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隐瞞還是戲耍?
“我……”
“你不要立刻回答,我給你一頓飯的時間去想,然後再告訴我。”歐陽曉不想聽他那些模棱兩可的話,于飛的回答決定他接下來要對他說什麽。
于飛這頓飯吃完之後絕對會消化不良,面對歐陽的問題,他覺得有點意外,而且自己還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對于白楠,一個自己加起來見面不到五次的男孩,自己是什麽感受呢?簡單的……幫助?簡直胡扯,他爸爸的欠款還在這裏,說是……心疼?可是心疼是什麽感覺?說是……生氣?可是自己為什麽生氣?
“想好了嗎?”看着他皺眉吃完牛排,歐陽曉都覺得浪費。
“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于飛不答反問。
“因為你的回答将決定我要怎麽做。”
“他去找過你?”于飛想了一會兒,這是唯一的解釋,白楠身邊的人自己早就撤了回來,所以他的行蹤自己并不清楚。
“對,他來找我,讓我幫忙做一件事情。”
“什麽事?”于飛隐約覺得自己猜到了。
“關于他爸爸借款的事情。”歐陽曉說的時候一直看着于飛,他很了解自己的朋友,他雖然身處黑道,有的時候做事情會有些手辣之處他還是能理解的,可是……對于白楠這件事,他還是不太明白。
“他找你說什麽?”于飛雖然已經有了心裏準備,可是聽到白楠連這件事情都和歐陽說的時候,他心裏突然覺得有個地方暗暗的痛。
“他說讓我幫忙找你幫個忙。”
“幫忙?”這更奇怪了。
“是啊,他說讓我找你,然後幫忙聯系一下本市面前最大的一個組織,就是……龍組。”最後兩個字,歐陽曉就好像是故意說給于飛說的,特意加上了重音。
于飛沒有說話,也不看歐陽曉,他是有點意外,白楠讓自己找龍組?
“看樣子你很意外?”于飛的反應讓歐陽一時間還真的沒有辦法判斷。
“是很意外,畢竟讓我來找自己的組織,怎麽都很意外吧。”
“你沒有告訴過他你的身份?”歐陽曉對好友的做法越來越持懷疑态度。
“是沒有說過,可是我還以為他已經知道了,畢竟他當時打工的那個老板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可是恰恰相反,他不知道你是龍組的老大,而他爸爸欠的錢還是你的。”歐陽曉很不給面子繼續說到,“可是我想你應該在一開始的時候就知道他是那個借你錢的人的兒子對吧?”
“的确。”這不可否認。
“那你為什麽要接近他呢?別說你是為了要錢?”
“接近他……”于飛被歐陽點到這個程度,心裏居然也會覺得有點迷茫。
“對啊,按理說你應該是等着他們還你的錢,或者在還不上的時候好好教訓他一下,可是你呢,居然帶着他到我這裏來看醫生,你不覺得奇怪嗎?”
“你想說什麽?”話裏有話,而且是自己的好友,這讓于飛覺得有點不舒服。
“當然作為朋友,我不想把你想的那麽……可是我想說的是,你讓我覺得你接近白楠的目的有點不純潔。”
“是嗎?”于飛不做反駁,這句話說的很對,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麽,接近白楠根本就什麽問題都解決不了,錢也要不回來,看他還是一次次的去見,甚至在他開學的當天還去了學校。
“于飛,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也許你是在什麽特別的情況下見到了白楠,可是我想說,如果你是對這個孩子有感覺才去接近他的話,我希望你至少不要去傷害他。”
“為什麽我會傷害他?”于飛對這兩個字有點感冒,還皺了皺眉頭。
“因為現在他要替他爸爸還債,而你……就是他的債主,更因為,他還不知道這件事情,想想,如果他知道了你是他的債主他會怎麽想你?會怎麽想你們之前的相遇?”
“還能怎麽想。”是個人都會覺得,自己在耍他吧。
“看來你自己已經知道了,接下來的問題,我很想知道,于飛……從我認識你到現在,你既沒女朋友,也沒男朋友,這是為什麽?”
“怎麽想起問這個?”
“因為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喜歡白楠,兩個月之前我就問過你這個問題,加上你現在的種種表現,我更是覺得這個可能性很高,你不會無緣無故的去幫助去關注一個人對吧?”他這個好友,在生意場上可能會很厲害,可是真的到了現在,卻讓人覺得他很幼稚,完全不懂自己的感覺。
“我也不知道。”于飛回答的很幹脆,因為他的每一句話都說到了自己的心裏,而他自己……是真的一點譜都沒有。
“作為朋友,我希望你能做好選擇,至少不要傷害到這個你傷不起的人。”
歐陽說完之後只是留給他一個號碼就走了,于飛一個人坐在位置上,直到小斌走進來,他們才離開。
拉掉領帶,脫下西裝外套,從兜裏拿出那個寫着號碼的紙條,其實他完全可以找一個小弟去和他談,欠款的事情不可能不還,當然他也知道白楠根本就沒有能力還,至于沒有找他的麻煩,這也是自己的決定,只要那筆款項還有追回來的可能性,他就不準備動白楠,可是……如果追不回來呢?
追不回來,他要把白楠抓起來,按照道上的規矩去斷他的手腳嗎?幾乎是立刻的,于飛的腦袋裏給出的就是不可能,是的,他不可能,原因呢?自己問自己,原因呢?
難道真的是像歐陽那小子說的,自己看上了白楠?或者說喜歡他?喜歡嗎?多久沒有這種喜歡的感覺了呢?沒想到居然會是在一個男孩的身上,而且還是欠債的人。
不管怎麽樣,還是先見他一面再說吧,于飛拿起電話,把白楠的電話撥了過去,可是過了好久都沒有人接,就在他要挂電話的時候,那面突然接了起來,而且氣喘籲籲的。
“喂?”白楠剛剛在浴室,洗把臉,還沒來得及擦,就跑了出來差點撞到床腳。
“你在幹什麽?”
“你是……于飛?”白楠有點猶豫,可是這個聲音他卻覺得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