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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擔心你

那些宮女們具是小心翼翼從旁伺候着,也有極個別膽子大一些的則是偷偷看着葉玉珠這個流落在外面剛剛被皇上滴血認親認了回來的公主。

葉玉珠此時心頭卻帶着幾分忐忑,眼前的一切都像是披了一層神秘的面紗,她有點兒茫然了。

今兒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自己居然是大晉朝的公主?這倒是也罷了!最關鍵的剛才謝皇後對左緋塵說的那句話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什麽叫自己想要取而代之?難不成左緋塵一開始便曉得她葉玉珠就是大晉的公主。左緋塵這般辛苦的隐藏着該不會是有更大的圖謀在裏頭吧?

葉玉珠想的頭痛,雖然明白左緋塵在這大晉朝能走到這一步一定有着過人的手段也會存着驚世駭俗的秘密。

但若是一開始左緋塵便存着幾分利用她的心思,她心頭到底還是有些難過。

幾個宮人伺候着葉玉珠沐浴過後便在這很久沒有住人的萬華宮中歇息了下來,葉玉珠仰躺在寬大的宮榻上,看着繡着牡丹花紋的紗賬,不禁心頭暗自嘆了口氣。

不知道前朝的那個和延熙帝争奪帝位的太子殿下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物?居然引得謝皇後還自己的親生母親梅皇後,兩任皇後的欽慕。

其實謝皇後之所以這般痛恨延熙帝更多的時候也是因為前朝太子那個特殊的存在吧?

葉玉珠翻來覆去睡不着,莫說是穿越之後,即便是穿越之前她也沒有住過這麽富麗堂皇的宮殿。只是這諾大的宮殿中有一種陰森森的氣氛,她忙翻了個身面朝着紗賬,沒一會兒便生出幾分困意。

不過到底是在宮中不比在夜上海酒樓,葉玉珠雖然覺頭不錯但是也存着幾分小心。此時剛迷迷糊糊之間,便聽得宮外一陣說話聲。

葉玉珠猛地一凜,随即将挂着紗賬的銀鈎子緊緊攥在手中,警惕的聽着外面的動靜兒。

不多時一陣腳步聲襲來卻是輕輕停在了葉玉珠的身邊,一陣陣熟悉的冷香襲來,葉玉珠猛地翻身坐了起來看向了站在她面前的左緋塵。

“小左?”葉玉珠不禁低聲喊了出來,她倒是不知道左緋塵用什麽手段進來的,此時看着左緋塵化妝成了內侍的樣子,倒是心頭猜到了幾分。

左緋塵到底還是放心不下自己,居然化妝成內侍進了她的萬華宮,可是萬華宮是延熙帝分外看重的地方,倒是不知道左緋塵動用了什麽樣的力量混了進來。

“噓!”左緋塵沖她擺了擺手,葉玉珠忙閉了唇。

左緋塵卻是緩緩上了床榻将葉玉珠緊緊擁在懷中,聲音中帶着幾分喑啞難辨:“珠兒,我不放心,便過來看看。”

葉玉珠心頭一暖,剛要說什麽卻不想左緋塵将她微微張開的唇輕輕按住,指尖帶着幾分清涼。

“珠兒,有些事情我要和你說分明!”

葉玉珠心頭一動,曉得今兒的事情遠遠還沒有完結。

左緋塵抱着葉玉珠緩緩躺在了榻上,将她緊緊抱在懷中,好像只要輕輕放開葉玉珠就會像一個舊夢一樣碎了,散了。

“其實從你上一次離開京城,被謝皇後追殺的時候我就已經曉得你的身份不簡單,便開始派人去查。”

葉玉珠微微一愣,才想起了之前謝皇後居然動用了那麽多高手擊殺她,其實謝皇後早就曉得她的身份秘密。

左緋塵頓了頓緩緩道:“我之所以将你的身份隐藏了下來,一來是因為我覺得時機不到,二來是……”

左緋塵吸了口氣道:“我确實存着幾分不一樣的心思,我想要這天下!”

葉玉珠猛地擡眸看向了左緋塵,從來沒有人像左緋塵這樣理直氣壯地喊了出來,我要這天下!就是這麽的直白果決,卻也帶着幾分絲絲縷縷的狠辣。

可是倘若他要這天下,那個最不好的結局便出現在了葉玉珠的面前。若是他要了這天下,小安該何去何從?帝王星若是不能歸位,她這個背負着特殊使命的人又該何去何從?

看着葉玉珠瞪大了眸子,左緋塵歉意的将她的手緊緊抓住嘆息道:“我曉得,我和你終歸會彼此恨着。我之前從來沒有會想到自己此生還能愛上一個人,牽念一個人。珠兒!我不逼你,但是我即便是要這個天下,也會是有你的天下!延熙帝對不住你,謝皇後想要殺你,慕容安……呵!而我答應你我會護着你,給你一切的榮寵,和與我并肩的權利,你……”

左緋塵笑得有點兒艱難,随後還是緩緩問了出來。

“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

葉玉珠的手漸漸冰涼,他的意思她不是不明白。

她雖然現在是大晉朝的公主延熙帝的女兒,但是她從來是将這個當做笑話的。

她本身就是穿越而來的一縷魂魄,對葉玉珠本尊的那些恩怨情仇倒也是沒有太大的感覺,她現在唯一擔心的是左緋塵和小安之間一場即将到來的生死搏殺。

小安雖然近來變了幾分,但是那也是曾經與她生死相依的弟弟,是她來到這個異世界唯一的任務和目标。

左緋塵這個半道兒闖進來的人,卻是成了她揮也揮不走的夢。

她反手一把将左緋塵的手臂緊緊抓住擡眸看着他道:“小左,天下真的有那麽重要?縱然不是你的天下你也要争回來嗎?”

左緋塵眼底閃過一抹內疚,卻是起身将一邊的被子拿了起來蓋在葉玉珠的身上道:“珠兒,我已經回不了頭了。真的,我如今走到了這一步,為我死去的人太多太多,我回不了頭的。”

葉玉珠不禁有些着急,小安是命定的真命天子,若是左緋塵非要逆着天道而行一定會遭天譴的。自古以來謀權篡位的那些奸相們有幾個有好下場的?

“小左!”葉玉珠剛要說什麽卻不想被左緋塵隔着被子緊緊抱住,卻是将她的唇吻住。

“珠兒!”左緋塵緩緩松開聲音帶着幾分沙啞,“什麽都不要想,什麽都不要做,等着我,一切有我!”

左緋塵曉得自己不能在這裏多呆,随即俯身吻了吻葉玉珠的發心,起身便大步離開。

葉玉珠看着黑漆漆的夜色,影影綽綽的月色從古樸的窗棂映照了進來倒是将這夜色越發凸顯的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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