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其實不想麻煩別人
“不喜歡?”于飛看他動都不動,還以為他是不喜歡。
“哦,不是!”白楠有點不好意思,“其實我是……打不開。”
“說,哪一個?”原來是這個問題。
“就這個吧。”呶呶嘴,點了一個看上去比較實際點的,也就是比較飽腹,還不用吃的很多。
“給你。”打開袋子,遞到他的面前。
“我……我還是等會兒再吃吧,現在打着針也實在是沒什麽胃口。”白楠低下頭,自己殘疾成這個樣子,想吃都不可能。
“吃!”低沉的命令聲,搭配上放在他嘴前的東西,白楠下意識的就張嘴吃了下去。
“啊……那個……還是我自己來吧。”白楠用自己受傷的那只手拿過袋子,從裏面拿了一塊放進嘴裏,雖然有點痛,可是只要動小臂,疼痛就能減少很多,于飛也沒有繼續堅持,可是眼睛卻沒有離開他的肩膀。
眼看着時間過的很快,三個小時的點滴眨眼就過去了,白楠本來還很餓的,可是自從吃了那一袋東西之後,于飛就會接着打開另外一袋遞到他的手裏,自己不吃,他就會冷冷的盯着自己看,眼睛都不帶眨的,沒辦法,白楠只好一個接着一個的吃,本來吃東西就不多的他,打完針已經有點撐了。
“那個……謝謝,我要回去了,今天真的是很麻煩了。”白楠穿上鞋子,站在邊上。
“走。”于飛現在只能說一個字了,白楠發現自己對這種一個字的命令根本就沒有辦法拒絕。
跟着于飛走了一會兒停了下來,白楠奇怪的看着他,于飛轉頭,“去拍片子。”
“呃……”白楠愣了一下,“不用了,醫生也說了并沒有傷到關節,沒事的。”
“你怎麽那麽多的廢話?”于飛發現什麽事情他都會反對,從來沒有一次是閉上嘴巴乖乖聽話的。
“我是覺得……真的沒那個必要。”而且自己身上的錢打針還夠的,如果再拍個片子,自己就只能被抵押在這兒了。
“去!”又是一個字,兩個人站在拍片室外,于飛還是命令到,可是白楠就是不進去,誰都知道的,要先去交錢然後再拍片的,這個老大還真是沒什麽常識。
“你們有什麽事嗎?”正好有一個醫生從裏面走出來,看着他們兩個人門神似的站在門口。
“給他的肩膀拍個片子。”把白楠推到醫生的面前,一副吩咐別人的口氣,弄得白楠都有點尴尬。
“哦,那單子呢?”還是醫生明白過程,伸手要單子,可是白楠卻只能幹笑。
“那個,我們現在就去交。”白楠抓着于飛就走,丢臉丢大了。
“等會兒。”于飛站着不動了,“把你的挂號本給我。”
“我自己去吧。”白楠記得自己放在兜裏了,來不及拿已經被于飛給抽走了。
白楠站在原地,不由得覺得沮喪,他不想麻煩別人的,可是看來今天肯定是要麻煩人家了,而且還是很麻煩。
“怎麽站在這?”歐陽曉做完手術出來就看見白楠站在走廊上,有點手足無措的樣子。
“那個……于飛說哦要拍片子。”
“恩,不錯,還記得我說過的話,他人呢?”四處看看,都不見于飛的身影。
“他去……交費了。”
“哦,走,到我那去待會兒。”拍了一下他的背,帶着白楠走了,于飛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兩個人進去,立刻跟上去。
“我這有好多好吃的,你也差不多餓了吧?”歐陽曉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就是看着這個孩子很親切,甚至是不惜把自己珍藏的零食都拿出來,可是櫃子一打開,瞬間驚呆。“有小偷!”
“鬼喊什麽?你的零食都被我拿走了。”于飛一進來就看見他好像要殺人的樣子,無奈的立刻說到。
“你拿走了?你不是說看到零食就要吐的嗎?”自己這個好友基本上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主,從來不碰零食。
“那個……他拿給我了。”白楠這才反應過來他拿給自己的東西都是在這‘搬’去的。
“哦,那算了。”歐陽曉看着他的表情,想想還是算了,不和他計較。
“拍片子去。”把交費膽子遞給白楠,白楠只好接過來去拍片子,而留下的兩個人互相打量着。
“沒看出來啊,你還挺體貼的,而且還這麽大方,把自己好朋友的零食全都給了別人。”當着白楠的面,歐陽是絕對不會說的,可是人走了,說說他這個好友抱怨一下是必須的。
“反正你還不是準備給人家吃。”于飛很是不屑的說道。
“那也應該是我給他啊,說實話,我還覺得這孩子挺不錯的,聽話而且漂亮。”歐陽說的時候故意擺出一副色狼的樣子。
“你家莫傑最近很閑是吧?”于飛聽他說的話,挑挑眉毛,這小子居然說的這麽好聽。
“真是的,沒事提他做什麽?”開個玩笑都這麽認真,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
“告訴他,自己的老婆四處發情,是他這個做老公的太失職了。”
“你這個人真是的,總是這麽奸詐,真是不知道哪個女人能受得了你。”歐陽氣極的說到。
“那也和你沒有關系。”
“你不會是看上這個小男孩了吧?”當然這話完全是說笑的,他的這個朋友自己還是很了解的。
“有可能吧。”于飛沒有否定回答,反而是很含糊。歐陽奇怪的看着他,剛想問個明白,那個拍片子的就回來了。
“醫生說要等會兒才行。”
“怎麽也要一個小時之後,你就在這等着吧,我看看還發燒不?”歐陽曉拿了一個體溫計甩了甩,交給白楠讓他放在舌下含着。
“那個……如果你要是有事的話,還是去解決事情吧,我沒事的。”接過體溫計,白楠還是忍不住對于飛說到。
“量體溫。”
白楠發現這個人一點都不肯聽自己的話,雖然是為了自己好,可是這個強制型的做法還是讓人覺得不舒服。
“他這個人說話就是這樣,你不用理他。”歐陽曉把于飛給拉到邊上,真是的說話還是這麽沖,一點都不知道體諒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