”

“呵呵呵!來人!将她們的舌頭割下來!”

啊!!伴随着一陣陣慘呼聲,整個私牢頓時彌漫着一股血腥味兒。

慕容安看着滿嘴鮮血的敏夫人,淡淡笑道:“敏夫人,我要你眼睜睜看着你守護了一輩子的兒子是怎樣死在我的手中的。至于你還有你身後的這些雜碎們,放心,你們平日裏不是很願意賣弄風騷的嗎?我成全你們,一會兒便将你們送到那些下等的地方,你們慢慢享受。不過先看一出好戲如何?敏夫人?”

敏夫人眼底已經帶着十萬分的驚恐,卻不想慕容安沖一邊的人擺了擺手,兩個精壯漢子卻是将咬着鋒利的剔骨刀,緩緩撫上了慕容複的頭頂。

慕容安看着敏夫人冷冷笑道:“我要你親眼着你的兒子在你的面前化成碎片,好好看着!”

“來人!”

“殿下!”

“不準這個女人昏過去,還有一會兒剝皮的時候我要完完整整的一張人皮!這可是送給敏夫人最好的禮物呢!”

“是,殿下!!”

天光漸漸黯淡了下來,地牢中傳來一陣陣令人聽了毛骨悚然的慘叫聲。

慕容安将黑暗留在了身後,像一個暗夜中的帝王一步步走向了血紅的夕陽。

“殿下!”

“什麽事?”慕容安眯着眼睛聽着死牢裏隐隐約約的凄厲的哭喊聲,覺得有些疲憊了。

這一天,他等了太久。從他娘親死的那一天開始等,一直等到現在。可是大仇得報,六親不認,到頭來卻覺得寡淡無味。

“葉姑娘來了!”

“什麽?”慕容安一片死灰的眼底重新閃過一抹亮色,急匆匆朝着前廳走去。

剛走到前廳的門口便聽到裏面出來葉玉珠和方啓沅的說話聲,他猛地想起來自己剛剛從那個地獄般的地方歸來,袖間還沾着血。

此時若是回去更衣卻又不願,自己與葉玉珠聚少離多,雖然同在上京的一片天地間但是卻時時忍受着相思之苦。

他頓了頓腳步還是将沾着血跡的左手臂緩緩負在身後,大步走了進來。

葉玉珠知道今兒慕容安出宮建府,白天裏自己的身份倒是不能同慕容安往來過密,傍晚時分便從姚尚書府的那條密道到了慕容安這處新建立起來的大皇子府。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