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和為夫好好的說
小斌現在想着一頭撞死好了,說什麽不好,現在這家夥肯定說一句話就能點燃,接着就爆炸,“我……那個什麽,不是說……我的意思是說我喘不過氣……”
“這樣啊,我知道,一會兒就能喘氣了。”闫澤笑得像是朵花,整個人都樂的不行,接着就在小斌的瞪眼中親了下去,只不過不是他的嘴唇,而是改道到了脖頸,一陣戰栗,小斌幾乎是立刻的就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不會吧……難道今天就要敗在在這小子的手上?這也太遜了吧?
“專心點行不行啊?”闫澤不知道怎麽發現了他的走神,總之他很不爽,幹脆就兩只手固定了他的頭,然後親吻着他還瞪着的眼睛,還有他正在不停警告者自己嘴唇。
“你……”小斌覺得自己要死了,總覺得別扭極了。
“好了,從現在開始,說一句廢話我就讓你直接窒息。”闫澤壞笑之後,就開始了他的侵略,從剛才自己就已經忍不住了,這小子還一直唠叨個沒完,哼哼,一定要讓他嘴裏只剩下恩恩啊啊。
嘴裏的皮膚簡直讓他愛死了,明明打起架來的時候那麽的厲害,可是為什麽身體卻是很柔軟的呢?這個身體還真是然自己覺得驚奇。
小斌咬緊牙關,至少不能讓那種聲音突然間冒出來,“我說,露出一點聲音不行嗎?”
“滾!”這個倒是中氣十足,闫澤發現自己的功力還是不夠,幹脆就低頭對着他胸前的小粉紅開始用力的吸允,立刻,小斌的嘴裏滿是破碎的音節。
“這就對了嘛……”闫澤開心的不得了,針對這一點繼續開始努力。
“你……混蛋……”只可惜所有的抱怨都沒他給的動作給憋了回去,“恩……”
闫澤的手指順着光滑的後背向下,然後繞前放在他的小腹上,嘴唇也跟了上來,然後對着他的小肚臍就親了下去,腹部立刻的緊縮下去,惹得闫澤一陣的輕笑,這個人的反應實在是有點青澀,不過這樣更好,他喜歡。
小斌的神智早就已經差不多不管用了,整個人都開始了天旋地轉,身體的火熱反應讓他整個人都開始了眩暈。
闫澤雖然也沒什麽經驗,可是他有時間,空閑下來的時間他都用在了研究這些東西上面,所以,他毫不猶豫的親吻上小斌的火熱時,得來的卻是一腳飛踹,只不過是沒什麽太大的殺傷力而已。
“放輕松……”安撫了幾下之後,闫澤繼續剛剛沒有完成的工作,太快的頂點讓小斌自己都覺得措手不及,而那個傻子就這麽看到了所有。
重新附上,小斌急喘着氣,身上的這個人的體溫還有抵在自己腿間的火熱,他都知道代表着什麽,都到了現在。至少在公平上來說,只是自己一個人覺得舒服的話,也實在是不怎麽講義氣,“你随便吧……”
闫澤看着他好像是英勇就義似的樣子,心裏倒是歡喜了一下,手指也拿來了之前準備好的東西,然後開始了讓小斌覺得羞憤的适應性開發……
手指一個個的增加,而選擇趴在床上人的體溫也在不斷的增加,這個家夥……“夠了……”
“不行,你會受傷的……”手指依然不改變地方,就這麽一直的探索下去,碰到了某一點,小斌覺得自己身體都在跳躍。
“就是這裏……”在神吓人忘乎所以的時候,闫澤才發動餓了自己的進攻,而且是全部進入,讓身心愛人一點适應的時間都沒有。
雖然死靜止不動的,可是小斌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嘴裏點點滴滴的咒罵也都跟了出來,而闫澤試着動了一下之後,居然聽到了細細的呻、吟聲,這讓他知道,時機來了。
那一晚,小斌是怎麽過的?後來的偶然回憶中,他這樣解釋,要想讓狼變回原型,最好的辦法就是等着月亮消失,等着太陽升起來,所以……這個,他們作戰的時間是長了點。
趴在床上,小斌迷迷糊糊的覺得有一股濕熱敷在了自己的腰上,緩解了很多他的酸痛,睜開眼睛,正好看見大狗正眯着眼睛呆着,一動不動,聽話的很,可是想想昨天晚上,自己到最後……哼,不說了,以後再也不相信他說的什麽最後一次了。
“別生氣了好不好?”就差三跪九叩的求他了,闫澤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怎麽就會松不開手一直做下去呢?其實昨天晚上自己也睡過覺的,只不過……都是睡醒了就忍不住做了一下而已,他也知道這個有點過了……可是忍不住啊!
“滾。”聲音都悶在了枕頭裏,小斌選擇了無視這個人,這個一點都不知道節制的人。
“好,我滾。”闫澤像是小醜一樣,現在什麽能讨好他,他就做什麽,快樂的不得了。
“你……”床上一個動作他就知道這個人又在鑽自己的語言上的空子,這個白癡!
伸手想給他一巴掌直接掀翻在地是最好的,可是卻沒什麽力氣,這輩子,今天早上最悲慘。
“好了好了,不生氣了啊,以後我注意還不行嗎?”闫澤一個餓虎撲食的動作就把人給壓在了身下,弄得小斌又是個了他一陣臭罵。
“反正不管,現在你可是我的了,以後有什麽事的話,一定要和為夫的好好說說才行。”闫澤想着,回去就和老大商量一下,以後像是去上戰場這樣的比較危險的事情還是交給別人去做好了,他家小斌還是坐在辦公室裏喝牛奶比較符合他的意思。
“邊去,別在這臭美啊!”小斌被他壓在身下,幹脆也不想動了,唉,怎麽就惹了這麽個人呢?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們這次出來是用了三天的時間,後來的兩天,小斌基本上是沒怎麽出酒店,都是靜養,而在離開這個城市的下午,闫家的所有女人一起到了機場去送他們兩個人,而囑咐的話卻都放在了自己這裏,闫澤幹脆就涼在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