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可愛的笑起來
“回去吧。”于飛看他有點晃來晃去的,不會是喝多了吧?他當然不知道白楠他們會到這裏吃飯,進來的時候就聽見他們在唱歌,很好聽,時不時的還會夾雜一陣笑聲,和他談事的人要請他進包廂的時候,于飛自己則是一反常态的選擇坐在外面,當然他選擇的地方,從白楠的那個方向根本就看不到。
看着他和寝室的人大口的吃着菜,臉上的笑容那麽的燦爛,而且還會讓別人喂他東西吃,那麽的自然,自然到讓他嫉妒。所以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就算是自己的事情并沒有談完,他還是起身走了出去,剩下的事情都交給了小斌。
“可是闫澤會來接我。”白楠睜大眼睛看着他。
“我會打電話給他的。”于飛總覺得今天晚上的白楠有點不一樣,可是究竟是什麽地方,自己還真的就說不出來。
“恩。”白楠點點頭,跟着他走向車子旁,開門上車。
于飛倒車上路之後,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下,外面的車燈讓他能看見白楠現在的表情,他居然在笑,淡淡的,卻發自內心的。
“很高興?”
“恩,很高興。”白楠把頭靠在車窗上,盯着外面匆匆而過的車流。
“為什麽?”于飛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總覺得在自己身邊的白楠并不開心,而且很壓抑,處處小心翼翼,吃飯的時候都是很秀氣的,難怪他的朋友都說他瘦了很多。
“為什麽?”車子的運動,讓白楠有點昏昏欲睡,很多的思緒都沉浸在大腦裏,随便蹦出來一個都是答案,“因為可以和他們在一起……”
于飛沒有再問下去,人已經睡着了,看着他毫無防備的睡姿,于飛才覺得自己要做的事情似乎還又很多,就像是歐陽曉說的那樣,這個事情的開始就是自己奠定的基調,用錢換來的人,畢竟是有點奇怪,更何況是白楠這樣有點敏感的人,怎麽樣才能讓他放下心防,很困難的一件事情。
到家的時候,闫澤站在外面等着他們,于飛下車之後小心的把白楠包下來,闫澤則是去停車,然後把書包之類的東西拿進去。
上樓的時候,動作可能是大了點,白楠又慢慢的清醒過來,看着自己被于飛抱着,掙紮着想下來。
“別動,掉下去可是會摔壞的。”
白楠聽話的被他抱着,還真的就不再掙紮,到了卧室,把他放在床上,站在他的對面看着他。
“我……想去洗個澡。”身上都是汗,很不舒服。
于飛看着他進了浴室,自己也把襯衫脫了下來,坐在床上,偶然間看到床頭櫃子上放着的那張紙條和錢,原來他都沒有動過的。
想想都覺得可笑,明知道他對錢很敏感,自己居然還拿錢讓他用,打開抽屜放進去,省的兩個人看着礙眼。
沒一會兒,白楠就出來了,進去的太匆忙,忘記了拿睡衣,只好穿着浴衣走才出來,剛剛的迷糊勁已經過去了,清醒了不少,完全想不起剛剛自己說過什麽。
白楠看着于飛光着上身坐在床上,自己的兩條腿像是被凍住,都不能向前一步。
“過來。”看着他白裏透紅的臉頰,濕漉漉的頭發,有點不知所措拘謹的站在那裏,于飛覺得自己有點忍不住了。
白楠像是得到了命令的機器人,走路的時候都有點同手同腳,差一步的距離,于飛已經有點等不得似的,把他抱在了懷裏。
“今天玩的真的很開心啊,以後有時間的話,可以和你朋友出去玩。”總是呆在自己身邊,整個人都有點麻木的樣子。
“恩。”見他沒有其他動作,白楠慢慢的放松下來。
“和你說過的,把頭發擦幹。”于飛說話的聲音很小,從他的手裏拿過毛巾給他擦了起來,白楠也從站着變成了坐在床上,面對面的坐着。
白楠第一次覺得被人家擦頭發其實很好玩,頭會随着毛巾動來動去,眼前的景物也會有不同的變化,于飛擦頭發的時候就發現,白楠的頭總是随着自己手的方向動來動去,根本就沒有辦法擦,用毛巾把他的頭擡起來,就看見他正眯着眼睛笑着,這才知道,他像個小孩子似的在玩。
“很好玩?”忍不住用手指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白楠點點頭,還有那剩餘的酒精讓他覺得說句實話也很不錯,可是只是這一句實話,就讓于飛覺得欲罷不能。
“還記不記得我之前對你說過,如果回答問題少于三個字的話,是要懲罰的?你今天晚上犯了好多次……”
于飛的嘴唇落下來的時候,白楠只是閉上了眼睛,覺得他的氣息慢慢的充滿自己的口腔,然後是他緊緊挨過來的嘴唇,一點點的試探,再然後是快速的親吻,舌尖調皮的在他的唇齒間流轉,熱度不知怎麽的迅速蹿升,白楠只是被動的親着,腦子裏一片空白,只當是酒精的作用好了。
于飛清晰的聽到了來自白楠喉嚨處傳來的輕笑聲,離開點距離,看着他臉上似乎很享受的笑容,于飛再也放不開,再吻下去的時候,唇齒相依,舌尖則是毫不留情的伸了進去,試探也變成了掠奪。
姿勢什麽時候變化的,白楠不知道,甚至是上半身浴衣什麽時候被脫下去的shouzhi也不知道,只是知道,有一個人的嘴唇,很溫暖的貼在自己的上面,手指也是慢慢的摩挲着自己的背部。
白楠被這溫柔的動作弄得暈頭轉向,甚至在于飛離開的時候他也會跟上去,主動的親吻換來的是于飛反過來的窮追猛打。
于飛愛死了白楠這微醺的樣子,會有點小掙紮,可是卻會主動的來親自己,甚至剛剛他的兩只手自動的放在自己的腦後,不想讓自己離開。
異樣的感覺充斥着白楠的全身,他能感覺出來自己的身體的變化,卻不能控制,那只作怪的手還是在自己的胸前摸來摸去,所有的聲音都被吞進了他的肚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