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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還是要去,為了他

“沒有,他們才沒那個時間搭理我,把我放在家裏,然後上班去了。”他們就是這樣,總是把時間花在工作上也不回想起來教育一下自己的孩子。

“這樣啊……那你之後怎麽去學校?”

“照樣還是去,只不過那個老師因為給了我一巴掌,辭職了。”

“這個……”果然,父母與孩子在理解上的偏差讓小小的孩子認為父母并不愛他。

“算了都過去了。”現在想想,那個老師,也挺可憐,自己居然會去同情別人,真是奇跡。

“可是我覺得你爸爸媽媽挺關心你的。”白楠拉着他的手,示意他看着自己。

“關心?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裏就是關心嗎?”他認可當時他們能給自己幾下,然後就不會有任何其他的事情發生了。

“對啊,你這個人想事情的時候總是向壞的地方想,比如說,剛剛打賭的時候,其實我沒生氣,我是心虛,因為我也不記得今天是什麽日子。”白楠把實話都說了出來。

“呵呵,謝謝你的誠實。”拉過來親吻一下,于飛謝謝他的誠實。

“我覺得這只是父母一貫做事的作風而已,他們是警察,當然就喜歡讓別人去反思,而不喜歡去批評教育,因為他們覺得你應該能明白,而且我想那個老師肯定也不是自己走的,給了你一巴掌,他們肯定氣壞了。”白楠說到這裏的手義憤填膺。

“是這樣嗎?”于飛從來沒有換個角度想想這件事情,可是經過他的嘴裏一說出來,好像還真的就不一樣了……

“恩,你想想,每次你要是出了事情,第一個到現場的肯定是爸爸媽媽,雖然他們沒有說什麽話,他門的心裏卻是很着急的吧,想着為什麽自己的兒子會這樣呢?為什麽會不聽話呢?有的事情想兩面,就會變得不一樣了。”

“什麽時候成了哲學家了?”挑挑眉看着白楠,于飛的心裏也在快速的變化,從來沒有人和他這麽說過。

“這不是哲學家,而是這次爸爸走了的事情給了我很多的啓示。”白楠坐直,認真的看着于飛,“爸爸雖然走了,可是他卻遠離了病情的困擾,我聽歐陽大哥說過,胃癌到最後會很痛很痛,可是現在卻不會了,而且他還會和媽媽團聚,就像是媽媽寫的那封信告訴我,如果我能快樂,他們就會開心,所以,父母無論什麽時候都是會為子女着想的。”

“恩……”聽了白楠的一番話,于飛大概是明白了他想說的中心思想是什麽,“我明白。”

“真的?”白楠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也有點不太相信的樣子。

“真的,不過,還是需要一點時間的。”需要點時間去想清楚,自己是不是要背着這份痛苦一直走下去。

“恩,我知道……”白楠這才想起來,最重要的事情還沒有說,“對了,剛剛答應我的事情你是不是還算數?”

“可是有人剛剛對我說,其實他也不知道的。”于飛笑看着他,看着他有點懊惱的神情。“不過,看在你這麽費力的指導我的份上,說說看。”

“恩,是這樣的,我聽大嫂說,下周日,要把你父母的墓遷到警察的公墓去,到時候希望你也能過去。”

“你……希望我去?”于飛看着他一臉的希冀。

“我……想讓你自己決定,無論是什麽樣的決定,我都支持你。”不想勉強他,這是白楠做所有事情的初衷。

“恩,我考慮考慮。”于飛當然明白這次去和上次不同,意義當然也不一樣。

給于飛考慮的時間顯然不長,轉眼時間就過去了,周日的早上醒來,白楠卻沒在身邊發現人在,再看看昨天晚上自己偷偷放在沙發上的那套衣服倒是沒了,這讓他驚喜不少,立刻就梳洗完畢下樓去,到廚房的時候正好看見他穿着白襯衫在做早飯,白楠正想着怎麽和他打招呼,于飛已經轉了過來,穿上白襯衫的他,看上去總覺得有點不一樣,“過來。”

“幹嘛?”有點扭捏的走過去,還差一步,就被于飛拉了過去,而且是直接親了上去,甜甜的閉上眼睛。

“早飯好了。”于飛放開他,然手轉頭去把那個金黃的煎雞蛋放在盤子裏。

簡單的早飯過後,白楠看看時間,再不走的話,是不是就趕不上時間了?“你……今天要出去?”

“恩,去換衣服。”于飛把人給推上樓去,自己則是開始穿外套。

白楠本沒覺得于飛會帶着他去,所以就随便穿着件T恤牛仔褲下樓,于飛看了一眼,覺得很不錯,“走吧。”

“你……不去?”試探的問了一下,白楠再看看他的衣服,有點奇怪呢,不去墓地的話,幹嘛要穿成這個樣子?

“去哪?”于飛裝傻直接開車就走。

直到他們到了地方,白楠才有點指責的看着他,“告訴我一聲,我就不穿成這樣了。”

沒錯,于飛帶着他來的,就是那個墓地。看着很多警察排成排的向裏面走,後面還跟着一些着便裝的人,于飛就覺得有點沒意思,原來那地兒挺好的,現在換到了這裏,倒是顯得不怎麽樣了。

“我們不下去?”既然來了,還呆在車上,這不好吧?

“着什麽急?”這麽多警察,他一個讓這群人恨得牙癢癢的人突然出現,這不是找事嗎?

“哦。”期間白楠的電話響了起來,當然是大嫂打來的,詢問了下他們兩個人的位置,沒一會兒,車門就有人敲,然後扔上來一個小不點,天天。

“看好他,這孩子實在是不老實。”

天天撅着嘴看着車上的兩個叔叔,心裏委屈極了,他不過就是在那個墓地繞圈玩了一會兒嗎?

三個堪比孩子的人,就這麽傻傻的坐在車上,等着兩個小時之後,一輛輛的警車離開。

總算是安靜了下來,于飛才打開車門下車,看着山上那個穿着警服的男人,于飛有點皺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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