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禮物
葉玉珠基于這個考慮這才盡心竭力的替左緋塵的妹妹左緋雨設計出嫁戴着的金銀首飾,倒也是用心至極。
葉玉珠将畫好的圖紙交給了身邊的雪兒道:“你去找玉雕師傅按照我設計的進盡快的做出來,只是沒想到緋雨的婚期趕的這麽着急,不過即便是着急你告訴玉雕師傅也不能糊弄。我要親自一樣樣的檢查清楚。”
“是!殿下!”雪兒接了圖紙便大步走了出去。
葉玉珠此時看着窗外的月色,不曉得左緋塵的計劃為什麽變得這麽厲害。
之前左緋塵說先辦了他和葉玉珠的親事,然後再辦理妹妹的親事。
此時不知道為何卻是要先辦左緋雨的,是不是左家那邊出了什麽茬子?
其實葉玉珠也預料到,一旦等到左緋塵手中沒有權利,謝家的人,還有那些之前曾經被左緋塵狠狠收拾過的家族一定會乘機收拾左家的人。
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麽早,她已經找紅绡打聽清楚了,三天前大名鼎鼎的十二坊的主人江餘突然被人重傷,差點兒去了半條命。
葉玉珠曉得這一定是謝家的人幹的,這事兒除了謝家的那個被左緋塵曾經擺了一道的謝昊之外,沒有人有這麽大的本事。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至從傳出來江餘和左緋雨的婚事,這個謝昊已經接二連三的刺殺了江餘幾次,三天前的那一次江餘差點兒沒了命。
怪不得在這江湖中,雖然謝昊號稱玉面郎君,但是心思狠毒絕對是賽過了蠍子尾巴的主兒。
只是謝昊一次次針對江餘的暗算和刺殺,倒是給葉玉珠聞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難不成那個謝昊對江餘這麽恨是因為左緋雨?只不過這好像有點兒太天方夜譚了吧?
葉玉珠也不敢多想,只是左家和謝家之間的這場争奪卻是因為他出了這麽多變數,其實葉玉珠對左緋塵還是有愧疚的。
可是葉玉珠卻是從來不後悔,長痛不如短痛。
這大晉朝的天下不是左家人的,只因為這個不可洩露的天機被葉玉珠掌控了,她才會在心頭多了幾分不能言說的沉重。
與其将來左緋塵以及他帶領的左家人慘死在謀權篡位的路上,她寧可現在左緋塵恨她。
依着左緋塵的實力,現在謝家想要将他弄死還真的沒那麽容易。況且現在謝家真正要對付的人卻是已經上位了的小安,想到這裏。
葉玉珠不禁嘆了口氣,小安終究還是站在了大晉朝的權利頂峰,這一場争奪絕對不簡單得很。可是她已經将小安的力量漸漸培養了起來,至于以後怎麽走倒是小安自己的事情了。
想起這些紛亂,葉玉珠越想越是氣悶,還是好好睡一覺,等到了塵埃落定的時候一切自然會剝開烏雲見太陽的。
僅僅五天的時間,雪兒便将玉雕師傅雕刻好的首飾送到了葉玉珠的手邊。
葉玉珠打開首飾盒子一看,不管是設計成海洋之心的項鏈,還是白色珍珠頭飾,每一樣都是葉玉珠精心設計按照頂尖珠寶設計師的規矩來的。
即便是一邊看着的不喜歡這些東西的雪兒,也被這些精致的首飾給驚豔到了。
“殿下,這些實在是太漂亮了,奴婢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好看的東西呢!”書畫不禁驚訝道。
葉玉珠卻是笑着将另外的一個盒子打開拿出了裏面全是用紅珊瑚雕刻而成的手串遞到了書畫和雪兒的手中笑道:“這些是我自己親自雕刻出來的,雕刻了好長時間了。剩下的三串兒,我,紅绡,還有緋雨咱們幾個姐妹一人一串兒。到時候等緋雨成親的時候,我們都去觀摩,戴着這手串兒也算是咱們幾個姐妹一場的情分。”
書畫頓時微微一愣,卻是眼底帶着幾分濕潤。
左緋塵已經放出話去,等自己的妹妹出閣後,就将妹妹送到江南蘇城去。
其實左緋雨因為上一次的事兒已經不能再在上京待下去了,如今成親後必然會離開上京的。
只是蘇城距離上京路途遙遠,這一次若是幾個人分開以後倒是再見一面也很難了。
葉玉珠看着書畫紅了眼眶忙笑道:“你看看你們,緋雨大喜的日子哭什麽鼻子?書畫你将這盒子收好,等你們出聘的時候,我便替你們每一個人都設計一套這樣的首飾。”
書畫不禁哭笑不得:“殿下只管拿奴婢們說笑罷了!”
主仆幾個說了會兒話,葉玉珠便拿着首飾盒子帶着書畫和雪兒出了宮。
之前因為自己準備将左緋塵召為驸馬爺的事兒轟動了整個京城,延熙帝也曉得自己女兒和左緋塵之間的事情已經是塵埃落定,對她的看管倒是松了幾分。
葉玉珠正好兒也能得空出宮到處轉轉,雖然宮裏頭的規矩多,先心裏盼望着葉玉珠倒黴的人也很多。但是架不住葉玉珠是曾經梅皇後的女兒,如今葉玉珠八面玲珑又是個能言會道的,倒是漸漸受寵的風頭比之前的那個大長公主慕容蔓還要更勝一籌。
倒是沒有人敢對葉玉珠出宮這事兒說三道四,加上葉玉珠也不是那種惹是生非的人,出了宮就是去夜上海酒樓看看自己的生意,倒也沒有做別的。
只是今兒葉玉珠出了宮直奔左緋塵的相府而去,不過如今已經不能稱其為相府了,相府的匾額已經被摘了下來。
至從上一次在宮裏頭碰面兒後,左緋塵除了對葉玉珠撂下了一句狠話後倒是再沒有和葉玉珠見過面兒。
葉玉珠曉得他有些忙,這期間多了一些瑣碎事務,主要是兩個人也多一些隔閡,葉玉珠倒是覺得不知道該如何和左緋塵交往下去。
左緋塵也似乎在故意躲着她,葉玉珠倒是能理解的,試問哪個男子夢想的翅膀被一個女人硬生生折斷後還沒有一點兒脾氣的?
不多時馬車便停在了左府,葉玉珠剛下了公主銮駕,左府得了消息的人黑壓壓在葉玉珠面前跪倒了一片。
葉玉珠頓時尴尬的杵在了那裏,看着眼前的跪在她面前的左緋塵,一邊是蒙着面紗的左緋雨。
葉玉珠恨不得揍自己一頓,她應該乘着夜色偷偷來左家的。
如今自己是公主,君臣有別,這樣大白天過來豈不是故意在左家人面前擺譜兒?左家人不能不接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