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再見面
華燈初上,雪片一點點的變大,于飛下了車,讓闫澤在外面等着,他和小斌一起下去,然後走進了‘神奇’酒吧。
一個年輕人走過來,很有禮貌的問他們是不是要進裏面的包廂,小斌點點頭,便跟着他向裏面走,經過吧臺的時候,于飛餘光看到了坐在吧臺喝酒的人。
“梁哥,你說的還真是準啊,他怎麽真的來了?”小A不動聲色的說道。
“你梁哥我是誰啊,我說的是他就是。”梁冠早就知道這些人從來不會就這麽放棄的,按照白楠現在的狀況,他們肯定知道白楠就在自己這裏,只不過這麽多天沒見到人并不确定而已,只要一看到自己和他兩個人一起出現,而且還能去了市長家,不着急就怪了。
“咳咳……梁哥,白楠過來了。”小A立刻就轉身,他們所有人只是知道這個什麽老大似的人物和白楠有關系,可是卻不知道是什麽關系。
“梁哥?你什麽時候來的?”白楠一見到他的時候,總是眯着眼睛對他笑,而梁冠則是拍拍他的頭,大哥哥一樣的笑道。
“你哥我現在比較閑,本來是準備出差的,結果被人家指出我太玩忽職守,換人去了。”梁冠說的時候還有點搖頭晃腦的。
“就是你說的那個叫劉晉的同學?”白楠一說到這個人,還真是比較熟悉,“他是不是就是學校那個時侯的全科狀元?”
“喲,真是沒看出來,你還知道他呢?”一聽人家說到劉晉這麽熱情,梁冠倒是有點不服氣了。
“是啊,我覺得我還真是比不上。”雖然自己學的還行,可是總覺得比不上人家。
“唉,學習好有什麽用,要有你哥我這樣的能力才行不是?”梁冠非得給自己點面子,眼睛無意當中瞄到了那個包廂門打開的地方有一個人正盯着這裏瞧,不錯,這個角度的包廂果然是最好的,昨天晚上真是沒有白白的準備。
“恩,梁哥果然比較厲害。”看着他說着自己的時候自信滿滿的樣子,白楠很是羨慕,也許,自己骨子裏就是有那麽點奴性的,總是把自己的個各方面都放在一個低的位置上,從來都不會這樣的自信。
“看看看看,怎麽這麽一副不自信的樣子呢?你要自信,這樣誰都不能傷害你,你可以談條件,你可以指着別人的鼻子罵他是混蛋,怎麽樣,哥說的對吧?”白楠的習慣就是遇見事情的時候表面上看上去總是很堅強,幾天之後就能緩解過來,可是他的心裏卻一直都是憋悶的,不開心,看他發呆就知道了,而且通過昨天晚上的談話,梁冠覺得自己只是給這兩個不怎麽知道談戀愛的人一點溝通的機會而已,而且還得讓他這個弟弟變得自信起來,而不是覺得在別人的眼裏并不重要,相反,要覺得自己是最重要的才行,這樣活着才不會累不是嗎?
“恩,要自信!”點點頭,白楠仔細的想着他說的自信是什麽意思。
“這就對了,過來,哥哥給你一個具有勇氣的擁抱。”說着就要伸手去抱人家,雖然他不喜歡男人,可是看着他可愛的笑臉,總覺得想要抱抱,可是卻撲空了,因為白楠被剛剛到他身後的阿泰給拉走了。
“我說,能不能別随時随地占別人的便宜啊?”阿泰很不給面子的說道。
“嘿,臭小子,你先在不是正抱着他的嗎?”白楠也沒有掙開,阿泰的年紀比他小,雖然個子很高,可是卻像弟弟一樣,任着他鬧起來。
“這是我哥!你管得着嗎?”阿泰說着就把剛剛拿過來的單子交給小A,小A則是一揮手,把這幾個人都趕走。
梁冠說想去休息室躺會,阿泰去送其他桌的酒水,而白楠則是等着剛剛的那張單子的酒水。
“好了,這是酒。”把東西都放好,小A繼續調他的酒。
“2號……”看着單子上的酒,白楠握在手裏,向那個包廂走去,敲敲門,不用等裏面的人答應,推開門進去,裏面的光線有點暗,白楠習慣性的不去看客人是誰,只是走到桌子邊上,把酒水都放好,然後客氣的鞠躬準備離開,自己的手卻被拉住,熟悉的觸感讓他整個人都僵硬起來,他能清晰的感覺身後的人站了起來,還有一個人也起身然後越過自己走了出去。
沒有說話,于飛看着這個有十天沒有見到的人,滿心都在叫嚣着想要把他抱進懷裏,可是……就在他們坐下點完酒的時候,就看見了自己最想見到的那個人,看着他一臉的笑容和旁邊的幾個人說話,看着他在被那個叫梁冠的人拍了頭一下的時候,臉上有點羞澀的笑容,還有那個高個子的年輕人,這麽輕易的就把人給抱在懷裏,所有的一切讓他覺得很不舒服,手指都快要顫抖起來,可是來送東西的人居然是他,而且沒有發現自己的存在,這樣的事情讓于飛整個人的防備都開始處在崩潰的邊緣,他的冷漠已經毫無用處。
“對不起先生,我要工作。”白楠沒有回頭,只是用力的想要把自己的胳膊拉出來,可是他怎麽可能是于飛的對手。
“我……”于飛想要說點什麽,可是他只是出聲說了一個字,就讓白楠整個人都開始戰栗,他不知道自己要怎麽面對他,手更加的用力了,卻怎都沒能掙脫出來。
“過的好嗎?”于飛握着他的手臂向前,然後慢慢的把他攬在自己的懷裏,可是卻不敢用力,自己的頭也只是靠在他的腦後。
“……”太過靠近的聲音,自己被他控制的感覺又出來了,不行,要走,不能就這麽讓他靠近自己,不然,下一刻自己可能就……“放開我!”
白楠再次用力,轉身就把人給推開,然後後退到門口的位置想要開門出去,可是卻沒有料到于飛怎麽可能這麽輕松的就放過他,越是掙紮,越是讓于飛覺得不舒服,大步上前,把手按在門上,白楠就這麽面對着門板,而那個該死的玻璃卻不是透明的,外面的人根本就看不到裏面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