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于飛是黑幫老大?
“我說過讓你還了嗎?”就這麽急着和自己劃清界限?
“沒有,可是我們畢竟才見過兩面,實在不好意思讓你給我花這麽多的錢。”白楠說的是合情合理,可是于飛聽的卻很火大,什麽叫不好意思?
“我花出去的錢一般情況下都不會再收回來的。”于飛打開車門下車,走到白楠的面前,“如果你是真的想謝謝我的話,你就請我喝點東西吧,你不是在這裏工作的嗎?”
“呃……好吧,不過現在酒吧并沒有營業,我也不能随便拿酒給你喝,我只有點果汁。”
“那也行。”重點不是喝什麽,而是去什麽地方喝。
“好吧。”白楠對他的堅持實在是沒有什麽辦法,只好帶着他走了進去。
“沒想到晚上這麽熱鬧的地方,白天這麽安靜啊。”于飛跟在他的身後,四處看看,沒什麽光線的地方,有些東西看不清楚。
“是啊,很安靜。”平時自己都不出來,只是在休息室。
“你住在什麽地方?”怎麽看這裏也都是包廂之類的,那又是可以住的地方,“不會是住在包廂裏吧。”
“才不是,我是住在師兄的休息室裏。”白楠對他的說法很是不滿。
“你師兄的休息室?”于飛一聽這話,剛剛已經沒得差不多的氣憤又回來了。
“是啊,師兄說這裏什麽都有,所以就讓我住下了,還不要錢,我覺得很不錯啊。”白楠拿出鑰匙,打開休息室的們,然後側身,“請進。”
打開燈,白楠請他做在桌子邊,“我給你拿果汁喝。”
“不用忙了,不喝也沒事。”
于飛四處看看,環境的确不錯,而且還有一面是窗戶,通風都不錯。還有在桌子上,放着一摞書,于飛随手拿起一本,上面寫的是經濟管理學,大學生啊。
“給你。”看他拿着自己書,白楠急忙把果汁遞給他,然後把書本都收拾起來。
“你沒事的時候就看書嗎?”是葡萄汁,雖然于飛不喜歡這種喝上去很甜的東西,可是現在卻一點都不排斥。
“是啊,反正也沒什麽事情可以做。”白楠坐在床上,看着于飛,這個時侯才覺得有點尴尬。
“你很緊張?”于飛看他的手,一直握着,說話的時候眼神也有點閃爍。
“沒有……”真的不是緊張,而是有點不知道要說什麽。
“那好吧,我走了。”于飛起身向外走,白楠禮貌性的跟在他的身後,一直走,一直走到酒吧的外面,看着他坐上車,然後發動車子開走了。
“唉!”怎麽和別人相處的時候都很正常的,為什麽這個人就不知道說什麽呢?
“白楠!”正在轉身的白楠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叫住。
“師兄?”白楠回頭正好看見亮光走過來。
“你去什麽地方了?打你的電話也關機,而且我看剛才的那個人是于飛嗎?”梁冠正想着問他的肩膀怎麽樣了,誰想卻沒找到人。
“哦,我早上覺得不是很舒服,所以就去了醫院,碰巧遇到的。”兩個人進了休息室,梁冠猶豫了一下,還是和白楠說了。
“白楠,你覺得這個于飛人怎麽樣?”
“于飛?”白楠不明白他的意思,“還好吧。”他們相處的時間又不長,所以白楠說的很保守,畢竟不熟悉的人實在是不能輕易的下結論。
“雖然我不知道這麽說對不對,可是我還是想和你說,這個人不簡單,你還是少和他相處為妙。”作為師哥,而且他還是給自己工作的,梁冠怎麽都覺得自己有義務保護他。
“梁哥,你是不是知道什麽?”梁哥這個人平時和不會随便說別人怎樣的,肯定是他知道了什麽。
“算了,不瞞你了,來酒吧裏,稍微特別一點的人我都會做調查的,而他就是我調查的其中之一,而結果确實讓我覺得很奇怪。”
“奇怪?”
“他是本市最大黑幫的老大。”
“黑幫?老大?”這結果讓白楠怎麽也不能把于飛和這個稱謂聯系到一起去。
“是的,我也驚訝,以前只是聽說本市這兩年出現了這麽一個人卻從來沒有見過,沒想到這麽的年輕。”
“可……怎麽看都不像啊……”
“笨蛋,人不能看外表的。”給了他一下。“而且他所管轄的酒吧勢力範圍很大,昨天會來這裏可能為了觀察動向吧。”
“哦。”點點頭,電影小說中,黑道不都是喜歡控制別人的嗎?
“行了,你也不要擔心了,他不會總來的,畢竟那麽大的一個人物,沒那麽多的時間來酒吧的,你放心好了,而且他也沒有和你找茬不是嗎?”
“這倒是。”是沒有找茬,可是……這個人總是怪怪的。
“行了,有事給我打電話,你師哥我會保護你的。”拍拍他的頭,像是個大哥哥似的說到,“我還有事,走了。”
白楠把他送走,回到休息室,突然覺得自己什麽心情都沒有了,居然碰到了黑道的人?可是,怎麽看都不像啊,如果說他是個……商人?也不像,“哎呀!算了,不想了。”他是誰和自己都沒有關系。
可是有些事情就不像白楠說的那麽輕松了,當天晚上,一切如常,一晚上都沒看到于飛,第二天晚上也就沒有那麽多的想法了,安心的工作就好了。
可是有些人和事出現在你非預期的時候,驚訝就是在所難免了。
“經理,來客人了。”小a和其他人為了不讓白楠逞強,所有人都避免讓他幹活,只是讓他安排客人入座。
“你好,請跟我來。”白楠走過去,只是覺得他的身體高點,也不擡頭,就轉身帶着人走。
“不打聲招呼嗎?”
“呃……”白楠吓了一跳,擡頭正好看見于飛,心裏完全沒有準備。
“有這麽驚訝嗎?”他那什麽表情,好像自己是什麽讨厭的人似的。
“啊……沒有。”白楠這才發現自己多失禮,“我是有點走神,抱歉,請跟我來吧。”
“你的肩膀怎麽樣了?”于飛看着他還是不怎麽動的手臂,應該還沒好吧。
“已經好多了,也消腫了。”白楠打開包廂的門讓他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