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終于見到爸爸
“你究竟是誰?”剛才看那個肥頭老板對這個男人也是很尊重的樣子,而且不是對普通客人的那種尊敬樣,肯定是來頭不小。
“我是龍組的人,現在需要個人手,想問問你有意向加入嗎?”于飛看他已經完全放下心,也幹脆的說道。
“你……是黑社會?”感覺他是有錢人而且還是有點權勢的,可是卻沒想到還是這麽個厲害的角色。
“雖然外面的人都這麽說,可是很抱歉,我不太認同,黑社會?我們只不過就是一個有組織有紀律的集團罷了。”于飛笑看着闫澤。
“你想讓我做什麽?”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不會是讓自己殺人吧?
“不讓你做什麽,因為你還不夠資格。”是個不錯的模子,可是還是需要鍛煉。
“什麽叫沒有資格?”被別人藐視,這讓闫澤很是不舒服。
“沒有資格就是沒有資格,你哪那麽多的廢話啊!”小斌看着他有點傷自尊的樣子,立刻開始刺激人。
“我只是覺得你還不錯,怎麽樣,想不想就随你了。”于飛無所謂的樣子,把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
“我……”闫澤的腦子快速轉動,想了一下,如果自己現在出去,肯定會被那個肥頭給收拾喽,可是如果自己跟着這個人……“我同意。”
“好吧,喝杯酒!”于飛給了小斌一個眼神,“以後就由你來訓練他,給你一個月的時間。”
“是,老大!”小斌回答的聲音很大,他會讓這個小子知道什麽是厲害。
“就他?”那面同意了,可是闫澤卻很是瞧不起小斌的樣子。
“對,就他,等到什麽時候你能超過他了,你就有資格做事了。”于飛突然發現,身邊除了小斌,又多了一個闫澤,不錯,左膀右臂嘛!
“別說一個月,我一個星期就能滅了他。”其責很是不屑的看了一眼小斌。
“你!”小斌被他的那個眼神弄得很是生氣,可是剛想發飙,就被老大的一個眼神給壓了下來,以後有你好受的。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上班?而且還……”于飛看着他被弄得有點狼狽的工作服問到。
“為什麽?當然是因為沒錢啊,不過那個老板真tmd不講信用,明明說清楚了只是端酒的。”說到這個闫澤就很生氣。
“這裏晚上有表演?”
“表演?”說到這個,闫澤笑了一下,“有人願意表演,有人願意看。”
“而且這裏面還有賣的吧?”
“你都知道了還問我做什麽?”闫澤滿不在乎的坐下,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好了,沒什麽好玩的了,我們走。”其實他今天來,本來就不是為了讓肥頭難堪,有些事情他只要睜只眼閉只眼就算了,但是那是在不給他惹麻煩的前提下。
“于老大……您這是?”肥頭剛剛處理完那個麻煩的醉漢,就接到消息說于老大要離開。
“沒什麽,臨時有事要走,還有這個人,他現在給我做事。”說完就邁出了酒吧,闫澤跟在他的身後,手上拿着的是自己剛才去更衣室拿回來的包。
“肥頭,老大有句話讓我給你!”小斌跟在最後,負責傳達老大的意思。
“你說。”能送走于飛,肥頭已經很安心了。
“老大說了,現在是多事之秋,他不想在看守所裏見到組織裏的任何一個人。”
看着開走的車子,肥頭才算是徹底松了口氣,他的話自己當然明白是什麽意思,不過,這樣的高利益,會放棄的是傻子,只要他不再過來,錢就會嘩嘩的過來。
“老大,我們不去那個酒吧看看?”露過一家叫‘神奇’的酒吧,小斌立刻提醒。
“下次有機會的,你找人給我盯緊了肥頭,如果出了事情,第一時間通知我。”那個人自己又不是第一天認識,肯定會有事情發生的,既然勸告不起作用,那就讓他吃點苦頭好了。
“是。”
夜晚的燈光讓整條街都顯得燈火通明的,可是透白的燈光下顯現的卻是點點滴滴的肮髒,當然這樣的環境不是每一個人都讨厭的,有的時候,這樣的地方就是一些人明目張膽的享樂之處。
而在這樣的燈光下,白楠慢慢的走着,今天周六,一大早的,他就接到了原律師的電話,說是能讓自己見到爸爸一面,這讓他激動的臉都沒洗,幸好昨天晚上自己洗過了,刷了一下牙,白楠就抓起背包走了,到律師事務所的時候,原律師已經站在門口等着他了。
“原叔叔,真的嗎?這的可以讓我見到我爸爸嗎?”
“本來是不能的,不過我找人拖了點關系,還是讓你們見上一面。”原律師帶着他坐上車子,看着他激動的樣子,心裏也算是有了點安慰。
“真的是太謝謝你了。”白楠都不知道要說點什麽好,能有人這麽幫助自己簡直就是他不能想到的。
“沒什麽,去了,和你爸爸好好聊聊,最近看他瘦了很多。”
“恩。”肯定是想的太多了吧。
車子停在了市看守所的門前,白楠看着這個自己可能一輩子都不會過來的地方,高高的圍牆,還有很大的鐵門,完全看不見裏面的狀況,自己的爸爸就被關在裏面。
原律師站在他的身邊,簽了字,然後跟着警察走了進去,白楠每走一步,都在想要和爸爸說什麽,要開心的笑起來,不讓他擔心自己。
可是所有的計劃在看到一個頭發有點斑白,臉色不是很好,人已經瘦了一大圈的人,白楠還是沒能按照自己的預期笑着說話,眼淚不受控制的就流了下來。
“爸爸……”走上前,在這個中年看着自己的激動的眼神中,抱住爸爸。
“小楠……”白昊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會過來,這讓他已經有點死掉的心變得活躍起來。
“爸爸……”自己的雙手甚至已經能摸到爸爸身上的肋骨,怎麽瘦成這個樣子。
“沒事的,孩子,沒事的。”被手铐拷着,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回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