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宜之子于歸宜室家
“噗!”蘭竹很不給面子的笑了起來,她都能想到她五哥的臉色了,小~~舅哥~~展大人您不要喊得這麽恭敬好麽~~
張怡芬也是用手絹捂住了嘴,以免自己笑出來會有人不痛快。青姝是沒覺出這裏面的不妥的,她現在還不能從姐姐就要出嫁了的嘆息中走出來。茉莉繼續吃着她的小魚幹,盧大嫂也沒客氣,只是年紀大了總是要穩重一點,所以她笑得很含蓄,就像看着孩子們胡鬧一般。
白玉堂聽了更是霍的一聲自凳子上坐了起來,好在理智勝過了情感,他壓下心中想要揍人的沖動道:“好好!你便開始選吧!”
白玉堂此話一出,房內外的氣氛一下子又緊張起來。隔着紅色的蓋頭,蘭竹隐隐約約的看到一些東西,比如一頭乳豬?一件肚兜?一碗吃的?一張紙條?一個針線簍?一雙……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啊!這些東西又能幹什麽啊!
展昭低頭看着桌上的,它們是由稀疏的棉線編織而成,根本無法用號脈的方法來選擇。他的手在桌上的紅繩間徘徊,最後拿起了右手邊的第一個,輕輕地扯動了起來。
白玉堂見紅繩動了,他雙眼猛地一亮,這些東西都是他布置的,他自然清楚紅繩的那頭連着什麽!于是他立即端起了八仙桌上的一個瓷碗,心情愉快的朝門外走去!
打開了只容一碗通過的一條門縫,白玉堂便将手中的瓷碗交給了展昭,同時也捕捉到了他眼中閃過的失望。于是他心情大好的對他道:“趕緊的,吃完舅哥給你準備的元宵繼續選!”說完後他就站在門縫裏盯着,以防有人作弊。
展昭接過白玉堂遞出門外的瓷碗,他看着裏面瑩潤的元宵有些詫異,他沒想到只是這樣。在聽到白玉堂的催促後,他便拿起湯勺舀了一個出來。
元宵并不大,晶瑩小巧一口一個,可是當他咬了一口之後,他才知道真的不止這樣。一股刺鼻的味道直沖他的鼻子和眼睛,就連腦子都受到了刺激像是要冒出煙來。頭部的血一下子就沸騰了起來,在腦袋裏橫沖直撞,七竅中直往外沖氣。
硬生生的憋回了眼中的淚水,展昭滿眼通紅的看着碗裏的十個元宵,他不禁打了一個哆嗦,然後任命的開始速戰速決。
刺鼻的味道擴散開來,站在展昭身邊的蔣平也聞到了,只聞了一下就嗆得他眼淚快要留下來了。但是他看看滿臉通紅仍吃的若無其事優雅又快速的自家妹婿,心生敬佩的同時默默的離遠了一些。
白玉堂見展昭滿臉通紅,任命吃虧的樣子,他心中一下子就豁然開朗了!什麽開封府給他下套、吃虧的事情忽然間就如同浮雲一般,煙消雲散,雲淡風輕……
蘭竹看到白玉堂端着碗從客廳走出去之後,她就不淡定了。那碗元宵是用來吃的不多,可那還有一大坨食物,還有那個小豬崽子是幹什麽的?難不成也是用來吃的?生吃!還有那肚兜,繡花鞋什麽的要穿嗎?!想到這裏蘭竹一陣惡寒,她不禁小幅度的扯動着手上的紅繩。
阿昭啊!你一定要給力點啊!千萬不要再選錯了啊!那那裏竟然還有限制級的東西!阿昭你聽到我的呼喚沒有!快選我!選這條會動的紅繩!!!
白玉堂關門進來之後,就看到他六妹抖着手上的紅繩如篩糠一般,不過對于這個他也早有防備。紅繩被一塊紫檀木壓着還改變了軌跡,是以不僅什麽動靜都傳不過去,而且就算有人想出聲暗示,也不一定知道究竟是哪一條。
白玉堂也不去提醒她,只等着他們鬧騰,裏吉時還有些時間,他還要多考驗一下自己這個妹婿~~
正當他心情愉快等着那紅繩動起來的時候,它真的動了,可是為什麽另一頭牽着的就是他六妹呢!他想換一下行嗎!
白玉堂十分不願的走到他家六妹面前,他們美麗可愛的六妹啊!就這樣出嫁了!他真的舍不得,不甘心,還就這麽便宜了那個展昭!他蹲下.身心疼的解開了六妹手腕上的紅繩,然後才轉過身去彎着腰道:“來上來吧,哥哥送你出去。妹妹你記着,以後無論你到了哪裏,陷空島都是你的家,如果有人敢欺負了你受了委屈,你千萬別手軟,也別忘了告訴哥哥們,咱們一定會替你出氣的!”
青姝也是不甘示弱,在白玉堂說完之後,她也跟着道:“姐姐也永遠是小青的姐姐,小青也不容許別人欺負姐姐!”
蘭竹在內心裏一直很慶幸有了這些家人,他們都是實打實的關心她,愛護她。如今聽到她五哥和小青的話,她心中感動,眼淚一下子就沖了出來。
茉莉也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她聽到紅蓋頭下的抽噎,不舍看看碟子裏的魚幹還是往蘭竹面前挪了挪:“不難過,欺負、揍他!”相公都是這麽教她的!
“對呀!對呀!大喜的日子就該高興嘛!我們小竹竹這麽好,誰敢欺負她我第一個不饒他!”張怡芬也連忙跟着安慰道。
這裏盧大嫂年紀最長,又因長嫂為母她自然不會像這些年輕人般莽撞,她輕輕地拍着蘭竹的後背道:“囷啊,你嫁入展家,便是展家的媳婦了。雖然沒了公婆,你也要敬重他們,敬重自己的丈夫。不過你在展家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受了委屈大嫂自會為你出頭。”
“恩,大家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蘭竹用手帕擦了擦淚,安慰了衆人後才跳上了她五哥的背。
蔣平在聽到裏面的聲音後,就指揮着下人們開始放鞭炮了,盧府內外一時間鞭炮齊鳴,鑼鼓喧天。
即使外面響聲震耳屋內的談話也沒有逃過展昭的耳朵,他聽了裏面的談話,激動的心中又是一陣心疼。心中更是暗暗發誓,這一輩子都要疼她、護她、愛她。
被自家五哥背出門之後,蘭竹就努力的斜着眼在紅蓋頭下看着展昭。自從下了聘禮的那天起,她就被勒令待在盧府,說什麽結婚前提前見面會不吉利的。所以她都快一個月沒見到他了!就是在她五哥的婚禮上,她都沒能見到他啊!現在終于見到了,她得把以前的補回來!
蘭竹是怎麽也看不夠的,就連被她五哥送上了轎子,她都恨不得掀了簾子去看高頭大馬上的那人,也恨不得花轎快點到達展府。不過這回花轎饒的更遠了,從西邊的皇街繞到南邊的相國寺再到開封府旁的展府,愣是繞了大半個汴京城!
蘭竹見識了她五哥的古代婚禮,那複雜的程度一拜天地送入洞房什麽的,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不過她并不擔心這個,有媒婆什麽的領着,她全程只要一個指令一個動作就行,其餘的……
嘿嘿!大腦不在服務區,阿昭就是怎麽看怎麽帥,就連這牽着紅綢的手,也是好看的讓人想親上一口(ˉ﹃ˉ)╯
一直到被送進洞房,蘭竹還仍在嘆息自己怎麽不就多長只眼睛!等到肚子裏唱起了空城計,蘭竹才回過神來,她只向身邊的兩個陪嫁丫鬟看了一眼。小紅、小翠就像開啓了開關一樣,拿了桌上的糕點給她送來讓她墊墊肚子。
……………………
蘭竹仰着頭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原本隔着一層紅帳,看什麽都是朦朦胧胧的。現在終于可以清楚的看到人了,她卻擺出了一副傻缺的樣子。唔!實在是太帥、太美了!原本她應該已經看管了穿着紅衣的阿昭,可今天這一身新郎官的喜袍,卻着實讓她驚豔了,好吧看着眼前的人她實在是詞窮了,就讓她安靜的看着吧。
展昭挑開紅蓋頭時也是一愣,她一身鳳冠霞帔,腰系流蘇飄帶,腳蹬繡履。兩頰染上一抹酡紅,豔若桃李奪芬芳,而此刻她正呆呆的看着他,一雙琉璃般明亮的眼中只有他。
不過展昭以為自是這樣看着,那他實在太小看蘭竹了。她用了十二萬分的毅力才從美色的誘惑中回過神來,然後不等展昭開口便道:“相公,我們是該和合卺酒了吧!”
才稍稍靜下來的心,被蘭竹這一聲嬌喚,立馬又撲騰了起來。他掩飾的輕咳一聲,便抓着伸至他面前的細手,拉着她坐到了桌前。他将酒壺中的就倒入兩個用彩線連着的酒杯中,然後端起其中一杯交到蘭竹手中,自己也舉起了另一杯酒與其相碰。
“暧暧!”蘭竹見展昭想就這麽把酒喝了,她連忙出聲阻止:“我們那裏結婚可不是這樣喝交杯酒的!得這樣!”
蘭竹說着直接端着就被穿過了展昭的手臂,看着他詫異的樣子,她嫣然一笑:“好了!”說着她把頭往展昭身邊靠了靠。
展昭在蘭竹的熱烈的目光中,也把頭往前靠了靠,鼻間傳來一陣馨香,他在她斜來的目光中喝掉了杯中的酒。
蘭竹完全忘了之前大嫂告訴她的流程,喝完酒她就興奮的直接拉着展昭往床邊走。蘭竹忘了不代表展昭不記得,他見她往床邊走,便徒做鎮定的拉住了她該往梳妝臺走去。
火紅的蠟燭仍在燃燒着,展昭拿起梳妝臺上放着的紅剪刀,便剪下了自己的一縷頭發,然後将剪刀放入蘭竹手中。
“哦!”蘭竹終于明白過來,她接了剪刀也剪了一縷頭發。
“我們是結發夫妻了!”蘭竹看展昭把他們兩個人的頭發系在一起,她興奮的撲到他懷裏喊了起來。
溫熱的身子撞進他的胸膛,鼻間是萦繞勾纏的女兒香,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悸動,他渾身一熱,重重的“嗯”了一聲,便帶着她往床邊走去。
被真的帶到了床上,蘭竹這才終于知道什麽叫緊張了。畢竟是她人生第一次,平時的豪放,在這個時候統統不見了。等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被剝落,最後只剩下她的小衣之後,她終于被微涼的空氣拉回了神。
看着身上正把她的衣服丢開的展昭,她驚訝的往身下的錦被裏陷了陷,火熱的身子與柔軟微涼的錦被摩擦,異樣感覺讓她僵住了身子。
展昭不料蘭竹在這時回過神來,他低頭看着心上人紅唇微啓的驚訝表情,埋頭便撷取了她那誘人的芳唇。一吻過後,他拉起被子将兩具交疊的身體蓋住,溫柔中帶着難耐的壓制道:“不用緊張。”
剛才還衣冠楚楚,轉眼間蘭竹已經感受到肌膚相親的熱度,聽到那有些沙啞的聲音,她輕扭了一下.身子反駁道:“我!窩菜不緊脹!”
本來就極力壓制的展昭,因為某人的這一動作順利破功,不過因着這是她的第一次,他卻不能粗魯。抿了抿唇,他自她的眉眼至耳垂一路細碎吻下,腦子回憶着私下所學,錦被下的手也漸漸游移開來。
熱!熱!她覺得自己熱得都能吐出火來,跟随着一次次令人難耐的撩.撥,她口中發出瑣碎的呻.吟。可是她覺得這些遠遠不夠,她不停地靠向那個吸引着她,能給她解脫的身體。
“要,我要,給我。”蘭竹無意識的說着,身體更是不甘落後的磨蹭着。
展昭這時已經出了一額頭的細汗,看着身下人情動的模樣,他也不再等待,開始緩緩深入。緊致的甬道,滅頂的感覺,随着慢慢的動作,他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
蘭竹從來沒體會過這種感覺,實在太大,太漲,讓她有些難過。不知過了過久,忽然她腦海中一條緊繃的神經像琴弦一樣迸裂,她瞪大了眼睛對着眼前的肩膀一口咬下。
剛感覺到身上的人一僵,忽然便毫無征兆的動了起來。随着進出的動作逐漸加快,狂風巨浪般的感覺便席卷而來,不過還是有點疼……
*帳暖,熱浪翻滾,一室呻.吟。
終身所約,永結為好,琴瑟再禦,歲月靜好。
[七五]展大人的衣服 第145章 桃之夭夭其實蕡結局
多年的習慣并未因昨夜的孟浪而改變,天還未亮展昭便清醒的睜開了眼睛。不過今日他并未像往常一樣起身下床,而是扭頭看向床內還在熟睡的人。眨了幾下眼睛,眼前的人由夢中走向現實,他的嘴角不禁浮上一抹笑意。
就在這時身邊的人動了起來,八爪魚一樣的攀附在了他的身上,濕熱的呼吸打在他的頸間。溫熱的身子柔軟馨香,晨起的反映讓他頭腦充血,身子燥熱。可昨夜畢竟是她的第一次,折騰了許久她定是極累。于是他趕緊開始調息,壓□體的躁動,然後輕輕地把纏在他身上的人挪開,細心的将被子蓋好後目光便逃也似的轉移。
蘭竹眼睛還沒睜開就迷迷糊糊的向身邊摸去,摸了一個空之後她連忙驚醒的坐了起來。沒有看到想看的人,她心裏一慌就掀了被子想要下床,可這個時候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
她,悲催了……
下邊一扯就火辣辣的疼,她的腰,她的肚子,她的大腿,她這個酸爽啊!
“嗚!”展大人這個沒良心的!昨天晚上剛把她吃幹抹淨,今天早晨就跑個沒影了TAT!
展昭端着臉盆進來就看到蘭竹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他忙疾走兩步放下臉盆便坐到床邊問道:“怎麽了?哪裏不舒服?還是?還是……”展昭吱唔的說不出口,其實昨夜他也是第一次,沒有經驗,雖想着輕些可總歸情難自禁放蕩了些。
畏罪潛逃的人突然出現在眼前,蘭竹一個發力就撲了上去:“唔,你幹什麽去了!大清早就不見你人影,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恩!你說!”
展昭連忙接住向他撲來的人,聽着她在懷中的質問他顯然是松了口氣:“怎麽會不要你,你可是展昭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方才只是出去晨練了,這不回來了嗎?你身子有不舒服嗎?要不要我幫你揉揉,還是現在起來洗漱?”
“咦?不是逃跑?”蘭竹松了松緊抱着展昭腰身的胳膊,又聽他一連串的噓寒問暖,她眼珠子轉了轉似乎才想起她那一身傷痛似的道:“哎呦~~疼!你昨晚也不知道輕點,疼死人了~~酷愛給我按摸按摸~~”說完還死摟着人家的腰不放,一點也不像嘴裏喊得疼得不能行的樣子。
展昭聽了她的嬌呼,一手自然的搭在她的腰間,用上內力一邊輕輕地揉捏着,一邊拿了枕頭讓她靠上去問道:“哪裏疼?”
“唔!”輕重适宜的力道揉捏着她酸脹無力的腰,蘭竹享受的發出一聲喟嘆,然後半眯着眼睛開始指揮起來:“嗯~~這裏,唔~還有這裏,那裏嗯~~唔~~哦!對對!喔√……”
桃紅的纖指映在雪白的裏衣上越指越往下,耳邊是一陣陣舒适的呻.吟。他滿面通紅的慶幸着昨夜的機敏,清理之後便給她穿上了裏衣,如若不然此時恐怕他早已按耐不住,擦槍走火了吧……
房內流瀉着嬌媚的呻.吟,蘭竹享受着女王般的待遇,半眯着的眼眸早就蒙上了一層水霧。不過另一個不可告人的目的似乎已經達到了,她伸腰舒展之際,“不經意”間碰到了某個不知何時撐起的帳篷,烙鐵一般的觸感讓她心神一懾,張開了那雙含情的水眸:“你……!”
他本就忍得極為辛苦,此時那處被她碰着擦過,他幾乎要忍耐不住,聽到耳邊的驚呼他立即頭腦充血的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蘭竹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放他出去,這可是她點的火,當然是要由她來消滅喽!于是她在他起身的同時,就立馬撲了上去:“唔,聽說男人這方面憋着會憋出內傷的,阿昭我們都是夫妻了,我……我怎麽能讓你憋着呢!讓我幫你解決吧!”為了她今後的幸福,上啊!
昨天晚上喝了酒,記憶有些模糊了呢。
“可是……”不動搖那是假的,食髓知味才是真的,可是:“你昨晚是第一次,我,不能再讓你勞累!乖,放開我。”
蘭竹聽了那溫柔的聲音,心尖一抖差點就真的把人給放了,她斜着眼睛看着右下方。聽他的語氣她知道他一定是不會和她醬醬釀釀了,不過,蘭竹心神蕩漾的挑起了嘴唇,又把人拉回了床上:“沒關系!既然你怕我累着,我就用手幫你好了!”話音未落,某人便先下手為強。
撩衣袍,扯褲帶,幹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嗷嗷嗷嗷!!(#▽#)!!
蘭竹兩手酸疼囧囧有神的坐在梳妝臺前,看了一眼,再看一眼,又看了一眼鏡子裏認真的幫她盤頭的人。最後鏡子裏的人實在無法忽視她包含了千言萬語的目光,滿目歉然的回視了一眼,她那雙“嬌嫩的小手”不禁又抖了抖。
TAT!持久力那馬好,她到底是該笑呢還是該哭呢Orz
“來,擡起頭來。”他輕柔的擡起了她的頭,手中的眉筆朝她那彎彎的柳眉畫去。
她在他的引導下聽話的擡起了頭,一只溫潤的手輕扶着她的下颌,近在咫尺的面龐上刻滿了認真謹慎。一時間身上的不适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暖意和無盡的甜蜜,眉眼嘴角的笑意漸漸擴大,一直到另一個人的心裏。
……………………
展昭的師父是個怪老頭,喝完蘭竹敬的茶後就高高興興的一溜煙不見了。蘭竹曾經問過展昭,他有沒有師妹,問了幾次都說沒有,她也就不追究了。現在看來他師父赤條條的一日來去,怕是真的沒讨到老婆吧⊙﹏⊙‖∣
然後蘭竹又跟着展昭去了開封府,包大人對展昭視如子侄,展昭同樣也看包大人如師如父。他們拜堂時,上座了除了他師父外,另一位就是包大人了。
在開封府和衆人見禮完後,他們又回府向留在府裏的客人道謝,這些人可是和他們關系匪淺。他們來見的第一位,是天下第一莊的少莊主,裴慕文!展大人告訴她,裴慕文的父親裴天瀾曾經救過他一命,他更是和這位叫裴慕文的少莊主交情頗深!
雙方見過禮後,蘭竹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位儀表堂堂的少莊主,這是唯一一個能讓展大人流淚的男性吧!的男性!她……這又是什麽情況((‵□′))!
展昭見蘭竹緊盯着裴慕文,他輕咳了一聲緩解着廳中的氣氛道:“多謝老莊主和慕文兄的厚禮,還望慕文兄代為轉告。對了,不久之後便是老莊主的大壽之日,到時展昭定會前去,再當面致謝。”提到老莊主的時候,展昭已經站了起來,當年若不是老莊主搭救,哪還有他的今日,他又怎能與蘭蘭相遇。
“賢弟客氣了,賢弟大婚,家父本是要親自前來的,不想中途有事耽擱了。賢弟的心意,愚兄定會帶到。”裴慕文也覺察到了蘭竹的目光,腿疾多年,什麽樣的目光他沒有見過。不過這一次卻大為不同,沒有同情,沒有讨好,沒有敬佩,沒有嫌棄,沒有……他似乎只覺察到了懊惱和怒意?
他确定沒有見過她,可為何她的目光卻像是認識他很久,了解他比他自己還了解自己的樣子?
蘭竹在聽到展昭說話的時候,也回過神來,抛開那一米米妒忌,她立馬又滿血複活,她當然不會允許電視裏的情況發生!所以她要把這個事情告訴展昭!
展昭一頭霧水的頂着蘭竹熱切的目光,想到她方才盯着慕文兄看,如今又如此激動。難道……
“慕文兄!”他這一聲亦是說不出來的激動,可是想到蘭竹身子不舒服,走到嗓子眼的話又拐了個彎變成了:“慕文兄可否在府中多住些時日,蘭蘭她亦是杏林高手,就讓她為你診治一下吧!”
√(─皿─)√蘭竹以為展昭明白了她的意思,沒想到他說的竟然是這個!暗地裏睨了他一眼,她十分認真的對裴慕文道:“是啊,裴大哥。弟妹雖學藝不精,但還是請您讓弟妹略盡綿薄之力吧。”
相比展昭的激動,蘭竹說得可謂是中規中矩,謙虛有禮。可就算蘭竹她是杏林高手,他的腿父親為他請遍名醫也未見效,所以裴慕文并沒有激動,不過他還是答應了兩人的請求:“賢伉俪盛情相邀,那愚兄便卻之不恭了。不過你們二位新婚今日還有的忙呢,不如明日再看如何?”
離開了裴慕文的客房,兩人又去了畢昇家,蘭竹也有緣見到了畢昇的夫人,絕對是巾帼不讓須眉的女俠啊!另外還有北俠歐陽春等幾家人,不過除了裴慕文外,其他人在今天打了招呼後就離開了。
前前後後忙了大半晌,蘭竹回到房裏就癱到了床上。等展大人給她活絡了一下筋骨後,她才喘了粗氣拉着他道:“今天那個裴少莊主,他救災的時候會遇到一家農戶的小寡婦,然後他就喜歡上她了,但他也因為她犯了殺人的案子,被寡婦的公爹告到了開封府。”
展昭聞言不禁皺起了眉,原來之前她是想告訴他這個。江湖上刀口舔血的日子,殺人自不是罕見的事。他雖然知道以慕文兄的人品,不會濫殺無辜,那些被他殺的人怕是罪大惡極,可慕文兄殺了農戶家裏的人确是不該。朝廷雖然對江湖上的糾紛亦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若有苦主報案,朝廷還是會追查的,更不用說他們還告到了開封府。
既然知道裴慕文有次劫難,他自然不會坐視不理,他攬了攬在他懷中亂扯的人道:“到時候不如我們一起去幫他。”
“诶!”蘭竹被抱緊了沒法動作,她只能擡頭道:“只要不讓裴慕文見到那個女的不就可以了嗎?”
也許在沒遇到蘭竹之前,展昭知道他的兄弟有難,還因為心儀的寡婦毀了一生,他也許會像她說的那麽做。可是遇到她之後,他卻連想也不會想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雙人的相遇相愛雖然要經歷許多磨難,但我們也不能抹滅她給我們帶來的美麗。”
“噢。”蘭竹是似懂非懂的應了一聲,不過她根本就不關心這個……
“你明天還要為慕文兄治腿,不許胡鬧。”
嗚!她決定讨厭裴慕文!不!她一直都不喜歡他!(/>﹏<)/~~~~~~╧═╧ )>口<)。
作者有話要說:文文完結了,但他們的故事還在繼續,親愛噠們有木有特別想看的番外啊~~只要你萌想看,影子就會滿足你萌的喲~~